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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中鬼市三部曲
第三部
踏雪东关
第三集
你就是老鬼客吧
坐在板凳上的那个人
灼灼出示着老鬼客问道
老鬼客
没有敢立即回答
借着烛光
他看到那个人的光头
闪闪发亮
两只凶恶的眼睛
一大一宿
鼻梁上有一道发红的伤疤
满口的牙
被烟郊油熏的黑黄相间
尤其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是
他的左耳
残缺不全
好像被什么东西
生生咬下去了一大半一样
老鬼客
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他认识
虽然自己是第一次见
但是那缺失了左耳
明确地告诉他
这一人
是附近乡镇臭名远扬的土匪头子
独耳狼
独耳郎的娘
原来是镇上豪绅
田树山家里的使唤丫头
有一天晚上
田树山
借着醉意
将他强战
过后
甩给他几串铜前就了事了
谁知道
这一次罪恶后就怀上了孕
四个月后
显怀了
被田树山的老婆
行拷不过
他娘
就说了事情的经过
大太太知道后
大发雷霆
将他锁在后院里
准备等
出门在外的田树山回家后
当面将他肚中的胎儿打掉
已经校尤
同事使唤丫头的姐妹们悄悄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太阳
等到半夜
他娘在墙角的梨华上
割断了绳子
逃出了田宅
并且
逃到附近的太谷县内
隐性埋命
田树山回来之后
知道此事
直呼可惜
因为他老婆
在生第一个女儿时
落下了月病
从此
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自己
又设于他的淫威
恐怕娶上小老婆后被他遭害
即使怀上孩子
也怕他趁机搞掉
现在听说被自己糟蹋的丫鬟
带孕逃跑的
他悄悄派人四处去探听
看生的是男
还是女
过了几个月
独耳郎出生了
田树生知道后大喜
准备亲自去太谷将他们母子两个接回家里抚养哪知道大太太也有眼线在外
而且动作更快
等到田树山
拖拖塌塌地到了太谷
母子俩原来的窝棚
早已复制一炬
邻居们告诉他
就在前日晚间
有人纵火
烧毁了这个草棚
幸而那晚
太谷多家堂伴喜事
招作母亲去刷碗
把儿子
托付在邻居家里
田树生不敢耽搁
也不管远在县城的母亲
只将独眼狼
带回了东关
后来
母亲找到田树生
想领回儿子
被一阵乱棍
打了出来
可怜那座母亲的
就此疯了
每日
衣不遮体地在阵里流浪
白天靠别人施舍
和捡拾生存
晚上
却被那心术不正之徒
轮番欺负
独尔郎
逐渐长大
尽管田树生
不许别人谈论他的身世
然而
他仍然通过别人的眼神
和只言片语
知道了整件事情
从很小的时候
仇恨
就在他的心中生根了
田树生
因为就他一个儿子
对他浇灌万分
但这一切
并没有改变那孩子对他的敌意
他总是给他找些麻烦
看到田树生生气的样子
似乎能带给他报复的快感
因为年幼
他不能用别的方法
就在家中纵火
烧毁家里的财物
稍大一些
他就开始挥霍家里的钱
并且结识了一群狐朋狗友
每日
在外浪荡
田树生毕竟是一个地主
看到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浪费
心疼得要命
于是
就限制了他能够支配的限额
原来是随意挥霍的日子
现在
被桎梏了
独尔狼开始偷取家里的东西去典当
并且拿这些钱去嫖
去毒
臭--
丝毫不顾及老地主对他的警告
到后来
田树生也知道了
自己真正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如果再任由他这样折腾下去
恐怕自己
最后都是流落街头了
于是
他将独燕狼痛打一顿后
赶出了家门
并且宣称自己
再也不承认他是自己的儿子了
失去了田家这棵大树
那些狐朋狗友
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簇拥着他了
对他的态度也不再恭敬
最后
干脆抛弃了他
因为他的名生态太臭了
没有人对他表示可怜
甚至连他乞讨也只能得到人家的垂骂
白天
他像丧家之犬一样
在村中
被狗追得无处可逃
晚上
却只好躲到他母亲牺身的山洞中睡觉
有时半夜
有那些恶兔成群解挡而来
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凌辱
可是独耳狼
不思毁过
却将一腔怨气
全部卸在老地主的头上
有一天晚上
他深夜翻墙
进入老地主的家里
却被刚刚放养的狼狗
紧紧咬住了他的耳朵
他疼痛男人
却没有觉
狠心将自己的耳朵撕裂后
捅死了狗
用小刀
拨开门栓
熟门熟路地撬开了香柜
将里面的银羊
全部装进一个口袋
老地主闻声过来查看
被他一棒打晕在地
随后
将熟睡的大太太
几刀捅死
然后
竟然丧心病狂的金杀了自己的一母姐姐
最后一把大火
点燃了庭院
当村里的人
赶来救火的时候
只看到熊熊的火焰前面
他手里提着一把滴血的刀
满脸杀气
昨耳
雪肉模糊
嘴里叼着自己那一只被撕下来的左耳
宛如
凶鬼重生
那天晚上之后
他投靠了山上的土匪
由于他心狠手辣
为人阴险
做事残忍
数年之后
他就火拼到原来的头目
成了大当家
那时的他
二石刚出头
也是从那天从晚上开始
人们都不再叫他的本名
而改称他为独饵狼
自从
他统领土匪以来
更是变本家厉
三日已略
无日以亲
无恶不作
周围乡亲们
酷不堪言
人人自为
今天晚上
这丧门星来家里做啥
老鬼客
质疑地响着
家里既没有值钱的东西
也没有粮食
自己的女人年龄也不小了
难道
他是找过去被他踏穴
他哆哆缩嗦地披上衣附问
我就是老鬼客
几位好汉
有什么事
丁玲玲的声音
一个打手在腰间里取出一个小袋子
泡落在桌上
清脆的银阳敲击声
在屋内萦绕
老鬼客
和他的女人
都摒息静酒看着那个袋子
眼睛
越睁越大
独饵郎
嘲弄得看着老贵客
又看看桌上的那袋银羊
身手
拿马鞭拨拉着那个袋子说
听说
你是这附亲最会给人塔穴的
我老娘今天死了
想麻烦你给他找一个好穴下葬
这些钱
是定金
如果真的选上了好穴
爷还重重忧伤
故事就到这里感谢您的收听
我们
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