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集。
他戴好帽子,
系好皮带,
转身走到叶擎面前,
俯到他跟前小声的说道。
你不用承担那些后果,
但你得帮我告诉大姐说我没事了,
去工作了,
能做到吗?
叶擎先是点头,
而后又摇头。
不行,
你还没好,
我身为医生,
不能任由你这个时候离开。
你不让我离开,
那些重要文件得不到批复,
领导怪罪下来,
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忍心看到我落得如此悲惨的结局吗?
叶擎在心里纠结,
他是雪狼的大队长,
他处理的文件那都是极其重要的,
若是他不帮他打这个掩护,
到时候他受了处罚,
他也别想好。
算了,
冒着风险帮他一次就是一次,
下不为例。
想开了就好,
快去告诉大姐,
我没事了。
他连点滴还都没挂就好了,
大姐怎么可能相信?
不过不挂点滴也没事,
他去给他开点药。
想到这里,
叶擎风情的笑道。
好,
我去说,
不过你回去后记得多喝水,
不要去训练场,
能做到吗?
我保证不去训练场。
叶擎突然眨巴着眼睛问他。
训练场的厕所离得很远吧?
你要是去训练场,
万一拉裤子了,
那就丢人了。
听懂了叶擎话里的意思,
权少天的脸色成功的僵硬了。
你说得对,
这人我丢不起。
所以你听我的话,
不要去训练场,
在办公室处理那些重要的文件即可,
我待会儿去给你开一些止泻的药。
此刻的叶擎像极了一个贤妻,
他自己没感觉到,
但是权少天深有感觉。
一切听从你的安排。
如果可以的话,
他真想说,
一切听媳妇儿你的安排。
我给你把把脉,
看看什么药能让你快点止泻。
说完,
叶擎走到权少天跟前,
毫不顾忌地抓起他的右手,
对他使用了中医的望闻问切。
我没事了吧,
是不是连药都不用吃了?
事实上,
权少天最怕的就是吃药。
看着他着急的追问,
叶擎的心情大好,
你身体强健着呢,
不过止泻的药还是得吃。
有没有不吃药的止泻方法?
有啊,
你想尝试,
我要尝试。
潜在意思就是说他害怕吃药。
叶擎错愕了一下,
他长得人高马大,
又英俊不凡,
还在任务中抛头颅洒热血的,
怎么会害怕吃药挂水呢?
这要是说出去,
肯定没人相信。
想到这里,
叶擎叉腰故意说道。
其实止泻最快的方法就是挂水,
既然你害怕挂水,
那我去请一会儿假,
回家给你配一副偏方止泻,
你去办公室等我,
不要乱跑。
说完,
叶擎先权天一步出了病房。
刚出门,
她就遇到了权少菲。
为了给权少天留一条离开的路,
叶擎迎上权少菲就对她说道。
大姐,
我有事找你,
这件事情很重要,
在外面说不方便,
我们去你办公室说。
权少菲本想进去看看弟弟权少天如何了,
听叶擎这么一说,
她便随她去了办公室。
待大姐和叶擎走后,
权少天立刻溜出病房,
刚要去医务处,
肚子又在作怪,
他只得先去厕所。
谁料这一去,
他就一直进进出出,
根本不敢离开厕所半步。
叶擎好不容易说服权少菲用偏方为权少天止泻。
这个偏方其实很简单,
只要用搪瓷器血盛食醋150g,
打入两个鸡蛋一起煮,
鸡蛋煮熟后连同食醋一起服下,
一次就可痊愈。
权少菲知道弟弟最怕吃药,
故而采取了叶擎的这个偏方,
还。
吩咐叶擎立刻去执行。
叶擎领命出了医务处大门,
迎面遇到权少天的警卫员刘景阳。
刘景阳一上来就问。
哎,
嫂子,
权大队好点了吗?
他不是已经回办公室了吗?
哎,
没有啊,
我刚刚从权大队的办公室过来,
里面没人呢。
没人,
刚刚我去病房拿钥匙,
他不在啊。
嫂子,
权大队不在病房,
那他去哪儿了呀?
你问我,
我问谁啊?
就在这时,
医务处的警卫员搀扶着拉到严重脱水的权少天从南侧里走了出来。
哎,
嫂子,
全都给你在这儿。
闻声,
叶擎和刘景阳连忙跑过去将权少天扶住。
此刻,
权少天已经站立不稳,
必须有人搀扶着站立。
刘景阳二话没说,
背起权少天就要进医务处病房。
刚走几步,
就被叶擎喊住。
小刘背他回家。
为什么呀,
嫂子,
这权大队拉的都快没意识了。
我自有办法。
叶擎只能这么说,
他总不能当着刘景阳的面,
把权少天害怕吃药的事情说出来吧?
刘景阳还是不放心,
立在那里,
不知道是进医务处还是送权少天回家属楼。
这时,
他肩头上传来权少天虚弱的命令声。
听你嫂子的话,
送我回去。
是。
权大队的命令,
刘景阳不敢违背,
连忙配合叶擎将权少天送回家属楼。
回到家里,
叶擎连忙去厨房忙活。
刘景阳不放心,
一直留在卧室门外看守。
在叶擎配置这个偏方的期间,
权少天又去了厕所N次,
急得刘景阳满头大汗,
时不时去厨房门口探头查看。
半个小时后,
叶擎拿着煮好的两个醋蛋从厨房里出来,
刘景阳连忙退到门口。
你送过去吧,
他吃了之后立刻就会好。
叶擎话音刚落,
刘景阳就找了一个华丽丽的借口,
嫂子,
权大队刚刚吩咐给我一件重要的任务,
我得去执行任务了,
再见。
说完,
刘景阳夺门而出,
行,
我去就我去,
谁怕谁啊?
叶擎端着两个醋蛋进了卧室,
刚进门就遇到要去厕所的权少天,
他意识观察,
浑身拉到快要散架的权少天迎面扑来,
他退让不及,
他直接扑向了他的怀中,
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要不是他身后是坚固的房门,
这会儿他早就被他强健的身躯压在地板上了。
快,
快扶我去卫生间。
他虚弱的提醒叶擎,
叶擎来不及抱怨,
赶忙扶着他去了卫生间。
这样折腾了许久,
权少天才吃上了叶擎煮的醋蛋。
说来也奇怪,
拉得天昏地暗的。
权少天吃完那两个醋蛋后,
不再腹泻,
却一直昏昏沉沉的,
还发着烧。
虽然烧得不是很厉害,
但他浑身骨头关节酸疼,
神志也变得迷迷糊糊。
叶擎为他确诊为身子严重脱水,
必须去医务处挂点滴或者吃药,
可权少天一直拽着她的手,
不让她送他去。
他不喜欢吃药,
每次感冒发烧他都硬扛过去。
叶擎没辙,
只好用最原始的办法为他人工降温退烧。
迷迷糊糊中,
权少天眯眼看着坐在床边陪伴他的人。
看清楚他的模样后,
他微微一愣,
心情颇为复杂。
小时候,
他生病的时候,
守着他的人只有妈妈,
而此刻,
床边换了一个人,
还是和他契约结婚的女人。
他感觉怪怪的,
这种感觉和妈妈守护的感觉不一样。
至于是什么感觉,
他也说不出来,
好点了吗?
要不要喝水?
权少天撑起酸疼的身子,
对他点点头。
叶擎起身去为他倒了一杯温开水,
递到他手中。
你这么大的人了,
怎么会害怕吃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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