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的故事继续啊。
李妙真这会儿和许新年一块儿来到了河边。
林妙真蹲了下来,
跟徐新田说呀,
咱们这一路快马加鞭的,
怎么着也得歇会儿呀,
不然就算赶到徐州,
那也是累得不行了呀。
云州守备的那么严密,
西广伯想拿下来不可能的,
只要杨恭能撑住,
等来了援兵,
那云州自然就撤兵了。
许新年对这个说法是表示同意的。
这种情况在青州的时候也是很常见,
他自己就经历过。
松山被云州包围的时候,
差点就弹尽粮绝了,
挺过去了,
援兵自然会来。
他现在就是援兵。
许些年掏出条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灰,
又仔细的把这毛巾洗干净。
他也有点担心呀。
自己是仗着浑天镜的优势,
才能提前发现戚广伯的中军的踪迹,
杨叶和武林盟的人没那么容易反应过来,
而且他们很可能会遭遇云州骑兵。
齐广博,
他就是想打个时间差,
一把拿下徐州,
只要把浔州拿下来了,
他就能和大奉平分雍州,
把这战争推向下一个阶段,
那就是争夺雍州城。
那这七广博的计划里肯定是有详细的部署的,
有派军队负责牵制防线各处的大奉军。
许新年扭头看向李妙真,
发现他扑在河边咕噜咕噜的是一通豪饮,
拿双手捧了一捧水往脸上拍。
那河水打湿了她的头发,
打湿了胸口的盔甲,
在咱们看来,
那是潇洒不羁的飞燕女侠,
可是在许七安看来,
不是,
你这人不讲卫生啊,
喝生水是要生病的。
喂,
哦,
你是四品的,
没事儿了。
许谦收好自己的毛巾,
也捧了一捧水,
拍了拍脸,
显示自己也是很粗犷的。
李妙真斜量了这小白脸儿一眼。
你这一路上经常用浑天镜看,
以戚广伯的手段,
如果其他军团有敌军的话,
没道理,
咱这边没有啊。
徐新年点点头,
他看了看军队那些偷摸正在看着李妙真的那些个年轻人。
哎,
对了,
这些高手你是哪儿找来的呀?
李妙娟的这支私兵战斗力很高,
都是有修为在身的,
而且年轻人居多。
都是以前的老伙计。
许宁宴有没有告诉过你,
我以前是在云州***的,
组建了自己的私军,
成员是五湖四海的朋友,
都是冲着我名上来的。
啊,
都是些侠义之士啊。
他在心里头补了一句,
哼,
这是馋你身子来的吧?
李妙真和许仙的关系那可不一般,
他开始琢磨呀,
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至交好友,
还是红颜知己呀?
许些年对自己大哥的风流多情,
那作风是很有意见的,
这个作风问题吧,
通常到了会伤人伤己呀。
至于你看人家许新年,
我自己是吧,
我就很专一嘛,
我就喜欢人家王思慕。
那边那位说什么叫坊司。
哎呀,
读书人去教坊司,
那是只谈风月不谈感情啊。
李道长觉得北境的渡劫之战,
大哥有赢的希望吗?
这话问的李妙真眉头一皱。
我虽然品级低,
但知道双方实力差距有多大,
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胜算。
李妙真沉默了好一会儿,
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
正常情况来说是毫无胜算。
但你能看出的问题,
许宁宴也能看出来,
阿苏、
罗赵守这些人也能看出来。
我能告诉你的是,
洛玉衡渡劫前,
这些强者曾经聚在一起谈了一天一夜。
相信他们的智慧,
等待结果吧,
虽然我也没猜出他们的破局之法。
这会儿,
远处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强行插入了两人之间。
其他人让一让。
说完,
也不管许新年啥反应,
直接不轻不重的把许新年给挤开了。
这小伙子叫李士林,
出身是武道圣地剑州,
打小就是个孤儿,
被一个叫真气宗的三流门派收养,
目前是练气境。
在门外里,
那算是了不得的年轻俊杰了。
得益于剑州那很浓厚的江湖气息,
李士林打小就有行侠仗义的梦想,
渴望着铲奸除恶,
成为一代大侠心里最完美的伴侣,
就是同样行侠仗义的小仙子儿啊。
认识了李妙真之后,
李士林就确定了自己心里的仙子出现了。
可是师父光教他练武练气,
没教过他怎么追姑娘,
这可能也和他师父自己是个大光棍儿有关。
教不了盲区的那些个高端知识呀,
再加上李士林自己性格内向,
平时呀和李妙真多说几句话都心跳加速,
结结巴巴的,
导致到现在也没表露过心迹。
于是乎,
他是一路追逐着李妙真的足迹,
跟她一块儿去了云州,
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以沉默的方式陪伴着心目中的仙子儿,
和她一块儿行侠仗义。
李世林啊,
是个不擅长隐藏感情的人。
在云州的时候,
军团里的哥们们就取笑说。
大概也就飞燕女侠不知道你的心意,
好好一个小伙子,
偏偏喜欢上了一根木头。
可李士林觉得,
嘿,
我就算一辈子不表白也挺好的,
只要能跟着飞燕女侠一块儿行走江湖,
铲奸除恶,
那不就是我的初心了吗?
真的挺好的,
所以当初李妙真解散军团的时候,
他心里头挺难过的。
前段日子,
李妙真又重新召集了旧部组织军团。
他收到消息之后,
二话不说,
直接从师门离开,
把剑州千里迢迢赶到了雍州。
当初军团里的那些个兄弟好些都来了,
就因为飞燕女侠的一句话。
李士林喜欢的就是这种江湖义气。
就像许谦那首词里头说的,
肝胆洞,
毛发耸立,
谈中生死同,
一诺千金重。
话说回来。
李世林,
最近啊,
在几位云州时候的那个老哥们的鼓励下,
终于是鼓起勇气想要冲李妙真表白了。
这不是李士林终于开窍了,
而是他发现有威胁,
这股子威胁就来自许新年。
可不怪李士林小心眼儿属实,
是呀,
许新年长得太帅了,
而且呀,
看李妙真的态度,
好像还和他挺熟的,
有说有笑的,
我的妈,
这还得了。
虽然他以前一直安慰自己啊,
说哎呀,
能陪在人家身边就挺好的,
但那是因为李妙真侠肝义胆,
没心思二女清茶那些个事儿。
人家也一直打着光棍呢,
而且他身边也没有自己觉得算是个像样的那种情敌。
可自打许新年也出现完了,
李世民察觉到了满满的危机感呢。
于是乎,
在赵白泷和桂同福的怂恿下,
他打算表白了。
李士林一屁股挤开了许新年,
看着李妙真那张漂亮的脸蛋儿。
张了张嘴,
这心里头酝酿了好久的话,
愣是说不出口了。
只能呆愣愣的在那儿洗脸洗手。
我去清点一下粮草。
这,
这。
李士林呆望着她的背影,
心里头做出了一个伸手挽留的动作。
许新年也看着李妙真的背影,
看了一眼刚才对自己无礼的李士林,
还有边儿上那俩匹夫。
你们都喜欢她吧?
哼哼。
身后两人好像是被那水呛着了,
脸色通红,
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李士林满脸懵的回过头,
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俩哥们儿,
满眼的疑惑警惕,
瞬间丧失了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这俩人儿就是赵白泷和桂同福啊。
休息了10分钟,
军队收拾行李物资,
整装待发。
许新年和李妙真决定留下步兵看管淄重,
带上速度更快的骑兵先走,
这能够发挥骑兵的机动性,
先去支援。
李道长,
消息传递需要时间,
目前的情况,
支援速度越快,
度过危机的几率越大。
你能御剑飞行先去通知下杨砚和武林盟的高手们,
让他们先去支援。
许青年是一路策马狂奔,
一只手拉着缰绳,
一只手拿袖子挡着迎面的风。
李妙真点点头,
很认可许新年的建议,
骑兵再快也没四品快呀,
而且四品脱离了军队支援徐州,
隐蔽性更强,
可以瞒过敌军。
你先看看他们的位置在哪儿。
许心言立马取出了镜子,
逐一查看了杨砚、
傅菁门、
萧月奴等高手的位置,
不但标记了敌军,
也标记了友军。
李妙真记下了这些人的位置,
背后宝剑出鞘,
蹭了一声,
当空御剑游走,
正要跳上剑离开的时候,
许新年叫了一声停。
他立马从随身的马袋里取出了一面旗子,
打出了停止行军的棋语,
当场嘘声大作,
整支骑兵队伍仓茫但不混乱的停了下来。
怎么了?
前方15里发现一支敌军,
数量2000左右。
数量2000,
问题倒是不大。
李妙真松了口气,
可是许新年脸色却很难看。
有一部分是重疾病。
李妙真脸色一变。
陆地战场上,
重骑兵那向来是无坚不摧的杀器,
铁骑之下,
碾压一切敌人。
只有号称射程之内一切化为焦土的重火炮才能克重骑兵。
你预料的没错,
戚广伯确实在通往浔州的路上部署了人手。
天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鸟叫声,
一只苍鹰低空滑翔,
发现了这支大奉,
骑兵发出了示警声。
李妙真眉毛一挑,
并指如剑,
直接点向了那只鹰。
咻地一声,
飞剑呼啸而过,
刺穿了那只苍鹰。
许新年立马看向镜子里,
心中一惊,
画面中对方的轻骑兵已经开始加速朝这边跑过来了。
他们来了。
许新年心里头快速的想着对策,
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应对,
那就是拉出火炮给对方迎头痛击,
可他们带的十门火炮一块儿留在了步卒那儿。
李妙真召回了飞剑。
二郎,
你带着2000骑兵先走,
我和飞燕军断后支援,
浔州要紧,
别在这儿拼光了兵力。
许新年是个果断的人,
一点儿都不优柔寡断,
他相信林妙真的判断。
李道长多保重。
当即挥舞旗语调转马头,
领着属于自己的骑兵朝着右侧的荒原疾驰而去。
飞燕军的精锐骑兵有1500,
很大部分都是当年云州***的老人,
由李士林这种江湖人士组成。
这支骑兵甭管是单兵能力还是群攻能力,
那都是出类拔萃的。
李妙真敢留下来断后呢,
自然是有底气的,
没准儿还能一口气儿把这支狭路相逢的敌军给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