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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实际情况
建立在十八世纪英国包容性制度和持续经济增长基础上的市场经济能够在全世界蔓延
并非仅仅是因为它允许英国对世界的大部分地区进行殖民统治
但是
如果英国经济增长的影响确实蔓延到了全球
创造经济增长的经济和政治制度并不会自动这样做
黑死病对西欧和东欧产生了不同影响
大西洋贸易的扩张也对英国和西班牙产生了不同影响
同样
工业革命也对世界产生了不同影响
世界不同地区的制度决定了这种影响的程度
而且这些制度也确实不同
这些微小的差别经过较长的时期被之前的关键事件放大了
由于恶性循环或良性循环
这些制度差异及其影响会持续到现在
尽管影响并非完美
并成为解释世界不平等之出现和我们周围实际情况之本质的关键
世界上的许多地方发展出了与英国制度接近的制度
不过是通过不同的方式产生的
许多欧洲的移民殖民地
像澳大利亚
加拿大和美国尤其是这样
尽管他们的制度在工业革命进行的时候刚刚形成
就像我们在第一章中看到的
始于一六零七年詹姆斯敦殖民地建立
并有独立战争和美国宪法的通过而达到顶峰的这个过程与英国议会反对君主制度的长期斗争有许多相似的特征
因为他也建立了采用多元政治制度的集权政府
此后
工业革命很快蔓延到这些国家
西欧经历了许多同样的历史进程
在工业革命时期
具有与英国相似的制度在英国和其他国家之间存在微小但是非常重要的差别
因此
工业革命发生在英国而不是法国之后
工业革命创造了全新的情况
同时也对欧洲的王权制度带来相当不同的挑战
这些挑战进而激发了一系列全新矛盾
在法国大革命中达到顶峰
法国大革命是导致西欧的制度向英国的制度靠近的另一个关键点
与此同时
东欧出现了分流
渐行渐远
世界其他国家的发展遵循的是不同的制度轨迹
欧洲殖民统治为美洲的制度分化提供了条件
美国和加拿大发展出了包容性制度
而拉丁美洲出现了汲取性制度
这可以解释美洲为何有多种模式的不平等
西班牙征服者在拉丁美洲的汲取性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一直延续了下来
注定了该地区许多国家深陷贫困
然而
阿根廷和治理比这个地区的大部分其他国家要好得多
西班牙人关注的是阿兹特克
玛雅和印加文明所具有的领土
而在智利和阿根廷
这里只有很少的原住民或矿产资源稀少
从而被忽视了
阿根廷最穷的地区是西北部
而且这里也是唯一与西班牙殖民经济融为一体的地区
这一点并非巧合
它的持续贫困和汲取型制度遗产与玻利维亚和秘鲁的波托西米塔创造的制度遗产相似
非洲的制度是世界上最不善于利用工业革命创造的机会的
在过去至少一千年里
除了少数地区和有限的时期外
非洲在技术
政治发展和繁荣等方面全面落后于世界上其他地区
它是世界上集权政府形成的非常晚
也非常脆弱的地区
即使在一些国家或地区形成了集权政府
他们也很可能发展的像刚果王国一样高度专制
而且通常是短命的
总是崩溃
走上这种缺乏国家集权的路径的不仅有非洲
阿富汗 海地
尼泊尔等也一样
他们也无法在领土范围内实行统一的秩序
也无法创造任何类似稳定的状态以实现一小点经济进步
尽管阿富汗
海地和尼泊尔在世界上处于与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非常不同的地区
但他们在制度上非常相同
因此 阿富汗
海地和尼泊尔就成了当今世界上最穷的国家
非洲的制度如何演变成他们今天的汲取性形式
再一次表明了存在一种制度漂移过程
该过程中间还有关键性的时刻
但是在非洲的情况下
关键节点通常带来了相反的结果
特别是大西洋奴隶贸易扩张时期
在欧洲商人到达的时候
刚果王国也有新的经济机会
使欧洲发生转变的远距离贸易也使刚果王国发生了转变
但是最初的制度差异再一次起了关键作用
刚果的专制主义蜕变自一种彻底的精英所统治的社会
这个社会里施行的是汲取性经济制度
统治者占有其臣民全部的农业产出
殖民者到来后
统治者更是大规模奴役人民
并把他们卖给葡萄牙人
为刚果的精英们换取枪炮和奢侈品
英国和刚果之间的最初差异意味着
尽管远距离贸易的新机会在英国创造了向多元政治制度变化的关键节点
他们在刚果也扑灭了推翻专制主义的希望
在非洲的大部分国家或地区
从努隶制中获取的巨额利润
不仅强化了这种制度
并且使产权更不安全
而且还造成了更频繁的战争和许多现存制度的毁灭
在几个世纪里
国家级权化的进程完全被逆转了
许多非洲国家在很大程度上崩溃了
尽管有些新的
有时甚至是强有力的国家也确实形成过
并且利用了奴隶贸易
但是他们是建立在战争和掠夺基础上的
发现美洲这个关键节点可能帮助英国发展起了包容性制度
但是它却使非洲的制度更具有汲取性了
尽管奴隶贸易在一八零七年之后大部分都结束了
但是随后的欧洲殖民主义不仅在南部和西部非洲的部分地区逆转了经济现代化的最初萌芽
而且切断了从内部进行制度改革的可能性
这意味着
即使是在刚果
马达加斯加
纳米比亚和坦桑尼亚这些充满了掠夺
大规模破坏甚至大规模屠杀的国家以外
非洲也几乎没有改变制度路径的机会
更糟糕的是
殖民统治的结构留给非洲的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制度遗产
比殖民统治刚开始时更加复杂
更加有害
在许多非洲殖民地
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的发展意味着独立不仅没有创造制度改进的关键节点
而且还为肆无忌惮的领导人接管并强化欧洲殖民者之前控制的汲取性制度创造了机会
这些解构创造的政治激励所导致的政治风格是这样的
一些国家拥有强大专制趋势
但缺乏任何的中央集权的权威能对其全部领土进行有效统治
在这些国家重新出现了不安全
无效率产权的历史模式
工业革命没有传播到非洲
因为非洲经历了汲取性政治和经济制度的持续存在
以及这种制度不断推陈出新的恶性循环
博茨瓦纳是例外
就像我们将要看到的
在十九世纪
卡马国王
也就是博茨瓦纳独立后首任首相塞雷茨
卡马的祖父
发动了使其所在部落的政治和经济制度现代化的制度变革
相当特殊的是
这些变革在殖民时期没有遭到破坏
部分是因为卡马及其他酋长对殖民权威的聪明挑战
从殖民统治中独立创造了关键节点
这些变革与关键节点之间的相互作用
为博茨瓦纳经济和政治成功奠定了基础
这是微小的历史差异反过来起到重要作用的另一个例子
人们倾向于把历史事件看作是根深蒂固的力量
不可避免的结果
我们强调了经济和政治制度的历史如何创造了恶性和良性的循环
同时
我们要看到
意外事件也总是其中的一个因素
就像我们讨论英国制度发展的时候所强调的那样
塞雷茨
卡玛于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在英国学习
并且与一个白人女子露斯
威廉姆斯相爱
结果南非推行种族隔离政策的政府劝说英国政府禁止他受保护
然后告知了贝专纳
他放弃了王位
当他回国领导反殖民斗争的时候
他没有抱着强化传统制度的态度
而是坚持使他们适应现代世界的态度
卡玛是一个非凡的人物
对个人财富不感兴趣
一心致力于建设国家
但是大多数其他非洲国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博塞瓦纳制度的历史发展和偶然因素这两方面都很重要
偶然因素导致制度在历史的基础上建立
而不是像非洲其他地方那样被轻易抛弃或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