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8集我掀开锅看了一眼他,
呀,
也就会做这种简单的了,
稍微上点难度的就不会。
唉,
小轩,
我跟你说个事儿呗,
上次我送你那宽条金手镯,
你放哪儿了?
我有用,
你先还我。
小萱明显不高兴了,
她啪的一下子扔了锅铲,
大声说道,
云峰,
你怎么老是这样?
那个金手镯我很喜欢,
去年我过生日,
你送我的那条辽代项链,
你后来也要回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于是哄她,
哎哟,
小乖乖,
你别发火,
是我不好,
我以后一定补给你更好的。
那手镯,
我真有用,
你先给我呗,
不给。
她说完扭头便走,
砰的一声带上我们,
啊,
云峰回来了,
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唉,
把头有重大发现,
我讲了重点,
省略了贵爷和赛西施的插距。
江家,
关于这个家族的情况,
你还了解到了什么?
没什么,
这个家族在当年薛坑口沉到湖底之后就消失了,
据说是移民到了江西一带,
只有少量后裔留了下来。
我让旗爷去查一查林峰,
我这两天晚上睡不踏实,
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地洞那两件石雕不能放那里了。
咱们还没找到合适的买家啊,
要不我在联系一下西瓜头,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了,
应该清楚庄子不对口,
这类东西忌讳卖给本地人,
而且那帮人往国外倒腾东西,
一个搞不好容易牵连我们,
风险太大。
老头,
那你的意思是先存到咱们的仓库之后伺机而动。
嗯,
目前局势不明,
人货分走最安全,
就算帽子找到这里,
也搜不到什么东西。
嗯,
那今天晚上我让马大超和高兵过来帮忙把东西从山上运下来,
他们两个信得过云峰你这样,
你马上联系广信的人,
让他们派车直接到东山,
等着东西下了山,
原地装车直接走。
我点了点头,
直接打给了广信物流一个管事儿的人,
这人在行里呢,
叫老七。
之前我们大概合作过四五次了,
从来没出现过问题。
喂,
七哥,
是我项云峰。
我当谁一大早打电话呢?
原来是神眼峰啊,
啥事儿啊?
那个炮弹活儿送到老地方,
接货地点在东山,
具体位置我等一下短信发给你,
我们要封闭货车,
没几样东西,
但是呢,
有些重,
大概是1000多斤。
1000多斤。
石雕还是石棺?
对方是专门干这个的,
所以一听我报重量,
他便大概猜到是个什么东西了。
古墓里头一般的石雕我们是不会拿的,
但这两件明确带着纪年铭文的文物确实很重要,
唉,
就2件石雕和几件小东西。
兄弟。
你这样运也麻烦,
要是没路子的话,
我牵个线怎么样,
我抄你一个点就行,
不用了,
七哥,
嗯,
之后如果有需要的话,
我在联系你,
这次运费你看多少钱合适。
呃,
得30吧,
老朋友了。
没问题,
因为之前我每次结账啊都很痛快,
所以他对我的活儿是比较上心的。
这里需要说明一点啊,
这运费给这么高是含了保险的,
如果说这货在路上被帽子给截了,
那边儿会全额赔偿我们的货款。
除此之外呢,
这个七哥说可以帮忙牵线,
那是因为他还有着另一重身份,
有点儿类似于中间人吧,
不过呢,
比一般的中间人做的更多。
在行里我们管这类人叫大哥,
一般抽货款的一到两成,
因为我跟把头的人脉比较广,
所以啊,
很少用到这类大哥帮忙。
但是那些野路子和小盗墓贼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没路子又怕被抓,
所以就会找大哥帮忙,
一旦出了意外,
这帽子最多也就查到大哥这儿,
信息就中断了,
大哥要么找人顶罪,
要么是自己顶。
对,
反正不会透露上家棒个字的信息。
行儿里这类大哥,
河南大哥的名声最好,
然后是东北四平帮里呢,
有不少,
其他的地方那都要靠后了。
据我所知啊,
有的大哥替人顶罪,
蹲了几年出来之后,
那生意是更上一层楼,
抽成也更高,
天天坐在家里边儿就是数钱的,
不过这也都是人家应得的。
和把头又聊了一会儿,
我又去敲了小轩的门,
结果这小轩好像真生气了,
也不肯给我开门,
也不怪她生气啊,
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对不住她,
你说一大老爷们儿送你的东西老往回要,
这成何体统啊?
嗯,
有点儿丢人了。
没办法,
我就决定下午去买件儿更好的东西跟小萱换回来。
这衣服也没脱啊,
上午躺在沙发上睡了2个多小时。
醒来之后就感觉脚后跟有点儿发痒。
我脱了鞋,
定睛一看。
原来啊,
是被毒虫咬伤的地方发炎了,
看样子是不太严重的。
我呢,
也没太在意,
简单处理之后,
便套上袜子出了门儿了。
我先是去银行给赛西施转了账,
然后又去了一家金店,
看了几件金手镯、
金手链儿,
我都不太满意,
太俗气了,
我觉得小仙不喜欢。
哎呀,
那女孩子,
她喜欢什么呢?
我该送点儿什么礼物,
既能讨得欢心,
又能挽回我的面子呢?
找件唐代的白玉发簪怎么样?
或者找件明代皇宫里妃子们的东西?
正在苦思冥想着,
突然我就注意到前方有着一辆载满了建筑废料的渣土车,
直挺挺的朝着我就开了过来。
我还以为司机走神儿了呢,
连忙用喇叭提醒对方。
但下一秒就看到这辆渣土车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在慌乱当中,
我直接一脚踩死刹车,
猛地向左打着方向盘避上,
直感觉一阵的天旋地转,
我那脑袋重重的磕到方向盘上,
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唉,
脚下脚座位卡住脚了,
出来了,
出来了,
小心点儿,
小心点儿,
停放,
让他自己先躺一会儿。
被人从车里给拽出来。
正午的阳光很刺眼,
听着周围人的杂七杂八的说话声,
我这耳朵里是嗡嗡直响,
一时竟然有些失神了。
唉,
这哥们儿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要不赶紧报警啊?
不用报警。
我一股脑腾的一下坐了起来,
吓了对方一跳。
我使劲儿地晃了晃脑袋,
看着几人说道,
谢了,
我没啥大事儿,
自己处理就行。
兄弟,
你吓我一跳啊,
我刚看见了那辆肇事渣土车,
连牌照都没有开这么快,
连红绿灯也不看,
真是无法无天,
估计是南边望江老小区的大车,
那一带正在搞拆迁。
我再次谢过那些好心的路人,
随即坐在原地,
被坐了十来分钟,
才逐渐缓了过来。
脖子被碎玻璃扎到了,
流了点儿血,
刚刚撞方向盘那一下,
可能导致轻微脑症荡。
好在我因为常年习武,
身体素质也好,
清醒的很快。
大致检查了一下车况,
前保险杠和大灯报废了,
水箱漏水了,
左侧反光镜也碎了。
我暗骂了一声操蛋,
马上打给了修理厂,
让人过来拖车。
刚才晃了那么一眼,
我大致记住那辆大车司机的长相了。
但是认真权衡利弊之后,
我暂时放弃了去找那辆大车。
像这种交通纠纷,
就算找到对方,
顶多也就赔个万儿八千的,
很耽误时间。
眼下的紧要关头,
可是不敢节外生枝的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又回到刚刚看过的金店。
看,
我又回来了。
这美女销售一脸兴致,
平平的坐着,
剪着指甲,
估计是因为看我穿的普通,
她以为啊,
我就是光看不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