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咱们说一下前文啊。
瞅着脑子不太好用的宋卿离开,
许谦伸手擦掉了门上那个强力的麻醉剂,
直接进去了。
屋里头空空的,
床上还是那么乱。
木南枝不见了,
床单上的那些个,
那些个痕迹,
作案痕迹也都已经干了。
徐宣瞅了一眼太平,
太平刀尖竖起来,
指着浮屠塔。
徐仙就知道了,
直接进了塔里。
老和尚这会儿正坐在蒲团上呢,
慕南栀歪歪扭扭的倒在另一张蒲团上。
小狐狸凑到她身边,
不停地拿着鼻子在那儿闻啊闻的。
唉,
小狐狸崽子干什么呢?
小狐狸一看见他来,
表示很开心,
但是满脸疑惑,
我姨身上有股怪味儿,
总觉得很熟悉。
许仙吃了一惊,
你怎么可能熟悉呢?
你不是个孩子吗?
小狐狸盯着许仙看了一会儿,
突然明白了,
哦,
我想起来了,
我姐姐每次和你交配完,
身上也有这股味儿。
他抬着爪子一拍蒲团,
你是不是和我姨交配了?
不准你和我抢它。
哎呀,
放心吧,
她以后还会抱着你,
陪你吃饭睡觉。
小狐狸一听,
满意了,
竖起了自己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来。
老和尚这会儿也找到机会说话了。
我替她梳理了气机。
旁人10年都未必能修来这般磅礴气机。
这些个都是许七安给他留下来的。
她体内似乎还有股力量在苏醒,
非常神奇,
想来就是不死树的灵蕴了。
当时和幽冥蚕交流的时候,
老和尚也在,
所以知道这个不死树的梗。
许七抱着木南枝离开了浮屠塔,
回到了卧室。
他回来就是为了帮她疏导气机。
木南栀不懂修行,
没法自己运转这股气机,
这样一来呢,
许清输入进她身体里的气机会凝固在丹田,
时间长了对身体有害。
有老和尚帮忙,
他倒是省了力气了。
把木南枝放在床上,
鞋给他脱了。
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这会儿感觉自己后脑勺被人捶了一棍,
立马掏出手机。
是怀庆打来的私聊。
怎么了?
本宫派人安抚了一下临安,
发现她虽情绪不高,
但已无大碍。
啊,
还有这种事儿啊,
我完全不知情啊。
御书房中的怀庆盯着手机呵呵一声。
方才钱首辅找本宫提了几个意见。
许仙没说话,
等着怀庆的长篇大论。
女子***阻碍很大。
环境能够压制朝堂诸公和军队,
但未必能够压住官府卫所还有老百姓的嘴。
所以登基前要做的是掌握舆论,
要让京城各大酒楼茶馆说说当年大阳女帝的事儿,
要让老百姓都知道这事儿之后把云州使团邮建拉拢民心。
老钱还说了,
怀庆登基当天,
如果能有祥瑞之兆,
那民心就稳了。
提前吹吹大洋女帝的功绩,
是让老百姓心里有个底儿,
尽可能的打消抵触情绪,
把云州拉去示众,
也是拉拢民心。
这种在上辈子的自由国,
那是全民选秀里头经常见的套路,
很有用。
祥瑞呢?
说白了就是斩白蛇起义那一套,
给自己来个名正言顺,
这个恰恰是最重要的,
永远不能小觑民心所向。
嗯,
钱署辅国有治国之才呀。
这是前首辅王贞文的意思。
那殿下跟我说这个的意思是。
祥瑞之兆。
本宫思来想去,
没有合适的点子。
哎呀,
你这事儿你哪能问我呀,
我就一粗鄙的武夫吗?
但许七安还是提了个建议。
让灵龙驮着殿下在京城上空飞一圈怎么样?
京城百姓不识灵龙,
抛媚眼给瞎子看。
我精通御兽手段,
可引来百鸟朝凤。
他刚一说完,
就自己否定了,
这京城又不是南方,
大冬天的,
哪有什么鸟啊,
今年冬天又特别的冷,
好些个耐寒的鸟儿都冻死了。
即算他累死累活,
能召来的鸟儿那也有限,
小打小闹没意思,
显示不了女帝登基那种仪式感。
那你握着镇国剑,
驾着灵龙飞一圈。
皇室血脉之人皆可握镇国剑,
而且百姓目力有限,
飞太高看不到飞太,
低绕京城一圈,
显得本宫哗众取宠。
怀庆一想到,
哎呀,
自己骑着个龙,
手上拎着剑,
在这个低空一帮人头顶上飞来飞去,
感觉真丢人呢。
许七安,
是你这你这这事儿,
你找术士和那帮读书人呢?
人家花里胡哨的,
你找我一粗痞子干什么呀?
抱歉,
那没办法了。
怀庆搁下了手机,
叹了口气。
在旁边等着的老钱立马问了。
殿下,
许银锣可有主意?
他不认识手机自到,
那是司天监里头用来联络的法器。
看到怀庆摇头。
刘洪提了句。
实在不行,
可让赵守在殿下登基时显化龙凤和鸣异象。
操作祥瑞这种手段呢?
他们这些个文官可没办法,
只能求助超凡高手许七安
没招儿,
那就只能是老赵了。
此法尚可,
但场面稍微欠缺些,
不够深入人心啊。
殿下登基,
待我朝未有之壮举,
非同一般,
这祥瑞之兆,
自是越大越好。
他们想要的就是那种上各版各平台的热搜,
震惊了整个京城的那种祥瑞。
文官找遍了史书,
学习前人操作,
一共找出了三种龙凤和鸣,
算是最好的了,
但怀庆不太满意。
如果只是说天生异象,
那法子就多多了,
只是异象不能代表祥瑞啊。
实际上,
大部分那些个天生异象象征的都是灾难。
比如什么地震呐,
电闪雷鸣啊,
血光冲天呐。
实际,
许迁心里想的是,
他娘的最好的祥瑞,
难道不是你骑着我在京城里逛一圈吗?
我不是大奉最有名的祥瑞吗?
突然,
他闻到了一股花香。
看着屋里头,
这环境早就变样了。
慕南栀躺在一片花丛里,
各种各样的鲜花从床上长了出来,
从被子里长了出来。
洗浴的那浴桶、
茶几子,
立柱,
资料是木头的,
全都长出花儿了。
许仙甚至怀疑自己不是在卧室里,
而是在花房里。
这就离谱了呀。
说实话,
这种能力在超凡境都是凤毛麟角,
可见花神灵域有多恐怖啊。
他正苦恼怎么清理这满屋的花花草草呢?
突然心里一动,
又拿出手机发出了私聊。
殿下,
我有个主意,
可让你登基时天降祥瑞,
载入史册那种。
这天一大早,
正睡在草席子上盖着个又脏又臭的棉被的医院,
被咣当的开门声吵醒了。
很快,
十几名打更人出现在姬远和一众的云州官员的眼中。
起来,
带你们出去晒晒太阳。
金远被一个铜锣一把给薅了起来,
粗暴地推出了牢房。
这是他住在地牢里头的第三天了,
那草席子和破棉被算是救了他一命,
没让他在这牢里头冻死。
但小养尊处优的他,
啥时候受过这罪呀?
两天的功夫呀,
手脚就长满了冻疮,
脸色发青,
嘴唇发紫,
突破蓬乱,
这两天里头,
他是一直在后悔接了这个和谈的活儿呀。
机缘、
博学多才、
能言善辩,
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才华,
可他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没啥社会经验。
有才华不代表抗压能力强啊。
这两天来,
对于未来的恐惧让他时刻处于崩溃边缘,
唯一的盼头就是自己的身份有点价值,
许仙可能不会杀他,
而是用他当筹码和云州谈判。
也就是这念想,
让他一直咬牙撑着晒晒太阳,
也好,
在牢里再待下去呀,
迟早得冻死呀。
计缘踉踉跄跄地走在走廊里,
后头跟着20多云州官。
出了地牢,
姬远停了下来,
仰着头感受着头顶那阳光,
结果后边那铜锣E嚓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给他踹翻了。
妓院赶忙爬起来,
瞅着那铜锣,
是愤怒又憋屈呀。
吵什么吵,
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睛?
你不是挺嚣张的吗?
进京要礼部尚书、
当朝首辅和亲王出城迎接啊,
在金銮殿训斥诸公,
压的满朝文武抬不起头,
不是吗?
不是略施小计就让京城百姓对许宁宴的威名产生质疑吗?
你接着嚣张啊。
姬远气得那是咬牙切齿啊,
哼,
等将来云州军征服了大奉。
老子亲手毁了你大更人,
让你这些和许七安有交情的全都得凌迟。
这会儿,
一个银锣走了过来,
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一帮铜锣赶忙整理衣服,
摆正铜锣位置,
确认这一仗没问题。
银罗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下们,
也不去看那机缘。
出发吧,
不要耽误时辰。
济远心里一惊,
正想问这是去哪儿啊?
可又觉得肯定不会有人回答的,
还会打他一顿。
那铜锣继续压着机缘往外走。
头儿,
宁夜今晚找咱们喝酒。
嗯。
顾澜还是叫黄思啊?
勾栏吧,
他说以后不去教坊司了。
嗯,
一诺千金重,
他向来讲信誉。
这位银锣就是春哥,
他知道当时浮香死后,
许仙就说了,
我再不去教坊司了。
这铜锣就是广孝了。
他说,
可以把教坊司的花魁们请到勾栏去。
春哥这瞬间表示,
我想撤回刚才那句话。
一路走到衙门口儿,
这会儿衙门外边已经停着一排排囚车了。
朱广孝朝着姬远一撇头。
唉,
晒晒太阳去。
姬远秒懂啥意思,
当场僵在那儿了。
这会儿,
京城各衙门口那告示墙上老早就贴上新告示了。
这告示是老百姓平时获得官方那个公开信息的重要渠道啊,
就跟看新闻似的。
平时他们不会关注这个告示墙,
除非是有大事发生,
眼下的京城最大的事儿就是议和呀。
告示,
一听就有那热心群众围过来了,
问,
这上面说什么呀?
在告示刚贴之后的一个时辰里头,
会有工作人员负责在旁边扮演播音员的角色,
把里边内容播报给他们。
毕竟老百姓里头认识字儿的他不多,
怕有人那个胡乱解读。
像这种官方告示阅读门槛高呀,
就算是识字的,
他没有一定的这个解读能力,
也看不明白。
最后就变成了,
唉,
每个字儿我都认识,
可怎么连在一块儿就看不明白了呢?
有那大聪明就猜,
哎呀,
这上面肯定写的是议和的,
打了败掌了,
听说呀,
要割地求和。
一帮人是你一句我一句,
你这些**呀,
是吧,
我们巡音罗能守不住啊,
玉阳关一个人砍20万。
那旁边也有人说了,
监正都死在那儿了,
许银锣也不是那云州叛军的对手,
这场仗难打,
你没看许缨锣最近都没吭声吗?
打不过人家啊
好的,
各位听众老爷们,
咱们本章就到这儿了,
欢迎继续往下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