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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义
是艾虎醒来发现蒋平不在了
在船上寻摸了一圈
也没发现蒋平
一看船头上有蒋平的一双鞋
哎呦
当时艾虎啊
不觉失声
啊 坏喽
我四叔难道说掉在水里了吗
可以不能啊
我四叔叫翻江鼠啊
就算他想到水里游一游
那自己跳河了
那他也应该游那么一猛子出来呀
哎呦 不好
别是我四叔在这里观赏风景
是你们在后面打了他一闷棍
把他给害了
打入江中了吧
哎哎
这
船家富三一听
我说 这 这
这位小爷
您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
昨天晚上风暴
我们呢
把船拉到避风港去了
我们都是在后哨安歇的
前舱就你们叔侄二人呐
那
那我们根本跟他没见面呢
可能啊
是你这位叔叔晚上出来
小姐失足落水
这
这也许是有的
怎么是我们害了他呢
水手在旁边也说了
是啊
就算我们有心谋害
那我们干嘛光害他不害您哪
你在那睡得多香啊
一点不察觉
我们把你一起害喽
岂不省事儿啊
为什么单单害那客官一人呢
嗨
另外一个水手啊
一抱肩膀头
嗯 哎呀
我知道了
别是您这位小哥
看你那叔叔
什么叔叔
你们俩的姓都不一样
可能啊
也就是称呼的一个叔叔吧
看人家行李沉重
把他给害了
过来反咬一口
倒打一耙
诬陷我们吧
那啊
艾虎一听
眼睛一瞪
岂有此理
满口胡言
那是我的四叔
我哪能害他呀
哟
那可难说呀
反正现在这包裹行李都在你手里呢
你还赖谁呀
呵 我揍你
艾虎火爆脾气
撸胳膊就要打水手
哎哎 哎呦呦
这回可以 这
这回可以
富三赶紧给拦住了
因为看艾虎他们都带着腰刀呢
知道不是一般之人哪
富三也不想节外生枝
呃 不必如此
不必如此
哎呀 大家呢
都这这 都 都
都少说两句
都少说两句
据我看呢
那位客爷呀
也不是被人谋害的
也不是啊
失脚落水的
我估计呀
是自己跳进水中的
嗯 艾虎一听
这话怎讲 唉
大家想想啊
如果蒋四爷是被人给谋害的
或者失足落水
那焉有两只鞋好端端的放在船头啊
这双鞋
你看
这肯定是人哪
呃
故意拖在这里的
人脱了鞋
这才下水
这就是怕把这鞋给湿了
和在水里头啊
这双鞋
他碍事
你说
我说话有道理吗
那这就是说呀
可能昨天晚上
蒋四爷呀
呃
在这里闲着没事儿
想下水游玩一番
结果他下水了
我们都不知道啊
我们还以为蒋四爷呀
跟您在这舱里睡觉呢
所以咱呢 呃
就行船了
把蒋四爷呀
弄不巧
呃 给
给落在那里了
啊 艾虎一听
什么
把我四叔给落在那里了
那还不赶紧的转回去开船对不
富三说了
小爷
现在转回去
我估计也找不着蒋四爷
蒋四爷一看咱船开走了
他肯定得想方设法再搭乘其他的船
或者呀
游到对岸
蒋四爷不说了嘛
他是水性不错呀
所以呢 小爷
我看呢
嗯
也不必找蒋四爷
他自然呢
会找您的
您不行啊
先上岸
到岸上
咱们等他好不好
哎 你别着急
依我看
那蒋四爷一定不有事儿的
其实富三儿啊
他心里头他也没底呀
但看艾虎凶神恶煞似的
先把这位小爷先安抚住
先糊弄住
我们赶紧脱身就完了
所以呢
富三儿跟他手下那俩伙计一个劲的使眼色
那意思别激怒他
这俩水手也不言语了
嗯
艾虎一听
也无可奈何
人家说的也不是没道理
自己说人家害了蒋平了
这玩意儿也没证据啊
人家说的也对
害了我四叔
为什么不害我呢
也没抢我东西
嗯
行行行行行
赶 赶 赶紧靠岸
赶紧靠岸 来 来
马上前面到岸
这富三呢
告诉水手
少说话啊
赶紧靠岸
把这小爷送到岸就行了
就这样
这船只啊
加快速度往岸边走啊
艾虎生了一肚子气
也不想吃东西了
连忙转回舱内
连忙检查包袱
一看
这包裹未动
打开的时候
这衣服依然未动
连着龙边信票都在里头
而且里面呢
还有不足一百两纹银
也得七八十两
那也不少了
嗯
艾虎只能啊
仍旧抱好心说话
四叔啊 四叔
你跑哪去了呀
难道说
你真的大半夜的不睡觉
童心一起下江里摸鱼去了吗
真让他们把你甩在后面了吗
有心再让富三儿把这船开回去
没有
但是又一琢磨
富三儿所言非虚呀
我四叔那是个会水性的人哪
他肯定不会在那等着我呀
得了
既然我四叔会水性
应该没什么危险
我呀
我 呃 我 我
我先上岸再说吧
就这样
船靠了岸
艾虎下船摆手就走了
不给钱哪
船家不打过河钱
这钱早就付了
所以爱艾虎不用花钱
迈步下船登岸
艾虎回头又看看江面
心说话
四叔啊四叔
你 你 你到底这
哎呀
性命如何呀
这有没有危险呐
你在悦来殿救了我
承蒙一番好意
又带着我上卧虎沟
没想到半夜居然落水了
弄得我一人凄凄惨惨呐
艾虎毕竟还是个小孩儿
想到这里
不由得是凄惨落泪呀
滴了几滴眼泪之后
不觉又想起来
四叔那是熟知水性的
绰号翻江鼠
淹有淹死的道理肯定啊
四叔啊 呃
他还得上岸啊
指不定啊
已然上了其他船了呢
想到这里呀
艾虎又乐了
走着走着
嗯 不对
艾虎心说话不好啊
俗话说的好
惯骑马的惯摔跤
河里淹死是会水的啊
一般不会水的
他淹不死
怎么不敢到河边上啊
赶下河的那玩意儿都觉得自己水性挺好的
而到河里腿一抽筋儿
或者被这水草一缠
这人呢
淹死了
淹死都是会水的呀
那淹着我四叔不是艺高人胆大
结果跳了那江阴沟里翻了船
这也有可能啊
可怜一世英名
却在这里轻生了呀
嘿 四叔 哎
这艾虎啊
想到这里
不由虎又哭起来了
哭罢多时
扑哧
艾虎又乐了
怎么呢
艾虎突然间呢
又想起那双鞋来了
对呀
那双鞋整整一起拖在那里呢
看来我四叔啊
是有准备的
别真格的是下水摸鱼去了吧
要是如此
看来还有相逢之日啊
艾虎这小孩儿啊
哭一阵儿乐一阵儿
一边掉眼泪一边笑一边往前走
弄得这过路之人都吓得远远的躲开
怎么呢 这 这
这小孩儿啊
有毛病啊
这肯定是个神经病啊
这 这 远 远点 远点
远点
别让他抓着你
艾虎就这么着
失魂落魄
千断万绪萦绕于心
往前踉踉跄跄的走啊
都忘了饥饿了
都想不起吃饭了
简短截说
往前一走
好家伙
走了一天
等到天色已晚
这才觉得肚中有些饥饿
想去哪个地方找个吃的
另外打个尖住个店呢
一看呢
这也不是个镇店
无处可求
唉
往前头一瞧
远远的灯光一闪
艾虎心中一喜啊
赶紧奔到前进
这么一看
原来是个窝铺
就见有俩人呢
对面而坐
面前呢
摆着酒碗
有几个小菜
正在那划拳行令呢
艾虎走了一天了
肚中饥饿
尤其是被这风一吹
风中带着酒味
嗯
这艾虎的酒虫啊
又给勾出来了
不由得就走到了两人跟前呢
正赶上其中一个人说呀
八匹马呀
对面这个人还没伸手呢
艾虎把手一伸
大三元呢
哎哎
这下把划拳的人呢
给吓一跳
闹了半天呢
划拳的是两个渔夫啊
猛然抬头一看
一个小孩儿不分青红皂白的伸撒手指头在两个人面前划拉
嘿
这俩人呢
这酒啊
也喝了不少了
有点酒意了
其中有一位一撇嘴
呀
我说你这后生好生无礼呀
我们在这里饮酒作乐呢
你干嘛来了
你干嘛过来搅和呀
嗨 这艾虎啊
用手一擦鼻子
嗨 实不相瞒
我呀
是过路的
因为过了宿头了
一时肚中饥饿
没奈何
唉
我看你这个地方
一个窝铺
过来啊
将就将就
呃 呃
能不能把我留下
我在这里啊
吃顿饭
喝顿酒
住一晚上
明天一早我就走
我给钱啊
说着话
这艾虎口渴了
一伸手端起酒碗来
这 这就喝喝 啪
一个渔夫夫紧紧给拦住了了
你干呀你
你小儿干嘛
我口渴了
呃 想喝口酒
你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你拿来
这人的一把把艾虎手中酒碗夺过来了
你就算要吃的
也得等我们吃剩下了才能够周济于你啊
艾虎一听
艾虎又得来气了
本来艾虎打着不着蒋平就一肚子气呀
现在在被这渔夫这么一说
艾虎当时啊
一瞪眼
你这叫什么话呀
我又不是要饭的叫花子
凭什么让你周济呀
我带着银两呢
我没说嘛
买你几碗酒
买你几碗菜
你卖吗
对不起
这渔夫说了
我们这里不是酒肆儿
你要买呀
往前面走
往前面走几里地
有镇店
那地方有卖酒有卖饭的
我这里不卖
一一边待着歇
一边待着歇
待待待待
别别别 跟他
来来
咱俩来来接着啊
哥 一好哇
不 快走吧
这艾虎又一伸掌
唉
对对
这俩渔夫啊
这不干了
我说你这小孩儿怎么那么讨厌呢
没说嘛 不卖
不卖
你在这纠缠什么呀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一边待着去
不卖呀
这艾虎也来气了
不卖小太爷我今天就抢了
我非得吃你这酒
吃你这饭
什么 呸
这俩渔夫一听
你要干嘛
要抢
呸
你要说别的还则罢了啊
要说抢
只怕我们这里呀
不容你抢
蹭蹭
这俩人说着就站身来了
走出窝棚
撸胳膊挽袖子
我说小子
你抢个样给我看看
抢个样给我看看啊
艾虎一手扑哧乐了
一斜膀子
把包袱啊
放下来了
对对对
我说两位呀
别忙 别忙
打架嘛 好啊
不过我呢
先给你们说明白了
咱们一会儿打
我要是输了
任凭你们处置
那打也打的
骂也骂得
把我绑起来
吊到房梁上
拿鞭子蘸水抽我都不带眨目眼的
我都服
但是如果说我赢了
那两位
你们可比我大
我喊声大哥不为过吧
回头我要赢了
不但这酒管够
还要管我饱餐一顿
怎么样啊 哎
怎么样啊
你赢不了
招拳吧
这渔夫啊
也不答应
抬手就一拳
那入奔艾虎打过去
了
艾虎一看呢
就这拳呢
听着风声
力道就不足啊
他一不躲二不闪
伸手 砰
就把这一拳给接住了
往旁边那么一领
哎 哎呦
揉哒哒哒哒
噗
这渔夫啊
一下子就趴倒在地了
哎呦
另外一个渔夫一看
你这小孩敢动手
呃呦
奔过去
冲艾虎就一脚啊
艾虎一挥身
将脚后跟儿往上这么一拖
啪啪
呀呀呀呀
正好踹在这位尾巴骨上
当然了
艾虎也没使劲
就往上一拖一点的功夫
哎 一收脚 扑通
啊 哎呦
这位一屁股就坐在那里了
嗨
捂着尾巴骨
直咬后槽牙呀
刚才趴在地上那位已然从地上爬起来了
哎呦 这小孩
我揍你 呜
奔过去了
艾虎往旁边一闪
那位坐在地上的也也起来了
啊 饿虎扑食
奔艾虎过来了
艾虎往下一哈腰
两只手左右一分
砰
往俩人呐肋叉子上那么一杵
砰 哎呀
哒哒哒哒
啪啪 砰
两人呢
当时啊
又跌倒了
就这么着爬起来再打啊
砰砰
又摔了俩跟头
摔了五个跟头之后
这俩渔夫啊
不再上前了
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人家小孩对手啊
这小孩子练过呀
如果
走走走走走走
俩人是抱头鼠窜哪
艾虎一看俩人跑了
艾虎一乐呀
也没追俩人
跟俩人又没仇啊
而是走进窝棚
先端起一碗酒
咚咚咚咚一饮而尽
唉呀
解了渴了
又端那碗酒一看
哎呦
中间这大盘子
是一尾红烧大鲤鱼啊
那年代的大鲤鱼
好家伙
一条鲤鱼起码来说五六斤哪
跟现在不一样
现在顶多三斤
那都是人工养的
这鱼啊
油打江里头打捞上来的
五六斤那都算小的呀
但人家两位呀
觉得吃大的吃不了
来个五六斤鱼
其他还有小菜
所以呢
这鱼啊
刚吃了不到四分之一
嘿 虎虎 一行啊
这 这归 归我
抄起筷子
也不不管干净干净净
碗酒 一块鱼
噼里啪啦
噼啦完了
就往嘴里划了
一眨眼的功夫
杯盘狼藉
基本上全给吃完了
这酒啊
刚才俩人喝了将近一坛子
就剩那么一个底儿
但旁边呢
还有一坛子没有起封
艾虎把这底儿喝完了
把那风起来了
又把那坛酒喝完了
桌上菜一卷而空
但是艾虎觉得呀
还没尽兴
唉
如果再有一坛子酒
再有几个小肴菜
那更好啊
不过呢
实在没东西了
行啊
这也可以
汤鸡呀
吃个八成饱吧
回头一看
有现成的渔网
拿手蹭蹭
在上面抹了抹油
嗯 站起身来
这艾虎就想走
别在人家这儿睡觉了
走吧
结果一走
嘣
怎么呢
一个东西呀
把脑袋撞一下子
哎呦
艾虎抬头一看
哎呦
艾虎当时高兴了
怎么呢
闹了半天呢
在上面还挂着一个大酒葫芦呢
哎呀
想什么来什么
艾虎高兴
赶紧的把它摘下来
用手这么一晃荡
呵 这里头啊
得有五六斤酒啊
艾虎馋着
那哈喇子就流出来了
唉
用手一摸
嗯
这个葫芦嘴儿啊
有点发凉
借着灯光这么一看呢
闹了半天呢
是个锡盖
就是用金属锡做的那么一个葫芦嘴儿
艾虎不知道
这转螺丝的呀
左打也不开
右打也不开
艾虎现在呀
有点酒劲儿了
他一琢磨
干脆呀 嘣
用力一掰
把这葫芦嘴啊
给撅下来了
整个葫芦嘴烂了得了
就对着嘴呀
喝吧 嘴对嘴
长流水啊
嘟嘟嘟嘟嘟嘟嘟
哎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喝这嘴对嘴
这一口气儿啊
得喝了半葫芦
本来这肚子里头
你想想
都成了三斤鱼了
再有那些菜
刚才那一坛子酒
这又喝了半葫芦
得一两斤这玩意
这胃
胃受不了啊
啊 嗯
艾虎当时一打嗝
一撑
手那么一松
吧嗒
这葫芦啊
往下一落
正落在大盘子上
咔
当时啊
就把那个鱼盘儿给砸了个粉碎呀
艾虎也不管他了
又把这葫芦提起来
嘟嘟嘟又喝了半天
嗯
艾虎觉得够瘾了
咣
把葫芦又往下一顿
又砸碎一个盘子
然后拎了包裹出了窝棚
他也不管东南西北
信步往前走
啊
酒坏了
怎么呢
艾虎刚才喝的那是米酒
这个米酒虽然度数不高
但是迎风倒啊
你看你那喝高度的白酒
五十多度
可能你喝那么三两四两的
哎 它不上头
但是你说我喝两瓶四酒吧
肉奔头上去了
说我喝一杯黄酒
把肉奔头上去了
这酒感不一样
你看酒这玩意儿
唉
他就很有趣儿
他不在于这个酒精度数高低
他有的酒精度数低了
反倒容易上头
艾虎今天喝的这酒啊
就是如此
嗯 到外面
天那么一冷
一来呢
艾虎开始喝的空心酒
就等于艾虎这一天呢
没有吃东西
直接喝了酒
这才吃鱼
其实啊
胃是空的
先吸收酒精啊
二一来呢
吃的太急了
这酒慢慢的品
这肝脏啊
呃 慢慢的解
他呢
也不至于醉的那么厉害
如果一下子灌进去很多酒
血液当中酒酒精浓度急剧增高
那这肝脏啊
他就解不过来了
那就容易醉呀
被风这么一吹不绝的
呜
这酒气呀
就涌上来了
顿时这眼前哪
所有景物都乱晃啊
艾虎这脚就跟踩了棉花似的啊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脚下拌蒜走了两三里地
那再也走不动了
就觉得呀
腿麻脚软
哎呀 不行了
得找个地方睡了
再也走不动了
迷了八嘟一看
路旁边有个破亭子
艾虎叽里不楞登
叽里不楞登走进破亭子里
也甭管那里脏啊还是干净啊
把包袱往下一放
作为枕头
然后倒身
他就睡着了
那喝大酒的人呢
都气息不匀哪
一倒身
嗯
好家伙
鼾声如雷呀
那真是一觉放开心地稳
不知日出已多时啊
怎么呢
一直睡到天亮啊
这酒劲儿还没醒呢
正浓睡之时
突然间噼里啪啦来磕
艾虎就觉得身上一阵乱响
好像有点疼痛
迷了八嘟的艾虎把双眼睁开
哎呦
那么刺眼哪
天已大亮了
迷迷糊糊一看
嚯
有五六人围着自己
手里拿着木棒
正在那里敲打自己呢
哎呦
艾虎当时的心中一惊
心说不好
看来呀
这一伙子人呢
是那两个渔夫调来的兵啊
这一回
我就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