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小说大第216倒霉老道,
一路悲催,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只把杭州作钿州。
林升题临安邸。
这首诗。
大家应该很熟悉啊,
我说的这定场诗都很熟悉,
为什么熟悉呢?
这个中华民谣您记得吗?
啊,
有人把它编成流行歌曲唱了。
对于老百姓来说,
可能他不知道这首诗,
但是呢?
都听过那歌,
因为什么呢?
大街小巷的都放山外青山楼外楼,
寂寞的我在风雨之后,
搞得一些小孩就以为山外青山楼外楼后边就是寂寞的我,
在风雨之后误人子弟呀,
这都是,
呃,
也还好,
你也不是说古人的诗就有多么多么的金贵,
我们现在的流行歌曲就多么多么的不值钱啊,
也许呢,
林升这首诗在那个时候,
在他的那个年代,
也是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呃,
只是时间长了,
咱们就有人对这个老的东西是过分的崇拜啊。
近南林的意见是什么呢?
取其精华,
去其糟粕,
老东西并不见得都好啊,
挑好的来行了,
闲言少叙,
接演济公大传。
上一回咱们说一个老道叫褚道元,
号称是神童子,
老道长得好看,
跟这个金童似的,
就是娃娃脸啊,
这一路上都被这个济癫长老济公戏弄。
话说。
这个褚道元正往前追赶济公。
前面呢,
是一个村庄。
出来20多人呢,
揪住老道,
不问青红皂白,
上手就打。
过去这个出家人是受人尊重的。
哪人上来就挨打这头一回啊,
这茬怎么回事儿啊?
老道也不知道为什么,
抱着脑袋等着吧,
嚯这一顿打,
挨的20多人,
你一拳我一脚,
您看过流氓打架吗?
仗着人多,
下黑拳,
下黑脚,
哎,
好在呢,
老道练过,
把自己的这个重要的部位都给护住,
把不重要的什么,
不重要的什么屁股啊,
背呀,
大腿呀打去呗。
那么说这些人都干嘛呢?
为什么打老道呢?
这里边儿当然有济公长老的事儿了。
济公长老在褚道元之前跑到了这个村里边。
哪儿人多,
奔哪儿去,
进茶馆儿。
所以说不是酒馆人多嘛,
这种小村庄茶馆人多,
过去这个茶馆啊,
不单是喝茶的地方,
你可以在那儿听书,
你可以在那儿听曲,
消遣娱乐,
同时呢,
你也可以在那见朋友,
没朋友不想听曲儿,
什么也不想干,
哎,
你去那儿啊,
听听新鲜事儿啊,
等于。
古时候的新闻头条,
嗯,
听听新鲜,
听听新闻去,
所以呢,
茶馆的人特别多,
那喝酒有喝的有不喝的,
有有钱的没钱的,
茶馆不是啊,
都能喝水,
而且呢,
茶也分出档次来,
低档的有那种高碎茶叶沫子你也能去啊,
西湖龙井上面也有啊,
所以呢,
和尚奔这个茶馆来,
人就特别多,
一进来。
济公抱着脑袋做这个仓皇逃窜状,
哎哎哟,
众位,
众位,
快救我,
救我呀,
大伙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这和尚别着急怎么了,
哎哟哎哟,
了不得了,
可了不得了,
你歇会儿喝口水,
怎么了怎么了?
村外边有一个老道,
他的村外拿着宝剑说要给咱们这个村里下阵屋下江头,
他说就这村里都生病,
非他非他得治,
除了他谁也治不好他下的这个毒,
我我我他他好向这个村里花3000银子,
我我我说出家人,
我劝劝他,
他恼了就打我,
他还说我坏他的事儿,
拿宝剑要杀了我。
什么意思呀,
这和尚就是告刁状,
告黑状,
这就是捏造事实,
八卦新闻,
这什么就卓伟那一套,
那嗨啊,
这大伙儿一听啊,
怎么着,
有个老道哦,
要施法术在我们这村里下毒哦,
好,
好,
让我们给他钱,
他给治病。
嘿,
这是个妖道啊,
这和尚是好人呢,
劝他劝老道,
哎呀,
还要杀他,
哎呀,
大伙儿一听,
这还了得啊,
我们这个村儿是团结的村儿啊,
我们这个村儿是奋进的村啊,
我们这个村儿怎么能让外人欺负呢?
我们这个村怎么让老道下降头呢?
走走走。
说着话。
茶馆里边喝茶的这些青壮年,
咱们说青壮年啊。
就是年轻人啊。
站起身来,
出去就要揍老道哈,
这个有那个手贱的哈,
把这个桌子腿咔劈下来一个,
这边咔把凳子踹了,
拿凳子腿儿啊,
就要出去打人,
刚劈俩掌柜的哭了下各位眼睛,
饶了我吧,
这我的产业啊,
行行行,
给你给你,
不不不弄了赤手空拳这帮人出来。
村口找老道,
找这个要下毒的老道,
害我们村儿可是,
所以这帮人一出来,
见着褚道元揪住就打,
打了得有这么十五六二十分钟吧,
褚道元是真能挨呀。
终于褚道元有说话的这个当口了,
大伙儿都打累了而喘,
哎呀,
累死我了,
打人还这么累,
那可不,
你这晚上你还,
哎呀褚道轩看看他们,
歇了行了行了行了,
众位,
众位,
容我说一句话,
我他还没,
他还没死呢,
打他等会儿,
等会儿,
等会儿,
等会说一句话啊。
怎么了?
你们为什么打我,
为什么打你,
你来给我们村下毒,
要害我们村里人啊,
啊,
害完了,
下完毒以后,
然后你进我们村治去跟我们。
要钱是不是?
老道说,
是谁说的呀?
村民说,
和尚说的,
哎呀,
褚道元一听这个呀,
直揪头发呀,
好好好好好,
你个疯僧啊啊,
我跟你这个疯僧一天二地仇,
三江四海恨啊我,
我见着我跟你拼了玩命,
众位别听那和尚的呀,
我跟你们说啊,
我是铁牛岭碧修观的,
我叫神童子褚道元,
我要找那和尚,
那和尚陷害我,
我没下毒,
他在哪儿呢,
咱们。
不能偏听偏信,
我们俩是私人官家,
我没下毒啊啊,
大伙儿一听,
诶,
是啊。
光听和尚的也不行啊,
在茶馆呢啊,
茶馆呢,
好,
我愿意跟你们去,
我跟着和尚当面对证,
好走走走一帮人。
带着这个褚道元就到了这个茶馆,
到茶馆一看,
和尚没了,
大伙儿说,
和尚哪儿去了啊?
有个老头儿站起来了,
和尚到隔壁给田二爷瞧疯病去了。
嗯,
老道一听,
恨不得把和尚拿住,
千刀万剐呀,
好家伙,
这一道儿上啊,
当我爷爷还让一帮人打我,
我得除除我心中这口恶气,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啊,
赶紧来到隔壁啊,
隔壁的就是乡亲们啊,
田二爷,
田二爷啊,
就是隔壁老王啊,
都一样,
只不过那个姓王,
这个姓田,
到门口喊呢,
祭天,
快出来济天,
僧山人跟你以死相拼。
话说这个和尚原本在茶铺里坐着,
众人打老道去了,
和尚自己在这儿搓着手指,
都不知道想啥。
我,
我和尚指着瞧病为生,
无论什么疯症,
我都能治啊。
疯症说着,
无心听者有意,
旁边一个人说,
大师傅,
我们田二爷疯了,
不是一天了,
见人就打,
现在在空房锁着,
您能治吗?
我一治就好哦,
******,
您跟我来,
你看他还看病去了。
他往后堂走的时候,
正是老道挨打的第10分钟。
哎,
哎呀,
这个人带着和尚来到院内,
和尚说,
孙子在哪儿呢?
后院锁着呢啊,
叫人把这个钥匙拿来。
和尚来到后边,
把锁一打开,
这个田二爷的疯子由打里边可就窜出来了哟,
来到门口,
哎呀,
撅着屁股摇尾弄姿。
啊,
正赶上这疯子出来,
老道就在门口叫和尚,
你说这倒霉蛋儿,
哎呀,
疯子一出来使了一个千斤坠儿啊,
跑起来一把就把老道给揽住了,
两条腿夹着老道腰,
哎呀,
就抱住了,
照着老道这脑袋一顿乱啃呢,
哎呀,
老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当时就给咬晕了,
仰面栽倒,
这个疯子骑的老道肚子上是又打又踢,
打完了踢完了把老道。
给打晕了,
脱了裤子,
还在老道脑袋上尿泡尿,
你说这玩意儿,
好容易大伙儿把疯子拉回去,
和尚过来了,
回我这里有一块药,
回头你给这疯子吃了就好了,
他的使命完成了。
说完了,
给这个旁边的人一块儿药去治这个。
和尚拿点东西又打院中出来啊,
只见大伙儿呢,
正在这劝老道呢,
回去吧啊,
他是个疯子,
那有什么法儿啊,
吃亏吃亏吧,
他是个疯子啊,
这个法律上对他都没有效率啊,
没什么,
不就尿泡尿吗?
你就当童子尿了,
好像没听说过。
褚道元气得体似筛糠,
腿都气软了,
哎呀,
猛一回头,
见和尚在旁边站着乐呢,
就说,
这,
哎呀,
这个味儿好味。
老道一瞧,
是气冲肺腑,
好,
和尚,
你往哪儿去啊?
想走吗?
别跑,
你说别跑就别跑啊。
和尚拔腿就跑,
老道这时候腿缓过来,
噌楞使了个驴打挺又打地上蹦起来了,
蹦起来就追啊,
哎呀,
和尚在前边跑,
老道在后边追啊,
我们这是一个骑警啊,
一直俩人追追停停,
追出村口。
褚道元一出村口,
再找和尚,
没了这玩意儿,
哎呀,
他腿比我快,
见眼前呢,
有三间土地庙,
老道听后边儿有脚步的声音,
嗯,
褚道元绕着庙后一看,
啊,
庙后边是一位老道,
头戴鹅黄道冠,
身穿鹅黄道袍,
水袜云鞋,
面如三秋古月,
一部银髯,
背后背着分光剑。
褚道元一看,
不是别人,
怎么那么巧,
那么寸,
正是他的师父广法真人沈妙亮。
褚道元赶紧过去,
扑通跪下,
那头就拜师父在上,
弟子有礼。
他师父还不言语,
哎,
褚道元。
琢磨着,
师父耳沉了,
赶紧又磕头,
师父在上,
弟子有礼,
越磕头这老道越不愿意。
哎,
我师父这是怎么了?
哎,
褚道元也不是他的师傅,
因为什么就瞪着眼珠子就是不理他,
他正纳闷呢,
和的和尚由打那边过来,
楚兆元,
这你就是这点道行,
一个鸡蛋窝你就磕个100多头,
明天给你个鸭蛋窝,
叫你磕200个头啊。
褚道元听和尚一说,
再抬眼起来一瞧眼头了,
是一根苇子挑着一个鸡蛋窝,
什么叫鸡蛋窝呀?
就是母鸡孵蛋的那个窝,
母鸡抱的窝。
嘿,
障眼法,
褚道员明白了和尚使的障眼法哦,
把这个苇子杆儿上面挑一个那个鸡蛋窝好,
然后用障眼法变成我师父沈妙亮的模样,
好你个和尚啊,
你还有点手段,
我上当啦,
褚道元气的是颜色更变,
伸手拉宝剑,
照着和尚就砍,
剑一落地。
和尚没了,
哼,
切褚道元愣得当地半天呢,
这和尚到底什么鞭的呢?
是人是鬼,
你说是鬼吧,
哎,
他还老是戏弄我,
说话办事儿还是真的,
你说是人吧,
这一晃眼就没有了。
褚道元都有点怀疑自己,
哎,
有点人格分裂了,
你说哎,
我这看到的是真实的景象吗?
问,
哎呀,
愣了半天,
在这儿给自己解心宽,
好在老道修行的还可以啊,
自己在这个心理较深层面上呢,
还有一点自律的这个本领啊,
鼓励自己啊,
我,
我只是啊,
能耐不如他啊,
但是我人心好,
但是我不傻,
我也不疯,
我也没神经病,
就这么自个儿跟自个儿聊天儿,
你说他还不是神经病?
就这么自己劝自己,
天色已晚,
想了想,
去哪儿呢?
没地儿可去,
这玩意儿出来一天了,
上哪儿去呢?
这玩意儿,
哎,
回自己的那个罐儿里边儿,
这,
这有点晚了,
附近,
哎,
想起来了。
附近有个三清观,
是他的师叔李妙清的,
这个啊,
修行的庙宇,
不到他那儿去吧,
到我师叔那儿去啊,
跟我师叔聊聊天,
我师叔最会说话了,
解解我的心块儿,
或这一天,
我这眼睛银壳分裂了,
走。
拿定主意,
够奔三清观。
一路上就没什么话了,
老道走路那不是事儿,
出家人都得云游嘛。
褚道原来到了三清观的门首。
啊。
当当当,
敲门,
有这个小道头过来开门,
哎哟,
您来了啊,
可不是嘛,
我来了,
您这这这这么晚了,
您这哎赶夜路这个。
我师叔在吗?
啊,
在在在在师父在,
师父在里边打坐。
正修行呢,
哦哦哦,
那别惊动别惊动啊,
我进去,
我进去啊。
说着话,
褚道元进来,
小道童把门关上,
有心回禀一声,
褚道元说,
不用啊,
自己呢。
蹑手蹑脚就往里走,
为什么呢?
他们这个修道的人呢,
就怕打扰清修,
尤其自己的师叔。
嗯,
悄悄的来到了正房,
在门外台阶上,
褚道元就坐下来了,
哎,
这一天是怎么混的?
没办法,
你什么事儿?
哎,
这一叹气。
李妙清在里边听见了,
门外是谁呀?
哦哦哦哦哟,
褚道元站起来,
师叔,
是我褚道元啊,
进来说话,
进来说话,
褚道元推门进来,
进了李妙清的鹤轩进来了,
坐坐坐坐坐,
道远呐。
从哪儿来呀?
哎呀,
褚道元一听这话,
这其实这就是聊天的话,
可是就褚道元来说,
这一天的委屈就冲着一句话,
就跟这个。
水龙头三儿一样打开了,
嚯,
这一下子苦水全都上来了,
哎呀,
师叔啊,
是怎么怎么怎么回事儿啊,
哎哟个和尚啊,
欺负我,
当我爷爷怎么着的,
打我就是,
哎呀好嘛,
小孩儿一样在这儿跟大人告状,
把前情以往走的这个备字儿,
这一天让人欺负这个情况都跟自己的这个师叔给说出来了,
哎,
你说家大人看自己孩子,
这就跟小孩儿跟家自己家大人告状一样,
难免李妙清要安慰几句,
最后呢,
李妙清也表态了,
孩子。
导员,
不要紧啊,
你呢,
今天先休息休息,
明天你师叔我跟着你一同去找这个济癫僧。
那太好了,
褚道元都蹦起来了,
哎呀,
谢师叔,
您跟我去,
您一定要替我报仇,
替我出这口气,
你坐那儿,
坐那儿,
坐那儿啊。
导演呢?
难道你就没错吗?
啊,
你也是出家修行之人,
你也是三清关中之人,
你这个情绪怎么自己控制不好,
你这样怎么修仙呢?
啊,
是不是你的问题,
出道员这哎啊是哎呀哎呀,
我修行不高,
我错了,
那这这就对了啊,
这个坐在那儿。
口问心,
自己琢磨琢磨啊,
入入定,
褚道元坐在那儿。
把这个事儿想了一遍,
自己又劝自己,
没事儿啊,
这个人生不如意总有二三是不是?
哎,
还是生气,
但是也不言语了。
啊,
坐了有这么一个时辰,
搁现在说俩小时。
李妙清呢,
让底下的小道头安排好了晚饭,
叫他吃饭,
褚道元也不吃,
自己在那赌气啊,
不吃不吃吧啊,
餐着餐着餐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李妙清还没起床呢,
褚道元就奔李妙清这屋来了。
啊,
要找和尚以死相拼啊,
那么说他怎么不带着李妙清,
他不好意思啊,
那那哪哪能哎,
想了一宿,
褚道元这事儿不能把我师叔牵连进来啊,
所以一早自己出去再找和尚拼命出庙不远,
只见对面来了一个老道,
头戴鹅黄道冠,
身穿鹅黄道袍,
背着分光剑。
褚德元一看,
好啊,
故伎重演,
是吧,
和尚?
你又来折腾我啊,
你拿个芦苇杆儿,
拿个鸡蛋窝,
变成我师傅的样子嘲笑我,
这回你换成鸭蛋窝了,
嘿,
我呀,
给你个厉害的,
他就以为是济公又骗的,
哪知道这回呀,
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