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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微笑，
我却哭了。
作者，
阿Q演播，
观千树，
由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16集。
那是我收到的第一场告白。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脑海里拼命的搜寻着有关那男生的所有景象。
但是突然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可是那男生却说。
叶同学，
我们见过的，
还记得那次吗？
我不小心撞倒了你，
还没来得及送你去医院，
你就跑掉了。
之后在学校里我又见过你几次，
但是都不好意思跟你打招呼，
今天终于有勇气跟你说这些话了，
我喜欢你，
叶晨芮，
你能告诉我你的答复吗？
男生腼腆的笑着，
旁边响起围观的人起哄的声音，
不明真相的施恩也跟着他们一同起哄，
拍手鼓掌，
喊着，
陈芮，
快答应他呀，
陈芮。
我耳朵里嗡嗡的响着，
大脑无法正常运转，
双手紧张的攥成拳头，
目光望向了远方。
然后我就看到了汴都。
他站在餐馆的门口准备推门而入，
身旁站着上次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给他买驴肉火烧的长发女孩。
女孩的声音很脆，
问，
边都，
边都，
你怎么不进去啊？
便度瞥了他一眼，
又冷漠的瞥了我一下，
松开放在门把上的手，
转身走了。
女孩紧跟了过去，
似乎除了我，
谁也没注意到汴都曾来过。
大家都在等着我恢复那男生的告白。
不知道谁吹了声口哨，
餐厅里播放器舒缓的音乐来。
在同学的怂恿下，
站在我身前的男生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
再度向我表白道，
我的脸更加发烫了，
比起羞涩，
我更多的是感到尴尬、
困窘、
无所适从。
我依旧不习惯应对这种场面，
所以迫切的想要逃离，
捂着耳朵。
没有回答那男生的话，
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就要朝外跑。
男生突然伸手拽住我的手，
一脸的受伤与恳求。
我想挣扎，
可是力气敌不过男孩，
根本无法挣开手。
我近乎求救般的望向施恩，
可施恩却误会了我的意思，
以为我是害羞，
还在一旁给我打气，
说，
陈芮，
不用害羞的，
被人喜欢又不是坏事儿，
答不答应就一句话，
别让人家小哥等急啦。
施恩，
他。
根本不懂我的心，
我怎么可能答应那个人的告白呢？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个人是餐馆的门开了，
又被重重的甩开，
便都去而复返的站在门口，
像座冰雕板，
满身寒气的出现在我的眼前，
垂着眼定定的望着我被那男生握着的手臂，
仿佛一场冷风暴突袭了过来，
我觉得刺骨寒冷，
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望着汴都的眼里是无奈与痛楚。
便都看了几秒后，
突然嗤笑出声，
抬眼紧盯着我，
眼里是控诉，
是斥责，
是愤恨，
谢之芮，
你好样的。
他说，
我望着汴都，
不等我开口解释，
下一秒，
汴都像飓风一般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将我从别人的手里拽到了他的怀里。
不管我愿不愿意，
直接将我拽出了餐馆。
边都将我拉到附近空旷的空地上后才松开手，
一脸不爽的教训我。
叶晨芮，
你哑巴呀，
嘴巴长着用来干嘛的，
不喜欢那个人就说呀，
被拉着手不会睁开吗？
要是他抱着你，
你任由他抱吗？
你怎么就这么蠢呢？
本来心里也没觉得那么委屈。
这会儿被变都骂了，
我竟然觉得特别难受起来，
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低着头，
不想被度看见。
不然他肯定又要骂我软弱了。
最后我只是无声的挣扎着，
想将手从汴都的掌心里挣脱出来。
然没想到我这样的小动作彻底惹怒了边度，
我越是想抽开手，
他越是攥得紧，
最后我放弃的挣扎。
抬起红彤彤的双眼，
泪眼模糊的望着边都，
小声的抽噎着说。
你说的？
被拉着手。
要郑开。
点都眼里的伤痕顿时暴露无遗。
他猛地松开了我的手。
对着我呵笑着说。
叶晨芮。
你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你怎么就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
便督他。
老说这种让人听不懂的话。
可是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我怎么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只能硬着头皮问他。
边都。
你到底想让我明白什么，
我不知道。
你可以说给我听啊，
你每次都骂我笨，
我傻。
可是你从来不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卞度看着我，
目光深谙的问。
你确定你想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突然感到害怕起来，
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愿去听，
便都接下去要说的话。
就怕他一说出口。
什么都无法回头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
便都抢先抓住了我的手，
不给我任何躲避的机会。
逼近身来，
咬牙切齿的说。
叶晨芮。
如果我说。
我喜欢你呢？
从来就没有秦一路，
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你怎么办？
边度用力的攥着我的手说道。
我睁大眼睛，
近乎惊恐的望着他。
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
便都说。
他喜欢我。
就像秦一路说过的那样，
他说他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但是。
怎么会？
好。
你都知道了。
那么现在该你回答我了。
边都放开我的手，
一脸阴鸷的站在一旁，
表情冷酷的逼着我做选择。
夏曦跟我，
你选哪个？
他竟然问我。
他跟夏夕。
我选哪一个？
为什么要上我学？
无论是他还是夏曦，
我都不敢奢望。
他们都是人之骄子。
我是卑微杂草，
我有什么资格选？
我望着汴都，
摇头退后。
我不选选择权。
从来就不在我这里。
夏夕喜欢秦一路。
所以。
我不管我怎么选，
我跟他都是不可能的。
至于病毒。
那是变多。
那个我连仰望都需要很大勇气的人。
我怎敢奢望。
怎么看任都却不放过我，
由不得我继续往后退去，
几步上前将我拽进了他的怀里。
我想开口呼救，
刚张开嘴，
唇瓣就被便都堵住了。
鸡蛋的草木气息瞬间将我包裹住，
那是汴都的味道，
不管我怎么拼命挣扎，
伸手捶打他的脊背，
便度就是不放手，
她用力的啃噬着我的嘴唇，
仿佛要帮我拆了吞青腹中才罢休。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滴滴掉在卞度的肩膀上，
陈芮，
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
这是我的选择，
我的生日时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拿你当挡箭牌，
那是真的，
我用心的。
我鼓足了勇气，
挣扎了许久，
迟来的告白。
叶晨芮。
以后你只能是我的边都依旧是那个霸道的边都任性的说着他想说的话，
做着他想做的事，
从来不在乎任何人怎么想。
后来回首往事时，
我还记得我一生听过的最动情的话，
来自于汴都，
听过的最伤人的话，
一直来自变度。
变，
都是我的不可求，
我的无力反抗，
我的执迷不悟，
我的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