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下夕棠领衔演播。
第260集。
花芷没有再在浈阳多做停留,
也不管一身的伤,
走一步便疼得如撕裂一般,
次日一早就退房离开,
大姑娘、
大姑娘等等,
这道声音这几天实在是熟悉得很。
花芷站在船头,
看着背着个包裹跑上船的人。
姜公子,
这事反正我也没啥正事要办,
早回晚回都没差,
就成大姑娘的顺风船了。
经过之前的并肩退敌,
对花芷来说,
姜焕然和京中那些世家公子已经区别开来。
却并不热情,
却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冷淡。
她点点头道。
船大,
空着的房间也多,
姜公子随意,
多谢大姑娘。
姜焕然笑得见牙不见眼,
却不让人讨厌。
花芷笑笑,
转身慢慢的往船舱里走去。
她一背过身去,
姜焕然就偷偷的直吸气,
五官皱成了一团。
经过刚才那一阵跑,
身上的伤好像裂开了,
可真疼啊,
大姑娘的伤明明比他还严重,
却能半点不露声色。
想想他就佩服得不得了。
谁能想得到呢?
同样深闺里养大的姑娘,
在那些个姑娘绣个花儿都嫌手疼的时候,
大姑娘却在和人生死相搏,
他出来一回就碰着了。
谁知道花家倒台后的这一年,
她是不是之前便经历过?
回去后便是他和人说起,
怕是也不会有人信吧,
不信好,
不信好啊,
他还不稀的说呢。
越少人知道大姑娘的不同寻常越好,
回去他就让娘去提亲。
心里头转着念头,
想着没事儿,
姜焕然又咧了嘴,
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
从浈阳到江陵,
须得走上两天半。
这段时间,
花芷没有走出门一步,
除了歇息,
小六大多数的时间都陪在花芷身边,
花芷也就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讲些东西,
不是刻板的说教,
更多的是拿实例说事儿。
顾家坐拥天下,
已经是将近200年了。
到如今还有,
这算得上是稳定的江山,
至少说明顾家人都不蠢。
小六尤其聪明,
而且他有个旁人难及的优点,
他非常擅长总结,
每每花芷讲完实例,
他能很快的从中提炼出精华来。
而那正是那个实例想要表达的东西。
学生这般聪慧,
花芷教的也很有成就感,
她也不觉得这有何见不得人的,
无论是门外边候着的吴小双,
还是时常蹭过来的姜焕然,
都随他们听,
至于能听出些什么来,
他就不管了。
船如预计的时间停泊在了江陵内港,
芍药忍了几天的脾气已经忍不下去了,
杀气腾腾,
一副随时要择人而噬的模样。
姜焕然每每见着这样一位一直帷帽遮面的姑娘,
就绕着走。
草草。
你此行是公事,
我名不正言不顺,
就不去了。
芍药当即点头。
你好好养伤,
本就没打算让你去。
小六,
你随我一起。
我让你看看七宿司是如何行事。
花芷皱了皱眉,
没有阻止,
看看也好,
养在金丝笼中的鸟是经不起暴风雨的。
也不管此时会带来什么影响,
芍药一刻也不想等了,
将绑来的人串成一串儿赶下船,
直奔总管府。
于涛则奉了她的命令,
去城外请驻军守将李世仁。
船上只剩下抱夏和徐英以及姜焕然,
就连吴小双都被六皇子带了去。
这3天,
他已经知晓了,
这个年纪尚比他小的孩子才是他今后的主人。
姜焕然站在船头,
目送一众人离开,
神情凝重,
他隐隐约约的看出了点儿什么东西。
但是又不能确定,
也不敢肯定。
要真如他猜测的那般,
那花家屋内抱夏让徐英守在外头,
吩咐他片刻不得远离后,
小心的将门关严实了。
这满船的男人,
她实在是提心吊胆,
小姐,
您为何要拒了芍药姑娘的提议?
那几个护卫随便留下一个也好呀,
芍药比我更需要人手,
且她留了东西给我防身,
够了,
去告诉船长。
起锚,
让船离岸,
但是不得离远了。
抱夏一脸茫然,
婢此不懂,
以防万一。
花芷习惯了遇事时做最坏的打算,
船离了岸,
若对方知道了此船是草草的同伴,
欲挟制她威胁季修司,
她可以即刻远走,
让草草无后顾之忧,
而船离岸不远,
若草草需要接应,
也来得及,
以七宿司在大庆朝的威慑,
想来当不至于会走到这一步,
那边芍药已经到了总管府,
结果。
于涛上前取了鼓槌,
所有的力气集中在双臂,
一声比一声更加的震人耳膜,
第9下落下鼓破。
不一会儿便有人从里面走出来,
气势汹汹的张口欲喊,
可看到外面的这许多人,
先是露了怯,
再一看破了的鼓,
哪里还有那个劲儿?
后退一步,
方站稳了,
哆哆嗦嗦的问,
尔等何人呢?
击鼓所为何事啊?
总管府的鼓放在外面多少年了?
不要说一年就是10年,
也难响一次,
一般人付不起那个代价。
芍药把郑北用力的往前一推,
离着那下人只差两步时跌倒在地。
不用芍药再说什么,
郑北当即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哭嚎开来,
冯管事,
是我呀,
冯管事,
这些人想杀了我,
你快救救我,
你快救救我呀,
闻管事本欲避开,
也因着听出了声音而被人扑了个结实,
扶着人退了两步才险险地站稳了。
小舅爷,
您是小舅爷,
哎哟喂,
这是这是这,
哎呀,
怎么成这样了呀?
郑北此时的模样确实有点儿惨,
用鼻青脸肿来形容他都是客气了,
那脸肿得闪闪发光,
好。
正一碰就要破皮,
流出些什么来似的,
头发散着,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此时那一步的府兵也出来了,
一看到眼下的情况,
就拔刀出鞘,
戒备起来。
芍药冷哼一声,
一鞭子又将郑北卷了回来,
哼,
叫穆云阳出来,
温管事不敢耽误,
立刻回去请人。
50出头,
留着一把修理得整整齐齐的短髯的穆云阳来得很快,
随着他一起前来的还有他新娶没几年的美貌继妻郑氏。
可见这大白天的他也没干什么正事儿。
郑氏着急在人堆儿里面寻人,
小北,
小北,
你在哪儿?
芍药鞭子一卷,
将郑北送到他面前,
只是是用滚的。
郑氏吓得花容失色,
却仍记得不失态,
捂着嘴将尖叫声压在了嗓子眼儿里,
看到弟弟的模样,
顿时哭得梨花带雨的。
小北天哪,
小北老爷,
老爷,
你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