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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达叔的财智日记
一个希望每个人都能变有钱的财经学习频道
今天我们精读的书是齐格蒙特
鲍曼的工作消费主义和辛穷人
咱们先聊两个日常里绕不开的话题
你肯定有过类似感受
第一个
你有没有听过长辈反复说
好好工作踏实干活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呢
小区门口送外卖的师傅每天从早跑到晚
下雨下雪都不歇
写字楼里做基础岗的年轻人天天加班赶方案
月底工资扣完房租通勤费手里也剩不下多少
他们明明没闲着
甚至比以前的人更拼
可为啥还是攒不下钱
越忙越没安全感
嗯 第二个
你逛商场或者刷朋友圈时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有人买奢侈品眼都不眨
周末非去外地打卡网红酒店
可自己呢
买杯三四十的奶茶要犹豫半天
想报个提升技能的网课还要算半天性价比
现在的穷好像不只是没饭吃那么简单了
更像是没法像别人那样消费
买不了热门的东西
跟不上流行的生活方式
就像被排除在正常生活之外
心里总有点慌
这两个困惑
其实就是齐格蒙特
暴慢在工作消费主义和新穷人这本书里要戳或的核心问题
贫穷的含义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在过去的工业时代
穷的标准很直白
不工作就是穷
只要好好干活就能有饭吃有住处
算个正常人
可到了今天的消费时代
穷的标准悄悄变了
哪怕你有工作
只要没能力像别人那样消费
没本事选对该买的东西
就会被当成不正常的人
被贴上穷人的标签
鲍曼写这本书不是要讲晦涩的理论
而是要帮我们看清
好好工作
认真消费这些我们习以为常的话
其实都是特定时代造出来的规则
工业时代需要大量工人
就造出工作伦理
让大家觉得干活是义务是光荣
消费时代需要大家多花钱
就造出消费美学
让大家觉得会选会买才是有能力有品味
而正是这些规则
一步步塑造了不同时代穷人的样子
接下来咱们就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拆
先搞明白工业时代的工作伦理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怎么把干活和做人绑在一起
再看后来社会怎么变成消费说了算
又是怎么让不会消费的人成了新穷人
搞懂了这些
咱们才能明白
现在的穷不是个人的错
而是规则变了
我们得先看清规则
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着你
咱们先打破一个根深蒂固的误区
人必须工作
工作是高尚的
这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道理
也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而是工业革命后为了把农民请进工厂干活
特意造出来的生存规则
齐格蒙特
鲍曼在书里把这个规则叫工作伦理
咱们今天就掰开揉碎了说
他到底是个啥
又是怎么让当时的人乖乖听话成了工厂里的螺丝钉
首先得明确
工作伦理本质上是一条戒律
就像过去宗教里的清规戒律
有明面上必须遵守的要求
也有藏在背后没说透但必须默认的前提
咱们先看明面上的两条核心前提
第一条
要想活下去
活得开心
就得做别人认可的事
然后拿报酬
这里的别人认可的事
在当时就是进工厂做工
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在家种地或者靠手艺糊口
不算正经事
赚不到钱就没法生存
第二条更狠
安于现状不想多干活是可耻的
哪怕你一个月赚的钱购买粮食够租房了
想歇几天喘口气都是不道德的
只有一种情况能歇
那就是为了接下来干更多活蓄力
比如累到生病不得不养着
除此之外
歇着就是懒惰
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两条前提看着挺有道理
可细想就会发现
他得靠两个藏在背后的假定才能立住脚
第一个假定是大多数人都能工作
而且只要工作就能赚到生活费
要是这个不成立
比如工厂根本没那么多岗位
或者工资低到不够吃饭
那前面说的工作换生存就是空话
第二个假定更关键
只有能赚钱的工作才算正经工作
你在家带孩子照顾老人
哪怕累死累活不算工作
因为没拿到工资
你帮邻居修个家具
给街坊写个春联
只要没有收钱
也不算工作
第两个假定其实是在给工作划边界
只有进工厂为资本家创造利润的劳动
才算有用的劳动
才算配得上尊严的劳动
为啥要搞出这么一套规则
因为工业革命后
工厂主们面临一个大难题
农民不愿意进工厂
你想啊
以前农民种地虽然辛苦
但自己说了算
什么时候下地
种什么庄稼
干到几点歇都是自己定
要是手艺人
流浪做点小生意走街串巷也自在
可进工厂呢
得听时钟的
到点就得打卡上班
迟到一秒都可能被骂
得进工头的让你拧螺丝就不能焊零件
做错了还要受罚
一天要干十几个小时
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被掐得死死的
这种不自由农民根本受不了
所以当时很多工厂都招不到人
工厂主们急得跳脚
天天抱怨这些人太懒
给再多钱也不想多干活
光抱怨没用
得有硬手段逼着人就范
当时的政府就出面了
搞了个济贫法
核心只有一条
救济只给愿意进济贫院的人
那济贫院是啥地方
条件差到超出想象
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小破屋
睡的是稻草堆
吃的是掺了沙子的面糊
每天还得强制劳动
干最脏最累的活
比如砸石头
仿粗布
干不完就没饭吃
政府搞这么一套
就是想让穷人觉得与其进济贫院遭罪
不如去工厂干活
哪怕工厂再苦也比这强
鲍曼把这叫要么工作要么死亡
当时的社会给穷人只有两个选择
没有中间路
你不进工厂就只能进积品院
或者等着饿死
想活着就得乖乖听工厂的话
遵守工作伦理
除了硬逼
还得软驯化
让大家从心里觉得进工厂干活是对的
是光荣的
当时的传教士
经济学家
政治家一起上阵
天天讲工作能让人变好
不工作的人都是懒虫
会堕落
比如有个经济学家说
穷人之所以穷
就是因为太懒
只要他们肯多干活
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还有传教士讲道是说工作是上帝的旨意
好好干活才能赎罪
才能上天堂
这些话听多了
慢慢就有人信了
我穷不是因为工厂给的工资低
是因为我不够努力
我进工厂干活不只是为了吃饭
还是在做高尚的事
更重要的是
工业时代还把工作变成了每个人的身份说明书
以前你是谁
看你爹是谁
你爹是地主
你就是少东家
你爹是农民
你就是农民
这叫出身决定一切
可到了工业时代
这套不管用了
你是谁
看你干的工作
你是纺织工人
那你就是工人阶级
你是工程师
那你就是中产阶层
你要是没工作
那你就不是正常人
工作不仅给你钱
还定义你的社会地位
工程师比工人地位高
工人比流浪汉地位高
甚至你的生活方式
朋友圈子
你是工织工定工程师跟工程师一起喝茶聊技术
工人跟工人一起喝酒聊工厂里的事
鲍曼把这叫制造生产者
整个社会都在训练你
你首先得是个能干活的人才算个正常人
你要是不能干活
就没身份没尊严
没人看得起你
到这儿
工业时代的生存规则就清楚了
工作伦理是核心
一边用济贫法这样的硬手段逼着人进工厂
一边用工作高尚的软宣传驯化人的思想
最后再用工作定义身份
把人牢牢绑在生产线上
在这个规则下
贫穷很简单
不工作就是穷
不工作就是不正常
只要你好好干活
就能有饭吃
有身份有尊严
这就是当时所有人的生存逻辑
嗯
可问题来了
这套规则能一直管用吗
随着机器越来越厉害
一个工厂用几台机器就能生产出以前几百个工人才能生产的东西
不需要那么多生产者了怎么办
社会总不能一直养着多余的人吧
于是一套新的规则慢慢出现了
社会从要你当生产者变成要你当消费者
而贫穷的含义也跟着变了
这就是咱们下一部分要聊的
消费时代来了
为啥不会消费就成了新的穷人
嗯嗯嗯
上一部分咱们聊到工业时代
靠工作伦理把人绑在生产线上
好好干活就能有饭吃有尊严
不干活就是穷人
可随着机器越来越厉害
比如一台自动化流水线能顶一百个工人
问题就来了
工厂不需要那么多生产者了
这些多余的人该怎么办
社会总不能一直养着他们吧
答案很简单
把社会的核心规则从要你当生产者改成要你当消费者
以前是生产多少卖多少
现在是能卖多少才生产多少
所以得让大家多消费
敢消费
甚至不消费都不行
这个转变看着只是从干活到花钱的小事
却彻底改写了贫穷的定义
也重塑了每个人的生存逻辑
咱们一点点chatle 这个过程首先得明白
消费时代的核心评价标准变了
从你会不会干活变成你会不会选
工业时代看你工作好不好
是工程师还是工人
干的认不认真
消费时代看你选择对不对
买什么牌子的衣服
用什么型号的手机
给孩子报什么补习班
甚至周末去哪家咖啡馆打卡
这些选择成了判断你有没有能力
用什么品味的标准
就像咱们身边有人晒健身照
晒国外旅行
不只是分享生活
更像是在证明我会消费
我跟得上主流
有人买个小众设计师品牌的包
会特意说这牌子理念特别好
其实是在展示我有审美
不是只会买大牌
反过来
要是你总买平价货
连热门的网课都报不起
假期只能宅家
哪怕你有份稳定工作
也会悄悄觉得自己有点穷
不是饿肚子的穷
是没跟上消费节奏
不像个正常人的穷
这就是暴慢说的消费美学
现在评价一个人正不正常
反的是要会不有用
消费体现自己的价值
而不是会不会干活
接着看工作的意义也变了
不再是必须干的义务
成了好不好玩的选择
在消费时代
工作分两种
差别大到像两个世界
一种是有美学价值的工作
比如设计师
程序员
自媒体博主
甚至是公司里的创意岗
这些工作有意思
有挑战
能体现自我价值
设计师能把自己的想法变成作品
博主能靠分享观点圈粉
干起来有成就感
甚至能当成使命
这种工作不用别人催
很多人会主动加班
因为做这件事本身就爽
嗯
另一种是美美学价值的工作
比如流水线工人
外卖员
超市收银员
还有公司里的基础行政岗
这些工作无聊重复
没挑战
流水线工人每天就拧那几个螺丝
外卖员每天就跑那几条路线
干起来没意思
纯粹是为了赚点生活费
没人会把这种工作当使命
大家干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攒够钱赶紧换个好点的
嗯
更扎心的是
有使命的工作是特权
只有少数人能拿到
大部分人只能做美美学价值的苦差事
而且这些工作还特别不稳定
企业要灵活用工
今天雇你
明天可能就踩你
因为机器能替代
比如自动收银机取代收银员
或者能找更便宜的人
比如外包公司的临时工
鲍慢说
这时候工作已经没法像工业时代那样给人稳定的身份和尊严了
你干的活随时可能消失
就算没消失
也没法让你觉得我是个有价值的人
这就引出了消费时代最核心的变化
穷人不再是没工作的人
而是没能力消费的人
傲慢把他们叫有缺陷的消费者
咱们具体说说有缺陷到底缺在哪儿
第一
缺消费的钱
不是说吃不起饭
是没能力参与主流消费
比如别人能买一千块的运动鞋
能去人均五百的餐厅吃饭
能给孩子报两万的兴趣班
你只能买一百块的平替
吃人均三十的快餐
报免费的公益课
这种跟不上会让你觉得自己被排除在正常生活之外
就像大家都在玩同一个游戏
你却连入场券都买不起
只能站在外面看
第二
缺消费的资格
现在的消费不只是有钱就买
还得有资格
比如你没信用卡
就没法分期买房买车
你征信不好
连共享单车的押金都交不了
你没稳定收入
连网购平台的先用后付都用不了
这些资格的门槛把很多人直接挡在消费体系之外
哪怕你想消费也没取到
第三
最折磨人的是缺消费带来的快乐
也就是无聊
消费时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无聊
商场搞促销
游乐园出新项目
短视频推新内容
都是让你有事干有快感
就连周末去逛超市也是一种消费式休闲
推着购物车选东西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可穷人没能力参与这些
没钱去游乐园
没闲钱买超市里的零食
只能在家发呆看电视
这种无聊比没钱更难受
因为它会不断提醒你
你跟别人不一样
你不正常
鲍曼在书里举过一个真实的例子
有个失业的年轻人说
我每天就在家看报纸
没钱也没地方去
真的很无聊
有时候宁愿去街上瞎逛
哪怕什么都不买也比在家做着强
你看他怕的不是饿肚子
是这种没得选没得玩的无聊
是那种被社会抛弃的感觉
讲到这儿
有人会问
以前政府不是搞福利国家
帮穷人找工作发救济金吗
现在为啥不管了
这就要说到消费时代的另一个变化
福利国家的衰败
工业时代搞福利是因为需要劳动力后备军
因为经济好了
得有能马上干活的人
所以政府得帮穷人保持状态
别饿死别病倒
可现在不一样了
全球化来了
资本能随便跑
企业想找便宜工人
不用在本地养着穷人
直接去越南印度建厂就行
本地的穷人没用了
政府没必要再花钱养着
嗯 更糟的是
很多发达国家的福利慢慢从全民享受变成了只给穷人
以前的福利是大家都能沾光
比如全民医保
全民教育
正常人也会用
所以大家愿意交税支持
现在福利只给穷人
正常人用不上
就会觉得我交税是在养懒人
比如有人会说
凭什么我辛苦干活要养那些不上班领救济的人
结果就是福利服务越来越差
因为没人关心领福利的穷人还被骂寄生虫
形成了恶性循环
因为福利只给穷人
导致福利变烂
再导致正常人更不想交税
然后是穷人更难拿到帮助
最后大家都觉得福利没用
不如取消
到这儿
消费时代的游戏规则就清楚了
社会要的是会消费的人
不是会干活的人
贫穷的标准也从不工作变成了不会消费
没能力消费
可问题来了
工业时代还能把多余的人送到殖民地
现在地球满了
没地方送这些有缺陷的消费者了
他们只能留在本地
变成社会甩不掉的麻烦
那社会又该怎么处理这些麻烦呢
是接着帮他们
还是想办法管起来
这就到了咱们下一部分要聊的全球化下心穷人的真正困局
多余的人到底该去哪儿
嗯 的 真的
上一部分咱们聊到消费时代把不会消费的人变成了新穷人
可福利国家又衰败了
没人再愿意花钱帮这些有缺陷的消费者
更棘手的是
现在和工业时代不一样了
以前还能把多余的人送到殖民地
比如欧洲人把穷人赶到美洲
澳洲开荒
眼不见心不烦
可现在地球早满了
几乎不存在没人的地方可以扔这些麻烦
多余的人只能留在本地
这就成了全球化时代最头疼的困局
本地的穷人成了甩不掉躲不开的包袱
社会该怎么处理他们
嗯
咱们先回头看看工业时代是怎么轻松解决这个问题的
当时欧洲国家搞殖民主义
本质就是转移麻烦
比如英国把失地农民
失业工人送到加拿大
澳大利亚
告诉他们去那边能种地能挖矿
能活下去
表面上是给穷人一条活路
实际上是把本地的社会矛盾扔到外地
那些殖民地以前住着邻住民
欧洲人用武力把他们赶走甚至杀掉
把土地抢过来给穷人当生存空间
鲍曼在书里讽刺说
这就像家里垃圾满了
不是分类处理
而是拎着垃圾袋走到邻居家
把垃垃圾倒在人家院子里
只不过当时的邻居也就是原住民没能力反抗
可现在呢
全球化让资本能随便跑
人却跑不动了
企业想找便宜工人
不用在本地养着穷人
直接去越南
印度建厂就行
想找原材料
从非洲
南美进口更划算
本地的穷人既没技能去跟国外的廉价劳动力竞争
也没资格移民到富裕国家
只能留在原地
就像咱们身边看到的
有些老工厂倒闭了
工人年纪大了
学不会新技能
找不到新工作
只能靠打零工领低保过日子
他们就是全球化下多余的人
没地方可去
既然甩不掉
社会就换了个思路
从帮助穷人变好变成不让穷人添麻烦
以前还会想怎么帮他们找到工作
提升消费能力
现在只想怎么把他们管起来
别影响正常人的生活
具体怎么做
鲍曼总结了两个核心手段
都特别现实
第一个是把社会问题变成法律问题
以前大家会说穷人之所以穷是因为社会没给机会
现在却会说穷人穷是因为自己没本事
甚至是自己不学好
比如穷人没钱吃饭
去超市偷了个面包
以前可能会问他为啥要偷
是不是饿坏了
现在直接定性为犯罪
抓起来判刑
穷人没地方住
在街边乞讨
以前可能会给点钱
现在会觉得影响市容
甚至出台规定禁止乞讨
这种转变特别明显
比如美国这些年福利经费越砍越少
监狱却越建越多
有数据说
美国每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在监狱
其中大部分是穷人
很多人只是因为偷东西这些小罪就被关很久
鲍曼说
这其实是用惩罚代替帮助
把穷人关起来
既不用担心他们在街上捣乱
也不用再想怎么解决他们的贫困问题
一举两得
可仔细想
这根本没解决问题
只是把问题藏起来了
监狱里的人出来后还是没工作没能力消费
照样会陷入困境
嗯
第二个手段是建更多隔离墙
让穷人隐形
这里的隔离墙不只是物理上的
还有心理上的
物理上把穷人赶到贫民窟郊区
比如很多大城市的市中心是高楼大厦商场超市
穷人只能住在远郊的廉租房里
每天花几个小时通勤
心理上
通过媒体把穷人塑造成坏人
让正常人觉得他们跟我们不一样
离他们远点
嗯
比如有些新闻报道穷人
总爱拍他们住的破房子
穿的旧衣服
配的标题都是穷人为了钱铤而走险
贫民窟里的罪恶
潜移默化的告诉大家
穷人就是危险的
没道德的
正常人看了这些会下意识的避开穷人住的地方
甚至觉得他们穷是活该
这种心理隔离比物理隔离更狠
他让正常人从心里觉得穷人的事跟我没关系
甚至支持对穷人更严厉的管控
到这儿咱们就能看清全球化下贫穷人的真正困局了
他们既没地方可去
又没被社会接纳
只能在隔离区里自生自灭
企业不需要他们
政府不管他们
正常人害怕他们
他们成了社会的边缘人
被排除在所有正常生活之外
可问题是
这样下去真的能行吗
鲍曼在书里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一个社会能永远把一部分人当成多余的垃圾吗
显然不能
这些多余的人不是真的没用
只是现行的规则没给他们机会
比如有些穷人会修家电
会做手工
只是这些技能没被市场认可
有些穷人愿意照顾老人
帮社区做事
只是这些工作没被当成正经工作
所以暴慢不是让我们绝望
而是让我们思考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这些多余的人也有尊严的活下去
他在书的最后提出了两个方向
虽然听起来有点理想
但特别值得咱们琢磨
这也是咱们下一部分要聊的核心
面对新穷人困局
我们到底有没有更好的选择
比如能不能让收入和工作脱钩
不管有没有工作
大家都能拿到基本生活费
能不能重新定义工作
把那些没工资但有价值的事也算做工作
搞懂这些
咱们才能真正找到破解困局的思路
聊到这儿
咱们其实已经把抱慢的核心逻辑串完了
从工业时代不工作就是穷
到消费时代不会消费就是穷
再到全球化下多余的人没出去
看似在说穷人
其实是在说我们每个人的处境
你别觉得新穷人离自己很远
现在职场里的灵活就业临时工越来越多
很多人看似有工作
手里握着看似稳定的offer
但可能某天公司优化裁员
或者行业突然降温
工作说没就没
今天你还能靠工资买奶茶报网课
算个合格的消费者
明天没了收入
信用卡要还
房租要交
连热门的社交活动都参与不起
你就可能变成有缺陷的消费者
这不是危言耸听
是消费时代的常态
就像鲍曼说的
穷人的形象里藏着我们自己的恐惧和焦虑
我们关心贫穷
本质上是关心自己未来的我们会不会也因为没选对消费
没跟上行业变化
被社会贴上多余的标签
其实鲍曼写这本书不是要让我们恐慌
而是要我们清醒
别被好好工作就能安稳多消费才算成功这套规则绑死
真正的正常生活从来不是赚更多钱买更多东西
而是不管有没有工作
有没有能力消费
都能有尊严的活
现在很多人一边加班赶方案一边焦虑被替代
一边刷着直播下单一边纠结下个月能否还得起贷款
这就是被消费时代规则绑架的样子
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如果工作不只是为了赚钱
还能是为了做点自己喜欢的事
如果消费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正常
还能是只买自己真正需要的
或许我们就能跳出潜在新穷人的焦虑
嗯
最后想跟大家说
暴慢的追问本质是在问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社会
是继续把不会消费的人当成麻烦
还是一起创造一套新规则
让每个人哪怕没那么会赚钱没那么会消费
也能有饭吃有尊严有归属感
答案其实在我们每个人手里
毕竟一个不让任何人被多余的社会
才是真正值得我们努力的方向
最后的最后
恭喜你又看完了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