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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的玩偶
第十二章
二
佩里 梅森
德拉斯特里特和保罗
德雷克坐在餐厅的包间里
这是梅森出庭时经常光顾的地方
梅森凝视着盘中的食物
几乎没怎么吃
他们把每一件事儿都弄拧了
他终于说了一句
你是指碎冰锥吗
梅森点点头
他们急于要证明是被告买走了杀人凶器
这说明他们没找对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他们肯定也没有找对碎冰追
不过米尔德
瑞德和我表面上还真有些相像之处
梅森点点头
这只是他们弄错人的其中一个原因
在普通人心目中
庞证经常导致误判
而在很多误判的案例中
最致命最危险也是最容易引起误判的就是庞正
但是你怎么知道他们弄错了碎冰锥呢
我当初分析哈罗德是在为他的敲诈行为做铺垫
于是我在他的公寓里放了一把碎冰锥
我本想把哈罗德搞昏
当然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受了致命的伤
现在你认为是内里被搞糊涂了
不是那里
是警方掉到了这个陷阱里
怎么回事儿
他们发现有个女人买了三把碎冰锥
他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这女人就是凯瑟琳
贝勒
然而又有一个女人也买了三把碎冰锥
这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区别只可能在价格上
那又怎么样呢
他们跟那位店老板谈过了
他还记得这两单生意
很明显
对警方而言
只要能够证实第二次买碎冰锥的人就是米尔德
瑞德
并有标签为证
他们就找到了指证米尔德
瑞德的有力证据
于是他们就牵强的指证米尔德
瑞德
可能他们的牵强指证指到这一步
他们安排艾尔玛
卡恩斯在米尔德
瑞德不知情的时候观察他
他们并没有暗示证人
只是给他一个偷偷观察米尔德
瑞德的机会
当然
他们还是在合法的范围内极尽所能的给艾尔玛
卡恩斯一个概念
让他知道他们有一个在押的女孩买过碎冰锥
而他只需要指证出来就可以了
所以他就指证了米尔德
瑞德
梅森点点头
等着看他看到我的时候的表情吧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从你们的陷阱里跳出来呀
这倒是个问题
这是个物证
就跟其他承迁这类案子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们先知道了答案
我们知道谁是真正的买主
而警方不知道
如果我让这位证人与德拉
斯特里特对峙
他会认出德拉才是第二个买碎冰锥的人
这定会在法庭上引起不小的骚动
但是万一他不记得德拉呢
那么
梅森若有所思的说
我的当事人就惨了
保罗 当然
德拉随时都可以站在证人席上去发誓说他才是买碎冰锥的人
但是考虑到他为我工作
他的证词会被打折扣
我想博尔顿法官会相信他的
即使法官相信了
将来陪审团又会怎么样呢
当然
这有点棘手
博尔顿法官很了解我
他知道如果我让德拉
斯特里特站到证人席上
那是因为我绝对相信德拉证词的可靠性
他本人并不了解德拉
斯特里特
但他知道德拉跟了我很久了
是个忠诚可靠的机要职员
博尔顿法官会相信德拉的
不过当埃尔玛
凯恩斯一看到德拉
几乎可以肯定他马上就会意识到他搞错了
他会改正他的证词
那你怎么做啊
我要质询这个女人
我要对她实行步步紧逼的提问方式
要问的她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
最后还是南圆其说
然后又怎么样呢
然后即使波尔顿法官向被告提出警告
我也有了该证人的不良记录
等他再站到陪审团面前时
我就可以像打鸡蛋一样把他搞得晕头转向
那他在整个作证过程中就只有穷于应付的份儿
干嘛不等到面对陪审团的时候再逼问他呢
那样不是更好些吗
如果博尔顿发官有可能会警告被告方
何不等到面对陪审团时再说呢
有好几种做法都会更好些
但有一点写不通是什么
时间拖得越长
他改变证词的可能性就越小
到最高法院开庭时
他甚至可能坚定的维持他先前的证词
发誓说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德拉
一口咬定是被告从他手上买走的碎冰锥
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我不得不走这一步
而且如果我不走这一步
控方会认为这就是实情
他们会继续对他进行诱导
直至最高法院开庭审判
到那时
埃尔玛
卡恩斯面对陪审团的态度就完全变成了要自圆其说了
不过这中间有一个大问题
如果他们的证词侥幸蒙混过去
那他们肯定把凶器搞错了
本案一旦到达这一步
那可能性就很多了
我倒要好好看看
今天下午事态会如何发展
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德拉斯特里特问
先避一避
埃尔玛
卡恩斯今天上午可能已经看到你了
但是在我叫你出庭之前
我不想让他再看到你
你可以到证人室去等着我叫你时再出来
我叫你出庭
就意味着你是那位第二个去买碎冰锥的人
这时我们就要涉及到碎冰锥了
但是要是他们问我们带碎冰锥去哈罗德的公寓干什么
我们怎么说呢
我们能怎么说呢
我们只能说
我们带碎冰锥去哈罗德的公寓
只是想问问哈罗德
刺伤他的那一把碎冰锥跟这一把是不是一模一样的
结果无意间把这把碎冰锥留在了哈罗德的公寓
但是对此我不能发誓啊
上帝会见证你的良心的
除了真理
我们不对任何事儿发誓
你的证词只要是证明你买了三把碎冰锥
带了一把到哈罗德的公寓
而这一切都是在我的授意下去做的
斗士
你会出来作证吗
梅森摇摇头
我会对法庭说
本案每一点的取证都要取决于控方
每个人都会明白
我给卡尔
哈罗德下了一个圈套
结果警方钻了进去
我能站住脚的是
我在设计这个圈套时
我以为自己只是在处理一起伤人案的民事纠纷
并没有想要混淆一起谋杀中
并没有想要混淆一起谋杀中的证务
就是说
最后的局面是控方把整个案子建立在一个错误的物证上
证人认错了被告
凶器也被搞错了
这会让警方和地区检察院代表闹个大红脸
是啊
听上去不错
但是我有个感觉
你这是在悬崖上走钢丝
梅森只是点点头
那你得赶紧准备准备
我倒想看看结果如何
在这个过程中
梅森一边看了一眼手表一边说
我们要确保以恰当的方式问恰当的问题
这在人证问题上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
可以供我们将来借鉴
不过这有一种最坏的可能性
对了
如果证词一变
你也可能有涉及谋杀之嫌呐
那你怎么知道你的做法不会把德拉牵扯到谋杀案中呢
梅森想了想
走吧 德拉
趁保罗还没有把你说的有犯罪感
我们走吧
我希望今天下午我可以坐在法庭里
德拉
斯特里特大胆的提了一句
绝对不可以
梅森很坚定的对德拉说
坐在后排的不行吗
不行
这会过早的触动圈套的机关
我得小心行事
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说的是啊
保罗
德雷克不由担心的赞同道
同时 保罗
我想知道弗恩德利斯科尔的车在哪里
为什么
因为我想在上面找证据
打电话去你的办公室
叫你的人去查一查
好的
我马上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