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集。
作为一个大学生,
刚20出头的年轻人,
陈静之绝对是比较另类的。
他不喜欢去夜场,
也从来不和女生接触。
至少到了大二下学期时,
宿舍里的三个牲口都没有看见陈敬之主动追过哪个女生,
反倒是他们三个,
有人已经梅开二度、
三度、
四度了。
陈小述龇着牙笑了笑说道,
首先啊,
这烟酒的事儿就不说了,
我这学期肯定给你管够,
我还给你定了头一茬的明前龙井,
是那种从来都不对外发售,
只流通在浙省一小部分圈子里的。
嘿,
这个好处够可以了吧,
如果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那就别怪兄弟不管情面了,
就从今晚开始,
我会像个苍蝇似的在你耳边一直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的叫唤着看书。
哼,
你肯定是不要想了,
兄弟会让你失眠到天亮的。
书里的颜如玉也是一个手指头都别想碰了。
陈敬之顿时崩溃了,
陈小树这是作死了,
要死缠烂打他的节奏啊,
自己是接受也得接受,
不接受也得接受啊,
哎呀,
仅此一次,
下不为例啊,
来。
哎,
啥也别说了,
陈哥都在酒里喝就完了啊。
不过你别看我对你威逼利诱的,
其实吧,
兄弟也是个好意哎,
我听我媳妇儿说了,
她过生日的室友是个很奇葩的存在,
大学3年和男生说过的话都有限,
却偏偏长着一张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脸蛋儿啊,
复旦的笑话榜上一直稳坐头把交椅,
3年了都没有换过,
我觉得就这种云端上的女子也就只有陈哥你出马能降妖伏魔了。
复旦的校花么?
陈敬之的脑袋里浮现出了一张同样很倾国倾城的容貌,
不知道她和这个校花比喻孰高孰低呢?
陈敬之在301寝室,
另外三位牲口的定义是非常奇葩和诡异的,
为什么会用这两个词儿来形容他呢?
主要是陈敬之一直都很剑走偏锋,
不走寻常路。
开学的那天,
另外三人都是被父母送过来的,
只有陈敬之孤身一人带着一个书包和一个小箱子来的,
穿着朴素简单,
面容板正冷静,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个七八十年代的老学究,
丝毫没有任何起眼的地方。
搞的另外三人还以为他是不是家里卖了仅有的几只鸡鸭或者牛羊什么的,
才凑够了上学的路费和学费。
后来开学上课,
除了在上历史课的时候,
陈敬之会端端正正的拿着笔和课本听讲,
其余的课程他全部都是睡觉或者发呆,
要么就是看课外书,
反正全是跟学习无关的事儿,
再不就是动不动就逃课,
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就这个揍性,
一学期下来,
陈敬之居然非常奇迹的坐上了系第一的位置,
但这还不是最夸张的,
更夸张的是期末所有的学科他全都是差个两三分就满分儿,
然后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奖学金,
愣是让一帮等着看他挂科后耷拉着脸的人全都惊掉了下巴。
陈静之后来解释说,
自己答完题要是从头到尾再稍微检查一下好了,
可能就会少扣两分儿了。
这还只是学习上的诡异。
后来跟寝室三个牲口熟悉了一些之后,
陈敬之偶尔会跟他们说起一些听起来神神叨叨但实际上很石破天惊的话,
比如他就曾经告诫过陈小树两次,
有两天晚上最好不要出门儿,
在寝室里窝着好了。
当时陈敬之说话的时候表情正经的一丝不苟,
而陈小树肯定就不信呢,
还笑嘻嘻的说,
咋的,
你还。
觉得我能有血光之灾呀啊
陈敬之非常认真的说了声是,
而当事人却肯定连他的吐沫星子都不会信呢。
但没想到那两天晚上陈小树出去之后,
一次跟人在酒吧里干了起来,
肋骨折了两根儿,
人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两个月,
还有一次开车出去,
车都撞报废了,
好在是他开了辆高大的牧马人,
不然怼在大货车尾巴上的车头能活生生的把他给夹死在车里。
大一第二学期的时候,
陈敬之有一天忽然跟另一个舍友袁朝说,
给家里打个电话,
问问**身体怎么样了?
袁朝一脸懵逼呀,
如果不是两人已经很熟了的话,
他肯定会一巴掌甩过去的,
你这不是咒我呢吗?
袁朝很无语的给**打电话问候了一声。
没想到母亲说自己好的很,
没什么问题,
他就很狐疑的看着陈敬之。
他沉默了半晌后,
又叮嘱了一句,
方便的话,
最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这个事儿拖了一个月,
忽然有一天,
袁朝他爸给他打电话,
说是**体检的时候在肝儿上发现了一个肿瘤,
袁朝当时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不过好在是良性的。
类似于陈小树和袁朝这样被陈敬之神神叨叨警告的事儿,
以后还发生过两三次。
然后从那时起,
他们三人看陈敬之的眼神儿就变了,
几次三番的追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陈敬之就含糊的说,
自己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些八卦、
易经之类的东西,
算是会看点儿什么吧。
从那之后,
301的牲口们就将陈敬之归类为了隐居在华东人文学院的神棍,
属于那种平时一杠子都打不出屁,
但一说话就惊为天人的那一号人物。
两个人一瓶半的茅台熟食席卷一空,
吃完之后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
喝多了的陈小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陈敬之则站在宿舍阳台上,
背着手看着望非湖的方向。
那里的阴气稍微有点儿重。
第二天清晨,
陈敬之照例早起之后去操场跑步、
蹲马步,
吃过早饭就在图书馆里混了一上午。
等他中午后回来时,
陈小树应该是刚起床,
正梳理着自己牛犊子舔的发型儿,
身上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
还散发着淡淡的海盐香水儿味儿。
哥,
昨晚咱俩的君子约定你没忘吧?
什么时候出门儿啊,
看你这样应该是快了啊,
马上就现在,
我喷点漱口水的。
陈小术松了口气,
他是真怕他陈哥变卦呀,
但眼神儿还是挺狐疑的,
你是打算就穿这这身儿跟我去么?
怎么说也有三个陌生的女性在呢,
咱们是不是尽量别这么低调啊?
陈敬之穿的不是寒酸而
而是有些简单,
两双老京城底儿的布鞋换着穿,
一条棕色的长裤配着件黑色的夹克,
这个打扮跟他2二岁出头的年纪似乎确实不太搭。
你知道的,
我就那几身衣服,
你要我换哪一件儿啊?
陈小树想了想,
好像确没得换了,
这还是相对比较得体的呢,
就说道,
嗯,
好吧,
胜在看起来还比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