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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集
还好这时来了一个年轻人
用有些生涩的普通话问我们找谁
我早就比划着很是上火了
一看终于有人可以沟通了
就一把拉住他
说
这里面怎么了
怎么围这么多人
年轻人看了我们几个一眼
然后告诉我们说
这个家里住着一对母女
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了
房子里突然陷了一个大坑
母女两个人都掉下去
邻居听到了呼救后
呃 救人
可是已经找了一个多小时了
却依然没有找到母女二人
我们正说着呢
就见几个满身是土的男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只见他们边走边摇头说着什么
年轻人告诉我们
他
他们在土坑里找了很久
往下挖了近十米
却依然没有找到下面的母女
如果再这么挖下去
只怕房子都要挖岔了
黎叔这时小声的趴在我耳边说
你回去看看吧
时间太长了
估计人肯定是救不活了
我点了点头
就走了过去
同时黎叔让那个懂汉语的年轻人跟着我
说我也许可以帮到忙
那个年轻人一听
就立刻小跑到我前面为我引路
院子里的人都有些奇怪的看向我
直到那个年轻人对他们说了几句后
他们都礼貌的向我点点头
当我走到房中土堆边上的时候
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些零散的画面
看来下面必有尸体
于是我就半蹲了下来
想要探身下去看看
结果却被一个藏族汉子一把拉住
他应该是怕我会掉下去
所以好心拉住了我
我对那个汉子笑了笑
然后让年轻人为我翻译
说谢谢他
让他这样拉我一下
我探身下去看看年轻人将我的意思说明后
那个汉子点了点头
却没有说话
只是一直紧紧的拉着我
年轻人说
掉下去的是对母女
我感觉到的也是一对母女在一起的画面
看来这母女二人中必有一人已经死了
可不管死的是谁
另一个都还有救
我必须尽快找到她的位置才行
在这些记忆的片断中
母亲名字卓玛
男人三年前出车祸死了
这几年她一直带着小女儿
过的很辛苦
可是今天早上
本来一切好好的
可没成想一直住的好好的房子突然在地上漏了一个大土坑
她和女儿瞬间就掉了下去
虽然这些记忆到此为止了
可是我依然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她们的位置
于是就让那个年轻人立刻给我翻译
指挥那些人迅速的继续往左下方又挖了几米
终于找到了被土掩埋的母女二人
母亲被救上来时
满嘴满鼻子都是土
脸色铁青
已经断气很久了
可是女儿却很幸运
在下落的时候
不知怎么的就被饭桌给压在了下面
有了一点空间让她坚持到被我们救出
可是即便如此
她依然是昏迷不醒
这一下就让我想到了当初的招财
她也是被压在了土里
救上来时也是昏迷不醒
真不知道这个小姑娘能不能有招财的运气
可以完好无损的醒过来
人我们已经帮着救了出来
虽然妈妈死了
可是女儿还活着
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剩下的
就只有靠她自己的造化了
回去的路上
我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有时候灾难总是来的太快太突然
让人丝毫没有任何的准备
甚至都来不及和最亲的人告别
因为中间耽误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所以我们回到旅馆时天都已经黑了
一进门
就见杜朗和萧老板正一脸担忧的坐在桌子上
一看我们回来了
立刻迎上前来
说
oh god
你们可算回来了
黎叔有些抱歉的把我们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萧老板听后就拍拍我的肩膀
说 哎呦
我小伙子行啊
你放心啊
藏族人很知道感恩的
他们一定会记住你这个大恩人的
得了吧
萧大哥
我当时没想着什么感不感恩的
只是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
其实当时真正救那个小姑娘的人是**妈
是她用自己的死换来了女儿的生
在场的萧老板和杜朗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黎叔和丁一
甚至包括韩谨
他们都懂我的意思
因为如果没有母亲的尸体
我又怎么能够找到女儿呢
晚上的时候扎西来了
他把我们日后三天所需要的所有物资都采购齐全了
我还特意让他买了几包卫生巾
没想到他嘿嘿一笑
说 哼 行啊你
连这你都懂
还知要拿卫生巾当鞋垫
吸汗不冻脚
可是他哪里知道
这是我现学现用的
来这之前在网上查了不少上冰川的小窍门
为的也是来以后能少吃些苦罢了
第二天一早
我们准时赶到了直升飞机的停机坪
当我看到这架橘黄色的直升飞机时
心里一阵的失望
原以为今天会坐上像美国大片里那样炫酷的直升飞机呢
结果却是像消防队员救火的飞机一样
这飞机里面的空间还挺大的
除了装下我们这十一个人之外
还有我们这几天所需要用的物资也一并都能装下
可是里面的噪音实在是太大了
彼此之间说什么都听不清楚
也不知道就这么迷迷糊糊的飞了多久
总之感觉时间不算太长
飞机就慢慢的降落在了若果冰川上一块相对地势平坦的地方
等我们一行人把上面的物资卸下来时
它就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希望它三天后能准时来接我们
当我真正站在这片神秘的冰川之上时
这才发现
这里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一片雪白
这个季节上竟然偶尔还能看到一点点的绿色
我们之所以会选择坐直升飞机直接上来
是因为我们这一行人都不是专业的登山队员
如果用脚走上来的话
那这一路上可以说是危险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