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474回,
道尼作幻失地,
酬恩青色怨,
摇曳绕弦风雨哀。
孤灯闻楚角,
残月下章台,
芳草已云暮。
故人殊未来,
乡书不可寄,
秋雁又难回,
书接前文。
话说。
国舅跟他的媳妇华氏在等这个苏莲芳。
溜溜等了一天,
一天什么也没干。
就等着他直到晚饭过后还在琢磨这个事儿,
两口子这儿商量呢,
他还不来呀啊,
吩咐官府们要睡觉。
刚要说关门上锁,
吹灯睡觉,
外进来一个夜巡的家人,
说,
禀大人夫人,
外边一个人敲门,
听得出是女子的声音,
咱开门放他进来。
国舅爷还没开口呢,
华氏夫人便吩咐了,
你去找向总管要钥匙,
开门放他进来。
感情,
这大户人家到晚上锁门啊,
这门钥匙还都得专门有一个拿钥匙的管家管着大宅门,
这就是规矩。
当然了啊,
本家主人出去没什么问题啊,
随时叫随时开门,
那要是守家人干活的,
你可不能随便出出进进,
万一晚上你从这个宅门里边偷东西出去怎么着呢?
所以啊,
呃,
出不去也进不来,
这门都锁着。
啊,
那位说要是有会飞檐走壁,
那这手底这招就是防手底下人,
防家里人,
他不防外人啊,
你要像雷鸣晨亮那的蹦进来,
那不说拿就拿,
哎,
所以呢,
来了人敲门,
他也进不来,
也得找这专门的人去开门,
找向总管开门。
说完了,
华氏站起身来,
整了整衣服。
心里边儿就琢磨着,
没准儿就是苏莲芳陪着国舅舅爷就往门阀走,
走的中堂正要在往外边走的时候,
就见着苏莲芳有打外边气喘吁吁就进来了。
哈,
上来先请了个安,
说小你,
我为这事儿可累坏了,
嗨,
幸亏没耽误时间,
没付了7000,
这是国舅爷您的洪福。
华氏赶紧过来搀住了,
正要拉着苏莲芳到中厅去聊天说话,
一伸脖子,
一探脑袋,
就发现苏莲芳后边儿还跟着一个人,
是一个中年的老道,
头戴镀金九莲束发巾的,
身穿玄色纱道袍,
月白的圆脸,
手拿银刷,
脸上是红,
脸膛赤红赤红的,
脸上直流汗。
啊,
也是在后边跟着。
呃,
目不斜视就往前看。
华氏一看,
哟,
来了外人了,
来了男的了,
赶紧就躲,
说,
当家的大老爷,
你你你,
你跟师傅们聊吧,
我不去了。
言还未尽,
苏莲芳就说了,
哎,
夫人,
您何必这样畏首畏尾呢?
您看您都这么大年纪了,
难道见了生人还要回避吗?
况且我这位道兄老实的很呢,
夫人,
您不用。
嗯,
去避讳什么啊,
咱一块儿商量商量,
这不是好事儿吗?
那边说,
夫人避什么呢?
过去大宅门里的少妇长女都得避,
见这个陌生人啊,
得躲避的婢啊,
这,
这是从小的家教啊。
华氏听完了这个说,
哦,
******,
那您在就好了,
那意思,
苏莲芳你在啊,
就是有女眷在这儿了,
咱是商量事儿,
而且我丈夫也在这儿啊,
这个心里官算是过去了啊。
一通来到厅堂之上,
那么这是哪儿呢?
这就是徐国舅家的花厅,
这是待客的地方,
到了待客的地方,
那个道士过来给徐国舅还有华氏请了安,
行了礼,
大伙儿坐下,
您要问这老道是谁?
那肯定不是别人呐,
留香庙啊,
那这老道是留香庙,
哎哟,
坐在这儿,
徐国就说,
二位跑到呼士带喘。
气喘吁吁,
这肯定是碰上什么事儿了。
留香庙说,
哎哟,
禀国舅爷,
我呀,
天一黑的时候就到了北门儿了,
正好碰上祭颠那两个爪牙呀。
说到此处,
苏莲芳瞪了他一眼,
啊,
插嘴,
对对对,
差点把那两个爪牙给给他们打死。
嗯,
留香庙接着说,
哎,
就因为这两个人平常不做善事啊,
小道也是很恨他们,
所以在通湖亭的门口碰见我了,
我就想抓住他们,
让他们吃着苦头,
哪知道这两个活贼甩脸,
一看见是我们,
马上就跑小道同苏师兄啊,
就就追吧,
整整都城墙追了一圈,
哎,
所以呢,
耽误时间了,
到现在才来,
哎呀,
确实累着了,
哎哎。
我就在这边看看哦,
哎,
大事要紧,
这些小事随他去吧。
苏联邦说,
对对对,
今天若不是因咱们这件大事儿,
估计就把那俩贼人追上了,
必须要了他们的命。
嗯,
这正说着呢,
家人送上茶来啊,
不到一刻,
屋里边儿呢,
就摆开了两桌素席,
怎么两桌男男女不同桌呀?
哎,
这两桌席呀。
白天华氏都已经准备好了啊,
所以也不用打招呼,
到时候就办上来了。
当下徐国舅就陪着刘香妙在上席上坐下了,
华氏跟苏莲芳就在下首席这个桌上坐下了,
席间两人大略的你一句我一句,
把这个履历啊,
这个请的英雄啊,
这就说了一遍,
那里边单单一层最为可笑,
怎么的刘香妙可算是一世吃尽了和尚的亏,
他这一辈子都在和尚跟前没翻过身来,
他偏偏得说,
我,
我得怎么治和尚,
我这我我怎么玩的和尚啊,
他都给反过来了,
他和尚怎么治的他,
他把这个被害者换成和尚,
他是那个施法的人啊,
某年某月某日怎么收拾的济公啊,
连那次济公和尚啊,
把他弄的这个粪坑里,
那他都反过来说说济。
不让他给弄到粪坑里吃了,
半夜的时妈呀说的那个戏呀,
哎哟,
连连吃,
再说这个事儿,
嗯,
国舅夫妇听得这个恶心呢,
哥,
哎呀,
我说这位道爷你可真是哎呀,
华氏说,
怪不得我听人说季癫僧浑身都是污泥呢,
大概就是您所赐的吧,
哎呀,
估计连洗都洗不掉啊呀啊,
这4个人在这连喝酒,
在吹牛,
然后呢,
吹的满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之后就哈哈大笑,
然后就喝酒啊,
有说有笑,
酒菜吃着啊好,
酒喝着好不自在啊,
人就是为什么咱们有点好事儿,
咱们都得喝点儿,
就就就因为这个,
嗨,
刘香妙还在那儿满嘴跑火车呢。
摆架子说自己怎么怎么着,
苏莲芳一看坏了,
这嘴没把门儿的呀,
等会儿言多语失,
万一说漏了马脚,
赶紧懒。
哎呀,
刘道兄,
我们闲话休谈,
明天你到中秋了,
后天晚间我们就得做大事,
需要大伙儿斟酌斟酌,
计较计较才好啊。
徐国舅一拍大腿堆呀,
刘道兄,
咱们定的掌管午门,
你要带多少兵丁才能够应付?
刘香妙摆摆手,
要带兵啊?
呃,
倒不算有法力了啊,
我要带兵我就没法力了,
我要我法力干嘛呀?
小道人一个,
一兵一卒,
不带自然能教这午门,
要开就开,
是要关就关。
徐国舅一听这个,
满脸的不屑,
看这人吹牛,
这酒喝多了他啊。
刘香妙一看国舅这样说,
大人如若不信,
我给你略施小计,
让大人看看到底成不成?
说着话便指着中厅那个平门啊,
就指着这个对面那个门儿,
尊府这道平门儿。
这不是开着呢吗?
等我叫他关起来啊,
徐伯就说我啊,
那怎么关呢?
刘香妙也没犹豫,
直接一反手往平门上一指,
问。
就见这俩屏门哗啦嘎巴。
俩平门就锁上了,
而且呢,
平门上那个锁叉户自己挂拉鼓了,
连锁都给锁上了,
连门带栓带塔钩铁搭,
连锁整整齐齐都锁好了,
哎哟。
徐国舅一看这个俩手,
乐得拍不到一块儿去了,
哎哟,
你这叫隔空大法呀,
刘道兄,
您法力无边呢。
说到这儿,
就听西边习声苏莲芳娇声娇气的又说了,
哎哟,
柳道兄,
这平门你关好了,
呃,
让小妮来开吧。
你看看这彻头彻尾的两口子还互相表演上了刘香妙点点头,
好吧,
你开吧。
哪边华氏夫人心里边儿也有点儿不相信啊,
这个苏莲芳嘴里不知道干嘛,
你哦,
他能关上,
你能开,
真能开吗?
瞪着俩眼瞅着,
但见苏莲芳嘴里边不知叨咕叨咕叨咕什么,
说了那么几句,
用手一指说了声开,
只见那个屏门啊,
嘿,
嘎吱啪,
锁先蹦开了,
然后腾锁往上弹了一下。
铁搭子打开了,
哗啷啷就打开了,
呵,
就好像有人在这儿操作一样,
但是眼瞅着前边一个人没有开的这个门儿啊,
就跟刘香妙关上之前那是一模一样,
就好像没开过似的,
哎哟,
这这这手这一漏啊,
徐国舅连同自己的夫人华氏就好像遇到两位神仙似的,
心里边儿,
哎哟,
吃了槟榔顺气丸意,
哎呀,
有这样的仙法,
何愁大事不成啊,
当时是喜不自禁,
哎呀,
这高兴怎么办呢?
多吃几碗饭啊,
平常吃半碗,
今天吃一碗半啊,
哎呀,
快快上菜,
上菜上饭,
再次再换再换,
哎,
这这。
一高兴,
饭量就大了,
酒量也大了,
就换了一席,
这一顿吃了两餐,
直吃到酒足饭饱之后,
外边已经三更天了,
吩咐家人把刘香妙送到桂花厅安歇,
又唤了一个老妈子陪着苏莲芳到东厅小暗房安歇啊,
虽然他俩是是吧,
但是对外这还是两个师兄弟,
所以也不能住在一起啊,
准备这个啊,
蜗居啊,
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咱都不交代了。
国舅爷夫妇回到自己的房间,
互相还鼓励呢,
你看看,
就这俩法师,
咱就能大事得逞,
行行行行,
赶紧睡觉,
明天精精神神儿的,
咱们还得成其大事。
来来来来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
正是中秋佳节呀啊,
五更三点,
国舅同徐燕、
徐欣、
徐森他这仨儿子上朝给皇上庆贺啊,
到了皇上那儿,
那中秋嘛,
祝皇上中秋快乐啊,
这献个贺卡呀,
买两桶油啊,
送个月饼什么的,
这,
这都是我想的啊,
我也不知道那是大臣给皇上送什么,
你说有什么可送的?
富可敌国,
国家都是人家的,
你有什么送给人家啊?
简短接说吧,
在朝房之上朝贺以逼,
朝后都到慈宁宫啊,
给这个太后啊,
来祝贺行礼,
大臣们也都来啊,
一二三都走了,
差不多就剩下过舅爷,
因为什么这是本家啊啊,
我们能留下,
今天我们陪太后过中秋啊,
徐家父子这都是必在宫中要。
晚宴的这个规矩,
也就方便他们行事,
为什么呢?
他就有机会,
有空间,
有时间跟这个老太后坐在一块儿,
商量他们要干的这个谋反大事,
按说呀,
每年晚上他们都得陪着这个太后吃这个中秋宴。
可是今年呢,
他们要谋这个事儿嘛,
反倒要避嫌,
早早的要离开宫殿啊。
临走之时,
那个太后的儿子武显王跟这个太后压低了声音,
一块儿问徐国舅父子,
问这四个人说如何,
什么意思,
怎么样了?
国舅父子点点头,
皆安好,
什么意思呀?
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啊?
这个国舅父子说,
没问题,
都安排好了,
叫接安。
嗯,
随即告辞出宫,
太后也不挽留,
当下父子三人出了午门,
各都上马回府不提。
他们这准备好了,
咱们看看对面那头以济公长老为首的****阵营啊,
济公出了呼吸大营,
心里边就想。
进里边的人已经有了,
接应的人已经有了,
出宫之后,
呃,
凡以禁内之人为断后,
但是出了午门,
还少一人接应,
必须如此这么般,
这么般,
如此方能妥当。
在他这儿也安排主意,
一定仨步就往前走啊,
沿湖边不多远。
刚要到渡船的这个码头,
就听后面有人喊师傅。
济公甩脸一看,
不是别人,
正是曾先生跟韩公子。
你还记得前文吧?
啊,
大约中秋的时候呢,
这是放假,
老师陪着这个韩公子出来玩儿哈,
出外游班见着济公,
知道这是恩人,
所以连忙上前打招呼,
快到渡口了,
赶紧赶过来了,
喊住了,
师傅,
您今天往哪儿去呀?
今天是中秋佳节,
不如到我们府里小聚小聚啊,
您是我们大恩人呢。
济公想了想,
好好,
这是正正正愁这事儿呢。
说着,
这个俩人领着三人都上了渡船,
过了湖,
是直奔韩府。
列位,
这位济公老爷是真正的奇怪,
他进了韩府就同跑惯了地方一样,
就好像这是他们家,
哎,
进了韩服是也不客气,
跟这个点点头,
跟那个点点头啊,
一直就往里走,
转过身来跟韩玉贤就说,
这你们家西厅桂花好看呢,
这咱们到西厅喝酒去吧。
玉贤那能说什么遵命,
不知是什么原因,
但是你看人家既然愿意去那儿,
咱去吧。
到了韩府里边,
济公司粗溜粗溜往前钻呢,
比人家主人都熟,
先奔这个正厅。
为什么呢?
本西厅喝酒嘛,
进正厅往西边有一个小门儿,
哎,
过了那个小月亮门,
那个就是西厅啊,
不说好了吗?
来了,
要到西厅喝酒,
还没等主人让呢,
他呲楼呲喽,
他先进去了,
进了西厅也不客气,
找了个座,
他就坐在那儿。
曾老师和韩公子赶紧过来给济公二次行礼,
为什么人家救了自己一家子啊?
曾老师还在,
其次,
又这小韩公子,
自己的命,
自己的家都是人家给的。
俩人赶紧又在这儿恭恭敬敬,
哪知道济公蹭愣站起来了,
转身儿就往外走,
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曾先生往后追,
师傅,
师,
您怎么了?
说你们俩浑人呢?
这这,
你把人约来,
这这这三拜九叩的,
你这叫人受罪,
那我只有走了,
你们不用这样,
我告诉你啊,
第一。
不用什么跟我要什么尊姓大名,
第二呢,
也别在这给我磕头唱喜歌,
第三,
呃,
也不用这个什么奉茶这么多规矩,
赶紧拿酒拿菜来我这饿好,
行行,
赶紧,
曾先生赶紧催这个厨房快收拾点好吃的,
赶紧把咱家好吃的都拿出来,
咱恩人来了不多时,
厨房办了一桌宴席啊,
花雕酒弄了好几坛,
济公看这高兴了,
哈哈,
拿这还是待客之道的啊,
赶紧吃喝。
在西厅里边儿,
咱书钟表啊,
西厅横着一张琴床,
这这,
济公看着这琴床有点莫名其妙,
就往前一坐,
对玉贤说,
就这床这么小,
也就是五六岁孩子睡觉啊,
玉贤也不跟他抢呗,
有一句没一句,
大对是好的就。
就往后走,
正好碰见黄夫人出来了,
干嘛他也过来叩谢济公的相救之恩,
玉贤赶忙就拦住了,
您别出去了,
刚才人师傅说了,
不用不让老来磕头,
不用老来感谢曾先生都已经让人说了一遍了。
黄夫人说,
他是他的,
我是我的,
他进他的礼我尽我他不让我也得表达。
玉贤说,
您不知道这和尚这人这脾气啊,
您,
您这还他回来,
不是因为有敌意,
可是到时候他这这真走了,
这不合适,
这这母子正在那矫情呢。
后边韩小姐,
玉英姑娘到了,
一问怎么回事儿,
玉贤这么一说,
玉英说,
哎,
照这么一说,
妈呀,
这叫恭敬,
不如从命,
他既喜欢吃饭喝酒啊,
就关照家里边多办点好酒,
孝敬孝敬他,
尽我们感谢的意思也就行了,
不用非得拘。
你这礼节据我看来呀,
您不用见他。
呃,
咱们到外边瞧瞧,
他是什么样儿,
究竟长什么,
这是恩人碰上,
咱们得知道别什么样的不知道。
黄夫人点头,
行,
闺女,
听你的,
现在咱们家都你说了算,
行,
陪着夫人在屏风后边偷看,
这时候呢,
家人呢,
手忙脚乱的上菜啊,
搬酒啊,
济公的吃的快呀,
济公就看这高兴,
哎哟,
站起来就解酒他,
你甭管了,
我自己来啊,
玉贤小少爷会来事儿,
一进去赶紧把酒坛子接过来了,
说,
长老,
我给你倒壶酒,
我给你倒啊,
你是倒壶里是倒碗里边儿。
济公趴。
一拍桌子说,
你这个小孩儿又来坏我的规矩啊,
不是不让客气吗?
这时候玉英小姐在屏风后边儿看这样儿,
不禁扑哧一笑,
他这一笑可不要紧,
但见济公蹭楞站起来了,
抢步就往外走,
走的屏风后一把砰就拽住了韩小姐,
当时屏风外屏风和内都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