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汗水浸透工装口袋
战士垒成别人的楼台
青春捏紧泥泞的A train 账单比誓言刻得更深更快爱情像褪色的旧车票
被风吹落在甲板的站台专家在电视里播种春天
我的天只只长出双白的闸
为什么苍老比战先来的早?
为什么霓虹不肯照亮新郎?
他们说汗珠能浇开幸福花为何我掌心只有老茧在燃烧指尖还存着滚烫的方软
想算着生锈的船票等不来潮
资本是永不眠的收割机
我们玩游戏捡年岁的羽毛
如果有来生做阵自由的风吧
不见30 年契约不变好吗?
或者做块拒绝融化的冰沉在河流最深处不再害怕
为什么苍老比转身来得早?
为什么霓虹不肯照亮新郎?
他们说汗珠能浇开幸福花
为何我掌心只有老茧在燃烧?
回首音乐长人越渺小
站台空了雪落铁轨静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