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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命运吗
如果不信
你怎么解释那些阴差阳错的遇见呢
或者只是巧合
是谁在安排巧合呢
与您分享欧亨利的文章
高级实用主义
寻求智慧成了一个严肃而重要的问题
古人已经靠不住了
柏拉图已变得陈腐不堪
亚里士多德已岌岌可危
马库斯
奥里琉斯也已摇摇欲坠
伊索的版权已归印第安纳所有
所罗门让人肃然
而你又不能从爱皮克里塔斯那里得到任何指教
蚂蚁多年来一直被学校教科书当做聪明与勤劳之典范
却被证明是动作蹒跚的傻子
在浪费时间与体力
今天的猫头鹰遭到驱赶
文化奖学会不再讲文化
而是放空竹
白冉翁给专利生发剂的卖主颁发闪闪发光的奖牌
日报社出版的年历竟也会有印刷错误
学院的大学教授已变为
在这里绝没有人身攻击
坐在教室里钻研百科全书或翻看剧本
都不会使我们变聪明
正如诗中所说
知识来了
智慧却滞后了
才智是露珠
在不知不觉中
它已滋润了我们
使我们清醒
使我们生长
知识是灌入我们身体内的一种强水流
它动摇着我们的根基
于是我们蓄集智慧
但怎么做都需要知识
我们了解的事情
我们就了解
但我们经常对我们的聪明却不够聪明
而且
还是让我们开始这个故事吧
有一次
我在一个城市小公园的长凳上发现一本十分美的杂志
不管怎样
那是我坐到他旁边时
他向我讨的价钱
它本身就是一本杂志
发霉的
肮脏的
破烂不堪的杂志
我确信
它就包藏着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结果它是一本剪贴簿
我是一家报社的记者
我试着对他说
我要写一些在公园过夜的倒霉人的经历的详细材料
我可以问一下
你的遭遇是什么造成的吗
我的交易对象的一阵大笑声打断了我的话
那笑声刺耳
好像好久没笑过
所以我认定这是他好多天以来第一次发出的笑声
啊 不对 不对
他说
你不是记者
记者不这样说话
他们都装成我们中的一个
并说他们是从圣路易斯爬上了一个铁路的闷罐车来这里的
我一眼就能认出记者
我们公园游民都练就了一副判断人本领的本事
我们整天坐在这里
看着人们来来往往
不管谁从这凳子走过
我都一眼就能估摸出他是什么人
我的方法你肯定意外
嗯
我说
那你往下说
说说你是怎么估量我的
我应该说
这位判断人性的学者的犹豫却不可原谅
你做过
就是做过合同交易
或者可能在商店做过事
或者可能是一个画广告招牌的人
你在公园里逗留
是要把烟抽完
并想免费听听我的小段独白
也许你还可能是一个泥水匠或者律师
你看
天快黑了
而你妻子又不让你在家抽烟
我眉头紧锁
心情郁闷
但是
再算一下
这位专门研究人的人接着说
我说
你还没有妻子
没有
我不安的说
没有 没有 没有
我还没有
但丘比特的箭一射
我就会有的
那要如果
我的声音一定是越来越低
被不确定和绝望所压抑
我看你自己也有一个故事
这个肮脏的游民冒冒失失的说
假如我把你的一角银币还给你
你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我对那些在公园过夜的倒霉的人们的坎坷也很感兴趣
不管怎样
他打动了我
我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邋遢的乞丐
我倒是有个故事
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我一个朋友也没告诉过
我一直是一个沉默寡言
守口如瓶的人
那是因为胆小的心理
或是敏感的神经
也可能是两者兼而有之
我不由自主笑了一下
我感到一种冲动
非向这个陌生人
而且是流浪汉的人吐露心事不可
我是杰克
我说
我是麦克
他说
麦克
我说
我告诉你啊
你想先要回那一角钱吗
他说
我递给了他一块钱
那一角钱
我说是听你的故事的酬金
很好
你很守信用
他说
讲吧
而后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就像这个世界上的情人像夜风和突然的月亮吐露他们的心酸那样
我竟然敞开心扉
讲出一切都遭难的事
那些事
谁听了都会因有爱心而同情
我对他讲了我追求米尔德利德特尔费亚的那些月
那些星期
那些日子
我讲我的绝望
令人伤心的白昼和不眠的夜晚
我的希望见面
以及精神上的忧伤
我甚至还向这个夜游神描绘了她的美丽与高贵
他在社交界的举足轻重
以及这个祖上是大家族
身为长女的人的傲慢
竟然透支了这个城市的百万富翁的钱
他的豪华生活
我也讲了
你怎么不逮住这个女人呢
麦克的提问把我重新带回现实和谈话
我向他解释了我的财产如此之少
收入如此微薄
我的担心却如此之大
以至于我没有勇气向他表达我的崇拜
我还告诉他
我一见到他就只会脸红和结巴
而他却带着他那美妙绝伦的
令人发狂的兴高采烈的微笑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他是职业界中周旋的那类人对吗
麦克问
特尔菲亚家族
我说着也大气起来
我是说职业美人
我的听众说
她受到极大而广泛的爱慕
我慎重的说
她有姐妹吗
有一个
你还认识别的女孩吗
呃
认识好几个
我回答说
还有几个
我说
麦克说
告诉我一件事
你能把这口瘾往别的女孩身上转转吗
你能和他们聊天
像看日常戏那样盯着他们
再使劲捏住他们的手
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个特殊的妞
那样职业美人一来
你就害臊是吗
你勾画的情形基本属实
我承认了
我想到了
麦克没好气的说
现在我也想起了我自己的事
我讲给你听
我愤愤不平
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无业游民的经历或其他什么人的经历
怎能和我相提并论
何况我还给了他一美元零十美分
摸摸我的肌肉
我的同伴说着
突然收紧了二头肌
我机械的摸了摸
体操运动员常常要你这样做
他的手臂像铸铁一样硬
四年前
纳克说
在纽约
职业拳击拳以外
我能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的经历与我的一样
我从纽约西区十三街到十四街那儿出来的
我不告诉你门牌号了
我十岁时就爱打架了
二十岁时
这个城市里没有一个业余拳击手能与我打四个回合
这是事实
你认识比尔
麦卡蒂吗
不认识
他经营着几个时髦俱乐部
管抽烟的人
我把比尔带到我面前的那些玩意儿都打得屁滚尿流
我打重量级
但有必要时
训练中减轻体重去打次重量级
为了挣钱娱乐
我一场场打遍了西区
一次也没被逐出场外
但是我第一次与职业拳击手交手
一走进拳击场就成了装进罐头的龙虾了
不知道是咋搞的
好像没信心似的
我猜是我想的太多了
那套礼节和见面仪式叫我的神经都软了
我没赢过一场比赛
轻量级和二流选手都和我的经纪人签约
走上拳击台
拍拍我的手腕后
就看着我倒下
我一看见台下的观众
看见许多穿着夜礼服的绅士挤到台前
看见职业选手跳进绳篮内
就像干将弃水一样
一点劲儿也没有了
当然
不久我就没有捧场的了
和职业选手比赛的机会也没有了
连同业余选手比赛的机会都没了
但我告诉你
在拳击场内还是场外
我和其他男人一样
是彻头彻尾的男人
这种无声的死一般的感觉
让我站起来去和正规拳击手干
哎
也是他让我精疲力尽
先生
脱离这行以后
我的怨气多的很
我常在街里东逛西逛
把老百姓和非拳击手打倒
好取取乐
在黑暗的街道上
我打老警
打指挥交通的警察
出租车司机和运货马车车夫
只要能找茬儿和他们打架
就动手开打
我不管他们大小
也不管他们懂不懂拳击
我打完人就跑
在拳击场上
我如果能有在拳击场外打最能打仗那些家伙的信心
那我今天就带上黑珍珠
穿上紫红色的袜子了
一天晚上
我沿着巴华丽街散步
脑子里想着一些事情
这时走过来一群走访贫民窟的人
大约有六七个
都穿着燕尾服
戴着不发亮的黑色礼帽
其中一个家伙把我挤出了人行道
我已经三天没打架了
我只好说了一句真带劲
就一拳打在他的耳根上
就这样
我们打了起来
这个公子哥就正正经经比划开了
啊
就像你想看的电影里那样
这是在一个小胡同里
四周没有警察
那个家伙懂点拳击术
但只用了六分钟
我就把他摆平了
几个燕尾服们把他拖到台阶旁
并开始用扇子给他扇风
他们中的一个人走过来
对我说
年轻人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
喂 滚蛋
我说
我什么也没干
只不过打打杀吊带
赶快把弗雷迪带回耶鲁大学去
告诉他
不要再在马路边学社会学了
好家伙
他说
我不知道你是谁
但我想认识你
你打倒的是莱迪
伯恩斯
世界重量级拳击冠军
是同威金姆
杰夫里斯进行一场比赛来的
如果你
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
我正躺在一个药店的地板上
药店里充满了安的芳香味儿
如果我知道那是莱迪
伯恩斯
我会跪在贫民区
而且还得爬着绕过他
绝不会那样教训他
为什么
我如果在拳击台上看到他跨过围绳时
我早就去取提神药了
呃
这就是虚妄在作怪
迈克总结说
我刚才说过
你的情况跟我一样
你永远也赢不了
你没有能力面对职业选手
我告诉你吧
为你浪漫准备的只有公园这个凳子
麦克这个悲观者发出了刺耳的大笑
我恐怕看不出这有什么相同之处
我冷静的说
我对拳击场了解不多
这个乞丐用他的食指碰了碰我的衣袖
以强调他的比喻
每个人
他有点庄重的说
都会把他们认为好的东西看得太重
对你来说
是那个你说你怕和他说话的小姐
对我来说
是在拳击场上打赢
那么你会输的和我输过的一样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输
我热切的问
因为他说
你害怕走进拳击场
你在一个职业选手面前站不住
你的情况跟我正好一样
你是一个业余选手
这就意味着你最好待在围绳以外
好了
我得走了
我说着站了起来
故意仔细看了看表
当我走出二十英尺以外
这个公园长凳客大声说
多谢你的一块钱
他说
呃
和着一角银币
但你永远也得不到他
你是业余级别
自作自受
我对自己自语
谁让你与一个流浪汉唠得那么热乎
他真不要脸
我走着走着
麦克的话在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使我感到对他很恼火
我要让他看看
最后我大声说
我要让他看看
我能战胜莱迪
伯恩斯
即使我知道他是谁
也要战胜他
我匆匆走向一个电话亭
拨了特尔菲亚家的住宅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柔和甜蜜的声音
我握听筒的手在发抖
难道我还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吗
是你吗
我说
用了这句打电话的人都这么说的傻话
是的 是我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那是特尔菲亚家族特有的语调
请问你是谁
我是
我说
比言必称我还不符合语法逻辑
我是
有件事
我想立即
马上直截了当告诉你
您呐
这个声音说
哦 是您
阿登先生
我怀疑是否要有意在第一个字上要讲出特点
反正米尔德利德很会说话
哎
你以后得好好学习学习
是我
我说
我希望这样
现在我们谈谈吃喝拉撒睡问题
这句土话是我想出来后就说出口的
我也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词
我只好一个劲道歉
你知道
当然 我爱你
傻乎乎的爱你爱了好长时间了
我不想再傻等了
我是说
我想你现在就回答我
你嫁给我还是不嫁
请不要挂电话
总机 别打断
喂 喂
愿意还是不愿意
这是给莱迪
伯恩斯下巴的一个上钩拳诱惑音了
喂
菲尔
亲爱的
我当然愿意
我不知道你
嗯 你还
你还从未说过啊
请到我家来吧
我要说的话不能在电话里说
你又是这么急
请到我家来吧
好吗
我去吗
我使劲按特尔菲亚家的门铃
一个人开了门
并嘘的一声把我领到客厅里
哎 好了
看着天花板
我自言自语的说
每个人都能向别人学到东西
不管怎么说
麦克有一套很不错的哲学
他没有从他自己的经验中得到好处
而我都得到了
你如想进入职业级
你得
我没再往下想
有人从楼梯上下来了
我双膝发软
我明白了
当一个职业拳击手跨进围绳时
麦克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愚蠢的找了找有没有可以逃走的门或窗子
如果是别的女孩来
我可能会
这时门开了
进来的是
进来的是贝斯米尔德里德的妹妹
我从未注意到她是这么一个光彩夺目的天使
她径直向我走来
而且
而且我从未留心过伊丽莎白
特尔菲亚
她竟然这么漂亮
有这么完美无缺的眼睛和头发
菲尔
他用特尔菲亚家族特有的甜蜜的令人激动的声调说
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原以为你一直想要的是我姐姐
几分钟之前你给我打电话
我才知道
我想我和麦克永远都是没有希望的业余选手
但是我的事情出现这样的转机
只让我欢喜无比
我们都在人生的舞台上
想要穷尽所有的人生智慧和身体的能量
去完成一场最华美的舞蹈
但跌倒好像又是必然的事
没有一个人的人生舞蹈是完整如愿的
或许我们只是一只只陀螺
命运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抽打过来
我们舞动了起来
却以为那是智慧和自身起了作用
感谢您收听我的分享
我是潮羽
每天和您一起读书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