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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你收听惊悚灵异力小说阴阳鬼妻遇人演播百城第十五集
我整个人一个激灵
缩在一个角落
开始一边搓着自己的身体
一边哈着热气保持体温
冰封僵尸这种手段在牛皮书上有过记载
在以前是一种很常见的手段
活人在极度寒冷的情况下
血液流动会急速减慢
最后维持不了身体机能就会死
而一般的僵尸主要靠的就是活人的气味
当空气极度寒冷的时候
这个墓室又是封闭的
只要一旦没有气味的存在
僵尸就会很安静
这也成了对付僵尸的一种办法
好在这道寒气是从黑色龙关里发出来的
我所在的位置只是受到波及
而当棺椁的边缘彻底被冻死的时候
整个屋子的温度终于保持了一个我还能承受的平衡点
我小心翼翼的站起了身
想要走过去看看棺材里的僵尸是不是已经被彻底冻住
可当我刚刚踏入向前一步
这种很细碎但很密集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马上停下步子
神色紧张的望着黑色垄冠
我知道
这是破冰的声音
这种极寒的感觉绝对是符咒留下的
可这九张符咒依然压不住棺材里的家伙
仅仅奏效这么点时间
这个狮王就要撕开这极寒冰面了
不能再等了
要么趁着他没完全苏醒赶紧开溜
要么坐以待毙
等着被他一口咬死
可我走了
这家伙出来怎么办
机鸣山的附近虽然没有多少人
可他们也是人命啊
而这些人显然不够满足这个失望的杀戮欲望
那接下去的地方
就是我和爷爷在的村子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的一个错误
都是我答应了冤咎
都是我逞能
这才跑过来挖开了坟墓
放出了这个尸王
自责和后悔让我整个人有些消沉
现在我没有办法
只能听天由命
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同时也把带来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掏了出来
我只有一个念头
错是我犯下的
这个后果我必须承担
哪怕我承担不起
就算拼了命
我也得拦住他一劫
这时
我心中突然有些怨恨怨救了
如果不是他
我也不可能到这儿来
如果不到这儿来
我怎么可能会放出尸王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整个人因为心慌害怕而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终于来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
这一刻
我突然有些癫狂
有些忘乎所以
我很怕
但我必须这么去做
黑色龙冠震动了一下
一个魁梧的身影陡然从棺椁中站了起来
隐死的铠甲上还带着很多的血迹
他的脸上也带着一个白玉面具
将整张脸全部都遮住了
只露出了眼睛和额头
好像跟冤酒脸上那个面具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不过冤酒面颊上的面具更加温润
而这个面具显然更加阴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一声吐气声
他动了
我亲眼看到他的盔甲似乎前后摆动一下
然后紧接着听到了咯吱咯吱这种声音的声音让我浑身直冒冷汗
我的心砰砰的跳着
他的眼睛缓缓扫视一周
最后落在我的身上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甚至这不能算是人的眼睛
空洞
没有任何的情绪
宛如一潭死水
特别是他的眼睛不是黑白二色
而是一抹青色
还夹杂着一丝血红
胸腔之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
我感觉我就算不被这个家伙咬死
也会活生生被憋死
严重缺氧的感觉让我的脑袋开始发昏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我用手捏住鼻子
小心翼翼的向后退了一步
走了
我不知道踩在了什么东西上
但这该死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被无限的放大
我看到这个家伙猛然转头
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这种被毒蛇盯着的感觉让我如芒在背
那种阴森冷漠的目光就像是无尽的黑暗一样把我笼罩在其中
随时可能都会把我吞噬
我忍不住浑身颤抖
想尖叫
可又不敢叫
紧咬着牙关
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
宛如野兽的嚎叫从他嘴里传出
似乎在挑衅这片天地一样
我不想死
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
爷爷还没有百年归老
四海山川我还没有踏过
外面的繁华似锦我还没有见过呢
甚至我还是个初格儿
我怎么能死
我怎么敢死呢
我想起村子里打猎的老人常说
如果在山上遇到不能对抗的东西
要么拼命的跑
要么站在原地
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怯懦
要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当下我没再乱动
就跟老人所说的一样
我将所有的精气神都汇聚在眼中
全神贯注的与他对视着
果然
当我的眼神和他冷漠的目光对撞的瞬间
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就像是重新被镇压一样
只是他黑漆漆的瞳孔里突然多了一些我无法理解的神色
畏惧
兴奋
蠢蠢欲动
却又不敢上前
怎么会这样呢
我不敢妄动
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钟
我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像一只苍蝇去咬大象一样
根本就无济于事啊
渐渐的
我有些失去耐心了
主要是这样的僵持对于我而言就像是在浪费生命
我不可能像他一样不吃不喝的
何况还跟冤酒约好了日子
如果我没能回去
天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爷爷
就在这时
我无意间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了看
漆黑的环境中闪过一丝红光
我瞬间恍然
这家伙畏惧的竟然是我刚刚丢掉的骷髅念珠
我终于明白了
我之前把念珠丢掉
就等于是揭开了他的封印
所以他才会有机会从棺椁当中突然蹦出来
这串念珠应该就是这个家伙未死之前特意设置之下的手段
以防这黑色龙冠和符咒难以压制他
我试探着用脚将念珠往我身前的位置拨了拨
警惕的半蹲下身子
将念珠捡起来
死死抓在手中
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现在可管不了这东西是不是要吸食人血
是不是这十恶不赦的魔气
只要能救命
那就是好东西啊
顶多在我这次逃生之后
将这串念珠送到香火旺盛的寺庙里
让得道高僧念经诵佛
消除他的力气罢了
果然不出所料
这家伙看到我手握念珠
明显向后退了一步
正当我心中有些雀跃的时候
这家伙却突然动了
这次没再后退
而是朝着我的方向踏了一步
吓得我赶紧往后退
低头一看
糟了
手中的念珠那血红之色正在消退
渐渐恢复了暗淡
这个念珠刚刚吸食了我的血之后
才有其中一枚变成了血红色
就像吸食好了能量一样
显然现在是能量没了
就开始和最初的死物一样
当下我咬了咬牙
心中一横
既然你要吸血才能发挥作用
那我就让你吸个够
我从包中掏出小刀
忍住头刷的一下割在自己手背上
剧痛袭遍我的全身
额头冒着冷汗
让我不敢停顿
把念珠放在了我的手背下面
我一边看着念珠吸血
一边看着那个家伙
他正一步一步的朝我这边走过来
我的脸色有些苍白
手脚也有些发软无力
脑袋更是昏沉
本来就忙活了一天都没吃东西
现在还流了这么多血
那身子更是虚的不行了
好在跟刚才一样
我手背上的伤口飞快的结痂
痛苦也在慢慢减轻
看着念珠上的十八颗骷髅头都蒙上了一层淡红色的光芒
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耀眼
但好歹多了几分神圣的感觉
我再抬头看向那个家伙
他已经留痕迹大概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只要他稍稍一伸手
就能抓住我了
我没有后退
而是虔诚的把念珠挂在手上
默念起了牛皮书上记载的经文
现在我把命都交到了念珠的手上
行不行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念珠渐渐动了
就在那家伙伸手的瞬间
剧烈的震动
那十八颗骷髅头闪烁着光芒聚集在了一块儿
然后念珠自动从我手腕上脱落
悬浮在了半空
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出现在我的眼前
看着念珠飞快的旋转
整个墓室竟然在这一刻变得通亮
好像念珠散发出来的光芒能够触及我目光所及的任何地方
我也终于看清了这个墓室
虽说有些简陋
但这四面墙壁上都刻有壁画
而且也是四幅
和冤九墓室的一模一样
我心中猛然大惊
瞬间想通了一些东西
难怪冤九如此确定在鸡鸣山十里亭会有一座墓
同时也确定这个墓里才会藏有他想要的琉璃珠
我的目光再次被这些壁画吸引了
我仔细看着上面的图案
心下终于确定
冤九的身份是一个高贵的公主
而这个墓室的家伙正是他随行的将军
可他们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又为什么会如此年轻就死了
而且这个墓室的家伙还要故意破坏掉风水格局
招来恶毒的风水反噬
我马上把目光定在了第三幅壁画上
在荒坟里
第三幅壁画被人刻意毁掉
好在这座墓中的壁画还保存完整
画上的人依旧是冤酒
一袭大红袍
倾国倾城的容貌
可为什么这幅画里的冤酒是漂浮在半空的呢
墓室的壁画大都是记录着墓主人的生前经历
可是从古至今
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人会飞啊
我继续向下看去
地面上有一个银甲金枪的将军
应该就是这个墓室的主人了
四周全都是死人
那是战死的士兵
画里面还有另外的一群人
应该是在两军交战
可这幅画中有太多的疑点
女鬼明明穿的是凤冠霞披
出嫁的衣服
应该看样子是和亲才对
怎么会突然大战
而且画里的另外一边人分明抬着龙凤花轿
显然是来迎亲的
更让我不解的是
画中冤酒的神情很是不对
面对自己的将士战死
非但没有丝毫的心痛怜悯
反而脸上挂着的是一抹兴奋
我的脑中充满了疑问
可还没等我想清楚
光芒瞬间熄灭
整个墓室里回荡起了一道威严古老的声音
就像是佛家的真言
我抬头一看
竟然是这个骷髅头在张嘴吟唱
我听不懂这是什么经文
但是跟樊语很像
这个声音响起的同时
那尸王明显是被压制了
身体不断的后退
眼神也是变化莫测
那眼神中有抗拒
惊恐
慢慢淡化
变成了一股漠然空洞
最后的神色竟然让我觉得是在哀求和视死如归
三百阴兵借道
四龙九伏压关
桃木金线断底
风水格局定穴
这种种迹象都在说明
这个家伙生前已经算到了他尸变的可能
所以才布置了所有手段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还有这串念珠
既然是在墓室里
那肯定也是这个将军的东西
为的就是防止他有朝一日被放出来
可以有最后一个手段来镇压它
一时间我心中百感交集
但无论如何
我都必须要镇压它
不能有任何的犹豫
佛音落下的瞬间
念珠也停止了旋转
直直停在了这狮王的头顶
一道金光洒落
飞速的切割变化
变成了一条条比蚕丝还要细的金线
这时
我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东西
赶紧掏出了牛皮书
凭着记忆翻看
我记得这上面记载着一个失传已久的阵法
找到了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不知道是因为太渴还是太诡激动
当我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九星分神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