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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170章。
如果要是等第二天被其他人发现的话,
那可就更好了。
这事情闹大了,
自己再哭诉说给朱平安送解酒汤时,
就被醉了的朱平安拉到床上,
呃,
那样那样了。
那么多人,
众目睽睽,
他可抵不了赖。
这生米岂不是煮成熟饭了吗?
等生米煮成了熟饭,
那自己可就是会元爷身边有头有脸的通房了。
只要自己在床上将这朱平安给伺候好了,
抬姨娘那不是妥妥的了吗?
五小姐,
大家闺秀家家的,
自然不会像自己这般在床上放得开,
以后自己争宠,
自然就优势大大的了。
想的无数种可能,
条条都是通向人生巅峰的康庄大道的。
这洪坚兴奋的那腿呀,
都合不拢了。
然后,
兴奋的合不拢腿的红笺却不知道,
甚至侯府的六小姐也不知道。
就在红笺端着解酒汤离开院子的时候,
另有一位小丫鬟也悄悄的离开了院子,
去了李叔所在的院子了。
五小姐,
这可都是真的呃,
没多久,
红笺就端着一碗解酒汤就出去了。
听红笺在盛解酒汤的时候说了,
呃,
五姑爷。
这小丫鬟低着头,
在李姝的面前将她所见到的和盘托了出来。
小丫鬟对面的李姝身着着一件大红的狐狸毛披风,
内里是一件绣着腊梅的对襟襦裙,
这腰间束着一条垂着流苏的飘带。
俏脸蛋娇美无暇,
乌黑的秀发梳了蝉鬓。
鬓发两侧各插了只展翅欲飞的百鸟朝凤簪,
那翅膀是用黑润细腻的黑珍珠点缀凤翎,
美得让人应接不暇。
听了小丫鬟的话了。
李姝娇美无暇的俏脸蛋泛出了一丝冷意,
一双美眸漆黑的不见底了,
嘴角微微的上挑,
一抹浅浅的冷笑绽放在俏脸蛋上。
雀儿做的很好。
赏十两银子。
李姝就扯着了一句,
哦,
谢谢五小姐,
谢谢五小姐。
这小丫鬟,
雀儿高兴的语无伦次了,
连连磕头,
恨不得为李叔赴汤蹈火一样啊。
小姐,
我们快去吧,
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这包子小丫鬟在旁边紧张的不行。
很快,
李叔便带着包子小丫鬟,
鬟带着四五位身强体壮的老妈子,
并五六个丫头,
浩浩荡荡的前往客房而去。
那速度走得很快,
风一样的就到了前院,
然后就马不停蹄的往朱平安的客房而去。
在朱平安的客房啊。
红笺终于从那兴奋的幻想中醒了过来,
开始着手了。
她先是将这解酒汤轻轻的放在了一边的桌上,
唯恐是惊醒了在床上熟睡的朱平安。
然后轻轻的迈着脚步来到了朱平安所躺的床前,
细细的看着熟睡的朱平安。
朱公子。
这红笺试探性的娇媚的轻唤了一声。
处于醉酒熟睡状态的朱平安,
除了轻微的鼾声之外,
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这年轻有为,
谦谦君子,
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红笺不能再满意了,
都机不可失,
这还在等什么呢?
于是,
洪建便站在了朱平安的床前,
潮红着脸,
小手就摸上了自己的衣带。
那小手激动的都颤抖了起来。
摩挲着将这衣带给解开。
刚拉开衣领,
露出里衣来,
便听到了这屋里来了一阵脚步声。
啊,
这脚步声后,
红笺便觉的一股冰冷彻骨的冷意从这门口直扑自己而来,
不由的浑身一抖,
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便看到了门口俏脸蛋上绽放着冷冷浅笑的吴小姐。
李叔。
洪间吓得脸色惨白,
不由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自己啊,
连着床边儿还没有摸到呢,
这五小姐怎么就来了呢?
洪间吓得脸色惨白,
就像那老鼠看到了猫一样,
好像没有了骨头一样,
再也没有了一点力气。
手都吓得哆哆嗦嗦的,
手里的衣带也掉到了地上,
外衣也散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裹衣。
呸,
你个不要脸的。
包子小丫鬟气呼呼的就啐了一口。
床上躺着的朱平安似乎被房间里的动静给吵了一下,
不过却没有醒来。
动了东嘴唇,
无意识的咕哝的喊了一句,
水。
堵了嘴巴,
拉去后院儿。
李姝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冷冷的扫了红笺一眼,
就吩咐道。
四个身体强壮的老妈子应声而出,
这手里拿了一块也不知道是从那儿寻来的破布,
三两步走到了吓呆了的红笺面前,
粗鲁的反扭了胳膊,
将那块散发着异味的用力的塞到了红笺的嘴里,
不由分说就拉了出去。
你们也都出去吧。
花儿啊。
你去知会了?
后院的管事婆子就说,
呀,
捉住了一个偷东西的小贼。
李姝就轻声吩咐道,
啊,
偷东西啊。
包子小丫鬟这有些不解呀。
那个被堵住了嘴的,
被老妈子控制住的红笺也是瞪大了眼睛,
眼睛都在控诉着李姝,
含沙射影,
是血口喷人。
对,
就是偷东西的小贼。
李姝淡淡的点了点头。
俏,
脸蛋上绽放着浅浅的冷笑。
说着,
伸出纤纤玉手,
将自己的蝉鬓上簪着的一支展翅欲飞的百鸟朝凤簪就取了下来,
缓缓走到红笺的身边。
走到被控制的红莲身边之后,
李淑晓嘴里勾着一抹冷笑,
然后信手便将这支展翅欲飞百鸟朝凤簪插到了红笺的鬓发上。
这百鸟朝凤簪在红笺的秀发上轻轻的摇晃。
这丫头。
手脚不干净。
偷了我的百鸟朝凤簪,
人赃俱获。
说完之后,
李姝浅浅的冷笑着拍了拍小手。
包子、
小丫鬟等人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
老妈子等人生拽拉扯着,
挣扎不已的洪坚就出了院子。
包子、
小丫鬟等人也按照李叔的吩咐出了门了,
去后院分头行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的李姝和躺在床上熟睡的朱平安。
等人都离开之后,
李姝冰冷的眼神就柔和了起来,
走到床前,
纤纤玉手倒了一碗水,
端到唇边试了试水温,
不由就蹙了蹙眉,
这水温微微的,
有些烫呢。
然后就找了一个汤匙放到了碗中了,
端着碗来到了朱平安的身边。
将碗先放到了一边儿了,
坐在床上。
轻轻地将朱平安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然后再将碗端起来,
另一只手举着汤匙盛了一勺。
红唇撅起,
吹了吹,
然后轻轻的放到了朱平安的唇边,
微微倾斜,
琼浆一样的呀。
熟睡中的朱平安宛如久旱逢甘霖,
将流入唇边的水咽入了口中。
等给朱平安喂了大半碗水,
朱平安就不再喝了。
李叔也就将碗放到了一边,
用手帕将朱平安嘴角的水渍擦干了,
然后将朱平安的头重新舒服的放在这枕头上,
将被子给他盖好,
掖好。
你个臭蛤蟆。
李姝看着舒服熟睡的朱平安,
不由的撅着嘴巴嗔了一句,
然后转身离开。
日落以后,
雾霭弥漫呢。
李姝在一片暮色中返回了后院。
这红笺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老妈子就控制着。
嘴里还塞着一团破布。
呜呜地摇着头,
却发不出声音来。
周围围了很多的丫鬟侍女和老妈子。
红笺事件轰动了整个的后院呢?
人们听说了五小姐着人将红笺给绑了起来,
俱都好奇的就围了过来。
侯府的二小姐、
三小姐、
六小姐等也都在各自的丫鬟老妈子的簇拥下到了现场了。
看到李姝走来,
围着的丫鬟侍女赶紧问好,
让开了路,
让李姝就走了进去。
李叔的俏脸蛋上绽放着浅浅的微笑。
慢慢走近了呜咽挣扎的红笺的身边。
一股冷意就袭过来。
呜咽挣扎的红笺就感觉到自己又回到了寒冬一样。
看着五小姐漆黑如墨泛着冷笑的眸子,
不由得就打了一个寒颤。
要。
哈,
五姐姐,
这是怎么了呀?
怎么把我的丫头给五花大绑起来了?
那侯府的六小姐仰着圆润可爱的小脸儿,
葱白色的手指夹着一块绣帕,
微微的捂着小嘴,
发出了一声无辜的询问。
可是我这个丫头冒犯姐姐了。
这侯府六小姐眨了眨眼睛。
紧接着又发出了一声询问,
是一脸的无辜啊?
不过那眸子里却是满满的都是幸灾乐祸看笑话的神采。
连一个丫头都爬床爬到了你前头了哦,
连自己的相公你都看不住,
我看你还怎么得意啊?
侯府的其他小姐也是好奇的看着李姝,
眸子里满是八卦神采。
怎么啦?
姐姐绑不得你的丫头吗?
李叔闻言,
微微的转过身来,
看着六小姐。
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的笑容。
绑的。
姐姐想绑啊,
自然是绑的,
只是啊。
只平白无故绑了妹妹的丫头,
妹妹倒怕底下的丫头们心寒呢。
侯府六小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姝。
葱白似的手指夹着一块绣帕,
捂着小嘴,
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来。
她是想要逼着李姝将红笺爬床的事给说出来,
把这件事情给闹大了。
让他在众人面前就丢了面子。
怎么着也要好好的给这李姝添堵,
总不能什么好事儿都落在她的头上吧?
哦。
李姝闻言点了点螓首,
轻启朱唇,
发出了一声,
哦。
然后没有预兆的扭头向着红笺便是一个耳光,
啪,
清脆响亮。
舒坦呢?
李叔打完了之后,
甩了甩着小手,
樱唇微微的向上簇起来,
旁边的包子小丫鬟颠颠的递上来一块雪白的手帕来。
李叔接过了手帕,
擦了擦手,
然后随意的就丢到了地上。
侯府的六小姐觉得这一声响亮的耳光就像打在了自己的脸上了。
随着这一声脆响,
她听着李姝刚才哦了一声。
那刚才才酝酿了一半儿的笑容便枯萎在了脸上,
圆润可爱的小脸上一下子就变青了。
姐姐,
你这是做什么呀?
侯府六小姐目光灼灼的看着李姝,
咬着嘴唇就问道,
我怎么啦,
妹妹呀?
干嘛这样看我呀?
我呀,
不过是帮妹妹教育一下丫头而已。
刚才妹妹的意思不是说吗?
只要不平白无故不就可以了吗?
李叔无辜的看着侯府六小姐,
这表情和一开始的六小姐简直是如出一辙。
侯府的二小姐等人看的愈加有趣儿了,
真想是嗑着瓜子儿喝杯茶水啊。
那姐姐就说说吧。
我这丫头怎么了呀?
侯府六小姐就问道。
心里面隐隐的一阵期待,
哎,
说吧,
我的五姐姐呀。
让大家都知道你没管住这相公,
让一个丫头偷偷的爬了床了。
妹妹呀,
这丫头手脚不干净。
竟然敢大着胆子偷了我的百鸟朝凤簪。
李叔抿着唇角,
微微的一笑。
伸出纤纤玉手,
拨动了一下红间头上插着的那只白鸟朝凤簪。
那凤灵带着点缀的黑珍珠,
微微的颤抖,
展翅欲飞一样。
凤翎上点缀的黑珍珠在李姝的波动下光彩夺目。
它并非是单纯的黑色,
在这阳光下色彩斑斓,
并且随着珍珠的颤抖而变换着色彩。
单单是凤翎上点缀黑珍珠,
少说也得有数百两银子,
那还不一定能买得到的。
这古代的黑珍珠啊,
可不像现在这般可由人工培养。
它的生长条件极为的苛刻。
只有一种黑蝶贝可以孕育着黑珍珠,
但是这种黑蝶贝在苍茫的大海上也是少只有少啊。
所以,
这支展翅欲飞的百鸟朝凤簪绝不是红笺这种丫鬟能够拥有的,
那么就只能是偷来的了。
最重要的是。
红笺头上的这支,
跟李姝蝉鬓上插的另一支百鸟朝凤簪,
那几乎是一模一样,
那原本就属于一对儿。
所以从这理论上来讲,
红笺头上插的这支簪子,
那就是偷的李叔的了。
当然这也是理论上的,
呃,
这实际上怎么样?
姐姐啊。
恐怕其中有什么误会吧。
我这丫头以前。
这侯府六小姐用手帕捂着小嘴,
眨着眼睛就问了一句。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怎么从这爬床偷吃腥变成了盗窃了呢而
而且这个丫头是她亲眼看着,
端着醒酒汤去前院儿勾搭朱平安的呀,
这不可能拐到李姝的院子里去偷什么簪子呀。
再说了,
很明显,
李叔的这簪子是一对儿的。
如果之前被偷了一支的话,
那李姝是不会带着这一支出来的。
如果不是之前偷的,
那红笺怎么能从李姝的头上偷走这簪子呢?
还唯恐别人不知道的插在了自己的发髻上。
他又不是憨的呀。
怎么着,
这人赃俱获了,
妹妹反倒是怀疑其姐姐来了吗?
李叔的樱唇勾着一抹讽刺的微笑,
就反问道,
哈,
没有,
姐姐误会了。
妹妹怎么会怀疑姐姐呢?
在李姝的目光下,
侯府六小姐摇了摇头,
就解释道,
哦,
那就是我误解妹妹了。
为了向妹妹赔个不是?
那便由姐姐替妹妹好好管教管教这个丫头啊。
李姝说话时,
蝉鬓上的百鸟朝凤簪便是摇摇曳曳的。
宛如展翅欲飞似的,
将李姝白皙的俏脸蛋衬托的愈发娇美夺目。
怎么着啊?
想要咸鱼翻身呢啊
说完了,
李姝便不再管侯府六小姐等人了而
而是转过身来看着红笺。
伸出那纤纤玉手,
轻轻的拍了拍红笺的脸蛋儿,
俏脸蛋儿上绽开了冷笑。
红颜嘴里被堵着破布啊呜咽着摇头,
脸色惨白。
告诉你。
咸鱼翻了身呐,
还是咸鱼。
李姝漆黑如墨的眸子盈着水波,
嘴角微微上弯,
带着讥讽的笑意道。
我的东西呀,
别碰。
看都不许多看一眼。
懂了吗?
说到这儿,
李姝转过头扫了一圈众人有意无意地落在了侯府六小姐那边。
片刻。
然后又转了回来,
灼灼的看着洪坚。
伸出纤纤玉手,
玉手指甲勾起了红笺的下巴,
勾着唇角说道。
这声音却让众人都能够听得到。
我的东西别碰,
看都不许多看一眼。
懂了吗?
李姝的这一句话是意味深长啊。
说完,
还有意无意的扫了侯府六小姐一眼。
我想此刻最能听懂这一句话的,
大约也就是当事人红笺和这侯府的六小姐。
李姝表面上说的是东西,
但实际上说的还是朱平安。
我的东西别碰。
我的男人呢?
你更是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