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272回,
义气家人,
衷心护主。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
雁去无意留四面。
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
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
人不寐,
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首渔家傲是范仲淹的代表作。
渔家傲,
塞下秋来风景异。
反映是他亲身经历的边塞生活,
哎,
这个范仲淹呢,
是真正到过边疆的。
古代把汉族政权和少数民族政权之间的交界的地方叫做塞。
啊,
塞上塞下嘛,
塞上曲这首词所说的是塞下,
指的是北宋和西夏交界的地方,
就是现在聊咱俩陕北一带,
行啊,
定场诗念罢。
接演济公大传。
话说张世芳在这个杠棚轿棚。
都讲妥了价钱,
开了两张单子,
可是呢,
都没留定钱,
叫虚开了发票啊,
哥,
现在就是这么个意思啊,
这个上过班的,
有过这个出差经历的都可能啊,
我不知道你们啊,
反正我没有四百两银子在他怀里边揣着,
可一分钱没交,
这四百两就是他的了,
没怎么着先得四百两。
讲完了这些。
棚杠之后。
每个又乘以2翻了一番,
这都是他捞的钱回来呢。
见着安人老太太,
老太太问呢,
孩子,
你把这个棚杠都定妥了没有啊?
张世芳说,
姑妈,
您放心吧,
您老人家不用担心我办事儿,
您放心呢,
我准给办的鲜鲜明明,
敞敞亮亮,
咱们家里边儿搭棚,
不能叫人家耻笑,
我跟您说,
我定的是过脊的棚。
都要齐挤,
带瓦垄的,
最后呢搭暖棚,
刻座啊,
这亲戚朋友来了,
在里边坐着他也舒服。
两面包细细不露木头,
看着就跟屋里一样,
满带花活,
里边都有画,
四面玻璃窗户是五色的天井子,
门口搭过街牌了齐脊带花花插彩子有鼓手楼子,
里面焰口座搭大花座,
要五色绸子,
扎月亮门,
带栏杆,
月台有铺地锦,
0前呢圈门满月玻璃的,
扎彩绸带牌楼周围月台玻璃栏杆。
这个棚要叫别人讲去,
您猜猜多少钱?
老太太说,
我不知道啊,
我,
我也没讲过这个,
我告诉您呢,
别人讲去准得一千两银子嚯你带的钱。
不够啊,
我。
我是不够啊,
我也没给他不是那个啊,
这这个我我我我讲的给了八百两,
那位说张世芳为什么给说这么清楚,
那么他说的这些是好东西吗?
是好东西啊,
谁们家要是有个白事儿,
搭这种棚起来一点儿都不丢人,
而且呢。
咱们中国人好讲究这个哈,
说这个丧事办的怎么样啊,
就是你儿女孝不孝顺,
同时呢,
也证明你家里有没有实力,
丢不丢人。
倒是现在不讲究这个了,
现在就讲究吃的什么啊,
吃的好不好,
不管是红宴还是白席,
你你得吃的好,
人家就说好,
吃的不好,
你搭的再好,
人家不说好啊,
那时候是那样啊,
他说的这东西都是好东西,
但是值吗?
值八百两吗?
是真不值。
嗨,
先讲的是400两,
可是这时候他就说800两讲的先省200两啊,
我张世芳办事儿不能叫我兄弟回来抱怨,
让我兄弟挑出毛病来,
您看我这棚讲的怎么样?
老安人听完了之后点点头,
嗯,
挺好挺好,
哎呀,
是听你说的,
挺热闹,
太好了,
太好了啊,
老爱人,
一个女流之辈,
他懂这个呀,
哎,
您说。
我这个八百两银子花的多不多呀,
哎呀,
不多不多,
你说这个都挺好的,
一点儿也不多。
这时候刚说完了不多。
管家,
王孝从后边溜达进来了,
老太太,
呃。
您都听完了啊,
听完了我内侄世芳啊,
给给给讲的这个棚多好啊,
啊是我就等着他说完了呢,
呃,
张公子您。
讲棚去了啊,
怎么着?
哦,
好,
呃,
您在谁家订的棚啊?
张世芳说,
那还用问吗?
咱们这儿最好的棚铺,
天河棚铺,
哦,
行行行,
呃,
是这么回事儿,
我也在天河棚铺讲了一乘棚啊,
您看看这是单子。
照您说的刚才啊,
您说的那些东西一二不短,
一样不差。
啊,
短一样,
您揪我脑袋抽嘴巴。
短一样您也不答应,
您看是不是这些东西。
张世芳拿过来看,
对,
跟我的一样,
你这得一千两板子,
没有我这个四百两抢的,
还告诉您说,
您讲杠多少钱。
张世峰说,
我讲杠我,
哎杠我是杠,
我那可都是好,
行行行。
您别说了,
您看这单子,
这单子是不是跟您讲的一模一样,
张顺芳接过来一看,
啊,
也是一样啊,
您那段少钱1600两,
哦,
我讲的800两。
也跟您所用的东西一模一样,
这怎么回事儿啊,
这个张世方当时就一愣神儿,
啊啊,
这这这个啊,
哎哟,
别别啊,
哎呀。
干嘛呢?
这嘴里边儿嘴里边拌蒜,
不知道说什么好,
哎呀,
实在搅和不过去了,
把脸一抹,
你这小子,
他他真是信口胡说啊。
姑妈,
你听见他们听他没有,
他们他们打算把我闹开,
他们故意的,
他他们这是玩我啊,
这个这是其实他也拿不来我讲的这是实在价,
他们这是故意把我踢给他们好赚钱,
没有这么便宜,
哪有这么便宜啊,
姑妈耶,
我让人欺负了。
大老爷们儿坐那儿就哭,
你说哎呀老太太,
你说心窄不心窄?
自己老头儿在床上躺着,
再加上这外甥在这儿一哭一闹,
这还没死呢,
哎呀,
行了行了,
行了行了。
老太太中间给抹稀泥,
王孝啊,
说你这是何必呢啊,
你我那侄儿还能赚我的钱吗?
行了行了,
你们去吧去吧啊,
反正操着操着事儿啊,
别老盯着他。
王孝直抽嘴巴,
哎呀哎呀,
王孝一听老安人说王十方不能赚他的钱,
哎呀,
自己一片好心白费了,
一赌气。
转身出去了。
找谁去了?
找自己的伙计呗。
众家人在这个大门口的门房上那坐着呢啊,
他找那儿去了,
气气哼哼,
还气,
哎呀,
这家子我跟你说啊,
没法待。
旁边怎么了?
王校,
你这不呆挺好的,
什么?
哎,
我跟你说这么说这么这这么回事儿啊,
你说老太太,
哎呀,
糊涂不糊涂,
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内侄儿?
你说哎呀,
我这一片好心白费了。
旁边有人就站起来了,
张世方这小子狼心狗肺,
咱们员外爷对他多好,
这,
这员外爷刚有点儿病。
他就啊上来揩油水赚钱,
哎呀,
你怎么办怎么办。
那个站起来怎么办呢?
能怎么办?
就盼着咱们公子爷回来吧,
咱公子爷回来,
这算是本主。
公子爷一回来,
就这姓张的小子,
准得滚开,
省得他在这儿充2号主人啊,
公子爷不在家,
他成了这里边儿的主人了,
老太爷还在那儿躺着呢,
你说这家里边让他一脚还能好得了吗?
这就扫把星。
把自己家里的搅和没了,
他又上这儿搅和来了,
大家是纷纷议论,
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
在那聊着呢。
正聊的热闹的时候,
就听见门房底下台阶那儿有人高喊一声,
无量佛。
佛豪,
哎,
大伙儿顺着声音一瞧,
无量哦。
来了一个老道管家,
王孝站起来了,
上来搭话哟,
道爷您好,
您好,
您好,
这个哎呀,
这这他到我们这儿您是化缘嘛啊,
您还是吃饭啊,
您是吃饭还是化缘啊,
明告诉你啊,
我是本家管家。
咱们家老太爷。
斋僧布道远近的大善人,
您是要钱还是要饭?
比如要饭有点过分,
不是您是要钱还是吃饭啊,
不用禀报我们家老太爷,
我就能做主,
我们斋僧布道老太爷吩咐啊,
您,
您说怎么着,
到我们门口的出家人没有白着过去的。
老道微微一笑,
贫道闲游三山,
闷踏五岳,
访道学仙。
贫道,
我乃是梅花山梅花岭梅花道人哈,
大伙儿一看慌,
梅花山梅花岭梅花道人都梅花的一块儿去了啊,
你叫犯梅花吧,
你叫啊?
哎呀,
仔细打量打量这老道哈,
这位羽士黄冠玄门道教,
头戴青缎九梁道冠,
身穿宝蓝缎道袍,
青胡须镶衬,
腰系杏黄丝绦,
白袜云履。
背后背着一口宝剑,
绿鲨鱼皮套,
黄绒穗头,
黄绒挽手,
手执一把银刷,
面似淡金,
细眉朗目是鼻直口方,
三绺黑胡须飘在胸弦是根根见肉,
条条剑锋,
真是仙风道骨一表的人才。
众位家人一看这打扮。
不敢小看。
王孝接着问呢,
道,
爷,
您看您这看这意思,
您不是化缘的,
您为何而来呀?
道说,
哎。
不瞒您说呀,
尊管,
尊管就是对管家的呃,
敬畏的称呼吧。
贫道乃梅花山,
梅花岭,
梅花道人是我们知道您犯梅花啊,
行,
我正在洞中打坐,
心血来潮,
掐指一算,
知道。
你们家有个王善人,
有难贫道,
脚驾祥云前来搭救,
尔等现在可以进去通禀贫道,
不要分文资财,
所谓了然功德,
哎呀。
王孝一听这个高兴,
太好了,
这老天爷派来的救命恩人呢啊,
这儿正聊着张十方呢,
张十方,
您能把张方弄死吗?
啊,
老道说,
这我不行,
我只会救人啊,
对对对对,
您救了我们老员外,
就就没有张十方横行的地方了啊,
道爷,
您您您,
您来救我们员外爷,
来,
来,
里边请,
里边请。
老道说啊,
是是是是。
王小非常欢喜,
点点嘴安排道,
爷,
赶紧喝水喝水,
我我,
我进去回禀,
一溜烟儿一样往里跑来的,
里边儿直接找到老太太,
安然安然内安然,
大喜大喜。
老太太啪过去给王孝一嘴巴,
呸,
混账东西,
员外爷都躺在炕上要死了,
你还说大喜?
咱们家喜从何来呀?
王孝虽然挨了打了,
可是呢,
他,
他。
并不生气,
哎哟,
恩人呐,
您不知道这个这来了救星了,
来了救星,
老天爷派了救命恩人来了。
啊。
老天爷派的救命恩人,
他是脚驾七彩祥云吗?
王孝说,
那倒没有,
驾七彩祥云,
那不是娶人来了吗?
那不是啊,
我跟您说啊,
现在外边来了一位老道,
这位道爷仙风道骨,
很有能耐,
说是梅花山梅花岭梅花道人,
他叫范梅花,
呃,
不是不是不是,
他没说他什么名字,
他就叫梅花山梅花道人,
他说是闲来没事儿占算一卦,
知道咱们员外爷有难,
特地专门来搭救的。
你说这个老天爷派来的神仙,
专门来救咱们员外的,
你说这不是大喜事儿吗?
是不是大喜事儿?
老太太一听这个,
很高兴啊,
眉眼儿就开开了,
可是万没想到张世芳这时候还没走呢,
一听这个怎么着?
来了个老道啊,
还是神仙王孝你过来,
你刚才说什么?
来了位老刀救咱们员外爷,
啪,
刚才老太太打在左边。
这回张世方打在右边,
哎,
王孝攥着拳头,
你打我干嘛?
我打你干嘛啊?
你这个奴才,
你哪儿弄来一个骗人的老道啊?
啊,
你这叫妖言惑众啊啊,
一计不成,
你又生二计。
哦,
我讲好的棚,
我讲好的杠,
你到那儿把单子要来,
给我填了一个少数的钱哦,
哎呀,
你看全都是拦腰折呀,
一半儿对一半儿啊,
诶,
你这个倒是挺好啊,
我讲了多少,
你就给我折一半。
我让你拿去,
你拿得来吗?
你肯定拿不来,
好,
我姑母英明神武。
老太太一听,
我倒没什么不。
姑妈,
您厉害,
您断事如奸,
您没相信王孝这种小人?
我告诉你,
他这叫什么呀?
一计不成,
又生一计。
王潇,
你在哪儿弄了个穷老道跟我们这儿装神仙呢啊,
装神弄鬼,
你这是要骗钱是不是啊?
讲棚讲杠,
钱你没弄着,
有银子也不给他,
给他都落到这个王孝手里边儿啊,
老道那是个幌子,
趁早叫他给我滚出去。
张世方这叫血口喷人呢,
哎呀,
到这时候张世方的疯了,
哎,
这一辈子所有的词汇都想起来了,
都用栽赃陷害。
王孝当时攥着拳子恨不得能抽他,
你知道吗?
但是这时候不能硬着干,
哎呀,
张公子,
您别,
别说这个,
您别说这个啊,
人家老道可说了,
他是行好积德。
分文不要,
人家不要钱,
他不要钱,
我也不能要钱,
你说那我这也漏不下了,
他也蒙不去了,
不知道吗?
啊,
你说人家要不是神仙,
人家能不要钱给大家看病吗?
您说不是人家,
人家不是神仙,
人家怎么知道我们员外啊?
就躺在床上了呢。
大夫都看不好是不是?
张世芳说,
呸,
满嘴胡说,
他要不要钱?
他拿吃什么喝什么啊,
他背着锅走啊,
他,
他不打电,
不吃饭不歇脚,
我才不信呢。
王孝说,
人家打什么殿呢,
人家神仙脚驾祥云而来和呸,
孙悟空啊,
啊,
七彩祥云是吧,
满身盔甲。
王孝说,
没有,
我也这么问他的,
他不是人家,
人家说了,
人家不要钱,
确实不要钱。
这正争执呢,
争执不下,
老太太呢,
一会儿看看这边,
一会儿看这边儿,
一会儿瞅瞅王孝,
一会儿看看张世方,
老太太也拿不定主意了,
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犹豫在这儿了。
如果再这么拖下去,
张世芳又得逞了,
为什么呢?
他拿住了老太太这个心软,
拿不定主意这个缺点了,
拽住一点,
他是往死了扣啊,
哎呀,
姑妈,
我能骗你吗?
这都是底下人,
他们装神弄鬼,
还在这儿,
还在这儿搅和呢。
幸亏旁边有打圆场的人,
谁呀,
旁边儿王权儿的媳妇儿董氏,
董氏听着大呼小叫,
也到前面来了,
本来是在后边伺候着老头儿王安石,
听着这个大呼小叫,
董氏可就过来了,
在这儿听了一会子了,
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打中间呢,
他想调停调停,
哎呀,
这个,
呃,
世方哥哥,
哎哟,
这个王孝你们也别吵了,
依我说呀,
妈,
您看咱们这么办行不行啊?
让王孝把老道请进来,
给阎王爷瞧瞧啊,
咱们现在呢,
呃,
死马当活马治啊,
这就是咱们家里说话,
按说我这当儿媳妇的不该说这话,
但是呢,
有这么个机会,
为什么不让人家也看看呢?
给员外爷瞧瞧,
要是瞧好了啊,
倘若啊,
瞧好。
好了,
咱们拿个一两千两银子也很正常啊,
啊,
还了他这个人情,
给了他这个啊,
诊费不就完了吗?
咱们家明每年平常舍得庙里舍得观里的银子也不止这些,
您说对不对啊?
要是瞧不好,
瞧不好咱可不能给他,
这不就完了吗?
就骗不着钱了。
王孝在旁边一拍大腿,
少奶奶说的对,
就是这么回事儿,
张世方一看,
这玩意儿,
你看还没法说话了?
是哎姑妈您您信他们的,
哎哎呀这个,
哎老太太。
有一点松动。
王孝看这时候行了,
老太太,
我请进来吧,
就这么办,
把话转身就出去了。
为什么王孝这回敢做主了呢?
少奶奶也有这家一份。
老安人呢,
是掌家的,
但是呢,
岁数大了,
平常少奶奶懂事,
就是王全的这个媳妇儿也管事儿啊,
也管这个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
所以呢,
他这一说话,
王孝就借着这个机会啊,
生怕让这个张世方给搅和了啊,
到时候,
到时候再不让老道看,
那可怎么办呢?
哎,
王孝不愧叫王孝啊啊,
真是孝敬自己的主人啊,
外国为什么他,
他可能不姓王,
他也不叫这个名字,
但是他到这个家里边当奴仆,
所以呢,
就得跟着这个主人的姓,
姓王,
他原来他可能不姓王,
那孝呢,
是忠孝的孝吗?
忠孝赶紧借这个机会,
王孝转身就去了,
行,
就这么办吧,
干嘛呢?
到外面请老道进来给看病,
到外边儿很客气道,
爷,
我家夫人有请,
您听清楚了,
可不是老太太啊,
我家夫人。
有请老道点头,
大摇大摆往里走。
那么说这位老道到底是谁呢?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