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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八集
不一时
那些被她带进去的人又出来了
欢天喜地的说事情解决了
姑娘说既然觉得租众得的银子少
不如便干脆替她做事儿
她答应将每块地划分出去给一户人家
而后收成她只要五分之一
这是极大的让利了
一时就让林三少有些晃神
他恍惚记得头一次见到魏安的时候
也是在这个庄子里
那个时候他奉命去搜查
他来了兴致
回的时候便顺便跟沈琛提了一嘴
谁知道沈琛动作那么迅速
很快就帮他打听出来
这位姑娘就是梅家府上的四小姐
从前一直养在苏州的外祖家的
长大了才接回来
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侍弄花草
听说她还开了一家药房
她的药房也不抓药
也不请大夫坐馆
是专门用各种花花草草调配出来的东西替女人保养用的
就算是到了这里
也不过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特别
有些像卫安的地步
林三少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了了
谁知道前几天沈琛受了伤之后
说是要去一趟报国寺
让他跟着一同去
在路上他就又碰见了这位姑娘
而且那个时候梅家四小姐正好被徐家的一个浪荡子在为难
他路见不平
原本是想拔刀相助的
谁知道梅家四小姐挥了挥手
也不知道是洒了什么药粉
那些个浪荡子就在地上扑棱着起不来了
他就这么上了沈琛的当
林三少没好气的看着沈琛
脸上难得的有了些怒气
你这个人
自己有了这么好的婚事
自己高兴自己的就是了
怎么还奸猾成这样
他还是念着些彼此的脸面
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说实在的
沈琛这么做一来自然是有帮他说亲的意思在
可是说到底
更多的原因怕是因为他不想曾经爱慕卫安的自己一直当着光棍
生怕以后自己还纠缠着卫安
沈琛咳嗽了一声
极力的板着脸
这你就太冤枉人了啊
我是这么样的人么
林三少带着些讽刺的看着他
似笑非笑的问
莫非你不是
沈琛便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顺手姿势优雅的给林三少倒了杯茶
啧了一声才道
我这也是没法子
一来呢
有你说的那个缘故
我父王现在看我不顺眼的很
虽然我受伤了他很是心疼
可是反应过来却又觉得我受这些苦也是应当的
毕竟是我一直纠缠不休的嘛
把王妃逼得无路可走了
父王倒是不怪我
他是觉得安安太厉害了
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样
若是孩子们做出了有违他们心意的事情
他们更乐意找一个替他们开脱的理由
把这不听话忤逆的事情都自我解释成被他人引诱
被他人所逼
林三少端起茶喝了一口
觉得沈琛话里有话
问他
所以呢
所以还是要防万一啊
沈琛面上带着一点苦笑
对林三少道
还有
圣上虽然因为我受伤的缘故不能让我进宫了
可是却已经让安公公来看了我两次了
别说是安公公了
连你也没少被打发来瞧我罢
其实就是想催促我去找张真人
我是被左右夹击呀
这两个人不愧是同一个爹生的
我看他们俩都有用我的婚事来要挟我的意思
毕竟沈琛对魏安的痴心大家是都看见了的
他天不怕地不怕
现在连临江王的面子也不给了
大家都知道他难对付
自然也就更喜欢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上
用别的东西来威胁沈琛
既然很难
那拿捏沈琛的婚事
当然就是最好让沈琛低头乖乖听话的办法了
林三少啧了一声
少见的调侃一声
谁叫你自信过头了
不管是对临江王还是隆庆帝
沈琛都自信的有些过头了
否则的话
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
说归说
抱怨归抱怨
林三少想了想还是跟沈琛说
我姐姐说
圣上最近已然又燃起了希望
和当年也差不多了
这还是说的隐晦的
人一旦有了希望
精气神都是不同的
何况是以后自己可能还保得住皇位这样的大事呢
隆庆帝如今恨不得给张真人立上长生祠
沈琛阖着眼睛
之前的轻松和愉悦瞬间消失
叹了口气就道
这件事儿我做的错了
也害了张真人
圣上最近对张真人真是志在必得
连我病了也没影响他去找张真人的决心
隆庆帝的确算得上是步步紧逼了
对于临江王来说
这些日子实在不算是好过
就比如说前天
隆庆帝便在朝会伤指责临江王只顾着自己的儿子的伤势
竟然对山东百姓的痛苦视而不见
竟在是没有宗室的气图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
简直就是要把自己说的话给吞回去的意思
朝中的人哪里会有不懂的呢
临江王这一派的人如今人人自危
都开始劝临江王早寻退路
只是事情到现在为止还不算太糟糕
至少隆庆帝还没有明着下旨让临江王去平叛
林三少见他心情不好
便也很同情的摇了摇头
人对权势的欲望永无止境
你这回真是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以后长些教训罢
他说着意识到了什么
冷哼了一声
不过这些跟你算计我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这还跟他的婚事有关
沈琛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理直气壮的说
当然有关系了
你也不想想
当初就是跟你抢赢了的
不管是我父王觉得安安太厉害不想要
还是圣上想要用这门婚事来为难我
要我同意张真人的事儿
那不都得找你吗
找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这也是未雨绸缪了
你该体谅体谅我
林三少被气的忍不住笑了
听你这么说我还该感谢你了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皱了皱眉头
你这乱点鸳鸯谱的毛病从此以后还是改了的好
不是谁都跟我一样这样好脾气的
下次你可就没这么走运蒙混过去了
沈琛啧了一声
喝了口茶悠闲的看着他
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
要是你不喜欢的姑娘
哪怕是我就要死了呢
或者把人直接塞到你床上
你都不带眨一眨眼的
现在你这反应还说不是喜欢人家
当初沈琛听林三少提起梅家四小姐就知道有戏
男人最了解男人
尤其是很熟悉的兄弟之间
他向来就知道林三少这个人的脾气
他甚少会主动提起什么
如果不是真的印象太深刻的话
他是不可能会说出来的
这姑娘实在不是一般人
再说了
他做什么了
他只是让他们加深了一点印象而已
在报国寺的那段路上
这两个人可是谈的很投机的
再说了
梅家四小姐的表姐从中使坏
推了梅家四小姐一把
正好林三少救了她
而后梅家四小姐的表姐出口不逊指指点点
然后林三少挑眉说他会负责的事儿又不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摇了摇头
想起之前林三少那副样子
还是忍不住想要抖一抖
现在想想
你那时候可真是如同天上降下来的齐天大圣一样
多威风啊
难不成娶她这两个字不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我又没说什么
你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你可是悠着点儿
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以后你们俩之间谁说了算
哼
还真不一定啊
林三少垂下眼睛
他总是会想起很多年前的时候
第一次看见卫安的场景
那时候他奉命去搜查卫家的庄子
本来就是曹安曹文要害人的
可是她一个明明丁点大的小姑娘
却丝毫不惧
陪伴在祖母的身边
安静却又不会令人忽略她的存在
后来他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那就是是不是他自己在她面前太严肃了
太不会说话
所以她才会一直对他敬而远之
只能当作是朋友相处
他冲出去抱住梅家四小姐
免得她跌落山坡的时候
脑子里想的竟然还是这个问题
梅家四小姐是跟她很像的姑娘
她们都很坚强
凡事都能自己解决
若是有人喜欢她们的话
不能等到她们开口
因为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开口的
或是会拿出对等的条件来跟你交换
可是这样一来
她们就会把你当成永远当盟友和朋友
他不想再错过一次
他也知道
若是要得到这种姑娘的心
做的永远比说的重要
该做的是站出来
值得她们依靠
他没有回答沈琛的话
看着自己的杯子破天荒的出了一会儿神
梅家四小姐真的跟卫安很像
他心里想
随即又失笑的摇了摇头
也不是
至少很多方面她们又是截然不同的
卫安聪明
梅家四小姐也聪明
可是这两种聪明又是不同的
卫安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哪怕是她看得出来前面的风险
也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可是梅家四小姐不同
她也能看得见风险
却不会跟卫安那样
她是个狡黠中带着几分刚硬的女孩子
想起她落地之后立即便上前质问她表姐的表情
他又忍不住觉得有些想笑
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个聪明人
大道直行
她知道他表姐不安好心
换做是别人
在她表姐已经声泪俱下道歉的时候就该适可而止了
可是她不
她当着沈琛和林三少的面微笑着问她表姐
刚才表姐为什么要问那些令人难堪的话
表姐也是读过书的人
难道不知道你的那些话问出来
若是林三少不娶我
我就无路可走的后果吗
她表姐急的楚楚可怜的掉眼泪
一再的重申自己并没有那个意思
梅家四小姐便又问她
你既然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是你实在是蠢
而且蠢而不自知
我掉下来了
人家好心来救我
你作为姐姐不感谢人家
不让下人来遮挡
却反而大声质问我跟男子抱在一处成何体统
你这若不是存心找麻烦那是什么
她说的理直气壮
不管你到底是蠢还是太聪明
你这样的表姐以后我是不敢认了
回去以后还请诸位妈妈们替我做个见证
我并不是品行不端
现在表姐自己也承认了
刚才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在犯蠢
我回京之后
这些话若是有一个字传出去
我会以为是表姐在古窑造谣
这个姑娘柔中带刚
林三少当场便挑了挑眉
她好像不大把他说的会负责的话放在心里
当然了
这抱一抱就要娶回家也的确是很不合适
他也就没再说话
怕唐突了人家姑娘
或是人家姑娘不愿意
可是没料到回京的途中又出了点意外
她们出来的时候同路
回去的路上却不同路了
谁知道林三少和沈琛在报国寺办完了事儿
回去的路上又碰见了他们梅家的马车被人堵在了路上
是附近的村民设了路卡
说是她们的马车撞了村中的一头牛要去见官
梅家四小姐虽然说要给银子
可是那些村民们看重的原本就不是银子
而是牛
这些牛都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本
简直比他们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些
死了一头牛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算得上是大事
有钱也没处去买呀
村民们群情激奋
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可是林三少却看出了不对
他看了看那头牛
发现那头牛并不是村民所说的被撞死的
因为那头牛的身上外伤明显是刀伤
并不是被撞出来的痕迹
他跟沈琛对视了一眼
还是决定站出来帮忙解决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