欢迎收听,
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
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34集。
电影里说那是爱的力量也无可厚非,
那是你爱上一个人产生的力量。
爱一个人,
那是件很崇尚的事儿,
并不该被嘲笑。
魏春瑶去哪个地方,
我操碎了心。
找其他班委商讨,
他们都是一副随便的样子,
说让我随便选,
他们无所谓,
说是随便,
倘若我真的随便找个地方,
其他同学未必肯干。
头一次做这么棘手的事儿,
我头疼的找施恩询问意见,
施恩想了想,
灵光一闪说。
哎,
不如去南城吧,
你跟面都都好久没见啦,
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他是外省,
可以逗留个两天,
**他们问起你就说去春游啦,
别说春游的地点是南城,
说个其他省就行啦,
这样好吗?
南充有什么不错的旅游景点吗?
我不知道大家答不答应啊。
我纠结的说,
手指握着吸管,
搅拌着桌上的西米露。
正值下午一二节课的时间,
学校的咖啡吧里没什么人身,
完全不避讳的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对我比手画脚,
哪儿没有啊,
南城旅游经验不要太多,
你们这些北方的人游江南,
游江南没有一个不去南城的身手舞足蹈的跟我说了好几个南城著名的景区,
连坐车路线,
吃住安排都全告诉了我,
听起来那的确是个不错的建议,
他让我先去班级群里问问。
我拿手机上了飞信,
用飞信给班上的同学发了短信,
问春游去南城,
大家觉得如何?
收到短信后,
请大家给我一个答复。
班上共33个人,
前后等了近一个小时,
所有人都回复完了。
我一一翻看了下回复信息,
大家回的差不多都是可以无所谓,
随便不反对就代表他们同意啦,
就这么定啦,
就我们南神吧,
正好呢,
我也要回老家。
施恩一掌拍在桌面上,
说道,
你不去参加班级旅游吗?
我惊愕的问他,
不去,
我才来学校没多久,
我们班的人我都不怎么认识。
施恩道,
你不是知道很多校园八卦吗?
怎么会不认识同学呢?
我感到很是不解。
施恩呵呵的笑,
摊手道,
八卦是网上论坛看的,
只要会动鼠标就够了,
谁说非要认识人的?
好了,
不说啦,
反正呢,
我不去,
得回老家。
嗯。
我应了声,
没再多问。
春游的事定了下来,
时间定在五一节前一周的那个双休,
全班一起出去玩两天。
我回家吃饭的时候,
跟妈妈说了要去春游的事儿,
妈妈起初感到有些讶异。
但很快的又恢复了镇定,
咕哝的说。
你出去玩挺好的。
多见点世面。
说完,
他又继续埋头吃饭。
吃完晚饭,
我收拾完碗筷去厨房洗的时候,
妈妈一个人去了卧室。
不一会儿,
他又开门走了出来,
踱步到我身旁,
给了我300块钱,
说。
陈芮啊,
这钱你拿着。
去玩的时候想吃什么买什么?
别都不舍得买。
这事儿啊,
别跟你卞叔叔他们说了,
省得他操心,
私下又给我们钱。
能不要他的钱,
还是不要的好。
握手,
接过妈妈手中的钱,
听着他说的话。
鼻尖一阵酸楚,
手里的东西仿佛有千斤重似的。
握在手里,
让我抬不起头来。
那一刻,
我心里涌出一股冲动。
我多想告诉妈妈。
妈,
我不是去云南。
我是去的难者。
可能会去看扁都。
我不想对我妈撒谎,
撒谎的滋味不好受。
特别是她那么真心待我,
我这么对他,
让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可是话都到了嘴边。
我还是没能说出来。
比起对我妈撒谎,
我更不想让她伤心,
不想她觉得我不听话,
想方设法要钱,
便都对我有所失望。
我不想他觉得我又让我爸丢脸了,
我爸是个硬骨头。
我想做妈妈的乖女儿,
即使平庸,
也想成为她跟我爸的骄傲。
所以。
我说不出口。
瞒住妈妈后,
那天我坐车跟施恩还有阿吉一起去了南城。
到那之后给汴都打了电话,
卞都来车站接我们,
阿吉跟着施恩去墓园拜祭**妈。
便督自带着我去了酒店,
在酒店里待了一下午,
阿姐他们忙完事,
打电话给我们,
嚷嚷着要去爬山。
施恩说,
南城的紫金山风景很好,
不是特别高,
适合我们这种平素不爱运动的人爬。
电话里,
阿吉像只聒噪的小麻雀,
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听上去极为兴奋。
便度应允了,
带着我出了酒店,
坐车去紫金山。
我们跟阿吉他们约好在那碰头。
到景区后便都买了票带我们进去。
搜索了一番,
没有撞见我们班的人,
我略微松了口气,
因为他们也有来这爬山的项目,
我怕遇到了不好解释,
索性还好。
爬山上去的时候,
天色还挺好的,
下山到半山腰的时候就开始下起雨来。
下山的时候走的是公路,
没山路曲折陡峭,
见雨势不大,
沿路的行人都在匆匆赶路,
我们也就没耽搁,
加快步伐跑下来了山,
在山下的凉亭里休息了会儿,
本想等雨停再回去。
结果雨越下越大,
最后索性不等了,
冒雨跑了出去,
拦了辆出租车回去了。
施恩提议一起去他家吃烧烤,
阿吉头一个说好,
施恩看着他笑,
然后问我们要不要去。
我看着汴都,
等他意见。
他说怎样就怎样。
燕都说。
可以啊,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儿。
施恩跟阿吉在一旁促狭的笑,
异口同声的说,
就是吃饱了再有力气回去做运动。
我脸涨得通红,
卞都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下手蛮重的,
在阿吉跟申的头上各自敲了一下。
那两人抱头痛叫到施人家后,
我们才发现那只是间破旧的出租屋。
施恩草草的整理完屋子,
喊我们进去,
有点尴尬的说。
呃,
家里有点乱,
你们别嫌弃。
我们都连忙摇头,
忙不迭的说。
不嫌弃啊。
阿吉跟汴都上街买食材,
我跟申准备考价。
深恩跟我说,
他们家以前的老房子早就卖了,
然后租的出租屋省钱,
为了供他念书,
**真的是什么都卖。
**死后,
房东看他可怜,
怕他没地方住,
就把房子免费让他住了。
反正这带的房子太破,
一般也没人来这儿租房,
空着也是空着。
我说挺好的,
这里挺安静的。
神笑说,
陈芮,
你可真会说话。
边督他们回来后,
我跟申把食材洗干净,
然后穿在串上。
阿吉跟汴都两个人都是只会吃的主,
买东西这种事还能帮忙,
其他就帮不了了。
那晚大家玩得很开心,
阿几他们买了很多饮料跟啤酒,
诗人见到啤酒就像黄鼠狼看到鸡版,
眼睛里都发光。
他拿了一罐给我,
问我要不要喝,
结果被卞都一掌拍了下去说。
你自己喝就是了,
别给他喝,
那种东西带坏了你负责。
深喝了一声,
嘲讽的扫了边度一下,
干脆的用牙直接咬开了酒瓶,
将酒瓶盖儿吐在地上,
不屑的哼了他一下,
边都没理他,
从手边拿了罐果汁给我说。
喝这个。
一旁阿吉见状,
学着便都拿果汁给施恩摆出威严说。
说让你喝这个女孩子家家的,
别学坏了,
给人看笑话。
施恩冷喝了下他,
阿吉灰溜溜的垂下头,
自己喝了那瓶果汁。
我跟卞都坐在一旁,
看着他们一直在忍不住的笑。
那天晚上从深那里回来,
我跟卞都两个人躺在酒店的双人床上。
午间的风从阳台敞开的玻璃门中吹进来,
我用被子裹着自己,
宁愿向着巨大的蝉蛹,
也不愿起床去关门,
因为卞都说开着门睡舒服,
无拘束,
很自由。
我睁着眼问卞都。
我们。
这是有罪的吧?
瞒着父母跑到这种地方睡在一起。
这是有罪的吧?
我想起了亚当跟夏娃,
夏娃受了蛇的引诱,
偷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
发现自己赤裸着身体感到害怕,
并把果子给了亚当。
两人因此受到了神的诅咒,
被逐出了伊甸园。
在圣经里,
偷食禁果是人类的原罪,
也被认为是一切罪恶的开端。
所以我想我跟卞都也是有罪的吧?
我们也会被诅咒吧?
身旁的汴都感觉到了我的悲伤情绪,
伸出手臂将我抱进怀里。
我们都赤裸着身体,
就像伊甸园开始懂得羞耻的男女。
第二天,
我打施恩的电话,
想问他们什么时候回京都。
我不能在京都逗留太久,
周一得赶回去上课,
不然会被妈妈他们发现的。
阿吉让我先回去,
他跟施恩在呆阵子走。
我说也好,
身难得回趟家乡,
多待几天也是应该的。
回去的时候便都送我去车站,
给我买了票,
然后叮嘱我路上小心,
如果不是我坚持阻止,
他都要买票跟我一起回去,
说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坐这么长的路。
我跟边都说。
别这样。
我都18岁了,
该学会一个人独自走一段旅程。
他不能总把我当个孩子。
边都抱着,
我舍不得放手。
陈芮,
下次别再这样跑来南城了,
路上太危险了,
我有空了会回来看你的。
我听话的点头,
微笑的说。
这次阿杰他们一起来的,
所以挺安全的。
边度不满道。
回去的时候你就一个人了啊,
这也太不像话了。
眼看着阿吉又要躺枪,
我赶紧跟汴都挥手拜拜,
说再见。
春又一过,
夏天也不会太远了,
等暑假到了,
我跟汴都自然又能见面了。
坐在高铁靠窗的位子,
我望着九九站在外面看着我离去的汴都,
忍不住的想透过窗去,
如果窗户能被允许打开的话,
这快速的离去变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可是我只要闭上眼睛,
眼前满满都是他。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一个人,
喜欢到脑海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影子。
回到京都后,
妈妈问我春游好玩吗?
我说好玩,
说的时候内心总带着点罪恶感,
为了消除那种罪恶感,
我内阵子都在拼命学习。
突然有一天,
辅导员找我过去谈话,
我以为他是知道了我没去春游,
其实逃去南城玩的事找我训话。
去的时候我内心十分忐忑,
可见到季老师时,
他完全没跟我提春游的事儿,
只是问我,
叶晨芮,
你认识数统院的申吗?
齐老师说申已经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他们班上各门任课老师点名都反映他没来上课,
他们辅导员找了他们班长询问情况,
那班长也说施恩好几天没来上学了,
他们说常看到他跟我玩在一起,
可能我知道,
所以他们就问到了我身上。
我茫然的摇头,
说自己不知道啊,
我也好几天没见施恩了,
我以为施恩回京都了,
难道他还没回来吗?
我给施恩打了电话,
没人接,
给阿琪打也是没人接。
最后季老师看我实在也是不知道,
也就没再为难我,
放我回去上课了。
那天我去咖啡厅兼职,
连经理也问我。
陈芮诗恩,
她什么时候回来?
她这丫头说去请几天呢,
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