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济公大传第594回淫僧毙命,
知县昧良。
银烛秋光冷画屏,
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月色凉如水,
坐看牵牛织女星。
接演济公大传。
数界前门尚文书说道,
金义,
金荣,
将这个铁山和尚捆好喽,
金义呢?
呃,
又把这个金鞍昌扯到旁边,
又商议了一番,
然后走到铁山面前,
首先就把他身上穿的那个血清撒花这个女裤咔嚓一下就给撕开了。
这个时候铁山也感觉出来不对呀,
从捆上的那时候就脸儿吓白了,
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撕开这裤子,
他知道,
哎,
这里不妙,
这个金义肯定跟金安昌商量什么去。
这个时候服软了,
也不像刚才那样牛气哄哄了,
哎,
开始哭了,
哎呀,
哭哭啼啼向这个金安昌求饶,
金大人呐,
您老人家开恩呐,
放条生路啊,
小僧曾与你老人家一起把田产给弄回来,
我可是一点儿坏心也没有啊,
今天这个事儿我不知道啊,
我是误打误撞,
都是误会,
后来您那个九姨太说出实情,
哦,
我想这也是帮您老人家。
他的忙啊,
这俗语云呢,
人人有好生之德,
蝼蚁尚且贪生,
您老人家饶我一条命吧。
这时候,
铁山知道害怕了,
也知道服软了,
知道求饶了,
嘿嘿,
晚了。
这能不晚吗?
啊,
你要早说,
没准儿还没这个事儿,
客客气气的对不对?
毕竟你睡人家媳妇儿,
结果呢,
现在你说这个话,
金南昌的脑瓜门上汤汤直冒火,
那你,
你现在再说有用吗?
更况且金义。
已经把这个计给出了,
金义已经恨上你铁山了,
这叫开弓没有回头箭,
金义也不允许金南昌反悔啊,
吩咐金荣赶紧去拿几个蜡烛来,
拿几个烛火也行。
他去了,
金毅拖着这个铁山就到了马房的台阶底下,
从腰里边儿掏出一个方方的西洋铁盒,
把这铁撬开了,
里边儿有一个玻璃瓶子,
连瓶塞在瓶口都是玻璃的啊,
一看还挺好看。
金衣把这个玻璃瓶子,
这个瓶塞拔开了,
这一拔开,
从这瓶口这儿。
上了一股青烟,
是悠悠扬扬往瓶外就出来了。
鼻子里就闻到一种特别难闻的这种气味儿,
哎哟,
直入人的这个鼻窍,
进了的鼻子里边,
哎哟熏的这个脑瓜仁疼。
金义把这个皮儿抓到手里边儿,
跟这个金安昌说。
大人,
这个药水儿在外国能化铁如泥啊,
我呢,
从西洋回来,
借着他,
我可化过铁?
老爷,
您可记得当年红毛国来的那个使臣吗?
他说他们国家里新发明出一种药水儿,
叫硝镪水,
他说了无数的功用吗?
哎,
就是这个东西,
化铁如泥。
列位宋朝的时候就有镪水了,
那可不是近代发明的,
宋朝就有。
哎,
拿着这个硝镪水跟金安昌解释完了,
金荣也把烛火拿过来了,
他把烛火摆在旁边。
金荣来,
把这个秃和尚给我翻过来,
金荣听话,
哎,
把这个铁山,
铁山现在不是绑着脚绑着手呢,
在这儿趴着翻了个仰面朝上,
然后他又告诉金荣来。
坐到他胸口上,
为什么坐他胸口上啊?
他不让他给翻起来呀?
嗯,
把金荣吩咐好了,
金毅就把这瓶镪水抓在手里边儿了,
咱前文书说了啊,
铁山那个女人裤子已经给撕开了,
这时候***暴露。
这个金夜真狠呐,
哎,
把这瓶子微微一斜,
就往铁山的下身滴了两滴硝镪水啊。
哎呀,
这个铁山最开始还在那儿啊啊啊,
那意思什么呀,
啊啊了两声。
两声之后就听进去了,
就这一声惨叫。
哎呀,
金安昌看得清楚,
就这个药水儿啊,
就滴的这个铁山的***就开始冒青烟,
由黄变黑,
由黑变烂,
刚开始还能啊看见点,
后来就就就成一块肉了,
太残忍,
咱不形容了,
这个金义真狠。
滴了2次,
哎哟,
把个铁山给疼的呀,
嗯。
再一看,
下边儿烧黑了,
泛着这个白烟儿,
哎呀,
还剩这么一丢丢一点点。
列位,
你,
您觉得这铁山会死吗?
啊,
那位说这能不死?
哎,
要是这样还就死不了。
啊,
为什么呢?
因为这个它是镪水是有腐蚀性。
但是呢,
这个金益还是留着点后手的,
这药水虽然猛一些,
但是没有伤到内里内脏,
如果现在停手,
铁山也就变个废人啊,
跟过去这个太监差不多啊,
也就这样,
而且他是个和尚,
也断去了他祸害良家妇女的这个心事,
反而没准他还能一心向佛,
对他来说没准还是个好事,
更何况且这个金安昌也没想把他给啊。
这个弄死就是想把他弄成一个废人解解气,
没想要他的命。
可是。
阎王注定三更死,
哪个留你到天明啊,
这个铁山也算是恶贯满盈,
这在阎王册上已经勾去名字了啊,
叫他死,
他不能不死寸劲。
今夜看见这个和尚,
这下体已经这样了,
在这金安昌啊,
大人。
您您过来看,
您过来看看啊,
您验验这安昌伸头过来了哟嚯是这是有点恶心,
那是我这儿还有一点儿的,
嗯,
再加一点儿药水就能把它弄干净了啊。
金逸还要倒第4回,
这这前面倒了一回,
又倒两回倒这要倒第4回又将这瓶口对着下身要倒。
啊,
以为这是这这倒完了就完了,
在他是有量的这把藏着,
哪知道这个金夜对准要下手,
这时候啊,
铁山受不了了,
他知道他疼啊,
这个上边上山这儿压着金荣,
他动不了,
这时候铁山把浑身的力气都叫啊,
就往上一顶。
金夜摁也摁不住金荣,
哎,
差点往前一扑,
就撞到这瓶儿上了,
这瓶儿一翻,
吨吨吨,
好家伙全都倒下去了。
登时是烟雾缭绕,
哎呀。
等烟散尽了,
再回头一看,
就是一个大窟窿哟,
铁山大叫一声,
腿一蹬脚一伸身归那世去了,
活该呀啊,
这命里该着啊,
没想弄死他,
他死了。
金安常在旁边看的清楚,
哎呀,
出了人命了。
再一看金荣,
金荣在那儿吓的啊,
不好了,
和尚死了啊。
金安常见和尚死了,
愣在那儿了,
金义也傻的,
哎,
大人,
这怎么办呢,
我?
金南常在这一躲,
我哪知道怎么办他的哎哎哎哎哎,
哈哈。
他乐了,
这。
把金玉金荣吓坏了,
坏了,
大人是不是疯了啊?
他刚才急成那样,
怎么怎么乐了?
那位说,
金安常怎么乐了?
哎,
这小子真狠啊,
但是脑子挺好使,
心生一计,
他他他,
他高兴了,
他既然死了,
就如此,
怎么般怎么般如此。
怎么回事儿呢?
金安常怎么想的?
哎,
这第一。
要查点济公可在庙里边儿啊,
如果有其他的事儿,
济公没在,
那么这笔田产我就推的这个死人铁山身上,
任凭这个济公怎么跟我这儿矫情,
把我怎么拖到皇上那儿,
我就说是这和死的这和尚给昧下了,
我也不知道啊,
我是绝不承认,
认这个济公神通广大,
这个和尚死无对证,
他也没法可想啊,
我就推在他身上,
要是假如济公不在这庙里边儿,
那么这事儿我就跟我的妹夫商量商量,
也就办了啊,
就就是就说悟真啊,
是一个掏空庙产的贪财的方丈那知县。
是我的妹夫,
我怕什么呀啊,
因为交接庙产,
因为他贪污,
这个铁山和尚指出了悟真的贪污事实,
结果悟真把他杀了。
哎,
这也是一个道理,
前后进退我都可以脱身,
哎呀,
所以他乐了,
打算已定啊,
行,
这外面已经四更了,
赶紧喊了几个亲信的家人起来,
把这个铁山身上这个女人的衣服撕去,
把她那个衣服换好了,
找了一张草席,
把铁山裹得严严实实,
由打后园出去,
就奔大成庙。
好在呢,
他们这个园儿就在大成庙的附近,
也不是说金府这是一个外宅啊,
扛着这个铁山的尸体直奔大成庙,
把这个尸体放到大成庙的门口,
又特别的叮嘱说,
那个尸身务必要靠在门头了,
他家的庙门只要一开,
那个尸身就栽进去啊,
这就是栽赃陷害啊,
就这个意思,
这些个家人仗着主人的威势啊,
也不怕贪赃枉法的事儿,
杀人害命的事儿也做了不少,
所以呢,
也不怕,
就扛着这个尸身横冲直撞,
哎,
你说怎么那么巧,
怎么那么寸啊,
就直接就拽着这个席子过去,
连个闲人都没碰上,
就送到大成庙门口,
按着交代的把这个尸首靠到门头了,
都办好了,
外边天光。
奉见谅办这些事儿的家人回来跟金安常回话,
金安常点点头,
好,
外边儿天怎么样?
天已经亮了,
行,
金荣啊。
金安常把金荣叫过来,
叫他到大成庙,
如此这般,
这么般如此,
无非就是探听七公在不在庙里边。
过了一刻,
金荣回来了,
咱们前文书讲了,
来试探吧。
啊,
果然这个不在,
而且把悟真找不着济公这个情况也说了一遍。
金安常一听这个,
一拍大腿,
好啊,
哎,
这个济公不在这,
幸亏这个济公有好喝酒好吃肉这个毛病,
那我估计呀,
他这个事儿也料不到我这儿来,
即使他知道这庙里的破事儿他也不会管,
而且大成庙落成的时候,
三天他都没管事儿,
哎,
他能管我这琐碎的事儿吗?
行了,
他只要不管,
这不就我说了算吗?
他当时是非常得意,
传教班直奔临安县。
啊,
这不就是到了贾知县那儿了吗?
贾知县是他妹夫啊,
可是论爵位,
那人家是堂堂的御史,
你一个小小的知县,
那还有不远接高营唯命是从的吗?
当下金南常见了贾知县,
先将所有的事儿细细说了一遍缘由。
可是都说了啊,
就是这个九姨太这个事儿没说啊,
干嘛呢。
改了一个丫鬟啊,
没说,
九姨太就说丫鬟这个强奸遭强奸,
这个和尚怎么怎么着,
然后又叫他到大成庙,
怎么先拜济公,
怎么随机应变,
通身跟他都串了一遍供,
末了招呼说,
哎,
我说老贾。
你想升官发财,
你就带我把这件事儿办好了啊,
你办好这件事儿,
你放心,
你这个官儿我保了,
咱们这是亲戚,
而且呢,
你帮我解决问题了。
就这么定了,
你说。
多王道啊,
过来吩咐知县替他瞒天过海。
说完了,
转身昂然出了县衙的门,
上了轿就走了。
贾知县在那儿直嘬牙花子还得送他出去,
自己回来抖搂着手,
你看看,
你看看,
哎呀,
怎么办呢?
于私于公。
我都得听人家的。
于私,
那这是亲戚哎,
他要是倒了我也好不了,
这是我们是一脉相党,
这都,
这都是有圈套圈儿的关系,
于公呢,
人家是大官儿,
我惹不起,
我要不给他办这个事儿,
我这官儿也当不了。
一咬牙一跺脚,
行,
就按着他办吧,
但愿他想的这个事儿能够圆全哪敢怠慢呢?
办吧,
传了通班的差役啊,
衙役仵作是直奔大成庙而来,
可是因为这个事儿来得突然,
衙役里边儿上上下下的办事,
尤其这个文员都很奇怪,
怎么的,
你们闲着没事儿去什么大成庙,
而且带着这些差役,
带着仵作,
还有这个啊,
文案书差都带着这到大成庙干嘛去?
也没听说收到什么案子呀啊,
也没人告状,
也没人报案,
到大成庙降香去吗?
啊,
你降香去还带着仵作干嘛呀?
还得那,
那还得验什么验,
验菩萨是是是是真的假的啊,
咱就有点儿。
化魂,
但是呢,
大人让去那去吧,
一直到了大成庙,
到了大成庙一看,
哎呀,
这儿果然有凶案发生,
这果然有死的人呢,
哎哟,
我们大人这是未卜先知啊,
厉害厉害,
四侠纷纷议论,
这,
这不符合程序啊,
而且再一看铁山这个伤,
外国的这个萧墙水。
到这儿那还新鲜着呢,
宋朝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要是按着这个案件的程序办理,
他一定要先从这个伤事。
查几这个伤是什么伤,
怎么弄的啊?
应该这样,
这按照这个查案的规矩吗?
但是这位贾的人到这儿来,
没问这个伤怎么回事儿,
也不管青红皂白,
就把这悟真抓起来打他,
一个私吞庙产暗杀主僧的这么个案就把他给劫了。
哎哟,
这些差人都不傻,
都是干这个的,
大家都是互相递眼神,
但是谁也不说什么,
可是悟真呢,
始终抱住一个山门是那个和尚开的啊,
器具元宝是那个和尚给的,
处处都有证据,
这就跟前边儿给接上了口口在这儿喊着冤枉,
咱们前文书也讲过了,
这个过去这个审案,
只要是被告不认,
那你就没法定他的罪。
刚开始的时候,
这个贾知县倒还为难了,
为什么?
他明知道悟真他冤枉啊,
但是三推六问这个悟真,
他就是不承认,
无言可辩,
我怎么定下罪来呢?
他不定罪,
我怎么跟金安常交代呢?
嘴里边儿跟悟真这儿支应着,
心里边儿想主意,
我怎么才能把悟真这个罪定了呢?
想来想去,
想去想来,
心中。
有了主意了啊,
不愧是干知县的啊,
时间干得长,
有的是主意,
满心欢喜,
那我得这么办,
这么办这么办,
一点手叫过来一个聪明伶俐的衙役,
那个衙役过来。
跟他打了个圈儿。
啊,
这个贾太爷。
附耳过来,
在耳边嘀咕了几句,
这个衙役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
衙役回来了,
跑到贾知县跟前,
在贾知县的耳朵边儿嘀咕了几句,
哦,
一听这个,
贾知县点点头,
乐了,
把悟真点手唤过来的说,
吴珍,
我且问你,
如今你咬定了铁山是别人害的?
我呢,
说是你害的,
咱们两下这么都没有证据,
没有意思啊,
那么这个器具元宝也是铁山给别的拿出去的啊,
你说得好啊,
你有证人,
什么前殿的僧人呢,
管库的和尚啊,
啊,
这都是你的证人,
你既然说了,
那么就让他们为你来作证,
你看怎么样啊?
啊,
一定这个一个和尚一个和尚的都得为你作证啊,
他们得支持你这个呀,
哎,
他们要是不代你作证,
那你这个罪名可就坐实了,
你会怎么样呢?
哎,
这就是将悟真。
要搁着脑子快的啊,
不上这个当,
这是是上圈儿的,
你知道吗?
啊,
那就是有人给你作证啊,
要是有人给你作证,
你就是清白的,
没人给你作证,
你就是有罪,
这不是啊,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吗?
啊,
没人给作证,
我也没罪啊,
可是悟真不行,
悟真是个老实人,
大贤大德的人,
他老觉得别人跟他一样啊,
心里边那么干净,
所以呢,
他这个大冤枉就上了套儿,
其说话这都是师师摆在这儿,
那我能找不到证人吗?
而且这两个人,
一个是天王殿上管香火的和尚,
一个是库房里边儿管钱的和尚,
跟我平常都不错,
他们肯定得给我说句公道话。
当时这个悟真一拍胸脯,
大老爷,
我肯定相信有人给我作证,
如果没人给我作证,
我就认罪,
你看,
这一句话就把自己交代在里边儿了。
刚才出去的那个衙役是干嘛呢?
就是去找这些证人的,
哎,
但您知道这些个人都是贪生怕死怕事儿的,
这个县太爷早有预料,
让这个衙役去看一看啊,
如果还再威胁一番,
结果这衙役去倒省心了,
怎么呢?
知县一进门,
这些个人都担心人命官司,
所以呢,
都拿了盘缠,
开了后门跑了,
他们这一跑可不要紧,
悟真。
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