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嗜血一妃,
邪王圣宠、
小野妃作者播音主播,
半指红雀、
林慕寒,
小白胡萝卜等后期旧颜。
第61集。
小六看了一眼身旁春风得意的二哥,
又看了一眼自己,
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今日一早,
她就被自家二哥勒令换了一身淡淡的桃花色长衫,
竟然还美其名曰的喜庆,
这衣服让他想炸毛,
但是碍于自家哥哥的淫威,
只能忍了。
沈啸和其他人看见这样的萧王也大为吃惊,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
这样粉粉嫩嫩的颜色还真的很适合萧王殿下,
萌萌的大眼,
稚气的虎牙,
甜甜的酒窝,
若是再将这竖起的长发披散下来,
简直比一般规格女子还要可爱漂亮。
太子秦广早就等在这里多时,
甚至连新娘的房间都没有急着去,
就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玄王的到来,
原想着她成亲之日,
一定要想方设法的把她面具给骗下来,
让他丢脸,
可没想到的是,
眼前的这名男子哪里丑了,
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到底是哪个不知事的说他被毁容了,
他站出来保证不打死他。
其实论容貌,
秦广并不比秦箫差太多,
秦广亦是剑眉心目,
英俊倜傥,
只是那气质完全不同,
就好像小老虎和小猫,
草原上的野狼和家里养的土狗,
相似的外貌,
截然不同的气质。
秦广看了玄霄和小六一眼,
冷哼一声,
凉幽幽的道。
二弟今日好雅兴啊,
竟然摘了面具。
这么一张英俊的脸,
一直藏在面具底下,
是想玩弄众人吗?
秦箫也不生气,
俊美的容颜没有变换,
只是嘴角勾笑。
太子殿下说笑了。
本王从未说过。
本王容貌近乎。
只是,
有心之人时常将这些话挂在嘴边儿。
本王长期在外征战杀伐,
戴上一个面具也只是威慑敌人而已。
喧嚣慢条斯理的说着,
眼睛若有似无的流转着,
他看向内堂,
那里还有他的小丫头,
带着大红盖头等着他呢。
一边想,
一双眼睛无意间看见秦广坐在上席的位置,
一边继续又道,
喜欢本王的人不会在意本王的容貌,
不喜欢本王的人。
本王也不稀罕拿自己的面皮示人,
太子殿下,
有没有人教过你长幼尊卑,
你现在戴着太子的面具,
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
秦广哪能不知他在说什么,
立刻站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位置该是神啸的,
但是他贵为太子,
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崇高的身份。
现在被秦霄这样大喇喇点破,
这面子上着实是难看了一些,
他本欲发作,
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张着嘴,
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
他看见自己堆在房内的彩礼箱子,
又去看了看玄霄的。
这一次玄霄只带了3个大箱子,
他看了一眼门外一个自己的人,
那人顺着门外一看,
对着自己主子摇了摇头。
他想得果然没错,
看来玄霄为了上次聘礼的事情已经用光了。
家弟这一次算是要丢人现眼了,
他这个二弟常年在外打仗,
打糊涂了,
竟然不知道财力才是大头吗?
二弟啊,
你还有的箱子呢,
进来我们看看,
上次你如此阔绰,
想必是又藏着掖着了什么吧?
太子秦广明明知道他只带了3只箱子,
却还如此说,
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喧嚣听见他如此说来,
微微一笑。
笑容儒雅大气,
那明亮的眼眸轻轻眯起,
好似一弯清泉,
若是仔细看去,
便可知那其实是一方大海,
波澜壮阔,
无边无垠。
她轻启薄唇,
淡淡道。
6弟。
开箱。
小六听见这话有点感动,
他们家两个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叫他六弟了?
整日小六小六的笑得他都无感了,
但是自家二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小六微微一笑,
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
手指轻轻一挑,
揭开了那三只大箱子。
箱子里面不是别的东西,
竟是3箱子的纸。
一箱子的银票,
一箱子的房地契,
还有一箱子账册,
这会儿所有的人都陷入了震惊,
这玄王是什么意思呢?
竟然将这些东西都抬了出来。
玄霄淡然而立,
大红色喜服将她衬得丰神俊朗。
从今日起,
幻儿便是我玄王府的女主人,
也是唯一的女主人。
玄王府的银票就是他的银票,
玄王府的资产就是他的资产,
玄王府的一切账目只要他说了便算。
这话一出,
震惊了所有人,
这玄王真的是在娶媳妇吗?
不是在找个人继承他的家产吗?
可见这玄王对这沈家大小姐用情之深,
这沈家大小姐究竟是用了什么妖法,
竟然能让一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在场的所有女人先是被玄王的倾世容颜所震撼,
接着又被他的优雅霸气所折服,
现在呢?
又因为她那仿佛渗到骨子里的极宠而融化,
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绝贫的好男人,
竟然就这样被沈天华给霸占了,
真的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想要咬碎一方锦帕。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
秦广的脸。
本色越来越差,
因为这次他又输了,
输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些窃窃私语在耳畔响起,
让他的脸色一分黑过一分。
小丫鬟们窃窃私语。
行王太贴心温柔啦,
我要是这沈家大小姐便好了,
你看那个太子竟然迎亲的时候霸占上位,
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对呀,
他还被玄王殿下说是喜欢拿自己的面皮示人呢。
可不就是吗?
太子气得几乎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差点跟上次一样掉头就走。
若不是乔氏出言提醒,
恐怕这沈白莲就成了夏国第一个在迎亲当日被丢在自己府里的新娘后院里。
快快快,
新姑爷来了,
新姑爷过来了,
西坡大声说着。
示意房内所有人准备,
房间一片手忙脚乱,
就沈天华一个人坐在那里,
纹丝不动,
活像一尊雕塑。
香米拿来红色喜帕给他盖上,
喜娘又往她手里塞了一个苹果,
他只感觉一个又重又厚的喜帕当头盖上,
将她原本就中的脑袋压得更低了。
手里塞着的苹果就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要小心轻拿,
不然就会被喜娘叨叨。
他只想骂人,
这喜帕竟然这么重,
一定又是因为那些该死的五彩金线。
厚重的喜帕盖在头上,
她什么都看不见,
犹如一个盲人一般能看见只有自己的脚尖,
哼,
不对,
偶尔还能见到撇身的脚尖。
此刻的玄霄早已经掩饰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
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丫头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震惊、
生气,
还是今日以后他便是自己的妻子?
只要一想到这点,
他的心就雀跃无比。
原本以为自己的心不会为一个女子而欢愉,
却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就好似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
激动、
兴奋还有不安。
屋内的人除了沈天华以外,
看见玄霄的第一反应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
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至于沈天华为什么没有反应?
主要是因为此刻他脑袋上罩着一条大大的喜帕,
香明看着宛若谪仙下凡的玄霄,
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抄起自己的小拳头,
在自己眼睛上揉了一圈又一圈。
大红的媳妇前来迎亲,
还带着萧王殿下,
应该没错了吧?
可是这样的情况他还真的不敢认呢,
这么英俊帅气的男子,
他却经常说他丑。
想到这里,
小脸微红有一些惭愧的喊道。
姑姑姑姑爷一连串的哭声让沈天画皱起了眉头,
香茗,
这个小家伙怎么了?
莫不是因为玄王把面具给摘了,
太丑了,
所以吓到她了?
哼,
极有可能。
玄霄原本是想看沈天华的反应,
却忘了新娘出嫁之前头上蒙着喜葩,
算了,
迟早还是要看到的,
不如等到他们洞房花烛。
一个稍显邪恶的念头在玄霄脑海中漾开,
他勾了勾唇角,
一双深的眼里露出一抹坏笑,
从小六手里接过了那青铜面具戴上。
原本他取下面具就是因为他,
既然他现在看不见,
戴着也无所谓。
今夜有的是时间,
让他好好看看,
看哪里都行。
小六看着自家二哥戴上面具有一些傻眼,
但是却松了一口气。
戴上面具迎亲,
回去的路上会好走一点,
不会迷倒一片少女,
引起道路混乱。
玄王带着青铜面具之后,
喜婆终于回过神来,
一系列复杂的礼仪让沈天化头晕眼花,
好不容易完成之后,
他才上了花轿,
8抬大轿极为宽敞,
足足可以容纳3人。
红色的轻纱幔帐,
金丝绣线,
珍珠白玉镶嵌点缀,
让人忍不住为它的奢侈华贵而驻足。
这样的轿子,
主人一定极为讲究。
沈天华看见那垂在脚边的轻纱轿帘,
便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这透明的帘子应该是不能遮挡什么了,
原本还想进了轿子将头上的盖头连同风冠一起摘了,
现在只能乖乖的缩在里面当鹌鹑了。
玄王和太子殿下同时大婚,
那围观之人自然是多不胜数,
街道上护卫拦路,
才勉强开辟出一条通顺的道路。
宣王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此刻他带着森冷的青铜面具,
却挡不住眼里的笑意。
香茗小小声的在沈天华的耳边道,
小姐。
王殿下,
小王殿下好帅哦,
那激动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帅。
沈天华皱了皱眉,
不应该是丑吗?
天华刚想开口说什么,
这被喜娘一阵的哼哼,
孤孤叨叨说了一大串喜庆的话,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不要说话。
香茗很识趣的噤了声,
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示意自己不会再说话了。
轿子走了一段路,
就在快要到达玄王府的时候,
突然有一个青年男子冲了进来。
男子穿着一身白色长衫,
长得倒是清秀儒雅,
身材体型也比较匀称,
但是总是给人一种油头粉面的软饭男的形象。
那男子硬生生的冲开了开路的护卫,
趴在了花轿的前面,
几个护卫上前想要将她拉下去,
她拼命挣扎着,
嘴里还大声的喊道,
花儿,
花儿,
你出来见见我,
出来见见我呀,
呐喊声似乎是声泪俱下,
让人颇为动容。
护卫一边拉扯,
那人还在继续喊着,
我俩花前月下你侬我侬的时候,
你曾说过非我不嫁的,
现在你有了选我,
竟然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好狠的心呐,
那凄凄切切的声音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是真的。
不一会儿,
人群里便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一个猥琐的男人清脆一口唾沫,
满脸银色的说道,
想不到这沈家大小姐还挺风流,
先是跟了太子,
又是跟了玄王,
在这期间还不忘勾搭一下,
这让青州小菜转换一下胃口,
都说他得了恶疾,
臭不可闻,
我怎么没有闻到那味儿呢?
另一个小姐模样的女子也尖酸刻薄道,
宣王竟然娶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看来这女人在某些方面必定是有她的过人之处啊,
我们这些养在深闺里的官家小姐怎么能比一个大娘说了一句良心话,
我觉得呀,
这沈家大小姐不是这样的人,
她看上去温婉大方,
知书达礼,
怎么也不像是那种勾三搭四的人吗?
另一个醋意十足,
见不得别人风光的女子连忙道,
人心隔肚皮,
你又不知道他心里什么样,
就那么肯定。
一时间,
这原本热闹的迎亲场景变成了人人谈论的话题,
而话题中,
沈天画显然慢慢的在沦为******,
不知廉耻的女人。
香铭气得差点冲出去把这些他见都没见过的人暴打一顿,
一场***在所难免,
演戏的小白脸借着这个***的状况撞开那些护卫。
爬到沈听华的轿子边,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
你曾经跟我说过的难道都忘了吗?
你患病之时,
是谁******守在身旁?
太子抛弃你之时,
又是谁替你擦眼泪?
那时候你说过要跟我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他说的深情,
周围看热闹的人更是跟着一起谴责沈田华。
这话一出,
又惊了许多人,
原来这沈家大小姐早就勾搭上了这个小白脸,
甚至是在跟太子有婚约之事,
而后因为玄王的青睐,
又抛弃了一直以来默默守护自己的情郎,
这沈大小姐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小白脸听着人群里面的讨论声,
几乎是一窝蜂的向着自己以后,
更是大胆地演了起来,
花儿,
只要你现在愿意跟我走,
我们便走,
离开这里,
离开夏国。
浪迹天涯,
演戏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
小白脸卖力的演出,
没有找来玄霄的猜忌,
找来的却是玄霄的杀意。
玄霄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
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男人是想要找死吗?
敢在自己的婚礼上姿势,
不管是谁收买了他,
他的胆子也太肥了一点钱是好东西,
那也得有命花不是吗?
大婚之日不易见血,
不然不吉利,
算是便宜这个男人了,
暂且留他一日,
完好也仅仅是一日,
胆敢注伤自己的女人死罪无赦。
他看了一眼随身的两个暗卫,
示意他们去将这个男子丢开。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无不再说着这男子深情,
太傻,
再则就是在说着沈天华的不守妇道,
始乱终弃,
攀附权贵,
不是一个好女子。
就在这时。
本本闭合的轿帘突然打开了,
沈天华在香茗的搀扶之下,
袅袅婷婷地从喜轿上走了下来。
他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盖头,
看向地上跟护卫牛打成一片的深情男子,
美目轻挑,
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认识我?
喜帕掀开的一刹那,
所有人都被那喜帕之下的亲世容颜所折服,
帝都第一美人,
果然是帝都第一美人。
五彩金色绣的大红色嫁衣,
金丝镂空点缀凤冠,
华贵唯美,
翩然大气,
若东海明珠一般。
白皙润泽的肌肤细腻光滑,
在大红色的喜服衬托之下,
越发的银白夺目。
一双若秋水剪影一般的闪亮眼睛微微波动,
水光潋滟,
在长睫的碧合之下熠熠生辉,
娇小鲜嫩的红唇犹如盛夏熟透的鲜果,
散发着诱人的甜美。
这样的一个女子,
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甚至让人忘记了呼吸,
那个在这里表白了很久的小白脸也不由得看呆了。
沈天华微微的勾起唇角,
露出一个恍若女神一般甜甜美美的浅笑,
只是这笑未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