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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果不其然
他张嘴竟着说道
小凡
他们娘俩不待见胖子
在你家里住
麻烦你了
至于你跟小妖的事儿
我知道小妖现在这个样子
也着实委屈你了
等刘先生把小妖的脸治好
就把你们的事儿给办了
不麻烦 说
都是自己人
你这么说就客气了
林三水给我递了一支烟
小凡啊
全村的后生
我就看你一个人顺眼
沉稳 有脑子
这社会
有脑子的人才能成大事儿
咱别的不说
就说那林二蛋
他力大无穷又怎么样
不会有多大出息
你听说了没
昨天晚上趴在床上把白珍珠给日的嗷嗷叫唤
半个村的人都听见了
跟杀猪似的
最后炕都给搞塌了去了
你说他有了力气
除了在自己胖婆娘的身上使
还会干啥
我这次算是真的被震惊了
还有这事儿
就二蛋的力气
你还真别说
白珍珠还真的顶不住他
谁说不是呢
早上我去赶紧给刘先生买菜
集上看到二蛋他娘在买菜
这事儿啊
以前都是白珍珠干的
我问二蛋娘
你儿媳妇咋了
她说病了
脸色怪异的很
依我来看
狗日的才会病的
指不定是被二蛋给整的下不了床了
林三水说起这个的时候
脸上洋溢着每个男人都会有的笑意
看着他的笑容
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说
你跟婶年纪也都还不大
没准备再要个孩子
我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
实际上我是故意问的
如果我跟吴妙可来了一回之后
林三水不碰她了
那事情不就败露了
林三水正在笑着的脸忽然就黑了下来
狠狠的抽了几口烟
把烟头摁灭在地上
吐出烟雾
整个人整张脸都陷入了一片云雾缭绕当中
他不说话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似乎一提到吴妙可就会冷场
你婶儿
是个好女人
我林三水娶她的时候
答应她要让她过城里人的日子
早些年种大棚
卖野菜
手里有点闲钱
可是那时候你奶奶她活着
没给你婶好脸色看
至于你奶奶走后
终于没人说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我的运气又不好
看着家业不小
实际上也是个花壳子
现在我在镇上又找了一个
她更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我算是一天福都没让她享到
林三水低声的说道
说完的时候
他甚至还擦拭了一下眼角
我刚才是故意提起这个话题的
但是现在的我都想抽自己两耳光
没事找什么刺激
说这个问题是说的我自己整个心里都不自在了
说
其实婶儿过的也挺幸福的
我只能这么安慰说
小凡
如果叔要是跟你婶离婚了
是不是特没良心
林三水忽然问我这事儿
我张大了嘴巴
林三水又点上一根烟
点上
深吸了几口
对我摆了摆手
说
我跟你说实话
今天我把你留下来
想跟你商量两件事
其中一件就是这个镇上的那个姑娘又怀上了
刘先生说了
他这次可以帮我保住胎儿
但是那姑娘说了
如果我不跟你婶儿离婚
她就打掉那个孩子
你婶儿她还年轻
人又漂亮
不愁嫁
离婚以后
家里的东西都给她
我林三水也不在林家庄待了
下半辈子
就为了个孩子
林三水说完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已经打印好的离婚协议
他的深情黯淡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希望吴妙可能离婚
甚至你以前想起吴妙可跟林三水同床共枕就妒火中烧的我
在看到这个我以前想了很久的结果的时候
心里忽然失落了起来
叔
你确定要这么做
不会后悔
现在我就后悔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
还是那句话
你没到我这个岁数
到了你就知道
人要是活着没个儿子是什么感觉
林三水说
那 叔
这事儿我帮你办不了
这张纸还是你自己去给
婶
你既然说了你欠他的
那这最后一次就自己去办
要打要骂就随便婶了
行不行
我说着说着
难受的要命
甚至想大哭一场
不为别的
只为吴妙可
我一直不明白
在我的印象里
那个端庄内向的她
为什么忽然在这么一段时间里变化这么大
甚至说的难听点
由一个温婉的女子变成了一个荡妇
甚至我都认不出她来
我一直以为是她自杀过一次之后
破罐子破摔了
就在昨天晚上
我还想她的虚伪
一个如狼似虎的女人
既然要给我
又何必的去强调只给我一回
就一回
吴妙可还是以前的吴妙可
还是我十一岁那年被我一个小孩子撞见洗澡就会惊慌失措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和吴妙可无法怀孕
如果林三水没在镇上找了一个小老婆
如果不是她知道林三水已经铁了心的和她离婚
她就不会在医院里主动对我那样
她也不会来主动勾引我
我原来可以理解林小妖对我的感情
却不能知道吴妙可对我的感情来的太突然
现在忽然之间明白了
所舍她的转变有多大
就对林三水有多么的不舍她的转变
她的变化
只是因为她不想离开林三水
想挽救这段婚姻
我林小凡对吴妙格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在趁人之危而已
叔婶儿真是个好女人
我再劝你一次
三思啊
我对林三水坚决的说
坚决的他看我的眼神都有点不可思议
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各怀心思
两个大老爷们默默的抽烟
刘胖子说了
你不会生出儿子
是婶儿的问题
我忽然问林在水
他的眼神瞬间有点茫然
想点头又想摇头的说
刘先生没说
但是小凡
我跟那姑娘做一次两次
她就能怀上
这
我跟你婶儿这么多年了
她肚子没一点动静
这事不在她身上
还能在我身上不成
说完
林三水捏了捏眉头
这事儿咱不说
找个机会我会跟你婶说清楚
小凡
你也别劝我
这辈子我欠你婶儿的
下辈子我做牛做马来还债
咱们说另外一件事儿
祠堂里的那个红色的棺材
得赶紧的处理了
刘先生也不知道要在村子里呆多久
趁他在
赶紧办了
免得夜长梦多
你说是不是
林三水说的第二件事
其实是我最想办的事儿
可是有了刚才他说的什么离婚之后
我现在心情很差劲儿
根本就没有跟她继续说话的力气和欲望
就说了一句
你跟胖子商量就行
这事儿跟我说
我也出不了什么主意
后来再说什么
我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两句过去
最后林三水再一次的确身问道
小凡
你确定你今天身体没有不舒服
可能是有吧
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我也怕他瞧出什么异样
人家两口子离婚呢
我失魂落魄算怎么回事
那行
那就长话短说
我准备就这两天让刘先生无论如何去祠堂看一下
如果可以
就立刻做法把这件事儿给搞定
他说道
我点头说那行
就暂时告辞
出了门口的我心情依旧不好
看到那个等在门外的女警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她走过来问我说
怎么了
你们村长给你吃死苍蝇了
脸色这么难看
就算她这么说
我还是没心情跟她斗嘴
回到家之后
我更加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吴妙
可我甚至无法想象
等林三水真的把离婚协议推到这个女人面前的时候
她会有什么反应
我脸色的难看让林小娇非常的郁闷
趁我二叔不在的时候
她把我挤在房间里
因为有昨天晚上我们之间的一切
她一下子就搂住了我的脖子
在我耳边呢喃说
小凡哥
你怎么不高兴了
我张了张嘴巴
想要告诉她吧
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林小妖是个七窍玲珑心
她知道我今天去了她家里
就问我是不是今天去我家里看到了我爸爸的原因
有点怕
我点头
林小妖哼了一声
哼
咱们的事儿是咱们的
不用管他
小凡哥
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
是我爸爸先对不起我妈在先
你们男人呢
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就兴许他在外面找女人
就不能我妈在外面找个男人
我被小丫头的话逗的忍俊不禁
小妖
你不感觉咱们三个这样
昨晚咱们三个在一张床上
你不感觉别扭
如果我们俩结婚了
我可是得管她叫妈的人
反正左右无人
我干脆跟林小妖说说心理话
林小妖被我这一句话可以说的那叫一个满面的羞红
抡起粉拳就对我打了过来
我让你说
我让你得了便宜又卖乖
我抓住了她的手
抱住她的腰
我就以这么舒适的一个姿势抱着她
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小妖
我跟你说真的
我感觉这样不太好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抱诉我
我为我妈不值
生不出孩子又不是我妈的事儿
我爸凭什么就怪我妈
我奶奶活着的时候把我当怪物
天天骂我妈不会下蛋的母鸡
这凭什么
女人就是给你们男人生孩子的机器
所以是我让我妈找个男人的
我爸能找小三
就要我妈也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也好
刚好那天我跟我妈聊心理话
她说想要个孩子
我就向她推荐了你
哎呀
讨厌
你别抓的这么用力
林小妖娇嗔着说
我在听到她说是她向林妙可推荐我的时候
双手是下意识的用力的抓了一下
马上就换来了她的娇嗔
说
你推荐的我
你可真大方啊
她嘟了嘟嘴
哼
难道不应该吗
我妈本来是想找个人凑合着
只要有个孩子就好
但是我妈那么漂亮
能凑合吗
整个林家庄
能配得上她的也就只有你了
再说了
我这么做还不是便宜了你
从小到大
你看我妈的眼神都恨不得吃了她
你以为我不知道
说完
这个小丫头竟然跑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脸红的回头问我
晚上你还来不来
要不要给你留门
我差点下意识的点头
想了一下
看情况应该不会去
昨天我爸爸怀疑了
她看了我一眼
怅然若失的走了出去
她走之后
房间里瞬间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翻来覆去想来想去
根本就无法处理
难道这就是胖子口中的所谓的我的桃花劫
最后我得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不然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当天晚上
我还是听到了敲墙的声音
我假装睡着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二叔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笑着对我说
哼
想去就去呗
年轻人的年少不轻狂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轻狂
二叔
隔壁可是住着娘俩
我对二叔说
二叔绝对是一个可以倾诉秘密的人
你也绝对不用担心他会外传
并且这个事儿昨晚二叔是知情的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又怎么样呢
太在意世俗的眼光干嘛
再说了
林三水不是要跟她离婚么
你们可以以后三个人生活在一起
谁知道呢
二叔说
我目瞪口呆的说
其实本来离婚之后把吴妙可给你叔叔的
二叔说
本来我也对这个小少妇垂涎三尺的
可是你们都这样了
你让我这当叔的怎么要
你们这个说的难听点
叫乱伦
然后我侄儿的女人再跟了他叔叔
这一家子要多乱才行
我被二叔彻底的逗乐
也就是这时候
我发现二叔卖起萌来也是挺可爱的嘛
我们就这么聊着
被二叔这么淡然的一说
我反倒是轻松了不少
对嘛
何必在乎别人的说法和世俗的眼光呢
年少不轻狂还叫年少
后来对面的敲响声再响起来的时候
二叔说
真不过去不去了
我压抑着我的冲动
就这样一夜无话
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很早很早
女警就敲开了我的门
说 林小凡
你出来一下
我有话跟你说
昨晚我在去不去之前徘徊的太晚
现在还迷糊着
这个女警也不避嫌
更不管我二叔也在我房间里
直接冲了进来
快醒醒
你干什么那么着急啊
被人叫醒之后
我的起床气也很大
怒道
她的火气更大
直接出门说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在大门口等你三分钟
不来的话
后果自负
说完
她直接走出了我的房间
我被这个女警大早上的发疯整的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二叔这时候已经醒来
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说 快去吧
叔都羡慕你的桃花运
我虽然有一百个不情愿
可是这个警花的口气似乎有什么大事
我就捞了一个大裤衩穿上
揉着眼睛走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