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1集。
全程把头那是面无表情的听着,
但豆芽仔却是反应很大,
豆芽仔生气的说道,
哎,
赵萱萱啊,
你怎么老是冲动啊?
你说你这两年都杀了几个人啊?
你动手前怎么就不能先动动你小脑子,
想一想后果呀?
鸭嘴,
你快闭嘴,
出了事情大家都有责任,
你说小萱干什么?
之前好几次,
要不是小萱出手果断啊,
咱们早就暴露被抓了。
哎,
我明白,
但是豆芽仔的话没说完,
因为把头不让他说了。
把头看着信,
皱着眉头,
云峰,
你这是让人跟在屁股后面下了局啊。
你好好回想,
当时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啊,
把头那山上除了售票处有个女的,
在没有其他任何可疑人员了。
当时我做的很小心,
我没想到会被人看到了。
小轩,
你呢?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小萱认真的想了2分钟。
没有,
为了瞒天过海,
我**连那只狗都弄死了,
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首先,
这信是以老光棍自己的口吻来写的,
人死不能复生,
这摆明了是在故意吓唬人,
想让我们害怕,
想让我们先自乱阵脚。
小萱低着头说,
把头我错了,
我认打认罚,
你别怪云峰,
她那么做都是为了帮我把头闭上了眼,
想了1分钟,
在睁开眼的时候,
他是目光如电。
小轩,
做了就是做了,
没有对错。
这种事儿我以前遇到过很多次,
对方无非就是想从我们这里有所图而已。
这人应该跟踪了我们,
要不然不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里,
可惜这附近没监控啊,
要不然咱们可以查查这两天监控,
看附近有没有出现过可疑人员,
我坐不住了。
今天晚上我就上山把老光棍的尸体给挖出来转移了已经迟了,
尸体肯定不在林子里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
咱们就坐以待毙啊。
不是坐以待毙,
是守株待兔。
把头吩咐我们几个就当没看到过这封信,
这几天呢,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正常活动。
他说他会把背后那人给揪出来。
我可不像把头那样淡定,
我这心里是有些害怕的,
如果能用钱解决这事儿,
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呀,
就怕对方是另有目的。
现在回想起整个世界,
我记不起任何一个可疑人员,
我就感觉可能当时在黑暗中,
确实有双眼睛一直是在偷看我们的一举一动。
这个看不见的人,
他是只看到我和小萱埋老光棍儿的那一幕,
还是说他也看见我们盗香尸墓了?
他知不知道我们真实的身份是盗墓贼呢?
下午,
我蹲在宾馆外的马路上抽烟,
同时打量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车。
我看见一个提着菜篮子的老太太,
就觉得她很可疑,
又看到一个正在打电话偷瞄我的胖子,
我又觉得他好像也很可疑。
我在内心不断的问自己,
啊,
我是不是在某段时间见过这个人?
我的记忆是不是错过了什呀?
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他到底是谁呀?
从下午到傍晚,
天色擦黑,
我一直蹲坐在旅馆的外面抽烟,
打量着周围那形形色色的路人。
小萱过来挨着我坐下,
云峰,
咋们那天晚上山上出现过一个不速之客,
还记得吗?
记得?
你是说那个偷果子人吗?
当时天太黑了,
隔了几十米了,
连那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我也没看清那我就感觉那是个男的,
你说会不会就是他寄信恐吓我们的?
信里说的是咱们杀老光棍儿的事儿,
而偷果子那人闯到我们先前盗墓现场,
这是两码事儿,
如果是那人的话,
他没必要冒风险在我们面前出现,
那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聊了几分钟,
小萱咬着牙说,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勒索我们,
我一定把他头割下来,
让他自己拿在手里。
我搂住小轩的肩膀,
将她揽住怀里。
哎呀,
女孩子还是要温柔一些吗?
你别动不动的就老说什么杀人呢,
割头之类的,
太**吓人了,
不用担心啊,
一切有我在,
把头他也在吧?
突然,
一阵手机铃音响起。
我看了一眼,
赶紧也挂了。
怎么不接啊?
小富婆是谁?
小萱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我手机上面电话太多了,
有的时候为了方便,
我都是以外号来区分,
所以我把夏水水就备注成了小富婆儿了啊,
哎呀,
没没没没谁就是一普通朋友。
没曾想啊,
很快这夏水水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小萱想过去按下了接听键,
示意让我说话,
我还没等开口呢,
那头便说道,
小姨夫,
今天晚上有没有空,
要不你来我家吧,
我很害怕,
喂,
喂,
信号不好,
喂,
我这儿听不太清楚我小轩掐着我腰上的肉用力的转了一圈儿,
顿时疼的我是呲牙咧嘴。
夏水水显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就听她在电话那头又讲,
你快来吧,
我爸。
我,
他想见见你,
你,
你爸要见我,
他见我干嘛我也不知道,
估计我爸想和你聊聊我的情况吧,
毕竟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是一天两天了。
哎呀,
这话听得是越听越不对劲儿,
他越描越黑,
我就随便应付两句给挂了。
此时就听小萱在旁边阴阳怪气的说,
呦,
三哥,
看来你瞒着我干了不少坏事儿啊,
大晚上的陈家都让你去家里了,
还要见家长商量情况是怎么个情况,
你是不是没做安全措施,
不小心把人肚子搞大了?
就胡说八道吧,
乱讲,
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异性朋友,
上次豆芽仔抓的那大鱼就是卖给她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儿。
在说了,
我项云峰是习武之人,
那做事儿讲究的是。
坦坦荡荡,
光明磊落,
我他娘说没干那就是没干,
我对人从来不表明一套,
背地一套,
随你怎么说,
反正我也管不住你,
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的。
晚上10点多。
我应约打车到了夏水水家的大别墅门口。
夏水水站在门口等我,
晚上呢,
她穿的比较随便。
一身高档名贵的毛绒睡衣,
脚上踩着一双兔子毛棉拖鞋,
连袜子也没穿。
不过呢,
她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
脸上没什么血色儿,
可能是因为卸了妆的原因吧,
还能够看到有点黑眼圈儿。
她家的家具是纯中式的复古风,
但是屋顶上的富丽堂皇的水晶吊灯,
还有实木楼梯,
样式又是欧式风格,
所以呢,
她的家里就给人一种中西风合璧外加富丽堂皇的感觉。
她是住在3楼靠左的一间房里,
小屋面积不大,
东西呢稍微有些凌乱,
其摆设就很有大家小姐闺房的味道,
她还养着一只波斯猫。
一进屋,
她便抱起了猫坐在了床上,
你这么晚找我来干什么呀?
你爸为什么要见我?
他应该不认识我才对啊。
夏水水的怀里抱着猫,
苦笑道,
从小到大,
每次我出门做什么,
我和谁见面,
和谁吃饭,
和谁交朋友,
他都一清二楚。
我眉头一皱,
心想这这管的有点宽了,
要是那样的话,
那自己的生活还有什么隐私可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