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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生活算是告一段落
我又重新走上街头
加入到流浪游荡的生活中去
现在的感觉比以前更好了
外面春光明媚
弄前的门道也多些
每到星期天时
我们这群人就早早的跑到郊外的松林里
尽情的玩耍嬉戏
直到暮色沉沉才回到镇子里
大家浑身上下都涌动着一股快似的疲倦
彼此之间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
可是好景不长
我的这种自由逍遥的生活很快画上了休止符
继父再次被炒了鱿鱼
然后就出去鬼混了
没有音信
所以母亲就带着小弟弟搬过来和外祖父一起住
我的工作是保姆
负责照看小尼古拉
因为外祖母这是已经去城里一家富商家里绣关照去了
母亲的身体骨瘦如柴
她总是缄默不语
连移动脚步都十分困难
一双凹陷的眼睛闪着苍白而可怕的光芒
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小弟弟尼古拉不幸染上了萝莉病
怀骨开始溃疡了
身体虚弱的可怕
连大声哭喊的力气也没有
饿得不行时
只会浑身瑟瑟发抖
咿咿呀呀的呻吟
肚子填满以后就闭上眼睛打瞌睡
在朦胧的睡梦中
他古里古怪的张口叹气
发出像小猫似的嘟嘟的呼噜声
外祖父也有的时候会小心的摸摸它
然后说道
这孩子该好好养养
可指望我一个人
也没有足够的粮食喂饱这么多人
母亲斜坐在靠墙角的床上
哑着嗓子叹了口气
悠悠的说
哎
小孩子吃不了多少东西
你吃不了多少东西
他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可是加到一块
东西就多了
说完
他冲我用力一挥
我说道
你把尼古拉弄到院子里去
让他晒晒太阳
再弄点沙子给他埋上
我用口袋弄来很多干干净净的干沙土
在窗台下够得着阳光的地方堆放好
遵照外祖父的指示
把小尼古拉埋进沙土里
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
小孩子坐在沙土里似乎很高兴
他的眼睛与众不同
只有蓝色瞳孔
没有白眼人
一圈发亮的圆圈围绕在他瞳孔的四周
在阳光下
这对眼睛闪着光
心满意足的撑着我
甜蜜蜜的眨巴着
我顿时强烈的爱上了尼古拉小弟弟
想成天与他呆在一起
我甚至感觉到我与他生息相通
默契无间
我和他并排躺在窗下堆放的沙土里
可是外祖父那尖锐刺耳的声音通过窗口传了过来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但是你应该学会好好的活下去
接着是母亲长时间低沉的咳嗽声
小尼古拉向我伸出两只小手
摇晃着白色的小脑袋
他的头发稀稀落落
灰白灰白的
但圆圆的小脸蛋却透出聪颖和成熟的样子
当有小猫小狗之类的东西走近我们时
柯莉亚就出神的注视着他们
然后回过头望着我
脸上隐隐约约闪出一丝微笑
她的这个微笑使我心底有些忐忑不安
他难道是已经感觉到了我已经厌倦与他待在一起
想抛下他到大街上游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