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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集。
我跟胖子一听这话，
差点没吐血，
真是敢上我们哥们俩烧香，
连佛爷都掉腚了。
不过也没办法，
总不能去跟考古队、
文物局那些公家人抢地盘吧，
既然来了，
玩几天再说，
回头想办法再找别的地方。
反正大型古墓又不是只有牛心山那一座。
快进屯子的时候，
得到消息的乡亲们都在门口等着，
大伙儿都拥了过来，
问长问短的燕子领着自己的女儿哭着对我们说，
哎呀，
老胡胖子，
你们可想死俺们了，
怎么一走这么多年，
一点儿音信都没有呢？
燕子她爹把我们俩紧紧抱住，
你们俩个小兔崽子一走就没影儿了，
这回不住个两三年，
谁都不许走。
我跟胖子全哭了，
胖子在这儿住了六七年，
我只住了一年，
但是山里人朴实，
你在这儿住过，
他们就永远拿你当亲人一样对待这里还是以前那样，
一点儿都没变。
没有电，
没有公路，
这里有不少人一辈子没见过电灯。
我心里越想越难过，
琢磨着等有了钱，
一定得给乡亲们修条公路，
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呢？
这时，
村里的老支书被人搀扶着也走了过来，
还没到跟前就大声说，
毛***的娃们又回来了，
***他老人家现在还好吗？
整的咋样了？
老支书好象没听见我说什么，
扯着脖子大声问。
啥？
小明同志是整啥的？
胖子在旁边告诉我，
你别听他说了，
也不知道咋整的，
他七三年就聋了，
啥也听不清楚了，
还老犯糊涂。
我这才明白，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我在老支书耳边大声的说。
支书啊。
我给您带了好多好吃的，
一会儿给您送过去，
您慢慢吃啊。
众人边说边走就进了屯子，
老支书还在后边大喊，
孩子们，
你们回去向他老人家汇报，
俺们坚决拥护，
哎，
哎呀，
该咋整就咋整啊。
晚上，
燕子家的炕桌上摆满了炒山鸡片、
熏鹿腿。
中间一个大沙锅里煮着酸菜粉汆白肉。
燕子的丈夫以前跟我们也很熟，
他去牛心山干活没回来，
暂时见不到。
燕子的爹跟我们一起喝酒说话。
我就说到牛心山那座古墓的事情，
顺便问他这大山里还有没有古代贵族的墓葬？
自古以来，
山里人一直认为盗墓就是一项创收的副业，
不存在什么道德问题。
北方是这样，
南方湘西一带就拿抢劫杀人当副业。
山民白天为农，
晚上为匪，
躲在林子里专杀过往的外地客商，
从不留活口。
这是千百年的生存环境所迫，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
穷山恶水就吃古物，
吃过路的活人。
只要附近有古墓，
就会有人去挖。
偏远的地区，
山高皇帝远，
王法管不到这里。
虽然这道理在法律上没人能说得通，
但事实是，
这些在深山老林里都很正常。
这附近的古墓大多年代太久，
沧海桑田早就没有了明显的标记，
要不然早就被山民们挖光了。
燕子她爹说，
很久以前还没解放的时候，
这屯子里也出过几个年轻的业余盗墓贼。
当时还不知道牛心山有墓，
他们去了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挖坟掘金，
结果不知碰上了什么。
全部都有去无回。
燕子的二叔就是其中之一。
那个传说中的地方，
燕子她爹知道大概的方位，
但是一直没敢去过。
说起往事，
就让老人陷入了回忆之中，
点上了亚布力老烟袋，
叭哒叭哒抽了几口，
沉思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
你们想找古墓？
这附近除了牛心山就没有了。
故老相传，
从这向北，
经团山子进山，
5天路程。
在中蒙边境的黑风口，
有一条野人沟，
传说那片全是大金王公贵族的坟墓。
不过那地方人迹罕至，
还有野人出没，
你们有胆子去吗？
野人沟的名字当初我也听说过，
不过并没有说那里有古墓上一拨的盗墓贼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所害，
别说我不知道，
燕子她爹不知道，
整个屯子里也没人清楚。
深山来林里危险的东西太多了，
各种野生猛兽，
甚至天气变化、
自然环境都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要是碰上大烟泡给捂到里面，
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逃不出来。
我们去意坚决，
燕子她爹也阻拦不住。
屯子里没有人真正去过黑风口野人沟，
只知道大概的方位。
因为那里快到边境了，
也没有人烟。
屯子里的人就算进山打猎或者采山货，
都到不了那么远。
再加上燕子她爹上了年纪，
患上了老寒腿，
已经不能进山了。
燕子当时正怀着她的第二个孩子，
也不能出远门。
屯子里的青壮年都在***沟干活，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燕子她爹说。
我不亲自带你们去。
始终是不放心。
其实，
野人沟的危险并不是来自野人。
关键是地形复杂，
一到冬天就刮白毛风，
进去容易迷路。
不过现在是初秋，
这一节就不用担心了。
你们要去，
一定要多带好狗，
还要找个好向导。
咱们屯子这几年养了几条獒犬，
这次都给你们带上。
獒并不是单指藏獒，
在东北管体型庞大的猛犬就叫做獒犬，
和藏獒还不完全一样。
在北方草原森林中生活的猎手、
牧民，
由于受到狼群和黑熊这些野兽的威胁，
凭普通的猎狗很难应付，
便用从西藏学来的养獒的法子养獒犬。
俗话说九狗一獒，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9条狗里面就能出一条，
必须是一条血统优良的母狗一窝同时产下9条小狗。
把这9条小狗打一生下来就关到地荫子里，
不给吃喝，
让它们自相残杀，
最后活下来的唯一一只。
就是獒。
獒生性凶猛无比，
3只獒犬足可以把一头壮年的人熊活活撕成碎片。
屯子里一共有3只獒，
再加上5条最好的猎犬，
全交给了我们。
燕子她爹又给我们推荐了一个向导英子。
英子才刚19岁，
是少见的鄂伦春族。
在这个屯子里，
年轻一辈猎人中没有人比英子更出色。
她是大山里出了名的神枪手。
别看她岁数小，
从小就跟她爹在林子里打猎。
老林子里的事情没有她不清楚的。
村里这三条獒犬有两条是她亲手养的。
出发前，
我又让燕子帮忙准备了一些东西。
鸟笼子、
糯米、
黑驴蹄子、
撬棍、
一大桶醋、
烧酒等都收拾停的。
燕子她爹千叮咛万嘱咐，
实在找不到就别勉强了，
快去快回，
一直把我们送进团山子，
他才回去。
对于找古墓，
我是比较有信心的，
只要能抱着野人沟，
没有古墓也就罢了，
倘若真有，
我肯定能找到。
关于盗墓的事儿，
我从书上学了一部分知识，
还有大部分都是以前听祖父讲的。
我祖父胡国华在旧军阀部队里当过军官，
他手下有些士兵曾经是东陵大盗孙殿英的部下，
多次参与过挖掘大型盗墓行动，
经验丰富。
我祖父的所知所闻多是听他们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