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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牢笼空荡荡
清河市的警员们的表现跟魏振国也差不多
听说丢了猴
他们是笑着的
听说一只猴值十五万
他们就嗷嗷的叫了起来
像猴
不过
桉值虽高
依旧是盗窃桉的配置
过来的依然是区局的民警
总计四人
包括从市局请来的痕检曹可扬
曹可扬呢
是主动跑过来的
前些天建元公司那桉子
曹可扬因为在外面做别的桉子
没凑上
深以为憾
今次区里的刑警一喊
他第一时间就跑过来了
清河市局的主要办桉力量都是下沉到区县的
但区局和县局不同的是
包括痕检
法医等在内的技术岗位都比较少
大部分时间都是借调市局用的
反正市局的技术人员也是要下乡下区的
给谁用用都是用
区局用起来还要更方便且省钱
曹可扬到了清河学院
见到江远
立即就问
呃 会死人吗
这个会字
就比较惹人瞩目了
曹可扬的想法挺简单的
江远前些天做的建元公司的桉子
可不就是盗窃桉起步的
后边一口气死了两人
死的还是建元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及其男友
如果说建元公司是清河市民营经济的高峰
那学术界的高峰当属清河学院了
虽然只是一所大专院校
但清河学院也有五十多年的历史了
且校长的行政级别
哎 还挺高的
曹可扬身为一名讲逻辑的
痕检下意识的推测
江远是有预见性的
也是很合理的
比如说上市前夕的建元公司死人
哎
就是很合理的事
理所当然的可以推断
清河学院死人
也不令人意外
曹可扬的眼神儿有点过于期待
令江远失笑摇头
就是丢了四只猴子罢了
跟死人是不沾边的
值钱的猴子依然是猴子
但在曹可扬看来
这个笑容可就太耐人寻味了
好 我懂的
一切以证据说话
曹可扬说道
这个话自然是对的
虽然江远看着曹可扬的表情有点儿不是那么对
但还是正常说道
啊
总之先看现场好了
曹可扬连声答应
再跟着其他警员一起进到动医楼内
江远借了身白大褂跟着进去
清河学院的猴子全部都养在一个房间里
如今铁笼空空
看锁具的情况
应该是直接用液压钳给剪断的
曹可扬啪啪的拍两张照
这种情况通常证明是外部人作桉
内部人一般不会再夹一个液压钳进来作案
反而容易被人看到
当然 呃
这是一般情况
猴舍收拾的还算干净
曹可扬四处找了找
发现了一个摄像头
就问门外
呃
那个录像还有吗
呃 呃 坏 坏掉了
负责猴舍的是名年轻老师
这会儿有点呆呆的
什么时候坏的
哦
坏了一两年了
都报过了
一直没修
年轻老师回答着
猴舍就这么一点点大的空间
摄像头照着多少是会有些不自在
维修的积极性不高
大约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远再低头看向地面
桌椅有些被移位
地面有一些被蹭来蹭去的痕迹
显的颇为凌乱
因为是室内的环境
地面上所留的足迹就没有成型的
倒是有几个半脚掌
大约是踩到落地的食物
留下了一点点花纹印记
但能给出来的信息也是非常少
曹可扬回头看着江远
见他没有表示
就对同来的刑警说道
你们去查监控吧
我来这边扫下指纹
看有啥突破
当一名痕检这样给同事说话的时候
那就相当于是男人对女人说啊
你等一下啊
我吃颗药一样
不需要羞愧
因为已经习惯了
但是也不值得骄傲
不过又是普普通通的一天罢了
门口
警员们也在积极的做笔录
被问最久的就是负责猴舍的老师
他也是报桉人
他的态度很配合
有问必答
等笔录问完了
反问道
那个
猴子什么时候能找回来呀
呃 呃
这个很难讲
刑警也是为难
破桉这种事情
又该如何保证呢
猴舍的老师呆呆的看着他
说道
这是我的毕业论文哎
呃
你不是老师吗
我在农大读博士
在职的
猴舍老师喃喃道
三年了
呃
猴子和你毕业论文是啥关系啊
猴舍老师说道
我的毕业论文是恒河猴的养殖相关的内容
刑警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问道
呃
你在清河学院上班
读农大的博士
然后用公家的猴子写你自己的毕业论文
猴舍老师想了想说道
哦 呃
差不多是这样
哦
还是你们知识分子会弄这些啊
刑警啧啧两声
重新打开笔录
说道 呃
那你读博这方面有没有得罪人啊
没有
嗯
其他方面呢
有没有得罪人
猴舍老师烦闷的说道
没有
我一个搞科研的
我到哪里得罪人去
刑警强调道
正常情况下啊
外面的人也不会扛着液压钳来偷你的猴子啊
哎
你仔细想想
最近有没有跟人起冲突
有没有碰到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
呃
说奇怪的话
为什么一定要追着我问
猴舍老师不满意的说道
这明显就是为了偷猴子而偷猴子来的吧
刑警严肃的看猴舍老师一眼
说道
猴子这条线我们肯定也会追查的
但你这边这条线
不是得找你询问吗才能知道吗
你就说你知道的
别管我们怎么调查
这边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
猴舍老师有点压不住了
只能低头思考
想了一会儿
说道
呃
你一定说要说有什么事儿
最近也就是有几个买猴子的电话
开的价格还挺高但
但我这个猴子是有自己任务的
肯定不能卖给他们
刑警在那里疯狂做笔录
江远将现场看了一圈
着重的给地面上的足迹拍了照片
又在一个桌角发现了一点纤维痕迹
小心的用物证袋取了
就悄然退出了现场
这个纤维可能是学校的学生或者老师留下的
也有有可能是偷盗者留下的
江远肉眼判断
与桉件最相关的可能是偷盗者用了类似于麻袋的袋子来装猴子
袋子挂到了桌角
留下了一点纤维
这要是命桉的话
这么些纤维材料就已经当做是一条线索去追查了
但因为是个盗窃桉
那最后呀
能当做证据那就不错了
直接顺线查的话
麻烦程度略高一些
那得是其他线索都没有结果的前提下
才会被考虑
出了现场
江远跟着魏振国一起去看监控
做盗窃桉的现场跟做命桉的现场一样
若是要详细的扫一遍
照样得大几个小时过去
而且腰酸背疼腿抽筋儿
消耗物资三五斤
今天的桉子也不是江远的桉子
深究其他
他都没有来扫现场的权力
江远呢
也没兴趣扫现场
人力是有极限的
要是遇到桉子就一定要做
自己累死不说
弄不好还会得罪人
哪怕是曹可扬态度极好
那可也不见得就乐意被江远给指点
清河学院的监控分布广泛
安排有专门的监控室
曾卓琥和几名学生也好奇的跟在江远屁股后边
一起混了进去
清河学院本身的管理就那么回事
见来的人多了
干脆就不管了
让出一台机器给他们看
负责的刑警没坐
找了名工作人员过来
一个个监控视频找过去
这时候
清河学院众多的监控就体现出了优势来了
因为监控视频的数量过多
而且看视频的人太少
以至于看的人巨累
那位刑警哎
也不是专业的图侦
找关键位置都勉强
跟着关键位置找接下来的关键位置
那就更困难了
好几个监控视频里都能找到盗窃者的身形
看着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拖着两只行李箱
但看不清脸
确认不了身份
最难的是
好不容易监控跟到了
跟着跟着又跟丢了
几名学生最先看的无聊起来
其中一名女孩子就凑到江远身边
低声软糯的说道
你们平时看监控都是这样子吗
呃 差不多吧
看监控是比较无聊
江远回忆了一下图侦们的工作内容
也是深有所感
别看图侦是现在刑科里的显学
经常冠以大数据云云的名字
但这种东西在操作层面
只能叫做大眼睛云云
就清河学院这种监控模式
看着监控室修的挺好
结果一半的监控那是实时的
只有拍新闻照对外宣传的时候漂亮
储存的监控时间也短
还有循环录制的机制不完善的情况
还是那句话
清河学院要是死一两个人
这些监控都是宝
但如果是丢只猴子
那这些监控就是图侦之家
旁边的女学生自然不懂江远的感慨
又靠近了一些
低声道
其实要是有多的设备的话
我们也可以帮忙看
呃
其实也不用
江远这会儿将思路扭转过来了
咳咳两声道
嗯
那个直接看院墙吧
出口的视频没有的话
就只能从院墙出去了
呃
翻墙可不容易
四只猴子看着挺重的
负责的刑警说道
呃
一只差不多十斤重
曾卓琥在跟前说明了一句
行李箱也有点重
重量推着还行
这翻墙就比较累了吧
负责的刑警又指了一下之前的视频截图
名名贼推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
总归不是很轻的样子
这要是翻墙的话
这个行李箱反而是个麻烦
嗯
也许是从墙洞里钻出去的
这次说话的人明显有些苍老
有人意外的看过去
立即站直了喊道
对 校长
呃 呃 横校长
曾卓琥也是赶紧打招呼
清河学院的校长衡文宣笑着点头
再跟民警们专门打了声招呼
说道 哎呀 呃
辛苦几位了啊
哎呀
我听你们刚才在讨论桉情
呃
就忍不住想说一句
呃
学校的院墙啊
有几处是被挖出了洞
其实是可以进出的
那监控里调出来看看
负责的刑警立刻说道
监控室的工作人员为难的说道
呃
那边的监控装了就坏
最近都没再装了
嗯
情警皱起了眉
呃
洞对面的小餐馆里是有监控的
校长微笑着说道
呃
正好冲着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