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白月光剧社制作出品的古言多人有声剧惜花芷,
作者空留由雪月之夏西塘领衔演播。
第182期。
次日一早,
花芷召集了花家所有人一起用早膳。
平日大家都是各用各的,
花家人也都知晓,
大姑娘一旦将大家聚一起,
定然是要有事情宣布。
一众人一顿早饭皆吃得心不在焉,
不知今日大姑娘要宣布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花芷放下筷子,
喝了茶水漱口后,
方抬起头来,
将昨日捂到今日的消息说出来,
花静死了,
一众人纷纷面露异色,
虽然他们都不喜那没有良心的大姑奶奶,
可到底是花家人说没就没了,
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儿。
吴氏犹豫了下,
问道,
可是有人来报丧啦,
我们当如何?
宋成昊来报的丧,
我去吊唁。
吴氏当即反对,
不如由我和大嫂一起去。
朱氏还未想通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他知道四弟妹和女儿关系好,
见她这么说,
便也跟着点头附议,
需得由我去。
无实极了。
你是花家当家,
人不错,
可你一旦露了面,
我担心花指哭笑不得,
这可真是一个个把她当天仙了不成?
这张脸虽然长得还不错,
可也不至于到不能露面的地步啊。
越是藏着,
他们才越是好奇,
想见便给他们,
见了便是。
是儿花芷将花静的命牌拿出来,
只能我去便是再着急,
这下也没人说话了。
花家人都明白这个由家中祖父或父亲叔伯亲手所刻的命牌所代表的意义,
只要这个命牌在花家,
便永远都是。
花家人把命牌还给花经反应快的已经明白过来,
大姑娘这是要和花静彻底断了关系,
哪怕是他已经死了。
吴氏喉咙口紧了紧,
他小儿子的命牌是柏林刻的,
因为家中如今男丁,
他最大长子的命牌是夫君所刻,
他自然知晓这命牌对于花家人的重要性。
花芷绝不是这般得理不饶人的人,
现在要做到这个地步,
莫不是花静又做了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布离。
花博临忙起身应视明天清明,
该准备的徐管家都已经准备好了。
祭祀事宜由你来负责,
是长姐。
花芷点了点头,
起身道,
没别的事,
都散了吧。
花娴欲言又止,
三姨奶奶对她摇摇头,
现在不是说事的好时机。
花娴咬唇低下头气,
三姨奶奶在心中叹了口气,
看向花芷的背影,
一看大姑娘这架势,
就知道她今儿出门不简单,
还是等她把这事儿忙过去再说吧。
芷儿,
吴氏追了过来,
花芷转过身来等着。
吴氏拉着她走远一些,
低声问,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啦?
花静死前又做了对花家不利的事,
四婶怎么这么认为?
你这样子哪里像是要去吊唁,
简直是想要去鞭尸。
吴氏瞪他一眼,
气势收着点,
别在外边儿留了恶名,
恶名总好过软弱可欺,
谁都以为自己能来踩一脚。
太后的庇护是有期限的,
估摸着恐怕也快到期了,
她是真不介意留个恶名,
好再给自己争取点儿时间,
她的关系网还没有搭成。
吴氏哪里争辩得过他呀,
只得继续问他想知道的。
你告诉我,
是不是花静临死前做了什么事儿?
花芷看着那边花灵三姐妹,
每人拿着本册子凑在一起说着什么。
她们早没有想当先生,
却没当成时的歇斯底里,
也不再自恃有才,
高人一等,
就是姐妹间的关系也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这样的姑娘差点就被花静毁了。
花静是吊死的,
吊死在宋家大门外。
花芷转头看向瞪大眼睛的吴氏,
其实一开始她是要吊死在花家,
没成罢了。
吴氏捂住嘴巴,
免得自己惊叫出声,
她瞬间就理解侄儿为什么要鞭尸了,
她也想通知另外三家紧闭门户。
无需去往宋家吊唁,
我知道了。
吴氏不问为什么,
最后花晴没成功,
不是不想知道,
是不能问。
虽说花静死得不光彩,
可宋家在京中经营多年,
宋老爷子现在又是从三品的官阶,
宋家门前车水马龙,
在一众华贵的马车中,
太过简朴的那一辆就显得格外打眼,
纷纷猜测这是宋家的哪个穷酸亲静。
几个丫鬟的颜色倒是不错,
沈棋骑着马护在祖母的马车旁边,
看到那辆马车,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当她眼神扫过那几个丫鬟的面容时,
心猛地一紧。
这时,
这是花家的丫鬟,
且都是侍候花家大姑娘的,
她曾见过棋儿。
沈老夫人从打起的窗子里看了孙儿一眼,
怎么啦?
沈棋定了定神,
护士,
祖母刚刚说什么,
你送我到这儿就行啦。
我一会儿要去内院和宋老夫人说说话,
你自去忙你的事儿,
不用管我。
之前沈棋本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和宋家的公子们没有什么交往,
会过来也不过是护送祖母,
可现在她如何会应呢?
都到门口了,
没有调头就走的道理,
不陪祖母进去上柱香,
沈老夫人自是满意不已,
心里琢磨起前不久娘家哥哥来找她的事儿,
亲上加亲是好事,
她也希望娘家和夫家关系更加紧密。
可是。
想到花家那个孩子,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
哎,
真是可惜了,
要是花家没出事,
那么个能干的姑娘就是她沈家的人了。
那边花家的马车停了下来,
宋家的下人看车下菜碟儿,
见着是辆再寻常不过的马车,
也不理会,
去为其他的马车引路去了。
迎春打起帘子,
小姐到了一路沉默的花芷扶着苏嬷嬷的手,
起身弯腰步出了马车,
站于马车之上。
看了这喧哗的场面一眼,
宋家热闹的门前渐渐静了下来。
何谓肌肤赛雪,
何谓眉目如画。
何谓唇不点而红,
何谓眉不画而翠。
那些书上描述的美人之姿就在眼前,
她穿着一身素白,
头上戴着白花,
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京中当然不缺美人儿,
年年有美人儿排行榜,
可美人儿再美,
见多了也就平常。
如今出现了一张如此颜色的新面孔,
一扒拉,
一比较,
生生将排行榜上所有的美人都比了下去。
安静的时间不长,
细碎的讨论声渐起,
美人的身份并不难猜,
苏嬷嬷以前是常跟着花老夫人在京中走动的,
今儿个又来了不少的女眷,
认得她的人不少,
得她跟在身边侍候,
又是新面孔,
不是从不曾京中露面的花家大姑娘是谁?
想到京中传言,
有人就轻声呸了出来,
这若叫无盐女,
其他女人该如何称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