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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文学名著
红与黑作者
法国斯汤达播讲
深水静流
于连发现侯爵的神色显得烦闷无聊
上第二道菜的时候
他对他的儿子说
诺贝尔
我要求你多多关照于连
索雷尔先生
我刚让他参加我的办事班子
而且我打算培养他成为一个人物
如果可能的话
这是我的秘书
侯爵对坐在他旁边的人说
他写CELLA这个字写了两个l
所有的人都望着鱼鲢
于鲢朝诺贝尔稍微过分的点了点头
不过一般说来
大家对他的眼神感到很满意
一定是侯爵谈到了于连受到的那种教育
因为客人中有一个提出有关赫拉斯的问题来盘问他
正是谈到赫拉斯
我才在贝藏松主教面前获得成功
于莲对自己说
显然
他们只知道这一个作家
从这一瞬间起
他能够控制住自己
这个转变很容易做到
因为他刚刚做出决定
德拉穆尔小姐在他眼里永远不会是一个女人
自从进了神学院以后
他等着看男人们能使出什么厉害的手段来
很难被他们吓到
如果这间饭厅的摆设没有这么豪华
也许他能够保持他的全部冷静
事实上
有两面镜子还使他感到不自在
每面镜子八尺高
他在里面不时看到他那个谈论赫拉斯的交谈者
他的句子对一个外省人来说还不算太长
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那种战战兢兢的
或者因为回答的好而显得快乐的羞怯表情
更使他们变得加倍明亮
他被认为是挺讨人喜欢的
这种考试给一顿严肃的晚餐增添了一些乐趣
侯爵示意要于莲的交谈者狠狠的考他
难道他真的可能懂点什么吗
侯爵想
于连边回答边想出一些看法
他已经摆脱够多的羞怯
可以卖弄一下
当然不是卖弄机制
对不会使用巴黎人使用的语言的人来说
这是不可能的事
而是卖弄他的新的看法
尽管他表达的还不够优雅
而且又不够恰当
大家看出他精通拉丁文
于廉的对手是铭文科学院院士
碰巧也懂拉丁文
他发现于莲是一个很好的人文学者
不再害怕会使他瘦窘脸红
于是想方设法真的要难倒他
在酣战中
于莲终于忘掉饭厅里的豪华陈设
讲出了交谈者在任何书上都不曾看到过的对那些拉丁诗人的看法
交谈者是一个正直人
他对年轻的秘书大加赞赏
幸好有人引起一场争论
争论的问题是
赫拉斯是穷还是富
是一个和蔼可亲
爱好享乐
无忧无虑
像莫里埃和拉风丹的朋友夏佩尔一样为了消遣而写诗的人
还是一个拜伦
像勋爵的告发者骚塞那样的追随宫廷
为了国王的生日写颂歌的穷桂冠诗人
大家谈到奥古斯都统治下和乔治四世统治下的社会状况
在这两个时代
贵族的权势都是极大的
但是在罗马
贵族眼看着自己的权利被仅仅是一个普通骑士的麦塞纳所夺走
而在英国
贵族迫使乔治四世处于跟威尼斯的一个大公差不多的地位上
这个争论一起
侯爵似乎摆脱了晚餐开始起烦闷把他投入的那种麻木状态
于莲一点儿也不了解所有那些现代人的名字
像萨赛赛
拜伦勋爵
乔治四世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起呢
但是一旦涉及到在罗马发生的
而且可以从赫拉斯
马夏尔
塔西陀等人的作品中了解的事件
没有一个人不看到
总是他无容争辩的占上风
于连毫不客气的把他在跟贝藏松主教的那场出名的争论中
从这位高级神职人员那儿学来的不少看法都据为己有
这些看法绝不是最不受欢迎的
对侯爵夫人来说
凡是能使她丈夫高兴的
她都必定加以赞赏
等到大家谈论诗人谈论厌了以后
她赏脸望了望于莲
在这个年轻神父的笨拙态度下
也许掩盖着一个有学问的人
坐在侯爵夫人旁边的院士对他说
于莲也隐约听到了这种俗套子话
很投合女主人的趣味
他接受了有关于连的这句俗套子话
庆幸自己把院士请来吃晚饭
他给德拉穆尔先生解了闷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