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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90年代中后期的时候，
很多国营大厂的逃避，
在很多人看来根本就不可思议的。
好好的国营大厂，
上万的员工，
这说倒闭就倒闭了。
就好像完全没有一点儿征兆一样。
但其实不是，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这事早就埋下了祸根了，
但是很多厂子还是不自知。
就比如说现在的并州电子厂，
明明已经走到了悬崖边儿上，
但是很多人还是根本不知道，
以为稳得很，
只是产品销量一时不好而已。
不过，
这秦川越说，
孙厂长和副厂长等人的脸色就越难看，
就越凝重。
那秦总，
你觉得我们并州电子厂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孙厂长端起酒杯，
敬了秦川一杯酒，
然后才开口问道。
秦川却笑着摇了摇头，
哼，
孙厂长，
你们并州电子厂是国营大厂，
这是几千上万人的厂子，
我哪里敢瞎说呀，
刚才也就是纸上谈兵而已，
如果说的过火的地方，
我给大家道个歉。
哼，
一旁的副厂长冷哼一声，
他就看不惯秦川的这个劲儿，
不愿意说，
你说了这么多干什么？
孙厂长沉吟了一下，
看着秦川问道，
嗯，
我记得你们公司是商务咨询、
营销策划，
这都是你们公司的业务范围是吧？
啊，
是的。
秦川肯定的点了点头，
就因为这个业务范围的事情，
在注册的时候还费了很大的劲儿。
孙厂长点了点头，
从包里拿出了1万。
3块钱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就算是商务咨询了，
一沓灰黑色的老人头儿就这么放在桌子上，
被推到了秦川的面前。
要说秦川不想要，
那是假的，
那是1万块钱呢，
上次做了伟达的案子以后，
又是注册营业执照，
又是装电话，
又是招聘的，
说实话，
要是真的接不下来定州电子厂的这笔订单的话，
秦川下个月的工资都开不出来，
但是有了这1万块钱，
这就能够撑得下去了。
可是这1万块钱，
秦川真的是不想拿，
也觉得拿得烫手。
这国营企业的弊端在哪里，
大家都是知道的，
很明显，
那就是股权的问题，
只要是股权一天不清晰，
那么场子一天就不可能能够重生的。
但是股权这种事儿，
偏偏又是国营企业里边儿最难的问题，
因为股权要是清晰了，
那么。
这国营也就不是国营了，
这是核心的问题，
根本就没有办法的，
而剩下的都是一些治标不治本的问题，
孙厂长这个不合适的，
其实厂子的问题在哪里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这个钱我不能拿。
秦川摇头说道。
周红看着秦川，
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秦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也是大概清楚的，
那在给伟达饮料找群演的时候都要从中间抽成的人，
结果这1万块钱放在面前竟然不要。
其实不用说是周红，
就是不了解秦川的人在这一刻脸上都满是诧异的，
比如说孙厂长等人，
也是一样的，
有钱都不要，
是觉得少了。
孙厂长问道。
秦川连忙摇头，
呃，
不是多了，
并州电子厂值这个价格，
但是我。
我的方案不止这个价格，
而且我认为现在并州电子厂的首要问题也不是商务咨询的事情，
而是怎么把现在咱们熊猫牌50In的彩色电视机给卖出去，
这才是当前最要紧的。
怎么卖出去啊。
孙厂长把钱收了回来，
看着秦川的目光又多了几分赞赏。
如果说下午的时候只是对秦川这个人有些欣赏。
觉得秦川是一个不错的后辈。
那么现在就是非常欣赏了。
下午是才学，
晚上面对1万块钱不为所动，
这就是人品。
赚钱这东西，
大家是都愿意赚的，
但是君子爱财，
取之有道，
这才是长久。
一个年轻人只要是有才学，
有原则，
那么以后不管干什么都是能够有所作为的，
区别只是运气好不好所决定的时间早晚而已。
但是成功是一定的。
嗯，
孙厂长。
要在这里说吗？
是不是去会议室那边更好一点，
呃，
对对对，
去会议室里边儿，
呃，
这样吧，
通知厂子的高层到会议室里边儿来，
咱们听一听秦总的高见。
秦川谦虚了两句，
然后一群人起身从食堂出来，
朝着会议室里面走去。
其实秦川本来是要等到明天再做一个正式的汇报的，
但是现在现场的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
秦川也没有拒绝，
也正好趁热打铁，
抓紧时间把事情给搞定，
省得夜长梦多。
不过这就苦了在学校里边儿等待着的龚小语了，
要是往常周曼在还好，
但是今天周五朱曼回家去了，
就剩他一个人在食堂等着，
他倒是想去男生宿舍的，
不过去了一次，
知道秦川不在以后，
就没有继续等着，
因为这天气实在太冷了，
并州电子厂的办公楼往常这个时候已经是一片漆黑，
大家都下班回家了，
但是这一晚依旧闪烁着灯光，
会议室所在的楼层更是灯火通明。
秦川跟着孙厂长等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
更是很多人在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
秦总，
你们坐。
孙厂成说道。
秦川坐了下来。
孙厂长在主位上坐下来之后，
开始给众人介绍秦川。
这位呢，
是一点通商务咨询营销公司的人员，
是咱们公司请过来，
主要是给咱们厂子解决咱们新上市的50In电视机销量问题的。
这位呢，
是秦川，
大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