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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大家好
欢迎来到知行小酒馆
这是一档有知有行出品的播客节目
我们关注投资
也关注如何更好的生活
我是羽白
皮一下
我是梦魇
很久没有来到小酒馆当主播了
这里面有开心
今天也有紧张
那今天这一期节目的嘉宾呢
是有志有行的老朋友
读酷的主编老六
两年多前
当时借着投资第一课在出版的机缘
我和老六坐在了一起聊过一次播客
在那期播客里面
我们聊了人生中的一些结构性的困境
其实在那次聊天之后
有些问题在我心里面一直没有答案
但是我没有去追问
那这一次
在两年多后
借着读库二十年的节点
我们又坐了下来
我们聊了聊当时一个我非常好奇的问题
在一个纸质书甚至是读书都变成越来越不重要的事情的年代
那么去维持一家以编辑
发行
销售纸质书为核心的机构
算不算是一种结构性的困境
作为这家机构的掌舵人
如何在这样的结构性的困境里面去做出各种各样的选择
那对我来说
我一直很好奇的一件事情是
人在不同的情境中为什么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而我觉得这些选择背后往往比语言本身更能说明一个人是谁
也希望这期节目能够给你些许启发
谢谢你的时间
Hello
大家好
欢迎来到我们的播客
今天 呃
请来了一位老朋友
也是之前做客过博客的六哥
六哥
介绍一下自己
再
再介绍一下
看有什么变化没有
我是给大家编书出书的老六
读库老六张立宪
我们上次录播课是因为投资第一课在德库去不出版
应该是二零二三年的三月份
是
其实我心目中并没觉得是为书录的
但是因为书结缘的嘛
对
但是我觉得就是觉得有很多话可以聊聊
没错
我和六哥
应该是我
我觉得是不是从那个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呀
对
然后就一直只是电波来传送
然后双方也有非常多的变化
然后今年刚好跟六哥去聊天
然后发现读库现在二十年了
对
在这个变幻莫测的时代
只有一个东西是可以确认的
就是数字
二十年前我们就知道如果能干到二零二五年
读库就是二十年了
当时呢
是秋天的时候产生这个念头
因为那个时候一本书要想卖出去
是需要找发行商的
让他们来判断这本书能不能卖
以及能卖多少
就是你或者是跟人家发行商报一个概念
拿一个打样出来
因为我这个读库呢
当时设想中就是一个连续出版物
所以呢
我就想最好有一个打样
我就先做了一个试刊号
因为这个书只要一上机印刷
一般来说这个一开机器一转
你至少也得印一千多本
一千多本多少钱
没多少钱
就几万块钱
几万块钱 对
当时你在干嘛
我当时正处在人生的一个十字路口
因为我觉得人在三十五六岁的时候的确会发生
人都不是说本命年会有大的变化嘛
我觉得尤其是在三十五六岁
所以你是信这个的
他这个信
他不是说宿命是一样的信
而是他确实是一个人到了三十五六岁的时候
你又攒了那么一点点的家底儿
就是好像自己能够多少能够掌控一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命运自己的事业了
但是呢
又不能完全由你说了算
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教训
有一定的主动权
能够看清周围的东西
但是也不能完全看清
但正好处在那么一个偶像
命运稍微能自己掌控一点啊
是 是的 对
当时我的本命年的时候呢
我马上就要去一个公司
也是担任所谓的高管
那家公司呢
当时还有上市的前景
呃
后来还真的上市了
所以呢
我那会儿我还学习了一下什么股权期权的概念
就甚至开始憧憬自己以后成为有钱人的生活
嗯 呃
我当时是回石家庄
因为我岳父做了一个手术
嗯
我回去看他
那么咱从石家庄回北京的路上
大雾弥漫嘛
所以那个路就走的特别慢啊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体会
就是一段特别漫长的旅途
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那个脑子是高度活跃
比平时想的事儿都多
再加上这个大雾弥漫
一下把这个旅途给拉长了
原来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最后走了得有七八个小时吧
因为我当时按照我本来的剧本
就回到北京就应该去这个新单位去报道
所以感谢那场雾
是的
然后那场雾就
你就开始胡思乱想嘛
嗯
我当时想就是
就貌似我还混的不错啊
基本上在那个我那三十五六岁的时候就没有为工作发过愁
我不愁找不到工作
当然跟那个年代也有关系
那个年代确实工作好找
没错没错
就是你只要舍得干
是有干不完的活儿接不完的订单是
但是呢
我当时就有一个
哎呀
我说这个看起来我是左右逢源啊
春风得意
但是呢
它的本质是我是在按照别人安排的工作来安排自己的生活
我是在接受他人的挑选
当他人给你安排的事儿足够多
把你的时间都占满的时候
其实你是没有时间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安排的
尤其是当他人给你安排的看起来还貌似不错的时候
你就更不可能去想我自己还想干点什么是吧
你就是按照那个安排就已经活得很好了
这叫心安理得
理直气壮
并且心满意足
我认为如果当时按照
呃
原来的这个设想
去一个公司上班
当一个高管
那确实也就是过上了这种所谓金领的生活嘛
嗯
确实是会很好
但是我就那天就忽然就觉得这叫所得即所失啊
就是你得到的
其实反倒让你失去了一个机会
你尝试其他东西的机会
所以我当时就想
我说我不妨设想一下
如果我没有这个机会
我应该干什么
我自己想干什么
视野心胸一下就宽了
就是你的可能性就可以设想很多了
我现在想到就是怎么把人家给我的这份工作干好
按照那个所设想的那个轨迹往前推进
我到多少时候
到什么上市的时候
我能有多少钱
就开始想那些
但是现在你忽然发现那个可能性会变得更多
那最后 哎
我就翻来覆去的想
我觉得可能如果让我自己来自由选择的话
就是来编这样的一本书
您刚才说那个大雾特别有意思
我前两天和我的一个其实只见过一面的一个朋友聊天
但是我们俩那次聊天聊了六个小时
就非常巧的是
他就在讲他生命中的一些非常奇妙的拐点
其中有一个拐点也是一场雾
是他从大连回北京的时候
应该是他的飞机没有赶上
后来他坐绿皮火车回到北京
当晚已经非常晚了
雾特别大
然后他下了那个火车
他又是最后下火车的
好像那站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灯光非常昏黄
然后那个雾又非常大
他站在那儿那一下他就定住了
他说他可能站了十分钟时间都没有了
你这个时间或者是被拉长
就跟你日常的感知是不一样的
对
因为我会觉得说有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其实我们有点像自动驾驶一样
不能叫浑噩噩了
反正就是还有好的
哎
那种程序也不都被老板就被生活安排好了对吧
你其实就在那个惯性里面
有的时候命运给你安排一个那样的机缘还是蛮有意思
所以我是真的是觉得所有的这种漫长的旅途都是一个特别好的
就是自我重启的一个过程
当然
在那个二零零五年决定做独库之前
我也是若干次享受这种
我记得京九线刚开通
因为京九线是为了迎接香港回归嘛
也是那种火车一走走很长时间
哎呀
我就记得就坐京九线从南坐到北
那一路上时间觉得可够用了
说想很多很多事儿
是
而且那时候也没手机
是
所以说没有社交媒体
没有任何可以干扰你的东西
对
那后来我也是到现在
比如说我一看啊
这段旅程
这这段路需要我坐六个小时的火车
我就对这个六个小时充满期待
对 哎
你说说你的零五年
我记不太清了
但是肯定是十一月
是我拿到了微软的offer
我之前在另外一个公司在散
我记得我当时非常高兴
有几个点
第一个点是那个offer 应该比我在
就是原来上一份工作就是散的工作的工资高很多
然后另外呢
就是还有那个sennbbonus
就是签字费费
哦 我一想
我还有签字费啊
那会儿我们只知道职业球员有签字费呀
我毕业第二年嘛
第三是当时我的面试
就是人有的时候有真的是有那种微妙的
就是你的幸福感真的是来自于比较
我所在的那个部门是刚刚成立
所以都是美国的面试官飞来面试
然后有特别多的人去
就他们都没过
哦 你知道吗
那那点小高兴来自于好像哦
他们都没过
我过了
我印象特别深就是零五年的十一月
我那时候是想象不到后来所有发生的事了了
就觉得时代变化好快
您一说零五年的时候
我想到的是那会儿
对
就是我们现在生活中占据你大部分时间的东西在零五年都不存在
智能手机
这不存在
不存在
短视频
不存在
然后现在支付这么方便
那会儿我要跟你汇笔钱
兑到邮局排队汇款啊
没错
贴汇款单
没错 您看
您刚才说
还有一说那个你不是要给你期权股权嘛
这也是一个特别好笑的东事
我是零四年毕业的
我毕的时候其实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刚刚开始在海外上市
嗯
百度啊什么的
我
我有同学当时就去了百度
我印象特别深
就公司给他的package 是什么样子呢
可能是一个月比如说六千的工资
那个时候啊
六千
八千就大大概这样的工资
但是你可以选
你可以选是两千的股票还是六千的股票
八千减去两千或者减去六千就变成现金
我那个同学就问那个hr
就跟人说半天
我能不能不要股票只要现金你知道吧
但即使是他选择了最少的股票
也因为这个变成了百元风
哎
我现在想想啊
你看现在我们的听众啊
包括大家其实对股权期权这些其实已经非常了解
但是在那个时候
就是我们都没有被教育过
对人对对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事物还是蛮警惕的
唉
那你继续说啊
你当时从san 到了微软有什么重大的变化吗
其实没有
因为我们当时做的事情很无聊
就没有办法去做中国本土的一些业务
然后当时处理的是一些海外的公司的
就是他们不太愿意做的事
基本上就丢给我们做
然后那个时
然后微软还有很多的政治斗争
包括在中国办公室里面也是那样
所以其实我没待多久我就创业了
然后就离开了原来的那条路啊
然后就做了一份你此前打死也想不到的工作
你看我那个时候去想我做投资
我想不到
我现在主要工作可能是管理公司
是做博客
是写文章
是等等等等
做投资我完全想不到
对
所以你看你的零五年
呃
你从一家公司转到另外一家公司
甭管工资翻了几倍还是有签字费等等
其实这种重大的变化还是一种被动的选择
是人家在选你
而我的零五年的
当然跟我的年龄有关
嗯
刚好我是处于你说的那个
就是我还没有太多自我选择的余地
是 是
我是主动的选择
嗯
然后就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
嗯
你当时看到的二十年后什么样的
现在实现了吗
如果说我预测比较准确的话
我就是在毒库刚刚开始做的时候
那会儿大部分人都还是通过邮局汇款
我给大家记术书也是拎着包好的书去邮局柜台排队寄印刷品
嗯 哎
后来寄得越来越多
我家就有快递公司的小哥来敲门
说你们家发这么多
我来给你发吧
发了两三个月之后
我记得有一次跟朋友在饭桌上吹牛
或说第一
我说如果你要炒股
你要买快递公司的股票
那是零零六年
过了差不多一年
对
我能感觉到
比如说我们这个月给他结的快递费是七百块钱
下个月可能就一千六
再下个月就两千七
不是他们的这个增长太迅速了
另外一个
我说我能想象也许未来中国城市里头满大街跑的都是快递员
那这个预测其实后来救了我
因为后来我们就知道
当物流这么方便
你能够和你的用户直接发生交易的时候
你就可以抛开中间环节了
抛开那些渠道商了
这是我们后来赖以生存的活了二十年的一个非常关键的一步
嗯
如果我自己创业的过程中
我会觉得其实非常难的一步是你种子用户的积累嘛
你最早的这些订阅的用户是哪儿来的呀
我认为主要的原因是当时那个互联网环境
当然
因为我是从两千年前后就开始上网
嗯
最早上网是九七年
当时的中国的互联网是一个非常有效的过滤器
他能够筛选到你对这个能上网的那个人
你可能对他一无所知
但是你对对有一种本能的默认的信任
他对你也有
因为那时候能上网的人真的都是非得达到某一定的门槛才能知道吗
所以呢
那时候的网络上真的是充满了善意和信任
嗯
你可以为一个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他提出一个问题
你会非常热心的往哈里解决
他说一句话
你真的会信
所以到零五年的时候
我拿了做出的这本试刊
我拍了一张照片发在我的不合理
我说我做了这么一本书
或者我下决心接下来我要每年要出六本开始编这个书
然后看到我博客的人就开始慷慨接纳
相信我做的书值得他们购买
做的这个承诺
一年出六本的承诺值得他们信任
所以这个就是那个原点
你的博客就是那个原点
是的
他们还会帮我发展下线
就是形成了人传人现象
如果用现在的时髦的话来说
就叫流量
或者叫低成本流量
这都是不用花钱的
嗯
那我到现在我整天在一起厮混的朋友大
不是
那些人都是那个人世的人
那些人都是你的网友
是的
后来就成为生活中的朋友
明白了
你那时候有没有一个想法
六哥就做读库的时候
也立了一个大致
说要改变中国的图书行业或怎么样
我在编读库的过程中
我自己也是一个学习不断成长的过程
我不可能在一开始编的时候我就这个无比成熟的编辑或者非常完美的编辑
是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的读者也在训练我
把我逼成了一个相对来说更好的编辑吧
嗯 那么你想
一直到一四年一五年的时候
这时候都库都已经编了快十年了
我去国外就登录那些外文网站
我就有一种非常深刻的体会
觉得那些信息特别的优质
或者叫特别的美
相对来说我们的中文信息世界就鱼目混杂
甚至是这个乱七八糟
再加上说真的
我也是吃文字这碗饭的
我当时真的就是经常我内心会有一种愤怒
我说这是李白杜甫白居易苏东坡屈原他们用过的文字嘛
诗经传了这么多几千年
怎么现在这些我们的中文象行文字变成这样了
所以当时我才跟我们同事们说了一句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话
叫改变中文信息世界
哦
这个痣好大
听起来比这个只是改变出版业好像听起来更大
要更更大
非常大 当然
再过十年到现在
我知道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能改变我自己就很好了
嗯
当时的那个外文的就是那些信息息
然后立下这个志的时候
我觉得现在我们看到可能某种程度上是更糟糕了对吧
就是它是一个互相成就互相推搡
信息会推搡你
你也会推搡信息
也许会推搡到一个越来越好的一个良性的正向的这样的一个螺旋系统中
也许会推搡到一个负面的
那我只能说这个远大的志向应该说是没有机会实现了
另外一个志向就是我记得到零六年的时候
零六年是德国世界杯
因为我原来在央视的足球之夜工作过
是有这便利
我记得我当时真的是背了一堆榨菜什么的辣酱去德国给那些奋战在前线的央视的那些转播团队的兄弟们去送干粮去
然后当天晚上在慕尼黑喝酒
我就吹牛
我说 哎呀
我说我希望以后中国爱读书的人
他们的书架上能够有一排毒库
零六年的时候
对
因为那是读库的第一年没错
嗯
但是刚刚吹完牛那天晚上喝完酒了
就是回到宾馆睡得很香嘛
然后到早晨睡醒就数不完的未接电话
我数顾葛未接电话是我们的内期毒库出了点问题
当时内心真的是非常的沮丧
就从慕尼黑走到了海德堡
因为海德堡都很神往嘛
那我当时看金耀基先生的海德堡语司
虽然没去过
但是已经好像对他很熟悉了
嗯 哎
我就调出了我们的订户名单一看有一个海德堡的一个读者
我就跟他联系
我说 哎
我说这个喝杯咖啡啊
既然到了海德堡了
当他跟我邀请他说你们就别走了
就到我家住两天
就在海德堡玩两天吧
就住在了他们的算是客厅吧
他们当时是有一套小公寓
在他家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睡醒看到他家那沙发上
那个沙发背儿上放了两本毒库
他是从德国汇款
然后我们是在给他寄到德国
我当时看到他那个沙发背上的两本毒库
我一下就是啊
满血复活了啊
接着扛啊
接着出啊
所以后来就你就发现遇到的问题就是有的还是能解决的
嗯
然后就努你去解决吧
那当然
后来这二十年中也是遇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
你刚才那个让我仿佛读到了
因为我比较喜欢读传记嘛
我其实读传记的时候
我有时候能很轻易的去分辨出就是做那事儿的人
他当身是想说做那个事儿还是一个企业家
就是他是个首业还是企业家
刘哥
你觉得你自己是个首业还是
我当然一开始是不认为自己是个企业家
因为那时候这个企业家这个词可能都还不太流行
但是呢
我并不排斥商业
我甚甚认认为商业世界上最伟大的事儿就是你想得到几句赞美太容易了
但是真正让人家心甘情愿的把口袋里的钱掏给你
这个太难了
嗯 所以呢
我当时做读库的时候
其实我内心是有一个从业务性来说是有一个非常大的跨越
那时候当然报刊市场也还很好
包括报纸包括杂志
可以说他们的可读性很强
就是他的确拿起来很好看
但是他的必读性不够
所谓必读性就是他自己愿意花钱买
他听说有这本书
他哪他骑着自行车跑老远
他愿意把这个书买回来
如果买不回来
他就觉得失去了一个
嗯
那从可读性到必读性的跨越是非常非常难的
其实我认为就是商业化的难度
可读性就是你能得到几句认可
必读性就是你能得到钱上的认可
嗯
那个是非常难的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一直是第一把它当成一个商业上的事来做
并且我认为商业上的成功才是读库的成功
并且我也在利用这个大家给我的耐心
给我的宽容
我努力学习商业上的一些知识
来补补课
商业上能够做的更靠谱一点
或者更符合商业规律一点
呃
也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嗯 那当然
一直到后来
读库是零五年年底开始做
一直到零八年我们才有第一个专职员工
为什么呢
因为此前确实对我来说就是叫量入为出
我只能用这个收到的钱来安排我的支出
嗯
还有一个呢
有很多人帮读库
但是他们第一呢
他们没必要过来做专职工作
他们只需要贡献他们的聪明才智
我们用稿费来结算就好了
因为那时候我们的业务量没有饱满到需要专职员工的这个地步
嗯
所以一直到零八年
我们的直营直销的这个系统建立起来了
那用户也逐渐增加了
这样才有专职员工
当我们有了两个员工之后
有一天晚上半夜
我太太突然在床上就坐起来了
哎呀
咱要是给他们发不出工资了可怎么办
嗯
她是真的愁
前二十年降的时候多吗
不太多
因为我
我还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稳健的人
嗯
我一直是就是把这个钱都备的足足的
你量入为出之后
你只要不犯大错
它是能维持一个正向的运转的
嗯
但是的确是
你像这个压力就是你不得不成为一个企业家
你有责任让这个企业它是一个良性的正种压力一个运转会让你失去手艺员的那个快呀
我开心极了
嗯
因为他那个成就感是真的是油然而生的
那个成就感远远超过我们的读者给我的好评
你能分得清这两个
我当然能分清了
你比如说我也在各种机构里待过
我能看到那些办事员真的就各种这种违反契约伤害商业伦理的事儿太多了
我自己也被这个欺负的体无完肤
嗯
零七年的中秋节就是嘛
因为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转账这么方便
我记得我是又从朋友那借了点钱
我自己又从atm 上取了一些现金
然后到银行柜台给我们的职场把这笔纸款汇给人家
职场在山东
我当时一边上汇的时候就特别沮丧
这个沮丧就来自于如果说独库做的不好
我没有挣到钱
或者他是赔钱的
我认了
这是我没本事
但是我明明在报表上我是挣了钱的
但是我还得要到处借钱
为什么呢
就是因为你挣的钱在渠道商的口袋里
他不会按时支付给你
但是你比如说啊
按照合同你说哦
到八月底你应该给我付八万
但是我已经把这个八万都安排好了
我这八万付给职场三万
付给一政两万
呃
付给稿费多少钱我都安排好了
结果他忽然还闪我一道
他说啊
我们财务怀孕不来上班了
下个月再说吧
他就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
我这儿就得抓瞎
这种事儿特别多
包括你知道吗
很多 呃
电商平台还有开户
这个开户费就是你要先交五万块钱
十万块钱的开户费你才能够开户
也就意味着你要先给他正五万
挣出十万来
好难啊 嗯
我们在很多大的渠道上
手里基本上的应结账款都是几十万之多
也就说这几十万名义上是我的
但是在他的口袋
嗯
你知道六哥
就我后来做投资了之后
我们去分析很多的上市公司的时候
如果一个上市公司能够打引号的占有上下游的这个款项的话
叫做他的竞争优势
就是说他在产业链中
或者说他在上下游里面占有足够好的位置
或者说他有足够好的产品等等等等
他能够占有上下游的这个货款
拖的时间越长
说明它的竞争优势越大
明白
我年轻时候看到那些时候
说实话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觉得哪儿不太对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个变成了一个优势
我认为你在一开始谈判的时候
你可以跟人家要账去
但是你一旦说定了
你就按照这个承诺来执行就好了
你不能让它踩空啊
你刚才说那个开户费
我们现在不是做基金销售嘛
就是有骤性现在跟您打引号的痛恨的那些渠道言
我们定位也是渠道
但是呢
在这个行业里面很多的渠道如果他拥有比较多的用户的话
他其实就会有各种各样的费用
比如说叫占坑费
叫营销费
叫怎么怎么样
其实有着我们没有任何的类似的费用啊
就是我们跟基金公司的去合作的时候
首先我们是挑更好的产品帮助我们的用户
但是我们不会因为某个公司想让在我们这上架
然后或者说我们因为我们拥有很多用户的信任
我们就有类似的这种开户费啊
占坑费啊等等等等那些
我即使作为一个外行
我都不会商业分析
我相信你这个公司是健康的
第一你没有这笔钱的情况下
你能活下来
就说明你的这个企业的生命力是够的
如果是靠那个我有一万个用户
一人收一万块钱不就一个亿吗
那一个亿就趴在我的账面上了
我那个
那个太虚弱了
但是你当时就大家都赚这个钱
你不赚
会不会有人说卢库就是因为你的这些东西做不大
第一呢
我那很弱小
呃
我形不成那种强势的
没有那种竞争优势
呃 对不
这让人家
第二
即使有了
即使你变得强势了
其实一般来说你肯定对你的这个供货方式强势的
所谓的乙方嘛
但是呢
我认为就是你就按照承诺来做就好了
签合同的时候你可以尽量帮你多争取
但是一旦签下来你就不要再改了
比如签合同的时候我已经答应给你的供货是六折
签完了他忽然给你告诉你说
哦
我们要店庆了
再降三个折扣吧
问题是我那个六折都是已经精打细算都精确到缴分离了
给了你这个折扣
你再让我再降三个折扣
那不是康我之凯来让你做店庆吗
但是他们不说这个
他们说你要是不交
对不起
你就下架
或者你就没有版面资源等等等等
就这个简直是
哎
我想问你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我经常被我的朋友啊
甚至我的家人啊
就是原来他们会问我的
哈
就说你这样做公司太不接地气了
太不商业了
哦
这或者说太理想了
你看我们
呃
比如说我们和我们的职场
和我们的印厂
我们很少去和他讨价还价
因为我相信他作为印厂
他自己会比对他和他的其他的印厂之间的这个他的报价
嗯
他可以第一年他收获比较高的价格
如果他持续收下去话
除非他给我相应的服务
否则必然会有其他家把他给拼下去
这个其实不用我去操这个心是吧
我觉得就类似这样的很多事儿
你不能说非得靠压价压着对方就没有任何生存中间了
你来维持你的这个利润率
我觉得这个不是一个办法
还有一个
我这说破了就是叫刚性兑付对吧
你按合同按承诺办事
这就叫刚性兑付
嗯
我跟我们的员工老开玩笑
我说如果大家比如说该你这个月底这个书稿完成了
你没有完成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到这个月底该给你发工资了
不给你发
晚几天发
你接受不接受
那就发工资
交房租
支付印款纸款
这都是刚性兑付
嗯嗯
这个其实没有什么大道理可讲
并且我觉得靠压榨获取的那点利润空间也很可疑
原来经济上行期的时候
或者你这个公司蒸蒸日上的时候
或者你有人给你输血的时候
大家看在钱的面子上都忍了
但是对不起
这些东西会消退
那消退之后你怎么办呢
嗯
你像你们所说的那种公司估值也好
或者那是不是有很多水分在里头
估值本身就是个主观的事儿嘛
估值就是解决一个大家去交换这个公司所有权的时候
比如说你把你公司一部分卖给我的时候
我肯定不能按今年的利润润给你结嘛
那
那你也不干呀
对吧
那具体是按十年
二十年 五年
这不就是大家的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嘛
那如果咱们达成一致
就是所谓的估值也所以就是刚才说的就是大家会去找公司的竞争优势
比如说这个公司它能占用上下游的款项
他的利息也多嘛
所以某种程度
六哥
我去看到你和你的公司的时候
我会觉得不孤单
不孤单就是我自己做我自己的公司的时候
我会坚持一些事儿
我也不管别人理不理解我
但是我就觉得这些是我做这事儿的目的之一
否则的话 那
那就不如别做了
但至于你说因为这个什么什么做不大呀
或者怎么样
那些好像也不是我考虑的范围里面
你看我的很多同龄人都是五六十岁的人了
我们都是从年轻过来的
很多人都是为了达到一个光明的目标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把自己变成魔鬼
太巧了
我今天早上还在想这事儿呢
我经常听到了一句话
就是我先把这个钱赚到手
然后我就可以怎么怎么样
我好像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例子
你知道
是的是的
这个体会其实非常深
我们这个行业都是就是非常小的成本就能启动起来
真的是从我太太的手里把我们家的存折拿出来
取了几千块钱开始做
当然我太太也得问一下这个经营前景
我说因为第一期等那些发行商把这些数候报上来之后
我就知道这个事能做
他是能赚钱的
我就告诉我太太
我说他们是可以挣钱的
没说挣多少钱
所以我说我们大概能挣个两三万块钱
但是你咱第一期出了
我太太说两三万块钱拿过来
我就不得不告诉他我拿不出来
为什么呢
除非你做完第一期你不再做了
就注销公司对吧
清掉库存你是么
否则的话
你还要加印
印的好
要加印
加印就得往里头填
做企业真正滚出这个两三万块钱的现金太难太难了
嗯 是吧
虽然你的报表上
你的逻辑上
比如说两三万了
二三十万都是有的
你这两三万挣到手了
但是对不起
他的开户费要十万
你要不要给他支付
或者两三万虽然挣到手了
但是在那个渠道商手里压个一万八
他并没有到你手里头
嗯
你甚至还要给上游再支付一万二
你甚至还要点在借钱来支付一万二等等等等
手里真的攥着一笔可用的钱的
这个时候太少了
所以慢慢我们滚出这笔钱来之后
滚出这笔钱很不容易
滚出这笔钱之后一直很小心
包括我太太也是
她的生活简直是简朴至极
我觉得你也很简朴
我怎么记得咱俩两年前录播客
您就穿的这身衣服
好吧 对
因为这个确实不是我们在乎的啊
你平时主要花钱花在哪儿
呃 我买
就是买书
尤其是到了五十岁之后的年龄
我现在致力于让我的衣橱里永远一个衣柜就能满足我
Ok
所以这个也是我这二十年
你看这个
因为读库能做到二十年
这是可以预测的
嗯
所以当我知道到二零二五年要满二十年的时候
其实我就早就开始做准备了
这个准备就是到二十年的时候要不要做下去
嗯
因为最近这两三年我见到太多的人都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
就是我为什么有拥有这么多家公司
我少点公司多好
或者是我当年为什么那件事我非得做
我要是不做的话
我现在口袋里的钱是不是能多很多
当年要没有那场大雾就好了
呃 那个 我不会
对我来说这个这个问题是不用怀疑的
就是我还是最幸福的
嗯
就是那三个问题嘛
第一个问题就是有什么事是不给你钱你也愿意干的
嗯
第二个问题是有什么事是你有了花不完的钱你还愿意干的
嗯
第三个问题就是有什么事儿是你宁肯从别处挣钱来补贴他你也愿意干
Ok
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对
我完事是就是病毒库
Ok
所以我在这方面简直是幸福的无以复加
嗯
现在还是这样吗
那现在还是这样
对 这个
这个没有变
但是这是你的个人决定
这并不是一个企业行为
一个企业行为你论证的是他的可行性
你不是论证你要不要做
那太自私了
对人那太主观了是吧
我们见太多的老板都是脑袋一热
甭管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是自己内内心非常阴暗念念头也他都是会不考虑虑
可现在就去做了
那我们这么是折腾不起的
都库都做了十
十年了 如我
我整整天是靠所谓的情怀
嗯
或者是用爱发电来做的话
那早都死的不知道多少回了
所以你现在的答案呢
就是二十年
你不说要做个决定吗
那其实这个人的两三年前就开始想了
就是如果
如果继续往下做
我需要干什么
你得列清单呢
就什么是你具备的
什么是你需要弥补的
你需要做什么调整
需要做什么优化
那毕竟这做的过程中我就想
如果实在你论证不下去
你可以不做
你又不欠别人的对吧
你不要难为自己了
你就放自己一马
或者我做的更小一点对吧
我就不维持这么大的规模了
我自己我去编几本书也是能编的
嗯 对吧
你现在因为你作为一个企业来人
就是这种刚性兑付
能否完成 嗯
还有一个就是你能否抵御不可预测的风险
你看我们是
呃 首先
疫情期间对于出版也是一个因祸得福的事儿
独库的历史最好的销售记录是在二一年了完成的
哦 Ok
因为疫情期间大家都不出门
其实出版他反倒销售在增加
嗯
二零年都在增加
二一年
二二年
二三年
连续三年我们就是持续而稳定的下滑
我觉得这个下滑是不是就是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书上
对
并且这个下滑不仅仅是你一个人
对
是全行业的
全行业甚至是所有行业的
对
因为大环境不好嘛
这是大家都公认的
但是呢
你总得考虑好怎么活下来
我也在做这种准备
那我也
也是用了两三年
呃
包括闭门四关
包括出门取经
包括我们狠下心来调整我们的业务
甚至包括裁员等等等等
其实是用了两三年走到了今年
二零二五年才知道自己有底气往下做
这个底气来自于啥
就是我觉得他能做了
就是甭管是我攒的选题
我们的团队
我们的销售渠道
包括我们手头握有的现金等等等等
包括我们的经验和教训
我知道我能往下做了
并且这个往下做
虽然我说我再做十年
那不是十年
我没有能力攒出够十年花的钱来
嗯 对吧
但是我知道十年就是十个一年组成的
我就一年一年去做
一本一本的去出
一期一期的完成刚性兑付
人家每一笔账款到期了
你给人付出去
这样就每年把工资发了
对
按时把我工资发了
然后变成最好让大家再有一个明年的工资可能会比今年高的预期
我觉得这样你也许就能再扛十年
嗯
我记得我们俩上次聊的时候
当时其实还有个小故事
就是那个六哥把自己的一大笔钱了委托给我们去管理嘛
然后说这个将来如果不太好的时候
给大家发遣散费
那会儿应该是非常难啊
其实还没有那么难
至少你的遣散费还发得起
当时跟大家说的就是我们只不过是改变一种合作方式
当然也有人会说我你这太假惺惺了对吧
你把裁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但是对我的内心来说就是这样
哎
你做这些决定的时候
你内心会有那些声音么
说他们怎么想我啊
怎么怎么样
哎 我会有
你就是尽量解释清楚
但是肯定会有不赞同你的看法的
那也没办法了
嗯
然后因为大家还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在桌面上说清楚
就是大家能得到的离职补助
因为当时我算了一下
我们的这个救命钱嘛
就是还够支付这些费用的
所以就尽早做
因为我担心再过一年
因为这一年是你还要不断的往里头填钱
再填一点
可能这个救命钱就没这么多了
因为裁员也好
或者叫优化也好
是都是需要付出巨大成本的
很多公司老板可能也不想那么多
等到他没有了他就不给了嘛
但是因为至少我当时第一我们确实那几年攒出这点钱来了
这个钱说的很明白
就是救命钱
救命钱不是说他渴死的时候拿来喝杯水
而是指的是这个公司他一旦维持不了这样的时候
我们在做新的调整的时候
他是我们的这个润滑油也好
或者叫什么也好
所以我并不惋惜
说那些优秀的员工把他们裁掉
因为我们换一种合作方式
他没准可以从毒库得到的更多
反正这是我们现在这个团队就算是平稳度过了这个大的调整期
付出了代价只不过是把那笔救命钱花完了
但是我们正常的资金的运转周转还是非常正常
你没有想过那笔救命的钱是你的
那当然不是我的了
这不是你的公司吗
不是
我用这个钱干什么呢
六嫂也不会拿它去买个包包
钱不就用来干这个
你看 刘哥
我发现你特别有意思
你好像挺在意
也就是别把这个说的特高尚
就是比如说刚才无论是咱俩聊到那个跟渠道的关系
按时结账啊等等
还是说跟员工也好
伙伴也好
去给他们本分的去处理这些事情
你好像就是说这事儿就应该这么说
你别把我说太高尚哈
我这些也都是从别人那里舍到的
你看那个金庸的小说倚天屠龙记里头屠师大会的时候
嗯
周芷若不是那个忽然那个功必大登是吧
就看起来没有人能抵挡住他
殷妮廷他虽然是排名老六
但是他是这个武当七侠中就是性格比较软弱的是吧
嗯
并且他的太太是杨不悔
当时杨不悔怀孕了
我记得那个书里有一段描写
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他知道自己上去有可能回不来
他也知道自己的老婆怀孕了
但是他扭头看了一眼他的那些师兄弟们
他就说
他说我没必要跟这师兄弟们说拜托你们好好照顾我的老婆孩子
他知道师兄弟们一定会做到的
所以他就是也一言不发的就上去我觉得这就涉及到
就是说人与人之间很多是用不言自明的
嗯 哎
我特别喜欢你这段回答
哎
就是其实不需要说
对啊
你说他非得过来说以后的孤儿寡母就有劳各位师兄了
你说 那说说
而且我 我
我想其实是替你们怎么怎么样对吧
其实
其实不需要
对对
都不需要说这些
我特别特别喜欢这一段
就是软弱的人能做到这个刚硬的这一步
是比那个像个露头青一样的刚硬更难得啊
赞同
但是说个题外话呀
刘哥
我不知道你可能最近一两年尤其的如此
是我发现我特别不愿意解释或者说什么
就是各种啊
比如说质疑也好
或者说别人对你有误解也好
我
我发现我就不想说
对
我们都做不了让所有人满意
嗯
那不可能嘛
对呀
并且你如果再去多解释的话
你付出的成本是是指数级的上升
嗯
并且你改变不了他的看法
但是这个
哎呀
这员工裁员的时候不要再说了
这个还到我现在我的心里这个坎还没过去
还没过 对呀
因为你每个人都是我那么千挑万选招过来的
并且真的是有的人跟我说
我希望在卢库干到退休
有的我跟人家说
我说我希望你能干到退休
结果这个
这个等你的这个新的十年计划启动了
毒库越来越好
再把他们找来
但是我想可能大概率还是变成合作关系
因为在我想象中就是这种公司关系它有很多的弊端
尤其是我们这个行业
当然也可能会再招人
或者我们昔日的老员工再回来
即使不回来
大家也都能活得好好的就行了
嗯嗯
你刚才说你原来有个梦想
说很多人这个书架上有一排读库编的书嘛
先给你一个正反馈哈
就是我这么多年后来碰到了很多朋友
甚至很多其实在各种方面帮过我很多的朋友
某种程度上都是跟读库还有关系
比如说他们说
哎
你的书竟然是读库出的
然后我是读库多少多少的念
我们俩用这个方式建立连接的时候
其实都不需要多说话
就是大家知道彼此是什么样的人等等等等这些
其实我觉得从这个方面讲真的是挺好的
但另外一方面
我觉得咱们不得不承认就是
其实是不是书在大家生活中的比重
或者说在这个整个社会的每天的消费的时间里面
它确实比例越来越低了
电子书都越来越低了
更别提纸质书了
你觉得你做事儿有意义吗
英国那个女的菲兹杰拉德
就不是那个美国的男的菲兹杰拉德
佩内洛普
菲兹杰拉德还有一个小说叫书店
封面写的一句话就是我就想在这家小镇开一家书店
嗯
然后封顶那句话叫这家小镇并不需要书店
我就想做读库
即使这世界不需要读库
不是我
因为我 呃
没过多久我就知道
就是我所从事的这个行业
就是叫极个别人为极少数人服务的一个行业
它不是一个全民节爱读书的一个行业
嗯
当你知道这个反倒释然了
嗯 对吧
所以后来为什么很多
当然
这都是十几年前了
那些投资人
哪些机构
我还真的有要为读库注资的这个想法
但是都被我给劝助了
这个劝助就是我觉得他第一
他不需要那么多钱
就是你给我那么多钱
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嗯 第二呢
他给你挣不来那么多钱
凯文
凯利不是有一句话吗
他就说
好像是大的意思就是是说在现在这个靠社交媒体也好
或者什么要联系这么紧密的一个时代
你要有一千个粉丝
对 你就 就活
活得很好 嗯
是吧
真的是这样
那就没有办法改善中文信息了
就是你的志向变了
已经变化了
你不是改变中文信息世界的
你是改变一个个的人
并且这个改变是首先改变了了你自己
嗯 对
然后他也乐于被改变
嗯
二二年的时候
我们不是去了一趟新疆嘛
博尔塔拉
那是一个离北京有三四个小时时差
有好几千公里的一个小城市
那个城离离哈萨克斯更近
可能据说离离哈萨克斯坦只有几十公里
它那个城市它重要的一个功能就是海关
阿拉山口海关
为什么要去那呢
因为那儿有我们看我们的订户信息流
有六个订户
当时我们就想去一个有六个订户的城市
然后就给这六个人打电话
除了一个人在上海之外
那五个人都在博尔塔拉
据说了这个来意
他们都表示欢迎
我们就去了
在吃饭的过程中我就产生一个错觉
那个错觉到后来我们离开博尔塔拉的时候
我们的好处是我们历年所有的订户我们的资料我们都有
所以后来我就让我的同事我说把我们十八年来所有的博尔塔拉的订户调出来
我挨个给他们打电话
最后又凑了十几个人
我们最后又吃了一顿饭
你看第一顿饭和最后那顿饭
我真的会有一种错觉
就是你说这些人凑在一起
你说还是在博尔塔拉
你说还是在成都
你说还是在北京
都可以
就每个人都有超越当地那些特点之上的一些共性
当然了
大家吃完饭走出去
他又变成一个博尔塔拉人
或者他又淹没在博尔塔拉的众人中
但是这些人他就会有一种超越性
不过这个超越性让我非常的自豪
这也是我觉得这个事儿还能做下去的原因
并且你看我们仅仅是独哭二十年嘛
准备走二这个城市搞二十场活动
这个二十场活动对我来说不是噱头
我真的有强烈的见真人的需要
当然呢
从虚荣心的角度来说叫求夸
我也需要这种认可
大家夸夸我可能也能让我更有干劲儿
但是更重要的就是想得到一种更完整的一种气场
这个气场是靠你在网上得不到的
嗯
那包括我也看到很多拖家带口去陷
你看我们现在刚刚才走了几站吧
我就感觉我的油已经被加满了
如果接下来这十几站再走完
就能干十年
呃
一个是我的油被加满了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我的感觉会更准一些
什么是我该听的
什么是我不该听的
什么是我该改的
什么是我应该坚持的
其实有的时候你很难
你往往会陷入一种闭门造车
或者你的狗脾气上来了
老子就想这么改
我才不听你的呢
嗯
或者好像您说的对
我改这个都不是一个绝对的选择
嗯
它是把若干因素考虑在内
叠加在一起
最后形成了一个你必须要做的一个决定
看起来最后那个决定并简单
其实它前头有各种复杂的考量
它是其实你就像一个大模型一样
就是你经过了各种信息的训练
在那个情况下去吐出来那些东西
对对对 嗯
我觉得这个你可能只有走完才能知道
哪怕你可能你和你出发前没有任何变化
但事实上你的内心的那个基础也会夯的更实意一些吧
嗯
我记得咱们出那个投资第一课的时候
当时六哥你还说过一句让我怎么说挺惊讶或者说挺有启发的话
就是你说我需要时不时的得罪一下我的读者
就是结合刚才咱们俩聊的这一点
我觉得作为一个做决策的人
这个度其实很难把握
就一方面
其实你有你的调性对吧
你有你的想法
你需要去告诉大家是什么
那另外一方面
你又需要避免这个东西是你在屋里面空想的
或者说你根本就没有没有去符合大家的需求去就就硬塞给人家东西了
这两个你觉得你能分得清吗
或者说你很清晰吗
我不清晰所谓的叫什么走出舒适区
或者叫打破信息检防
但真的要和他一起走出来或者要打破的时候
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嗯
甚至是不适应
那我也不能说我帮你打破的帮你走出的一定是对的
好在呢
独库是一个流动性的连续的出版物
我们这一期感觉做的有点过火儿了
我们往后收一下
收一收
这个我们感觉走偏了
我们在往会正一争
这个过程就好过那种一次性的交易
我们那天也是大家纷纷留言说我读读库多少年我看这个各种数字从一到二十不等
你确实能感觉到这就是一种连续的流动的像河流一样的那种生命力
它不是说我们日常买一本书
他买的书是定稿
这本书它即使未来再有家印
再有修订
它基本上还是定稿
但是读库是永远是处在一个流动的过程
对它这种不确定性其实是很让人着迷的
我记得你过去的几就是一些就关于各个计划里面加的那个书里面也有一些争议
网上也有一些评论说老六飘了
什么给我们写信
还告诉我们应该怎么怎么样
你看那些反馈
我当然要看了
你看了以后你生气吗
不会不会
他们已经足够客气了
就第一
我们当年混过论坛的人
你就知道
那当年你说的比这个狠多了
嗯
即使是狠的
你也能看出对方是出于他是愿意和你说话说出来的狠话
还是还是拿你当一堆狗屎说出来的狠话
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嗯
你刚才讲到那个见真人的时候
我就会觉得线下的那种人和人之间的东西其实越来越少了
就是一个人
甭管是一个人还是一家三口
在一个大周末的时间
专门抽抽这个时间间
因为为为这个个间间
他额额外要前前
还要要花时间赶过来花蹭车费等等
他一定是认真准备的
嗯
那么他的每一句话都值得听进去
他真的会
网上就是随便甚至还复制粘贴一些评论
大概你是不一样的
就是它的含金量是很高的
嗯
不过这个东西就是又回到那个话题
用投资函的术语就是
它没有办法规模化
你想二十个城市我们一场活动
因为我们都是跟书店合作
嗯
一张门票六十六块钱
然后把这个所有的票款都留给书店
确实书店很不容易啊
这个 对
那些深圳的书店都不大
我们就按平均一百人算
二十场活动下来也才两千人
但是这两千人真的就足够
足够了
对什么来说足够了
就这么说吧
就是我读库
因为每年不都有年会嘛
对
我们其中有两场年会是第十年和第十一年的
两场年会是在这种剧场里的这种
我发现他适合一个人说
但是呢
他不适合倾听和倾诉
因为我们所有的年会都是需要对方说的
就是话
感话是吧
他说出这番话来
我一下触动了我原来没想过的角度
我没想过的地方
我马上来反映他
因为这个才真正对我未来的工作有帮助
我不是一个靠演讲吃饭的人
我是靠编稿子靠做产品吃饭的人
那这个演讲效果果好不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不能从里头得到那些信息
那我觉得就是这二十场下来
我
我相信就是我能得到的滋养会能够让我把接下来的事做的更好
独库他的生命力能够更强吧
吸取能量
然后获取信息
最终还是为了编稿子
呃 是 是没有
回到事情的原点
你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
就是你编稿子的时候
那个快乐来自于什么呢
第一个编辑呢
它就是两个身份嘛
第一个身份叫第一读者
嗯
就是你把稿子给到我
我是作为看到这个稿子的第一个人
我要从读者的角度看这个稿子是不是吸引
看这个是个筛选
你是不是对我有用的
就是我是第一读者的社角
嗯 然后呢
一旦我决定这个稿子我值得我编
他有出版价值
然后 好
咱们开始编这本书吧
那我的身份马上转换成叫第二作者
就是我和你站在一起
我们一起来面对读者
我们预想所有读者可能会有的好评差评
这本书有什么漏洞是最后反倒引起他们无限的疑问
因为任何一本书它都是一次性交易
你比如说第投资第一课出来
如果这本书出来之后
让读者产生成千上万个问题
在这个书里不但没有得到解答
反倒激发解对方很多问题
那这不是一本好书
因为它他应该很多问题他是能画上句号的
你不能说人家看完了这个也不明白那个也不明白
那其实对我来说
我就是把有可能
因为读者写作的时候
大部分读者是很自我的
这是对的 嗯
因为他只有自我
他才能写出诚实的话
不是迎合的话
但是呢
需要有我这样一个中间人
我们一起来想这个内容一旦推送出去
读者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反应也许是愤怒的
也许是产生了更多的疑虑疑问等等
我们都要把那些东西给消灭掉
我们把更好的东西留给读者
那伟大的作品一定需要编辑这个角色嘛
呃
如果有好的作者
他是可以分开的
就是他既是作者
他同时也是编辑
他能够想到
但是大部分作者他或者没有这种训练
他或者他没有这个义务
那对于我来说
最大的乐趣就在于把一个稿子编的很漂亮
哎
那这个怎么定义呢
刘哥
就比如说一个稿子编的漂亮和编的一般
他那个线在什么地方
就首先这个编辑他一定要有足够宽广的视野
看过无数无数的稿子
他可能知道啊
什么是好的稿子
什么是不好的稿子
什么是你多次一举的编辑稿子的闪光点给人家打没了
这个都是有可能的
这些都是在无数的摸爬滚打中练出来的
每个人都不一样
他甚至到了主观到什么地步
比如同样的一处修改
我们告诉读者说这是著名编辑沈昌文先生编的
嗯 改的真好
如果说这是一个实习生张立宪编的
这是改的是什么呀
他也敢改一个实习生预敢改我的稿子
嗯
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即使是在这样
我想作为一个理性的一个成熟的编辑
他大概会知道啊
所以我经常真的我我内心编完一篇稿子之后
我会忍不住拍自己的肩膀
我说 嗯
只有我才能把它编得这么漂亮
这是你幸福感特别大的时吧
这是我抵抗一切烦恼
抵抗一切煎熬和折磨的最好的
嗯
就是你在这个工作中
在生活中
在这个社会中
你要面对很多特别烦心的事
是
但是我一想啊
我有一篇稿子
等着完了 嗯
会充满期待
我觉得六哥你最享受的还是手艺人的那个
当然你在做商业
因为你要养活公司嘛
对吧
然后你要去把这个事儿越做越大
但我觉得你发自内心的眼里放光的时候还是编稿子那事
但是说真的
我
我并不愿意人为的把他们对立起来
明白了
割裂起来
我觉得这几个身份
我是一个编辑
我是一个企业家
嗯
我也是我家里成员中的一员等等等等
这几个身份是纠缠在一起并并不备
嗯嗯
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就是应该是七八月份的时候我给你发一信息
我说六哥
我想上那个微信读书
嗯 对
其实我当时发那个信息的时候
我现在是一个脑子里面不太会有杂念的人
就是我做这事儿还得想一想他高不高兴啊
就很少这些
但那个我在给你发的时候
我多少还想一下
为啥呢
因为我记得你
你原来跟我说过
你觉得微信读书其实把整个行业的利润怎么怎么样对吧那些
但是当时我就觉得从我来讲
可能我就想要那本书在市场火热的时候让更多人去看到嘛
无论是有骤型有更多用户来好
还是说咱们往大了说去帮助到很多人来讲也好
我觉得你特快就回了一个好
我让他们赶紧弄一下
因为我也知道毒库这两年挺难的嘛
我说在这个时候给刘哥提出这个请求真的不难
对 因为你看
我们只只过过把原来放在在有有有有的钱钱拿出来分给大家
因为笔钱早早晚是要分的
嗯
就只不过是提前了一些
接下来我们接着挣钱
接着放在有质有形
然后接着分
好的 这个 对
这就是人生
人生就是服这个苦役嘛
这个我觉得倒并不难
最难的是陷入一种叫结构性缺陷
其实我对我来说
我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构性缺陷
就是你的方向错了
你的感知错了
你无穷无尽的往里头扔钱
无穷无尽的把各种最优秀的人往里头添
做各种梦都没用了
越做反倒适适得其反
越做
你往离死亡更进一步
到那部呢
真的就无可挽回了
那你现在解释这个
比如说独库
在一个大家都可能越做的时间越来越短的这个时代
它整个不是一个结构性的问题的理由是什么
大家
不是所有人
Ok 回到凯文
凯利说的那个是吧
总有一少数人
呃
另外这极少数人他们也不可能说不看电子书不刷短视频
但是他们还是有相当的时间和金钱的预算是留给我们的
我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就好了
但是这个呢
也是我这次为什么要找你的
其实因为我也看周围这些做企业的朋友
很多人现在都后悔莫及
这个后悔估计就是在高歌猛进的时代狂奔的太太远了
结果现在就导致不可收拾的局面产生
所以呢
其实我也在想
一个做企业的人其实最需要的是一棵消息树
当然
你比如说我是做出版的
我的消息树不可能来自出版行业
我不可能说啊
我们另外一家出版社
只要他倒了
我也赶快 嗯
现在 嗯
因为往往他倒了
你甚至很多人会说
哦
这是我的机会对吧
他把市场留给我了等等等等
这个消息树其实很难找
或者说你找错了
更麻烦 嗯
因为你找打短了
好
我赶快割肉
我赶快跑
也许上帝那会儿反倒应该让你留下来的
是你没听见
你反倒跑了
嗯
其实我是想这次主动找你聊
就是唯一想听听你对消息数的理解
这哪个的消息数对
甭管什么
因为它这个行业直接是相通的
就是如果让你来设一个消息数的话
这个消息数一旦倒了
你毫不犹豫的
就这个消息数怎么设置
先给您说个好玩的哈
我再回答这个问题
就是这个好玩的是我最近确实不怎么录播客了
然后我之前录的播客里面
包括我做客别人的播客的时候
有时候大家会说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现象
他们说这个不管别人问什么
我老说我不知道
我
我后来意识到我确实老说我不知道
很多问题我真的没想过
前两天我们面试
我一般都会最后就会问问他
我说你有什么想问我的
不是流程啊
就真实的我想知道他
他有什么问题
他问的问题比如说第一个就是怎么保证有这有型的价值观和文化
第二个
十年之后
你想没想过有这有型是什么样子
我后来说我
我非常诚实的回答你
我说这两个问题我现在都不想
原来可能会想
现在我可能都不会去想这些问题
咱们拿那个价值观文化来说啊
六哥
就是这个东西在金融行业里面我承认它是比较稀缺的
因为我们行业离钱太近了
信息差太大了啊
对
就是你要有用户的信任
你想赚钱太容易了
所以它无比的珍贵嘛
但是我为什么现在没有那么去执着它
或者说整天想着怎么去把它
当然不是说就是不做一些该做的事了啊
只是说我慢慢的意识到就是是这个东西迟早会没的
就是一个企业
你会发现为什么小企业永远有机会
就是企业永远会变大
他原来的那些梦想
改变中文世界也好
然后这个降低股市波动也好
对吧
帮助人们通过股市投资过上更好的生活也好
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在人身上的
慢慢的这些人变了以后
他慢慢的就是稀释了
包括最近中国的星巴克卖掉了对吧
你再看
无论是在中国去看星巴克
还是在美国去看星巴克
他和当时舒尔茨想维持的那个东西
他已经很大很大的不一样了对吧
我觉得苹果也是如此
我经常感慨
不是说这现在的苹果不好啊
人家市值那么大
我
但是我只是说他和乔布斯那会儿坚持的那些苹果也也很不一样
所以现在我就觉得就这些问题我就很少去想
我为什么么想讲这个故事
我们的行业其实是过几年挺难的一个行业
我
我过去多多的难
难于说我在非常多的变量里面找一个我要的一个东西
你比如说这个变量在于
第一
我不想向用户收费
我不想去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儿
我想麦克
然后不想去收我不认为我想做的那些收入去
第二呢
我又得给员工去发工资
你想他们对比的可能是金融行业里面的对吧
那些公司
第三呢
就是我又没有牌照
过去几年啊等等
所以就很难
但是我后来自己和解的一个事儿是什么呢
不是说有一个消息数说还能做
或者说未来有特别光明
不是
就是您刚才给我的那一个一个动作
就是你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真的 就
就那一个动作
我好像觉得
呃
我目前做这个事儿
你看有骤行做的事儿里面
投资
包括做这个app 的这种产品啊
然后做内容
包括去影响一个公司文化
这些都是我其实挺享受的事情
就是做的事情是我喜欢的
本身我就不太管它未来好还是不好了
好了
那咱们就钱多一点
不好了
也有不好的办法
对
所以我好像就没有办法从那个角度给您一个未来乐观悲观很难
你这个还是属于那种就是你觉得你对你最大的奖赏不是这个公司做的很好
不是你把这个事儿干得很漂亮
也不是
这个说容易引起误解
我现在人生优化的一个方向是我脑袋里面的念头少
思考多啊
但是念头少
比如说这个念头是咱们刚才聊过的谁谁谁怎么看啊
哪家公司又怎么怎么样了呀
我觉得这些杂念在我的生活中越来越少
我的注意力专注在我想专注的事情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我觉得这是我优化的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方向
嗯 读酷了
前二十
也叫用时间换空间
我们扛了二十年
其实攒下了很多东西
嗯
但不用说别的
就我们库房里的那些库存书
让我慢慢卖
哪怕我打个折卖了
也能再养活我们两年
嗯 呃
那接下来就是用那些空间在换时间这样的一个过程
嗯
但是就像你说的
他早晚有一天会完的
他早晚有一天会被稀释的
我也在想
就是说我们也是要做好清场的准备
我后来觉得六哥也许是在我的寿命之外啊
就是
但是不管是什么时间
就是任何一个东西
它都是要结束的
它其实是个蛮大的解脱
对啊
那所有电影最后的剧透都是最后他们都死了
那你看着你就没意思了
就
就是你原来执着的那些东西
就我啊 就我
我的意思是
我执着的那些东西可能就不需要去想它了
那你现在是真是做到这会儿的时候
产生了这种释然的念头
对我
我自己还蛮挺满意这种状态
大部分的决策不需要去纠结和选择
就都很自然而然
就是想做什么做什么
前两今天有一个朋友来来聊投资
我说我现在也不需要钱
后来我们就聊了点别的
他就问我你有多重身份吧
你创作内容
然后搞投资管理公司打造产品
他说你这些时间怎么分配
我说我的时间基本上是随心所欲
就是我这两天对哪个感兴趣
我的时间就基本上就全到那个上面去了
他就不相信
我说你为什么不相信
他说你得把公司越做越好的话
你肯定得
我说你问到关键点了
我说你不相信的原因是你的目标是我要优化一个东西嘛
对吧
无论是这公司收入高还是要上市
还是要怎么怎么样
我说我优化的目标不是哪个
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意思了
应该对我也有所启发了
因为我这两年一直是用我要把读库关了用这个角度来思考怎么接着往下做了
我一是在内心在劝你
关了吧关了吧
关了
但是关了不是说我就不编书了
不编管子了
但是因为这种叫方怪
叫置之死理而后生
还是叫什么
因为经过这样的思考
最后发现
不用关
你只不过把那些不好的因素给它消化掉
嗯
其实还能活得很好
嗯嗯
今年虽然是第二十年
但事实上这个决定是用两年时间做出来的
并且是各种各样的煎熬吧
嗯
可能另外一种观点
他就觉得每个人都能发声
每个人都是编辑
每个人都在创作的这个
其实就是要取代原来的比如说需要编辑需要主编的这个时代
这是一种啊
那还有一种呢
比如说就是我前两天跟一些朋友聊
大家说短剧取代电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事情
因为市场化选择了短剧
所以他的收入规模就超过了电影
然后说你们现在看不起短剧而去为电影辩护的
是因为就像你们当时电视出来的时候
你们也是这样啊
我想听听从你的角度
你是怎么看这个事儿的
到现在为止
自媒体做的很多
大部分是有媒体从业经验的人
或者是他们是能够掌握传播规律
尊重传播规律的人
嗯
而不是相反
即使是那些此前没有媒体经验
甚至专业也不是学新闻的
学传播的
他其实他也是暗合了那些规律
而不是说做社交媒体就和原来的做报刊不一样啊
我觉得不是这样
嗯
其实我内心反倒很乐观
短剧不可能永远这么活下去
不是说短剧不应该存在下去
而是短剧它在短期内分配给他的资源太多了
他总有一天会恢复正常
电影电视当年在新旧交替的时候也都有过这个时候
新的东西它光亮十足
它会把我们的那个微弱的光芒给掩盖住
但是总有一天它也会没电
嗯
它的电力也会消耗
或者是被其他消耗的时候
这时候可能就最后闪光的还是那些吧
嗯
就是它暗和人性
暗和规律的那些
嗯 明白
我觉得我们聊了很久了
刘哥
回到最后一个
让这个节目变得更有意思点
我们互相说一下
你可以想一下
我也想一下啊
虽然说我没想过我们
但是可能半分钟
一分钟
你设想一下真实的你的想法
十年后你觉得读库是什么样的
我想想有这个成什么样的
那我现在就可以说
那我先想一下
对 嗯 你 你先说
火圈圈
用不了十年
阅读会回潮
天哪 对 真的吗
是的 嗯
怎么到最后了才有这样不用于对人类
上帝给人类造的这个大脑袋不是用来整天全是满足多巴胺的
他一定是那种需要他深度对他形成折磨形成痛苦的
那些信息也能让他得到快乐
并且这个阅读回抄不是指的是原来有纸质书阅读经验的人浪子迷途
哈
最后又回来了
而是指的是新的年轻人
一零年出生的
零零年出生的
二零年出生的
他们会重新捧弃纸质书
或者捧起一本厚厚的书
嗯
那十年后的有这有行呢
我有一个
也不能叫愿望吧
就是我能看到一个东西
就是可能大家不会再把它定义为成一个投资或者金融的公司
当然现在也不太是了
但是我我相信可能十年后更是这样
你想自定义你的公司
而不是让工商执照让那个社会来定义你的公司的属性
这可能是一方面吧
但是另外一方面
我觉得他可能跟我自己优化我自己人生的方向有关系
就是我觉得人来到这个世界里面
其实佛家不内这句话叫本自具足嘛
就小孩的时候
最快乐的就是越长大然后越随着这个社会科技的发展
我们身上的枷锁概念被外界的规训标准越来越多
其实我特别想做的一件事儿是借投资的这个事情
当然
投资很重要
我们帮助大家获得了良好的收益
完成生活中的很多目标
但其我更感兴趣趣
或者说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是我现在隐隐的意识到了
是我借这么一件事儿
让大家借假修真
去意识到生活中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
或者说有很多不必要的烦恼是真的不必要
也许是那样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的用户打碎枷锁打碎镣靠的话
你自己先打碎你的枷锁
当然
当然是这样
就你现在开始做了
对对 行
那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儿好吧
来 谢谢
十年后再见
十年后再见
好嘞
拜拜拜拜
啦啦啦
好啦
谢谢你收听到这里
又是一年的年末
我们想邀请你稍稍停下来
做一次属于自己的年终财务盘点
在过去几年有肉型app 的所有的迭代里
除了交易功能之外
我最喜欢的可能就要数家庭财务工具箱了
这些工具包括家庭财务记账
现金流计算器
投资记账
心理账户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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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甚至发现自己有多少钱
去看看你的家庭资产是如何分布的
分配的是否合理
以及你是否我把家庭财产暴露在了不必要的风险当中等等
而每一年的年末
尤其是一个适合停下来梳理盘点的时机
相信你也会在这个过程中有所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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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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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如果你顺便别忘己无人知晓就最好了
有空的话给我们留一个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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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梦妍
谢谢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