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朱婷没回家,
知道杜飞忙,
一直在娘家住着。
今天杜飞没说能正常下班,
心里头正美滋滋的合计呢,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愣了一下。
就在刚才,
他突然感觉到随身空间里的慈心似乎震了一下。
这段时间,
杜飞一直用佛骨舍利养着慈心。
他能感觉到慈心正在恢复,
就是一直没醒过来,
杜飞甚至有些灰心了,
但是刚才那一下格外的清晰,
这让杜飞心中一凛,
难道终于要醒了吗?
杜飞立刻迫不及待去把办公室的门反锁上,
然后心念一动,
把慈心放出来,
放到了沙发上。
此时,
慈心面色红润,
表情安详,
呼吸均匀,
靠在沙发山,
像是活人睡着了一样。
杜飞却皱了皱眉,
看她的样子跟上次没什么不一样,
再次把那枚佛骨舍利拿出来,
挂到慈心的脖子上。
杜飞心里头合计着,
如果慈心再不醒,
今天晚上去王玉芬那儿,
就直接把慈心放在那边。
不再把她收回随身空间了,
让她长期挂着佛骨舍利试试,
如果还是不行,
杜飞也干脆就死心了。
心里头一边想着,
一边看着慈心。
等了片刻之后,
到了5点整,
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杜飞无奈的摇头,
只好再次把她给收回去,
然后走到门口,
伸手正要把反锁的房门打开,
就在这个时候,
杜飞敏锐的听到外边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就停在门外头。
随即传来冬冬冬的敲门声。
杜飞皱眉,
这个时候来,
还真是没眼色。
也没有问是谁,
直接把门打开,
外面的人吓了一跳,
没成想杜飞就在门后头,
连忙叫了声科长。
来人是谁呀?
是钱晟这货。
杜飞猜到孙大圣和李东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儿,
至于副科长张文忠,
那就更不用说了,
按说钱晟这人吧,
也不傻,
如果放在平时也是有分寸的,
但是今天显然有些降智了。
至于因为什么,
杜飞越过他肩膀往后边一看就明白了。
只见钱胜身后跟着一个长相十分甜美可爱的少女。
迎上杜飞的目光,
少女并没有躲闪,
反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杜飞也在打量着他,
个子不高,
大概1米5出头,
1米8多的杜飞看着她,
需要稍微俯视。
穿着与国内格格不入的过膝百褶裙,
白色的运动黑色小皮鞋,
中间露着一截白皙的小腿。
上半身是翻领衬衫,
套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
刚到肩膀的头发散开着。
左边耳畔夹着一个很精致的发卡。
钱胜张嘴就要介绍,
少女却抢先开口了,
用蹩脚的汉语说。
您就是杜飞同志吧?
你好高啊。
杜飞无语,
心说你下去是不是还得问我喜欢篮球吗?
其实第一眼杜飞就猜到这女的十有八九是个东洋人,
一张嘴,
这个腔调果然没错。
请问你是杜飞?
没有多奇怪,
这几天跟外国人打交道实在是太多了。
我叫中新芳子,
初次见面,
请多多关照。
中新芳子?
杜飞心中一凛,
不由得再次打量面前的东洋美少女,
难道就是那位着名的中新芳子?
杜飞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中新,
芳子对她点了点头。
啊,
中新小姐,
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中新芳子一本正经道说。
请你叫我同志。
我是东京明治大学支部的***员。
杜飞微微诧异。
你是党员?
中心。
芳子骄傲的点了点头,
杜飞露出笑容,
伸出手说。
抱歉抱歉,
中新同志,
欢迎你。
中心。
芳子开心的伸出手,
跟杜飞我到了一起。
她很用力,
纤细的手掌上能摸出老茧,
大概是练习东洋传统剑道或者是枪道磨出来的。
一旁的钱胜有点懵,
他之前都没想到,
这个长相甜美,
看起来年龄不大的东洋少女,
竟然是东洋的同志。
中新同志,
有什么事到屋里说吧。
杜飞笑呵呵的把中新芳子让到屋里。
小钱,
给中新同志倒杯水。
钱胜连忙答应一声,
暗恼自己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儿啊,
倒水这种事儿还得领导吩咐。
这边中新芳子坐到沙发上。
苏飞同志,
您跟我的想象不一样。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
中新芳子肯定跟之前来的长野东番是有联系的,
否则不可能贸然找上门来。
那我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你太年轻了,
我听藤野君说起过您,
一直不太相信,
我觉着你应该是一位睿智的***。
中新同志,
你过誉了。
啊,
对了,
你认识唐野君?
长野前辈是我的介绍人。
杜飞点头,
看来长野东番和中新芳子的关系还挺近。
上次一别藤野君还好吗?
前辈很好。
这次也将随经贸团来京城,
今天是冒昧前来,
就是希望下个星期的周末能够邀您小聚一下,
届时长野前辈也会到场的。
杜飞略微思忖,
便点头答应下来。
长野君现在还没到京城吗?
藤野前辈在国内有些重要的事务过几天才能到,
否则必定亲自前来。
大家都是同志,
没有必要这么客气。
谢谢您能体谅。
在一旁的钱胜心里头满都是疑惑,
他没想到杜飞还认识东洋人,
听他们说话的口气,
杜飞跟那个长野前辈还是故交。
而杜飞之所以没让他离开,
则是因为中新芳子毕竟是个外国人,
在单位的办公室单独谈话并不合适。
有钱胜在场,
也算是有个见证人,
所以无论杜飞还是中新芳子都不会说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否则也就没有必要在下周特地再邀请一次了。
说完了正事儿,
中新芳子并没有多待,
起身告辞,
杜飞送到办公室门口,
再次跟她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