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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深夜
磨坊主人被带进了猎魔士在卫兵楼上的房间
领他进来的是一个穿打衣
用兜帽遮住脸的士兵
谈话没有太大的帮助
磨坊主人很害怕
口齿不清
结结巴巴
他身上的伤痕倒是透露不少事情
司琪家有张血盆大口
牙齿确实很尖利
尤其是上全齿
共有四颗
一边两颗
爪子显然比山猫的还尖
但没有那么弯曲
这也是为什么磨坊主人能侥幸挣脱
询问完毕
杰洛特向磨坊主人和士兵点点头
送他们到门口
士兵把磨坊主人推出门外
拉下兜帽
正是福特斯特本人
坐下
别站起来
国王说
非官方拜访问话还满意吗
我听说你上午去了旧王宫
是的 陛下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满月后
离满月还有四天
你打算先观察他
没这个必要
但是我想吃饱以后
公主行动不会那么快
私齐家
大师是私齐家
我们别管外交司令那一套了
他之后才会是公主
我正是为了和你谈这个来的
私下回答我
私下回答我
简短明了
成还是不成
不要拿什么规定来唬我
杰洛特揉揉眉角
国王
我确定魔咒可以破除
如果我没弄错
破除他的方法就是在王宫待一个晚上
如果他在石棺外的话
第三声鸡鸣会解除司戚家身上的魔咒
通常对付司戚家就是用这个办法
这么简单
一点也不
首先必须活过那个晚上
例外的情况也是有的
比如说不只待一晚
而是三晚
第二
也有些案例是
嗯 没救的
是啊
福特斯特不悦的说
我老是从某些人口中听到这些话
杀了怪物
因为无药可救
大师 我敢说
他们一定和你谈过了是吧
别管一事
一开始就做掉那个食人妖
然后告诉国王
没有其他选择
国王不付钱
但是他们会付
方便的办法
而且便宜
因为国王会下令将猎魔士斩首或吊死
钱还是留在口袋
国王不管怎么样都会杀死猎魔士
杰洛特表情不自然的道
福特斯特瞪视利维亚人的眼睛
良久
国王不知道
他终于说
但猎魔士应该考虑到这样的可能性
现在换杰洛特沉默了
我会尽我所能
片刻后 他说
但是如果情况不对
我会自保
陛下
你也应该考虑到这样的可能性
福特斯特起身
你没听明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然
如果情况失控
你会杀死他
不管我是否想这么做
因为如果不这样
他会杀死你
这是摆明了不可逆转的事实
虽然我没公开的说
但是我不会处罚为了正当自卫而杀死他的人
然而我不会原谅连试都没试着去救他就把他杀死的人
已经有人试过烧毁王宫
用弓箭射他
或是挖洞设陷阱
如果我不吊死几个人
这些花样就会没完没了
但这不是我要说的
大师 听着 是
如果我想的没错
三声鸡鸣后就没有四七家
那会有什么
如果一切顺利
会有个十四岁的女孩
有血红的双眼
鳄鱼般的牙齿
是正常的十四岁女孩
只是
只是什么
生理状况上很好
心理上呢
每天早餐一同学配上一条小孩的大腿
不
心理上很难说
我猜大概相当于三四岁的孩子
需要长时间细心照顾
这是当然
大师
是之后会复发吗
猎魔士沉默
啊
国王说
表示可能会到时怎么办
如果昏迷几天后死亡
就得把尸体烧掉
而且要快
福特斯特的脸色变得阴沉
我想
杰洛特补充
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为了以防万一
陛下
我告诉您几个降低危险的小建议
现在不会太早吗
大师
如果就是现在
利维亚人打断对方
国王
情况很难说
也许你们一早醒来
会发现恢复正常的公主
还有我的尸体
这么严重
即使我允许你自慰
虽然在我看来
我的允许对你不怎么重要
这是件很严重的事
国王
风险很高
所以请仔细听好
公主脖子上必须一直戴着蓝宝石
最好是因科洛茨
挂在银链上
一直戴着
不管白天或晚上
什么是英克洛兹
里面有气泡的蓝宝石
除此之外
公主寝室内必须定期在火炉里烧四百金雀花和榛树树枝
福特斯特沉思
谢谢你的建议
大师
我会采用
如果 现在
仔细听我说
如果你认为你无药可救
杀了他
如果你破除了魔咒
但那孩子不会正常
如果你有一丝怀疑
你不知道会不会成功
杀了他
不要怕
我不会对你怎样
我只会在人们面前对你大吼
把你赶出宫殿和城市
没别的
当然
我不会给奖金
但是你可以得到报酬
你知道向谁要
他们沉默了一阵子
杰洛特
福特斯特第一次换猎魔师的名字
是
他们说
这孩子会生成这样
是因为雅达是我妹妹
有几分是真的
不多
魔咒不会平白出现
得要有人施咒才行
但我认为
您和您妹妹的关系
可能是那人施咒的原因
因此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我也这么想
有些智者也这么说
杰洛特
巫术 魔法
这些事是怎么来的
我不知道过
智者专门研究这些事的来源
对我们猎魔士来说
只要知道强烈的意念可能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还有知道怎么和这些怪物战斗
这就够了
杀死他们
通常是如此
大多数时候
人们付钱就叫我们干这个
很少人想要破除魔咒
国王
一般来说
人们只想自保平安
如果怪物杀了人
那还加上复仇的动机
国王起身
在房里踱步
停在猎魔师挂在墙上的剑前面
你要用这把剑
他问
没看杰洛特
不
这把是对付人的
我听说了
杰洛特
我和你一起去墓穴
不可能
弗特斯特转身
他眼里泛着光
猎魔士
你知不知道
我从没看过他
不管是他出生时
还是后来
我一直很害怕
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
不是吗
我有权看你是怎么杀死他的
我再说一次
不可能
这是攸关生子的事
如果我分心
我宁愿
国王 不
弗特斯特转身向门边走去
有一瞬间
杰洛特以为国王会一句话都不说
连一个再见的手势都没有的离去
但是国王停下来
看着他的眼睛
你让人觉得可以信任
国王说
即使我知道你是个流氓
他们告诉我在酒馆发生的事
我很确定
你杀死的那些无赖只是为了引起人们还有我的注意
我知道你可以轻易打败那些人
不需要杀死他们
我想
我永远不会知道你是去救我女儿
还是去杀死他
但是我同意了
我必须同意
你知道为什么吗
杰洛特没有回答
因为 国王说
我觉得他在受苦
不是吗
猎魔师深深注视着国王
他没有表示同意
没有点头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但是弗特斯特明白了猎魔师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