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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世玉石丢失之谜第八集
案子发生后的六月二十日
陈培生上午进厂之后
先去了宿舍同事
其他人家住在外地
星期天留在厂里休息
陈培生跟他们打过招呼
把拎包往床上一放
发了香烟
一边抽着一边闲聊着
蒋才峰来了
进门就说烟味太重
黄梅天潮气大
空气不流通
让他们三个到外面去抽烟
三个人在外面抽完烟
反身回宿舍拎热水瓶去车间
其中一个同事无意间发现
之前陈培生放在床上的鼓鼓囊囊的拎包已经瘪了
显见是一直在屋里的蒋才峰把陈培生拎包里装着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其他地方去了
嗯
这个同事也没有多想
因为陈
蒋是铁哥们儿
互相之间带一些什么东西那是常有的事
现在两人被公安局抓走了
刑警又来调查
他又想起了这个情况
专案组长柯传珠去了宿舍的门房间
询问六月二十日白天是哪位师傅当班
当班的门卫姓宋
是个五十多岁的苏北人
解放前从苏北老家逃荒来的
上海解放后遣返苏北逃荒难民
他也在名单之内
因巧这个时候开展镇压反革命运动
外滩发现了反动标语
公安局逮捕了被认为有重大作案嫌疑的难民老宋
随后判刑八年
押解劳改后不过半个月
就发现这是一起错案
真正的案犯另有其人
作案后带着情妇逃离沪上
去了老家当班
因为和情妇发生矛盾
被女方检举
被捕之后押解上海
老宋呢
得以获释
但并未按照遣返政策继续遣返回苏北
而是就地安置
这也算是一种国家赔偿吧
从此呢
他就有了上海户口
并成为劳改七队的第一个留队就业的工人
老宋的老家已经没有亲人
刘队就业之后
一直以厂为家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天天在宿舍门房上班
昼夜二十四小时
吃住在门卫室
每年受到单位表彰
被评为全天候模范工人
尽管没有文化
不会读书
但他的记性好着呢
谁谁上班期间进出过宿舍
哪怕已经过去半月一个月
他也能说出准确的日期
时间
以及是否携带物品等
柯传珠于是向其了解
六月二十日那天
蒋才锋
陈培生两人上班后
是否返回过宿舍
待了多久
进出时是否拿了物品
老宋想了想
说
陈培生没有回过宿舍呀
蒋才锋在那天上午十时许回来过
在宿舍待了十来分钟
不知在干啥
进出都是空手
没拿物品
好的
刑警判断
那天早上上班时
由陈培生带来的赃物
先经蒋裁缝之手
暂匿于宿舍储物柜内
上班之后呢
蒋裁缝抽了个空子
溜回宿舍重新藏匿
蒋在宿舍区待了十来分钟
但是门卫朗宋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也没见他携带什么工具
对对对
因此呢
可以推断藏匿点就在宿舍区内
更具体一点
就在蒋晨两人的宿舍中
当下与保卫科联系
进行搜查
保卫科派来两个干部
几名留场人员
带着铁锹
钢签
带着刘厂等工具
那副驾驶别说搜查了
就是把房子拆掉了也没有问题
巧的是
来的刘厂人员中
有一个是石尚松的老熟人
这人姓王
家住卢湾区
三进宫的老官司
做的都是盗窃案
每次都栽在石尚松手上
小王看到石尚松马上过来打招呼
说 哎呀
老阿哥呀
您亲自出马深入劳改队查案子了
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好的好的
石尚松也认出了对方
说 小王
你留队就业了
嘿 那好呀
也算是有一份稳定的职业
收入不高
但生活肯定没问题
还能享受劳保待遇
有退休保障
往下就好自为之吧
这样的
我这里有个题目考考你
如果要在十分钟之内把一件物品藏在这块儿地盘上
换作是你
你会藏哪里
对对对
小王还没开口
另一个留场人员抢先指着一旁的花坛说
应该埋在这下面吧
小王没吭声
目光却不住的往房顶上扫视
刑警决定先拆掉花坛
结果是一无所获
又想上屋顶
可没有梯子
这里的平房造的比寻常民居高一些
对对对
把宿舍里的凳子放在桌子上
人踩上去也许能勉强够到房顶
但如果下面没有人相帮扶着
也难保不他
当时宿舍区只有蒋裁缝一人
因此呢
他是没有办法登高上屋顶的
那么
赃物会藏在哪里呢
对对对
刑警商量下来
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竹间宿舍搜查了
便让保卫干事去车间把个人的储物柜钥匙拿来
正说着的时候
石尚松的目光无意间扫到小王脸上
见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心中不由一动
指着对方喝道
王阳才
你给我过来
小王小跑着来到跟前站定
哼 老阿哥呀
你有啥吩咐
你小子刚才一脸坏笑是什么意思
小王吞吞吐吐
哎
老阿哥呀
你冤枉我了呀
我儿敢坏笑呀
只是想到以前吃官司蹲班房的时候
遇到节前例行抄监
全队只有我藏下的两盒拆散的香烟
一根儿也没有被管教发现
过节期间
别人都来拍我马屁
要以物换烟
一支烟可以换到一斤糖果
我
他还要往下说
被石尚松打断
废话少说
快说你当时把香烟藏在哪儿了
小王直指床架子指
就在这儿
他这么一说
一干刑警顿时恍惚
劳改七队是生产钢管的
犯人
留场人员
工人
干部使用的上下铺
都是就地取材
用生产中淘汰下来的次品钢管制作的
钢管是空心的
蒋裁缝把赃物藏匿在钢管内
用东西堵住
十来分钟的时间
正好够他捣鼓这套把戏
嗯
既然判定赃物藏在钢管内
那就动手搜查吧
在刑警搜查的时候
柯传珠和石尚松却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面露遗憾之色
如为他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宿舍的上下铺都是用本厂生产的直径十二英寸的钢管制作的
换算成公式大约是三厘米左右
换训石失窃的那块灯明石的尺寸
大约两寸建房
两寸半高
如果蒋晨把灯明石藏在钢管内
必定要用钢锯把这块石头破解成三厘米以下尺寸的小料
这样一来
一块稀式玉石就等于毁于无知罪犯之手了
二人正在心里叹息着
刑警已经把床架内的赃物取了出来
打眼一看
却是一个愣着
只有七件首饰和顾老先生失窃的钞票
并无登明史
如此 柯传珠
石尚松心里稍稍一松
暗蠢着
看来藏匿在其他位置了
柯传珠下令对宿舍区进行彻底搜查
所有的犄角旮旯都不放过
甚至让劳改队指派专业打扫卫生的劳役犯
把厕所都掏了个干净
恨不得挖地三尺
可是如此折腾下来
却始终没有发现灯明时的踪影
当晚
专案组刑警分成两拨
分别对陈培生
蒋才锋进行讯问
蒋财峰昨晚已经有点动摇了
吃夜宵时看到陈培生的暗示
才继续死扛
这会儿面对赃物
他终于无话可说
愿意交代
争取获得从宽处理
这一交代
是专案组诸军都大吃一惊啊
蒋
晨两人于六月十九日晚上一时许潜入顾家
顺利作案
但是楼上楼下翻箱倒柜折腾了大半个小时
只窃取到了首饰和人民币
美元
并未绝地盗窃
登明时
他们根本不知道顾家有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玉石
至于盗窃首饰等
也没有确凿玉石
只是知道顾谦一的伯伯是华侨
叶落归根回上海了
于肯定有一笔财富的
对于得手的赃款赃物
他们多少有点失望
于他楼的期待还是有不少落差的
蒋还交代
他们潜赃物入现场作案时
课堂间的八仙桌放的好好的
方砖地面平整如常
蒋才峰招供之后
陈培生的零口供也不得不到头了
其供述内容与蒋才峰相符
本案未完
下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