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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在瞳孔里溶解
红绿灯倒数着未拆封的夜
你指尖悬停于琴键
像雾降落在未写完的和弦
咖啡渍晕开成地图
每条路都通往相同的迷雾
黑胶唱针绕过凹槽
第三百零一遍犹豫的步调
电梯门开了又阖
硬币在掌心翻转着余温
月光把选项拉长成
十字路口闪烁的河
选A 或B 或空白或叹息
每个答案都是漂亮的陷阱
选笑或泣或沉默或抽离
转身时听见蝴蝶振翅的回音
老电影倒带至雨夜
伞骨下两人共享的抛物线
电话亭玻璃写满字
擦掉后浮现更模糊的地址
萨克斯风在角落呼气
吹散棋盘上僵持的棋局
烟圈上升如句号悬疑
下一秒被风翻译成星群
嘟比嘟哇
电梯按钮亮起又熄灭
像弹珠台逃逸的月
我们轮流掷出自己
却接住同一片下坠的雪
选快或慢或停留或逃离
每扇门推开都是新的迷题
选真或幻或拥抱或忘记
多年后想起不过是一道
无需勾选的天气
雨停了选项都沉入水底
我拾起那枚潮湿的硬币
正反面都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