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17回上命贤臣鼋盗圣旨来是空,
言去绝踪。
月斜楼上五更钟梦梅远别啼难唤。
书被催成,
墨未浓,
蜡照半拢。
金翡翠,
香熏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
隔蓬山1万重接演济公大传尚文书说道,
济公长老跟张钦差说,
赶紧回邢园,
邢园里边儿出了大事儿,
出了什么大事儿呢?
您听我慢慢道来。
张钦差自头天晚上一个人连这个手下人都不带,
就陪着济公过江,
张夫人跟小姐在行园是真不放心的。
第二天午后,
钦差还没回来,
就打发了一个钦随过江,
找一找,
问问怎么回事儿,
恰巧呢,
这个亲随才到江口,
张钦差也到江口了啊,
正这儿找人叫船呢,
这亲随看见主人了,
赶紧把船划过江啊,
也不进城,
往家中就去了。
就此呢,
船户连忙解缆开船,
到平望时候已经是二鼓了,
正准备上岸,
见旁边有一艘大船,
这船上是灯火辉煌,
多少个差官模样的人在船头上往这个马头上,
这个啊,
要马要轿,
一嘴的经。
天要个不停,
哎哟,
张钦差一听,
哟呵,
这是京里有大官来吗?
难道是圣旨来了吗?
也挺高兴,
哎呀,
圣僧的话果然不错,
果然有大事发生。
随即就从亲随说道,
哎,
我看这旁边这船上这样,
必定是京中有圣旨来了,
我们赶紧回衙预备接旨,
不必先到行辕传人备马了行,
当下主仆三人青衣小帽儿就回衙门了。
一直往里走,
大伙儿看见张钦差回来了,
一个个。
不高兴,
还反而都疑惑惑那脸上啊,
变颜变色的那个张钦差,
不知怎么回事儿,
往后走吧,
到了后堂,
在堂前,
3个人在那儿正吃着饭呢。
对面坐的是夫人,
横头坐的是自己的闺女,
上座坐着这个人有40多岁,
不认得,
哎呀,
这好像有点儿像谁呢,
像自个儿。
就这估摸着时候忽然狂风大作,
就起了风了,
把桌上一支蜡烛都给吹灭了。
张钦差制得不妙,
忙喊了一声来人,
但那个烛火渐渐的又亮起来了。
再往桌上一看,
那上首坐的那个人已经不知去向,
张钦钦差。
看着自己的夫人小姐发呆,
夫人小姐也看着张钦差发呆,
哎哟,
这个事儿好恐怖啊,
这个晚上我说这个确实有点恐怖,
可能您是白天听啊,
但是我是晚上说,
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只因为啊,
这个江南同安徽搭界的地方有个洪泽湖,
这湖啊,
同淮水相连啊,
这里边儿住着一个大鼋,
什么大鼋呢,
龟鳖类的一种,
长得身体巨大,
这个大鼋呢,
住的这个洪泽湖里边儿有5万多代了,
您听清楚啊,
他还繁衍呢,
这5万多代至于多少岁数咱不知道,
就是这个一辈儿一辈儿的这个王八啊,
就5万多了,
生的这个鼋子鼋孙众多,
这个洪泽。
湖里边就搁不下了,
因此呢,
这个老鼋把他的这个子孙都分成了五支,
在淮河的一带,
上下游啊,
***的居住。
但这个淮河呀,
每到秋天就泛大水,
江北这个田堤都给淹了。
宋朝宋仁宗的时候,
范文正公啊,
范文正公谁范仲淹呢啊,
召集了明公就修筑了一个湖堤,
哎,
蓄水设了五坝,
但这坝同湖筑起来以后,
造福了百姓,
百姓是乐了,
可是老鼋一家受苦了,
怎么呢?
一者是这个河路给割断了,
闹的是父亲见不着儿子啊,
这个爷爷见不着孙子,
把他们隔开了,
这水中间修了堤坝了吗?
第二个是什么呢?
这些鼋都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秋水就是犯涨水的时候,
这个水啊,
把人家低田里边种那个稻子都给冲了,
冲下来之后这帮王八就给都吃。
啊,
等到堤坝造成,
哎,
就如同关起来喝水一样,
老鼋急的没法儿啊,
所以到了秋天涨水**的时候,
他就带着鼋子鼋孙推波助澜,
总要把五霸之中的一个冲开一个。
豁口子,
或者是一个或者两个,
他得冲开一个收点县城的粮食才能过得去。
这一年8月16晚上,
潮水大涨,
老鼋救事就做起怪来了,
啊,
把车罗五里二爸是一律冲开。
湖堤上的这个观青叶就飞报进京,
一面报告水灾,
一面呢请这个啊工人过来修堤打坝,
皇上呢,
因春天平旺,
水灾就已经挺痛心了,
张允明办理的很好,
就降了道圣旨,
着张允明,
张钦差就近救济灾民啊,
修筑堤坝啊,
嘱咐呢,
要细心查找,
如有水怪等情,
立即铲除,
以免后患。
可是这个旨意一下,
老鼋同这些子子孙孙吃吃药药的,
这个乐呵呵,
这同堂啊,
万代同堂啊,
这个就没有了。
忽然心血来潮,
掐指一算,
说了一声,
不好啊,
我的对头倒了啊,
谁呀,
他的对头就是张钦差。
先说话,
这个张钦差厉害异常啊,
还有个济公和尚帮他做事儿,
我必须得想个主意,
把他弄得来不了,
来办理这个事儿那才好呢。
俗话说成法不是法,
我先到平望走一趟吧。
主意一定,
就由洪泽湖进了漕河,
由漕河直到江口,
这天到了平望,
正是张钦差被济公啊,
在这个自己老家捉妖呢,
他不在行辕。
老鼋搞清楚了,
可是他也不能阻止这个钦差干正事儿,
要叫他害病吧,
暗中作祟呀,
他对他也不好,
要叫他丢官吧,
他又是现在皇上的爱臣,
恐怕也搬不动。
此时呢,
老鼋就变了一个渔翁的样子,
在江口踱来踱去,
想不出一个好主意,
直到太阳已落,
就想在江口啊住一宿,
再碰碰机会找找,
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张钦差给摁在那儿啊。
等到黄昏过后,
慢慢走到这个河岸边儿上,
现了原形,
往水里一跳,
嘣,
这一下啊,
再冒上来看看江景儿,
就沿着江边啊啊,
自己扑了来扑了去,
将近快起更的时候,
觉得岸上的行人也少了,
水上的船也少了,
先说话,
今天大概是没机会了。
就此把这个头朝水底下一缩,
预备养养精神,
哪知道刚一缩,
忽然一只大船从身上凑就过去了,
哎呀,
被那个舵呀船舵挡还敲了一下,
可巧把这老鼋敲了个肚皮朝天,
哎哟,
把这老鼋气的还还这,
还有在这河里撞我的。
望一望,
是一艘大船。
抬头一看,
哎,
不禁心中大喜,
原来这只船都是从京里来下圣旨给张钦差的,
老鼋想说,
张钦差弃不在行辕,
我何不变成他的样子,
把这个旨意接到手里边儿,
哎,
赏他个非跑大吉,
叫他本身回来,
他知道旨意到来,
却不知道旨意上说的什么事儿,
弄得他没头没尾,
又不好做事,
也没法去查,
也没法去问,
自然他张钦差就得不遵圣旨的罪过。
那时候皇上大怒,
自然也就撤了他的差事,
而且他把圣旨弄丢了,
诶,
他也活不了啊,
那么这个对头不就是让我给摆平了吗?
你看看这个老鼋脑子还挺好使,
暗暗就上了江滩,
摇身一变,
变成张钦山的模样,
直奔行辕而来。
到了行辕。
一个。
单姨接过来了,
按说大人出门不应该是自己,
但是呢,
走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呢,
青衣小帽嘛,
这个走的就是一个人,
所以也没怀疑,
拿了个蜡烛,
点了一支,
照着道想往里请,
这个假钦差说的就就不用给我照道儿,
赶紧预备香案,
马上圣旨来了,
那他是他先来的吗?
大伙儿一听这个,
自然就预备香案,
接圣旨,
这个假钦差呀,
就走到后堂,
夫人小姐迎上来了,
哎呀,
这个。
中午饭吃完了,
我就让张三过江找你去了,
遇着了吗?
假钦差有点儿含糊啊,
这哪有张三过江啊?
呃,
大概是没碰上。
嗯,
这时候小姐就问说,
爹呀,
家里那钢片精被济公圣僧捉住了,
现了原形,
这钢片有多大呀?
掐钦差说,
进你还说那个秃驴的,
我今天才知道他就会骗吃骗喝啊,
一点本领没有,
他见了钢片经抱着脑袋就跑啊,
那我还什么嘴里还有什么画什么符,
念的什么经,
哎,
说行行了,
行行了,
不说了啊,
他这抱抱不说了,
抱着脑袋进躬跑了,
你,
哎呀,
你别,
你别提那秃驴气死我了,
夫人在旁边,
哎呀,
昨天他跟你说家里那四个假和尚究竟怎么样了?
假钦差没头没脑,
他哪知道这个事儿啊,
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正好进来一个家人,
把他给救了。
去禀老。
哎,
外边圣旨到了,
假钦差赶紧跑到外边儿,
见香案已经设置停当,
下旨的这个太监呢,
帐的正中间两旁的站着都是差官,
假钦差也不等着,
这个主持人呢,
那时候叫候礼,
在这等候礼仪的学生赞礼,
就是喊的,
喊这个步骤啊,
主持人嘛啊,
叫那时叫候礼生赞礼,
他也没等人家喊,
他就跑到香案前咕咚跪下,
当就磕了一个头,
磕了一个头,
其实呢,
就是把头点了几点,
你看王八点头嘛,
哎,
跟这个王八点子是一样的,
他认为这就是磕头了,
两个眼睛叽里咕噜就望着这个太监,
一众听差的看这样暗暗诧一眼,
哎,
我们大人原来不这样啊,
这怎么一点儿官品都没有啊,
原来这这潇潇洒洒的,
今儿怎么了,
跟个王八脑袋似的,
正这议论着呢。
啊,
赶上这个太监呢,
也是第一次出这种差,
也是第一次下圣旨,
他也不懂京外官员接旨应该怎么样的礼节,
按说呀,
要是老太监这就会说张钦差你怎么能这样呢?
啊,
那你你你你们就这不尊重圣旨啊,
这个啊就就能看出破绽来。
一则是。
钦差是新的二则呢,
手下人不可能说自己老爷呀啊,
所以呢,
这个太监也没在意,
就把圣旨念了一遍,
假钦差听完了也不谢恩,
爬起来啪一把把圣旨抓到手里边,
空就揣在怀里了,
跟太监走进屋里简单聊了几句,
啊,
要太监想干什么呢?
太监进去聊几句,
就是为了要钱啊,
你我不能白跑啊,
你得赏我点儿,
我给你送圣旨来了。
于是呢,
老鼋哪有钱呢?
做了个法啊,
就是啊,
拿那个河边的石头担子变了五十两一封的银子啊,
算是给这个钦差了,
也算是替真的张钦差花了点钱。
小太监见这个喜出望外,
就上船走了。
这个假钦差把这个太监送出行辕门口,
再回来预备定一定神儿就跑,
忽然见着家人前来跟他说。
老爷,
进去进晚膳,
亚金山一听高兴了,
怎么高兴呢?
哎哟,
今天这运气到了,
我老袁这活了上千年,
也不曾有过这么标标致致的女人啊,
陪我吃一顿饭,
难得碰到这个便宜呀。
哎,
让我吃他一个合家欢也是好的,
老袁还渴望着人的家庭生活,
你这玩意儿是不是?
那你现在你知道这个有家多好啊,
连老袁都想这个,
何况是你们这个单身的,
你快11月11号了,
就刺激刺激你们啊。
行书归正传,
老袁跟着家珍来到后面,
坐在上首上,
哎呀,
一边吃一边聊,
跟这位张夫人,
这个小姐,
哎呀,
这个好不自在,
正是高兴的,
忽然外边脚步声响,
贾钦差就知道不妙,
定睛。
看,
只见一个金甲神人后面跟着一个张钦差,
那个靴子上噔噔噔噔噔走进来,
这老员一看,
坏了,
金甲神来了,
哦,
这个张钦差来了,
难怪他能当这么大的官儿,
他有金甲神附体。
说时迟那时快,
两下打了一个照面,
假钦差暗道袍忙架起一阵妖风,
把这个***给吹暗了,
再到***重新亮起来,
已经跑了。
哎呀,
大伙儿吃了一惊啊,
就连张钦差也是吓得捏呆呆发愣啊。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道教人糊涂,
夫人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打手势,
还就是这小姐啊,
年轻人,
他这个反应的快,
爹,
你别瞎怀疑,
这多半是哪个妖精啊,
这知道你不在这儿,
到这儿来闹事儿,
才弄了个两头儿赶不着。
这时候家人也都听差的,
都知道闹笑话了,
一个个都跑到里边儿看个究竟,
就有的这个家人说,
难怪他不会接旨行礼呢,
那个说,
哎呀,
难怪他把圣旨放在身上呢,
还有一个说,
哎哟,
算来还是福大呀,
怎么呢,
他还替老爷给了那个太监开了银子呢。
啊,
这七嘴八舌吧。
这时候夫人也缓过来了,
怎么呢,
这院里这么多人,
他也不害怕了,
于是过来就跟张钦差啊,
把这个。
田情以往说了一遍,
进来怎么进来的,
怎么谈的心,
怎么又吃饭?
张钦差嘬着牙花子,
这,
这就齐了。
我刚刚才从江口过来上岸的时候,
我看见一只大船,
船上这些差人呢,
忙忙叨叨,
热热闹闹,
都是京城的口音,
这张三他们也都看见了啊。
正因为这个我知道是宋旨的钦差传,
所以我才急急忙忙的往回跑回来接旨,
怎么旨意就来得这么快,
怎么就到了呢?
他这纳这个闷儿呢啊?
张夫人在旁边一把,
你别纠结那个了啊,
我跟你说说吧,
怎么接旨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啊,
这一下子把张钦摘吓坏了,
这回第二回他听出来了,
怎么圣旨被妖怪给拿走了?
哎哟,
这个着急呀,
哎呀,
这圣旨上说的什么呀?
你们谁听了念旨意没有啊?
怎么回事儿啊?
这这这,
上哪儿去问去呀?
哎呀,
愁眉不展。
还得说是这小姐啊,
臣这个闺女有想法过来了,
说,
爹爹,
您别着急,
咱们连夜差人去问圣僧吧。
啊,
圣僧能掐会算,
肯定知道一点儿眉目,
但是咱们家中有妖怪,
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呢?
这儿有,
家里边儿也有。
张钦差哎,
叹了口气,
把这个老家的事儿又说了一遍。
小姐说,
嗯,
这肯定是扫帚口经做的事儿啊,
爹呀,
你赶紧吃晚饭去吧啊,
吃完饭赶紧差人动身,
当下张钦差就吃晚饭,
吃完晚饭写了两封信,
一封信差人送到家里边的公子手里边儿,
一封信送给济公,
随即喊过张三,
叫他连夜过江,
又把了一张名片给他,
叫他喊承,
为什么怕他进不去啊?
哎,
给了他一吊大钱作为传资,
献他什么呢?
献他名。
日辰时就回来。
他吩咐一毕,
张三吃了点晚饭,
就动身动身往外走。
刚出了府门,
见外边儿有一个听差的,
手里边拿着一封信,
嘴里边儿还叨叨念念说禀大人,
外面有一秃头10多岁的孩子送来一封信,
他说是江南带过来的。
张钦差把信接过来一看,
就问,
来人还在吗?
听差的说已经走了。
张钦差见信封上并无一字,
好声。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