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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的女乞丐
第八章
2
梅森环顾了一下房间
打量着医院的铁架床
脸盆架
镶着穿衣镜的衣柜
铺在地板上的破旧油布
还有淡褐色的花边窗帘
这扇门通向哪儿
浴室
梅森把门推开
看到里面有一个旧式的浴缸
一个马桶
破旧的地板油布
显得很拥挤的小隔间
在浅浅的药柜上面有一块凹凸不平的镜子
那什么呢
是壁橱
那是病人放衣服的地方
检查过那儿了吗
检查过那儿了
阿玛
医生说衣物都都不见
梅森森看了看壁橱
里面沿墙有一排衣服挂钩
他拿走了所有的东西
就我们所知
一切东西
当然
这个人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个人的东西
护理员为他刮胡子刮脸
他自己还有牙刷牙膏
但这些东西都还在浴室的药柜里没有带走
除此之外嘛
只有他入院时穿的衣服
别无他物了
也就是说
别人把他送到这儿时
他本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送进了疗养院里来
我可没这么说啊
我不能这么说
因为坦率的讲
我确实不知道
一个住疗养院的人至少要携带一箱子的衣物
睡衣 内衣 衬衫
袜子还有手帕
正常人是这样的
那么霍勒斯
希尔比不正常吗
完全不正常
他脾气暴躁
焦虑不安
总和人吵架
而且拒绝与我们合作
谁把他送来的
他的亲属多少人
两个人
波登
芬奇利和拉尔夫
埃克赛特
呃
有一个是芬奇丽
另一个人的名字我不知道
还有一个护士跟着他们
芬奇丽夫人
我想是的
那么他们三个人是强行将馅儿比弄到这儿来的吗
他们在疗养院给他登记了
他当时心神不安
但是那个护士给了他一些镇静剂
你知道是什么样的镇静剂吗
是一种皮下注射的药
那个护士告诉你是什么了吗
他说这个药是定期为谢尔比检查的医生开的
你看到那个药方了吗
你知道那个医生是谁吗
我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
她是领有执照的护士
在这个周吗
我想是在内华达州吧
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他是领了执照的护士呢
是他告诉我的呀
而且从那个护士处理事情的方式我可以看出他受过训练
梅森突然返回了房间
抬起了一把纸被椅子搬到了壁橱里
站到椅子上
把手伸入了壁橱凹入的部分
这些是什么
梅森问
拿出了几节袋子
巴克斯特一声犹豫着咳嗽了一下
呃 是袋子
当然是袋子
是绑东西的带子
你们用它们做什么
我们用它们来控制那些失去理智的病人
所有的医院在治疗精神病患者时都使用它们
也就是说
你们把他们绑在床上
当迫不得已的时候
那么霍罗斯
希尔比就被绑在床上了
我不太清楚
可能有段时间是这样的
我想时间不太长
我们只是在病人完全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使用这些袋子
还有就是缺人手的时候
你自己也能看到
早已经不使用这些袋子了
梅森先生
不错
他们已经被拿下来了
梅森说着
拿出两解袋子
他们是用锋利的刀子割断的
天哪
是割断的
如果霍罗斯
希尔比逃跑了
就像你说的那样
外面肯定有人帮助他割断了这些带子
一个一直被绑在床上
身上没有刀的人
肯定不能割断绑着自己的带子
巴克斯特一言不发
梅森看了阿尔玛医生一眼
医生说
我要把这个地方来个彻底的大清查
我要弄清真相
这家疗养院是你最先开办的吗
巴克斯特
巴克斯特医生
你开的吗
阿玛说
不是
我是从开这个疗养院的那个人手里买来的
他获得了医学博士的执照了吗
我没有去专门调查他的资历
我看到了经营这个疗养院的执照
并且让人把执照转给了我
让谁让把执照卖给我的那个人
今天下午两点钟
你最好到庭
巴尔玛医生说
我想巴林杰法官想要和你谈谈
我不能到庭
我抽不出身来
我这有许多的病人
而且急缺人手
我们一直在尽一切力量来吸引人才帮助我们
但找不到护士们
我们有经验丰富的护士
我们还有一个受过训练的护士
但目前比较困难的是很难找到家庭护理方面有能力的人
目前我们所有人都在做双份工作
这时门廊处传来了脚步声
外面传来了德雷克的声音
哎 佩里
进来吧
德雷克走了进来
梅森说
这是格兰特兰德
阿尔玛医生
这是德雷克先生
而这位是巴克斯特医生
你是侦探吗
阿尔玛医生问
是他 是的
我想梅森先生已经发现了重要的线索了
重要线索
有关霍洛斯
希尔比失踪案
据我所知
这个人已经失踪了
而我不知道他怎么失踪的
去哪儿了
还有就是谁把他带走的
他自己
巴克斯特说
你相信这点吗
是的
好
我会引述你的话的
什么意思
你将丧失了能力的老年人关在这里
他神志不清
不能照料自己
也没有能力处理他自己的事务
当他反抗这种待遇时
你们便把他绑在床上
不允许来访者探望他
也不允许律师去询问他有关的事情
然而现在你又说这个人聪明至极
竟然想出办法割断了绑着自己的带子
下了床穿好衣服走出大门
来到大街上
一位年老体弱身上几乎没钱乘车的人却神秘的失踪了
那么你就应该到庭说你认为他年老体弱昏沉无力不能照料自己
好
到时候我们听听法官怎么说
都等一下
等一下
巴克斯特医生慌乱的说
当
当然可能有人帮助他
我的意思是说
疗养院里没有人能帮助他
而换句话说
我们并没有企图偷偷的放走他呀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运用法院的诉讼程序的
这不正是你想要说的吗
而且你确实已经这么说了
阿玛医生说
就我而言
我的工作做完了
我要回去向法官汇报了
你呢 梅森
我看再待在这儿也一无所获了
梅森说着看了看满脸沮丧的巴克斯特医生
何况我们今天下午都应该到庭
我想到时候巴克斯特医生会不会被传唤到庭呢
如果他不去
那他就会被传唤到庭
这一点我敢肯定
等 等一下
等一下
我现在没有时间到庭
我急缺人手
而且我知道我也时常碰到类似的事情
他们传我到庭
我在办公室的时间就少一天
但这是干我们这行职业的一种职责
对吧 医生
梅森走向门口
把德雷克领到一边儿
你的车里有电话吗
德雷克点点头
好
通知你的手下人开始工作吧
我想让你把找到的每一个人都置于二十四小时的监视之下
每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啊
埃克塞特
芬奇莉
芬奇莉夫人
还有这儿的巴克斯特医生守在这里
看看是否能发现霍勒斯
希尔比离开这儿的任何线索
德雷克点点头
梅森接着说
我有种预感
有人先下手了
我昨天注意到有两块招聘的招牌
可现在这些招牌已经摘掉了
那就说明有人昨天晚上来应聘并获得了这份工作
因能是夜班工作
调查一下
看看是否能发现任何有关这个人的线索
因为这很有可能是一个骗局
是波登
芬奇利安插在这里的某个人把霍勒斯
谢尔比藏起来了
为了不让阿尔玛医生为他做检查
如果你能得到有关这个人的线索
如果真的有人昨晚被招聘的话
就要不遗余力的得到所有可能得到的线索
德雷克点点头
一定
可这要花钱了
就花钱吧
我们剑拔弩张
花钱是不可避免的
我们很快就要让他们全军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