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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自杀事件
第六章一
这一点不需要史旺提醒
因为埃尔斯巴姨母的声音已经从敞开的房门外传了过来
克林
坎贝尔正发出一连串隆隆如铜管似的低音
让人无法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显然是可以憋着气说悄悄话
可是有着独特大嗓门的艾尔斯班一幕一点都不配合
双套房
我才不替他们安排双套房呢
低沉的嗓音变得更加模糊
好似在提出抗辩或者警告
然而艾尔斯
巴姨姆不予理会
我们可是正当清白的人家
克林 凯贝尔
别以为到曼彻斯特当了几年的医生就可以为所欲为
双套房
是谁在大拍天就把我的宝贝电灯给打开了
艾尔斯巴姨姆此刻正站在门边儿
用分外严厉的语气呵斥着
她是个中等身高
瘦骨嶙峋的妇人
一身深色的衣装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高大些
凯撒琳推测她将近九十岁
但亚伦知道这并不正确
埃尔斯巴姨母只有七十岁
而且保养的相当好
她有一双十分锐利
不安定
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眼珠
手臂下夹着一份泛光日报
走路时的衣服稀稀簌簌的响
史望赶紧走过去把灯关掉
几乎就在这同时激怒了他
艾尔斯巴伊姆嫌恶的瞪着史望
把灯打开
他简短的命令
这里头暗的看不见半个人影
亚伦
坎贝尔和凯撒琳
坎贝尔呢
这时柯林欢喜雀跃的像只勤快的纽芬蓝犬
伸手指着他们
埃尔斯巴姨母沉默不语
久久打量着两个人
眼皮眨也不眨
仔细的令人浑身不自在
最后他点点头
啊 没错
他说
你们是坎贝尔家的人
我们家族的人
他走向放着家族圣经的边桌
在后面的马毛尼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穿着靴子
而且不算小巧
他走了
他说
目光一向那阵盖着黑纱的照片
他能一眼看出谁是坎贝尔嫁的人
只要对方脸色不对劲
或者怪腔怪调的
安格斯会马上把他赶出去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两名来客
亚伦 坎贝尔
他突然说
你属于哪个教会
英国圣公会吧
我想
你想你不知道吗
呃 好吧
就是英国圣公会
你也是吗
阿尔斯
巴伊姆汶
凯萨琳
是的 我也是
艾尔斯
巴姨姆点了点头
仿佛他心里最深沉的疑虑在瞬间获得了沥青
你们根本没上教堂
我清楚的很
她突然发起火来
声音颤抖的说
简直是天主教的耻辱
你真该感谢羞耻
亚伦 坎贝尔
真该替你所有的亲朋好友感到羞耻难过
你竟敢去妓院和淫妇犯下通奸的罪行
这些话让始王傻了眼
哎 女士 我敢说
她从来没有到过那种地方
施翁替亚伦辩护着说
还有
这位年轻的女士
其实也称不上是
埃尔斯
巴姨姆转过身来
你是谁
他指着史旺说
就是你大白天的把我的电灯打开的
对吧
女士 我 我没有
你是谁
史旺深吸了口气
挤出他最灿烂的笑容
走到他面前
哎
坎贝尔小姐
我是伦敦泛光日报的代表人
就是你拿的那份报纸
我的编辑
非常荣幸的接获了您的信函
很高兴我们的忠实读者遍布全国
坎贝尔小姐
你在信里头提到要揭发一些关于在这里发生的一桩谋杀案的惊人情节
呃
克林
坎贝尔转身凝视着他
于是我的编辑派我大老远从伦敦赶来采访你
我很乐意聆听你想说的任何话
不管是公开的或者非公开的都好
埃尔斯
巴伊姆一首歌在耳朵后面
用同样的专注神情听着
最后他说
啊
这么说你是美国人了
他说着眼睛一亮
你有没有听过
又来了
这真是太离谱了
狮王两手交叉
保持着微笑
说
嗯 是啊
坎贝尔小姐
她耐着性子
你不需要告诉我
我知道
我早就听过关于你们安格斯老熊的笑话了
他吝啬的连一遍士都不肯给徐雪猎犬
齿王微微一愣
他依稀觉得他似乎遗漏了什么
关于这则趣闻
他的版本或许有误
我是说
亚伦和凯撒里两个人饶腹兴趣的看着他
然而真正令人在意的是艾尔斯巴姨母的反应
他端坐在那里
瞪着失望
他一定觉察到了艾尔斯巴姨姆在盯着他那顶帽子看
于是他立刻把他摘了下来
艾尔斯巴终于开口了
深思熟虑的突出一字一句
安格斯
坎贝尔为什么该给巡雪猎犬一便士呢
呃
我的意思是
他不懂得如何用这么多的钱
不是吗
呃 我是说 分
分什么
呃 一分钱
以我看来
年轻人
埃尔斯
巴伊姆沉默了好一阵子
又说
你还真是疯癫呐
竟然想送钱给徐雪猎犬
呃 抱歉
坎贝尔女士
请把他忘了吧
那不过是在笑话
这话不吃火上添油
让埃尔斯
巴伊姆一发觉得不受用
就连柯林都怒目瞪着他
笑话是吗
埃尔斯巴的火气又逐渐的升温
安格斯
坎贝尔尸骨未寒
你竟敢跑到他的灵堂来说笑话
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儿
依我看
混小子
你根本不是泛光日报派来的
你知道皮普艾玛是谁吗
他丢下一句
谁
皮普艾玛是谁
你连这都不知道啊
艾尔斯
巴伊姆甩着报纸大吼
你不知道在你工作的报社里负责写专栏的是谁吗
你别想找借口
你姓什么
呃 麦何斯特
什么麦何斯特
这个默默无闻的家族的后裔说
他被埃尔斯巴姨母的连珠炮轰得连平日的敏捷机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呃
我是说麦昆
我真正的姓是死望
我叫查理
伊文斯 失亡
不过我是麦赫斯特或者麦昆家族的子孙
而且
埃尔斯巴姨母连吭都不吭一声
只是朝门口一指
容我解释
坎贝尔小姐
请你出去
艾尔斯
巴伊姆说
别逼我说第二遍
你听见他说的了
年轻人
这时科林介入
两手拇指勾在背心的袖孔里
严厉的注视着失望
真是的
我也很想好好的尽地主之宜
不过我们有些假规是绝对冒犯不得的
可是
我解释过了
请你立刻从门口走出去吧
科林摊开双手
说
还是你喜欢从窗口出去
有那么一瞬间
亚伦以为科林真的会拎起屎望的领子和裤管
像酒吧赶人那样把他抛出屋外
史旺满口咒骂
比克林早一步到达门口
他们听见他迅速的跑了出去
这过程发生的如此仓促
亚伦都还来不及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可是却令凯萨琳激动的几乎要落泪
好个家族
他紧握着拳头
气得顿足大叫
啊 老天呐
这是什么样的家族
你怎么了
凯萨琳
坎贝尔
凯萨琳像是个斗士
你知道我有什么感觉吗
二斯巴伊姆什么感觉
我觉得你是个傻的不得了的老女人
这就是我的感觉
好了
把我也轰出去吧
令亚伦意外的是
埃尔斯
巴伊姆笑了笑
我还没那么傻
亲爱的
她抚着裙摆
自满的说
我还没那么傻
你认为呢
亚伦
我认为你的确不该就这样把他赶出去
至少也先看一下他的名片
这家伙为人非常率真
只不过像萧伯纳进退两难的医生那出戏里的男人
天生无法准确的传达他所见到或者听到的任何事情
他很可能会是个麻烦人物
麻烦人物
怎么会呢
柯林说
呃 我不知道
我只是在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