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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有耗子哥在家吗
我是强子啊
涂志强
他来干什么
通知放假了呀
难道
疑惑的走出门
见强子站在墙边
畏手畏脚
一副想敲门又没想好的样子
强子
不是通知休息了吗
你有事儿
涂志强挠了挠后脑勺
憨憨的说
我爹说
休息也要我早上晚上来一趟
看看有事没事的
或者想敲子干干点活什么的
你爹说
你不是不听你爹的话吗
这是咋了
突然变了
我爹
我爹这几天给我说了好多事儿
我也
也有些明白了
以前是想的有些差了
嗯 有进步啊
没想到 不是
不是 还不行
嘿嘿 嘿嘿嘿
我那是表扬你吗
今天没事儿
明天也没事儿
明天下午的时候
你来这里找我一趟
我画个图纸
你跟你爹捎过去
让他抽空找人帮我做个推车
你先回去吧
有时间就多陪陪你爹
老人家照顾咱们一辈子
多孝顺孝顺也没啥好
就是 就是
涂志强突然有些期期艾艾起来
咋了
吞吞吐吐的
涂志强突然站直
就是二十二号那两个骑车的
是我告诉他们地方的
他们想买鱼
我没跟你说
是我不对
打我骂我都行
这孩子
可能是憋时间长了
没喘气
没打标点
把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文浩笑呵呵看着他
一言不发
直到好一会儿才说
给我说说他们情况吧
把你知道的全说了
是
那天后面坐的那个叫水自流
那天那个叫骆世斌
都是该下乡没下的
我那个学校叫有人欺负人
我去打架
后来他就找了人报复
那天他们听说我上班了
他们想买鱼去卖我
随着涂志强的话
文浩脑海里开始浮现那个男生女相的小个子瘸子的往事片段
你放心啊
炳坤
我们绝不是些杀人放火欺男霸女的坏人
我人找茬想和我们打架
我们都尽量避让
别人之间讲义气
对愿意和我们交往的人也讲诚信
我单身一人
无儿无女
无牵无挂
只不过
活着总得干点事
这是对社会有帮住
那种书是骗人的
世界上就没有谁是靠读那种书富起来的
富起来的人写那种书才不会是为了传授经验
而是为了满足成就感
那些助长功力思维的书
即便好卖
也不能进货的
丙坤啊
不说那么多了
我希望你能接手把书店办下去
门面租金不是个负担
至于挣多挣少
靠你的能耐了
我把底摊明了
希望你能答应我
把我的书店接手办下去
别让他没了
听强子说完
文浩问了一句
你觉得水自流人怎么样
耗子哥
他人很好的
虽然也干坏事儿
但抢的都是有钱的
都是管儿
还很讲义气
看来
涂志强对水自流的印象很好
强子
我有几句话给你说啊
这个世界上的人啊
邪恶和善良
从来都不是在一个人身上单独存在的
善良邪恶都有
只是每人多少不同而已
有时恶占了上风
有时善又占了上风
我们不能因为他们的好
忘了他们的坏
我们也不能因为他们的恶
忘了他们的善
你回去吧
见到没人的时候
记住
我说没人
指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
包括你说的那个骆士斌
在这巷子口长坡下
不是有一个挖土挖出来的断崖吗
你找没人的时候
告诉水自流
就说想要鱼
就让他和你一起到那个土崖下等我
明天傍晚四点正
只能是你和他
只能在那个位置
那个时间
只这一次
过了就算
记住
你们明天见的那个人
是你的老板
叫花飘零
不是什么小孩
不是什么光子片
你去吧
十一月二十七日
下午十六点整
上坎长坡
土崖集
春城的冬天
太阳不到四点就落下去了
天擦黑
又不是很黑
该归家的人都已归家
没回的
差不多都是有事儿耽搁或者故意
这时 土崖下
两个人一高一低
相对静立
相互观察
已经好一会儿了
只是谁都没说话
土崖高处
一个少年立在那里
背对土崖
面向长坡
远处
矮一些的少年先说话
扒偷骗抢不是很好吗
走哪里吃哪里
自由自在
为什么要卖鱼
又脏又累
因为这是正行的
这年月不多的个人能做的正行
鱼很好卖
为什么我会给你们
你应该不想让别人过多知道你的特别
我们不怕别人问
鱼就是我们自己捕的
你们现在没几个人吧
以你的能力
找个单位上班不难吧
只卖鱼
不需要几个人
至于上班
上不了啊
我现在没有鱼
听说了
有人嫌你挣的多了
正争着呢
有个大婶气不过
又找了另一个大婶
对对对
听说还拍了桌子
快了
我突然发现
你好像根本不在意他们
甚至这件事本身
他们很快会来找我的
既然做了你们这行
又是道义又是底线的
不显得纠结嘛
人活着
总要为点什么
做什么都要专业
劫匪也要专业
人太纠结
会显得不同
会被排斥
长长的静默
你拿什么来换钱
或者其他
只要你需要
你们好像没多少钱吧
拿三十五块帮人还要攒的人能有钱
混的真差钱会有的
即使你想做正行
也会有人嫌累吧
有吃有喝就有人
你们想要多少
五成行吗
六成吧
留六成给你
我拿四成就好
先拿鱼
后给钱
上打下滚动结算
通过强子进行
为什么给我们那么多
先拿鱼不怕不给钱吗
不是你们
是你多的算是花飘零给水自流的吧
至于鱼
谁吃还不都是吃吗
又是长长的
净没
鱼的数量不定
有了就让强子告诉你时间地点数量
自己去取
你们一次最大能解决的量是多少
就是从运输到贩卖
整个渠道一次的最大承载量
现在一万八太多不好运
饭店散买卖价格会高
工厂单次购买量大
他们有车
能运更多
明白了
还真是谢谢了
方便的话
帮我收集些鸡蛋鸭蛋
各种票据
各种古玩
有的玉石什么的
活的牛羊猪鸡鸭毛驴也行
多了不嫌多
少了不嫌少
价格不怕高
有了以后放一个地方
告诉强子就行
好
就这么着吧
这鱼也就冬天做
一朕天热你们就做不了了
有特别大的量提前两天说好
和你交易的只有花飘零
我的是你的人
除了你自己
不能有人知聚
可以是任何人
你好像对什么人不放心
人心隔着肚皮
因利益相聚
然而利益会变
还是小心点好
你找个班上吧
尽量在幕后
小弟也有尊眼
活儿都让老大干了
他们会有意见
具体能不经手最好
东西不重要
明天傍晚你们去找我的那个水泡子边上
我先给你们留一万斤
让强子带你们去
真有过不去的坎
让强子告诉我
文浩说完吹了声口哨
朝土崖上的强子挥了挥手
对了
强子以后是我的人
不要让他再参与你们的事了
他爹就他一个
不能没有你也小近
我走了
再见 水自流
文浩转身离去
散碎的哼唱声音随后传来
这人间两茫茫
把立字摆中央
是喜是伤自己去品尝
为了碎银几两
无奈虎口他乡
山很高呢
路也长
你现在是什么模样
可偏偏这碎银几两
压断了世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