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84回修缘宝悦,
罗汉昆仑燕草如碧丝,
秦桑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
是妾断肠时。
春风不相识,
何事入罗帏。
定场诗念罢,
李白的春思,
他思的是什么,
咱也不管接演济公大传上文书,
咱们说到什么所在呢?
单说到济公长老来到自己未过门的媳妇素素小姐的家门口,
正赶上素素小姐在这儿施舍,
而且呢,
写了11个字儿的对联儿啊,
但不知道您还记得没有,
上边都是宝盖儿,
宝盖要出头嘛,
都是宝盖啊,
让对对对对联儿,
那么对联这个事儿的,
呃,
我们说相声都比较熟啊,
什么天对地,
雨对风,
大陆对长空,
山花对海树,
赤日对苍穹,
雷隐隐对雾蒙蒙,
开始大吉,
万世亨通。
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啊就平啊仄平,
这是我们有。
这么一个作品啊,
为什么对联儿这种事儿,
它是最浅显的一个文学作品,
所以呢,
在里边就必须你得加很多的难度啊。
素素小姐这个对联呢,
呃,
全都是宝盖儿,
而且呢,
说的是自己的身世既欲佳客家老守寒窗空寂寞。
济公对的什么呢?
济公对的全是走之儿,
远避迷途,
退还连景反逍遥,
这里边儿也有暗度子这么个意思啊,
济公长老呢,
当然是以这个破落和尚的形象示人,
所以呢,
呃,
混的一帮和尚中间要去拿这个馒头,
呃,
要这个小钱儿,
钱他都收了,
让他们去吃馒头,
他拿着钱跑了,
嗨,
自言自语嘛,
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跑,
拿着钱跑了,
这对联可对上了啊,
您记住这个茬过。
拿到钱就跑,
后边儿6个化缘的和尚得追呀,
好不容易追到了,
见和尚啊,
在那儿数钱呢,
大伙儿就说,
嘿,
你这你哪儿来的?
你这是你把我们6个人钱都拐跑了,
你还在这儿数。
说着话,
这6个和尚过来抡拳就打,
济公用手一趟,
是他们,
他们一个对一个的打,
一个对一个的啊,
是好汉,
就一个对一个打6个和尚哪儿听那个围着和尚就要动手,
谁要打济公一拳,
济公他必还一拳,
6个人都不能占着便宜啊,
那能,
那让你们占着便宜,
你打上就不错,
估计连打都打不上。
正这打着呢,
就见正北来了两匹坐骑,
马上谁呢?
正是王权儿礼服,
怎么来的呢?
老员外见李修。
缘的马惊了,
赶紧派家人追赶,
两位管家呢,
正在后边寻找,
见这个李公子穿了破僧衣,
跟众和尚那打起来了。
王权赶紧下马,
别打,
别打,
别打,
穷和这么说,
你别管他,
把我们钱诓了。
王权说,
你别胡说了,
还不滚开,
这是我家公子爷。
众和尚一听就不敢动手了,
为什么呢?
上上下下那么一打量,
王权儿再看看礼服,
一主一仆,
这是有钱人穿的,
很称头,
这这这啊,
这就穿成这样,
还是公子爷。
王权儿说,
你们真要造反了啊,
还不拿了钱走吗?
和尚一听,
那,
那走吧,
嗯,
地,
地上的钱扔着呢,
每人拿了200钱,
喏喏而退。
王全儿说,
我说你上哪儿去了啊?
济公说,
我跟他们上董家庄化缘去了,
领了一个馒头,
200钱,
这,
哎哟,
我你也不怕人笑话,
那,
那不是外人家,
那董员外跟咱们是亲戚,
哎,
不,
秀元,
你的马呢,
不是那边拴着呢?
王全说,
哎,
我们方才怎么没瞧见呢?
和尚用手一指,
这,
那又不是吗?
王权礼服回头一看,
哎,
果然马在这儿拴着呢,
那怎么没瞧见呢?
方才咱不是说了吗?
还使了个隐身法,
把这个马给引在那儿了。
再一回头,
济公这么一指,
这才看见,
嘿,
去呵,
赶紧的够奔树林儿,
把马解下来。
济公翻身上马,
跟着王权礼服就往大道上走,
正好呢,
就碰上了王安顺他们也过来追上来了王安石。
皱着眉头,
啊,
秀园呢,
你上哪儿去了?
济公不着急什么上哪儿?
我化缘去了,
化缘去了,
你这孩子真胡闹,
已然要还俗了,
怎么还忘不了化缘呢?
我跟你说啊,
从此要是再化缘。
就不行啊,
行行,
我,
我不画了。
济公点头,
众人这才催马够奔国清寺。
这个国清寺在半山坡上,
众人追马从山下往上走,
刚到了山坡的中间,
只见国清寺门以外,
两边一队一队的和尚站着班儿的迎接,
大约呢,
有这么数十对儿。
王安石一看罢了,
哎,
这个国清寺的方丈会做买卖啊?
啊,
怎么叫会做买卖呢?
知道我是有钱人来了,
这是远接高迎啊,
这么大的排场迎接我,
那我进去不得给他扔下个几百两啊,
我要不多给钱我都不好意思,
嗯,
这个方丈。
会干事儿,
会做买卖,
那么说是这么回事儿吗?
要是搁的别的寺庙啊,
可能是这么回事儿啊,
这个这个寺庙不是当初国清寺的老方丈叫性空长老,
您还记得吗?
李修缘来这儿以后抽了一嘴巴啊,
就是性空长老抽的。
哎,
现在呢,
老方丈圆寂了,
性空长老的徒弟宝月和尚当家,
性空长老乃是一位得道的高僧,
圆寂之时,
那位说,
什么叫圆寂?
就是和尚死了啊,
和尚死了啊,
叫圆寂。
嗯,
把徒弟宝月叫到跟前,
说某年某月某日,
有知觉罗汉前来降相,
必须如此这般这般,
如此这等这样。
故此呢,
宝月和尚谨记在心,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正好是今天啊。
排场铺开,
这排场可不小,
由大雄宝殿往外排,
是54对和尚108位,
各穿偏衫,
手拿手炉手磬口念真佛,
迎觉知觉罗汉。
王安石哪知道这里边的关系,
他就以为这会做买卖是不是?
但是也挺高兴,
为什么呢?
受到重视了吗?
往前走,
一边走一边跟两边和尚打招呼,
哎,
您好,
嘿,
这好辛苦,
哎,
这好,
这敲得真响,
哪儿那么多废话呀。
众人来到庙门前,
翻身下马,
这个门口在这儿迎接呢,
这个宝月和哪儿接着呢?
可是济公一下来不说好听的话,
这不,
这,
这个秃秃葫芦瓢和尚心里边儿就不爱听这和尚。
真讨人嫌,
他说我们是秃葫芦瓢,
他就不是,
你自己也是秃葫芦瓢。
这些众僧都是凡夫俗子,
也不知道济公的来历。
王员外呢,
一众人要进庙,
宝月和尚在门口接着见了和尚要打问讯,
济公呢,
也打理相还。
老员外也没理什么意思。
宝月先说话了,
老员外来了。
王安石说,
方丈怎么称呼啊?
我叫宝月,
这就算是自我介绍吧。
然后无非就是聊一些常规的东西,
哎呀,
山上怎么样啊?
有多少个和尚啊?
哎,
怎么怎么怎么样。
一边聊着一边往里走,
来到禅堂坐定。
今天王安石来到国清寺,
还是有施舍的,
施舍什么呢?
众僧人每人一件僧袍,
每人一双僧鞋,
每人给钱两。
想掉这,
这就不少啊,
国清寺里边儿这个僧侣众多,
凡是一个脑袋见一个都有,
花钱不少。
方丈呢,
给老员外上了这个香茶,
端起茶来喝一口。
王安石说,
我今天特意给我外甥李修缘跳墙还俗,
求方丈慈悲慈悲吧。
宝月和尚点点头,
吩咐外面预备众人来到大殿以前烧上香,
在大殿前搁着一条板凳,
哎,
就算是墙了。
宝月和尚说,
老员外,
您外甥跳墙,
我得打他100禅杖,
赶出庙去啊。
王安氏一听,
怎么还得打呀?
都这规矩,
可是我外甥懦弱的身体要打100禅杖,
他如何受得了啊?
那位说,
还俗都得打吗?
呃,
不一定啊,
那出家我估计啊,
咱不懂这个。
呃,
佛教的事儿我估计也不能,
你想出家就出家啊,
不想出家你就还俗吧,
还俗也不是一咬牙一瞪眼的事儿,
就还俗了,
他准得有点儿啊。
小沉咒,
这个呢,
我说打100禅杖也正常。
宝愿和尚说,
哎,
不。
就用真拿大禅杖,
就拿100根筷子,
一袋禅杖,
打一下算十下哦,
老员外说,
哦,
这,
这行,
这行。
宝月和尚转过身来,
对着济公,
修园,
我打过了你了,
你跳过板凳跑出庙门,
就算你还俗了。
济公点头。
宝月拿起筷子,
一把打一下说,
啊,
初一不烧香,
十五不礼拜,
前殿不打扫,
后殿堆土块,
中朝饮美酒狗肉随身带,
出家亦无缘送你还侯寨脱下知觉来,
赶出山门外。
说完了,
叫李修缘跳板凳就跳墙,
济公跳过板凳,
撒腿就往山门外跑。
王安石说,
别跑这。
句话还没说完呢,
就听李修缘嚷,
我收不住脚了,
我收不住了,
王安石众人赶紧往外追,
这这,
这,
怎么怎么怎么回事儿啊,
眼见李修缘蹬蹬蹬往前走,
出了庙门,
直奔万丈山涧。
哎呀,
出了庙门往前跑,
不远的就是悬崖呀,
直往那儿跑。
老员外一瞧,
一跺脚,
哎呀,
修缘呐,
你这还没说完呢。
李修缘则是。
跳进山间。
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收不住脚了,
活脱脱就看着眼瞅着跳山崖了。
哎呀,
王安石当时就哭了,
老泪纵横啊,
修远呢,
你怎么死到这儿了?
你跑得那么快干嘛呀?
放声痛哭,
宝月和尚知道怎么回事儿?
哎,
老员外不便伤感,
李修缘大有来历啊。
顽世说他有什么来历?
此乃佛敬,
不敢相告啊。
罢了。
王安石一跺脚,
哎,
该死的活不了,
该活的死不成,
你说等了这么多年,
他回去给他还个俗吧,
他,
他死了好吧,
他既然是死了,
我回家把那他那份家业全都给他念经,
社坛给他烧了,
我给他送过去。
哎呀,
王安石真难过,
真难过自己的亲外甥,
而且实心实意的,
没有说要贪图财产的意思。
王权儿过来赶紧劝,
老头儿,
岁数太大了,
不能让他太伤心,
您,
您别,
您别这样,
这个我看我表弟也有些个德行啊,
也许啊,
回来呢,
他点化您老人家呢,
还不定死活呢,
那意思就不一定死,
他是一个神人。
宝月和尚接过来了,
哎,
公子言之有理呀,
老员外请回吧。
其实呢,
这是拿话在点王安石。
王权儿呢,
年轻,
他也跟这个和尚经过一段时间了,
他心里边也有数,
王安石不知道,
就当自己的外甥是一个普通人啊,
一个一个有点疯疯癫癫这么一个人,
现在别人劝他一概听不进去,
回家要超度李修缘。
那么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咱们书中交代济公哪儿去了呢?
嘿嘿,
济公是借着遁法而走上哪儿去了呢?
上清宫,
奔上清宫去了。
到了上清宫,
一打门,
由打里边出来一个道童,
一见是穷和尚,
破僧衣,
短袖缺理儿,
腰系丝绦,
嘎里嘎嘎,
光着两只脚,
穿着两只草鞋,
褴褛不堪,
济公早把三光给避住了。
这个道童一看是个普通的穷和尚,
和尚,
你找谁?
劳烦仙童到里面回禀一生。
嗯,
就说我是修灵隐寺济癫僧,
前来拜访你家观主。
道童一听,
哼喝了一声,
你就是济癫僧吗?
你等着吧,
啊,
和尚说,
熊,
我等着。
道童这才往里回禀,
此时老仙翁正会客呢,
什么人呢?
是上清宫后天母宫的玉面长寿仙姑,
她是五云洞五云老祖的女儿,
正在洞中打坐,
忽见上清宫里有一股妖气冲天玉面老妖狐呢,
一想怎么清宫还有妖精呢?
我何不到那儿瞧瞧是怎么一回事儿?
自己这才来到上清宫,
老仙翁见他以仙姑称呼,
实际上他也是个妖精,
他见这个老仙翁就称呼,
啊,
老仙翁,
那不废话吗?
这两个人是对兵不斗,
都知道自。
及怎么回事儿,
也知道对方怎么回事儿,
但是呢,
形成了一个平衡。
老仙翁知道他父亲是五云老祖,
管辖天下群妖,
无论大小精灵,
只要是胚毛戴掌,
横骨插心,
不是四灶所生,
脊背朝天啊,
就属五云老祖所管。
他有一宗聚妖幡要一晃呢,
天下的妖精全都得来,
仙翁故此也不惹他。
玉面老妖狐也知道老仙翁呢,
道德深远,
庙里边有镇观之宝,
有乾坤奥妙大葫芦,
无论什么妖精装的里边,
一时三刻化为脓血,
他也不敢惹老仙翁。
今天呢,
老仙翁听说玉面长寿仙姑来了,
赶紧相迎,
哎呀,
仙姑来了,
这个因何这般闲哉呀?
哎呀,
仙翁,
我看你庙内有一股妖气冲天,
不知道什么缘故啊,
老仙。
翁用手掌一指,
你看,
老妖一看,
房陀上挂着一和尚,
头上有黑漆。
老妖说,
这和尚是谁呀?
老仙翁说,
尘世上出了个济癫和尚,
兴三宝,
灭三清,
欺负我三清教门下众弟子啊,
火烧祥云观,
烧死张妙兴,
火烧云烟塔,
雷击华清峰,
捉拿张元,
戏耍褚道元。
张道陵这个妖精就是济癫的徒弟,
我把他吊起来。
等着济癫,
济癫一天不来,
我吊他一天。
那时济癫来了,
我把他放开,
我要看他济癫是何等人物。
玉面老妖狐听完了,
点点头,
嗯,
老仙翁,
那到时候济癫来了,
你千万替我送信儿。
我大徒弟在临安城周宅跟周公子有一段金玉良园,
无故被他赶出来了,
我三徒弟张氏香娘在永宁村韩员外家也被他赶出来了。
我还有一个小徒弟在小月屯被他杀了。
我说我徒弟不会跟他斗法吗?
他们说惹不起,
到时候济癫要来了,
你给我一个信儿。
我略施小术,
就把它拿了,
替我徒儿报仇。
老旋翁说,
好好好,
即是仙姑肯费其心,
那十几年来了,
我必给你送信儿,
你看看。
这就是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嘛,
这赶在一起了感情,
济公捉的那几个妖精啊,
都是这个玉面狐的徒弟,
你说这事儿闹的,
刚才这个书说的挺快啊,
您不妨呃稍微回忆回忆之前济公捉妖啊,
这个不管是戏耍老道还是妖精啊,
你他的都都齐聚到一起了,
这叫有仇的报仇,
有怨的报怨的。
先说这个老道,
诶,
兴三宝灭三清嘛,
诶张妙兴好,
包括这个褚道远,
张道龄,
张妙远,
华清风,
这些都是跟几殿长老为仇作对的,
一个一个都没得好结果,
还有这个张香娘,
永宁村的这个,
小月屯的那个,
哎,
这些个妖精没想到。
这两个老头儿和老太太,
咱们就这么说吧,
玉面仙姑她变的也是个老太太嘛,
老仙翁他就是一个老头儿打扮那看呃,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
应该是人修炼的啊,
这两个这叫冤亲债主,
这是要跟这个济公决一死战啊,
怎你说怎么赶在一块儿了?
但是他们俩人之间还有一个积战,
为什么呢?
老仙王觉得是自己是仙的,
诶嘿,
你,
你是个妖精,
可是这个仙姑呢,
老觉得自己也是仙啊,
所以他俩也不是,
怎么说呢,
就在一起修行,
在一个山上,
他不能撕破脸,
互相也是瞧不起啊,
大概就这么意思,
可是一说到济癫有共同的仇人,
他俩倒成朋友了,
一说这个事儿,
刚才不说了吗?
啊,
今天来了,
我也弄弄他,
我略施小术就把他拿了,
我得替我徒儿报仇好不好?
俩人正在说着呢,
有童子进来了,
师傅,
济癫找您来了哦。
什么意思啊?
就是济癫找您来为仇作对来了。
其实济癫没这么说,
在门口您听得很清楚,
我也说得很清楚啊,
是来拜访观主的,
可是这小童子他要这么传话,
那怎么办呢?
哼,
往往是这样,
阎王好见小鬼儿南堂,
您见这个大老板大领导亲切着呢啊,
就是前边这个什么助理啊,
秘书的不好弄,
知道吗?
老仙翁也是高人,
赶紧说了一句,
有请道童。
吧嗒吧嘴,
你看我师傅还请客有请,
道童出来可没说有请。
一点济公拿手指头啊,
一点,
济公和尚,
我师父叫你进去,
和尚这辈儿也没挑眼,
行行师上我进去,
我就进去,
就进去,
就进去。
当时济公禅师脚步踉跄,
离了歪斜,
踢踏踢踏就往里走,
到了里边儿,
一见老仙翁才要僧道斗法,
有一场热闹,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