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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集
行了 九爷
您甭犹豫了
要八爷说啊
咱直接进去
是生是死啊
看老天爷了
咱这么办
掉在这田坑里忒憋屈了
见我们看着那山洞半晌不说话
陈八牛气急败坏的嚷嚷了起来
那会儿除了选择冒险钻进那山洞
我们也只剩下两个选择
要么直接松手跌入那深不见底的天坑
要么爬上去坐在这天坑旁边等着被饿死被渴死
八爷说的对
就算死
咱们也挑个痛快点的死法
咱们过去看看那山洞
虽然我嘴上那么说
可看着不断有三足金鳖飞出来的洞口
我脑海不由浮现出了一幅渗人的画面
那山洞里的四壁上
也许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三足金鳖
周建军和老奎班长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
也都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九爷
咱也甭费事了
八爷我先去打个头阵
见我们都决定冒险进东
陈巴牛骨子里那股狠劲儿也全然被激发了出来
自告奋勇的就要去打头阵
虽说看上去那洞口距离我们不远
天坑的四壁上也有许多凹凸不平的石块可以供我们着力
等到我和陈八牛松开手里的登山绳
像是猿猴一样徒手沿着天坑壁朝那洞口爬过去的时候
即便我强迫自己不去看脚下那好似连通着地狱的天坑
可从那地狱底下喷涌出来的热浪扑在身上
还是让我觉得一阵阵的胆战心惊
短短十多米的距离
可不管是我还是陈巴牛
都只能像是蜗牛一样慢慢的在那万丈悬崖上挪动着
那种一不小心踩空就立马尸骨无存
时时刻刻和死亡擦肩的滋味绝对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够形容的清楚的
十多米的距离
我俩硬是用了不知道几十分钟才堪堪摸到了那山洞入口
等我俩双手扒着那山洞底部的岩石
低下头看了一眼脚下那深不见底的天坑之后
还是忍不住渗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得了
九爷八爷先进去
要是里面就是那虫子老巢
九爷您就回去想办法带周教授他们离开
还没等我开口制止呢
陈巴牛就已经双手撑着那山洞底部的岩石
低吼一声爬了进去
那山洞不大
约莫只够两个成年人低着头并排走过
陈巴牛钻进了山洞
我也不敢再贸然进去
不是我怕死
而是不远处周建军他们还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所以那会儿我也只能死死的抓着石头
像壁虎一样紧紧贴在那万丈天坑的峭壁上
因为担心好兄弟的安慰
因为对未知的恐惧
我的心脏很快就从一开始的狂跳变得像是骤停了下来一样
可那会儿我能做的
也只是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
来呀
马爷不怕你们
过了大概几秒钟
山洞里就传来了陈八牛的低吼声
紧跟着道是几只三足金鳖就从山洞里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
一只三足金鳖扑到了我的脸上
我也不敢用手去拍它
只能拼命的把脸颊往石壁上蹭
好在脚下那深不见底的天坑里一直往外喷薄着热浪和黄鳞
大部分从山洞里冲出来的三足金鳖都直接被那呛壁的黄灵卫给熏得坠落了下去
而我也险些失足掉落下去
等到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完全打湿透了
而山洞里也没了陈巴牛的声响
只是偶尔会飞出来几只三足金鳖
八爷
我也一下子轰了神
一边大喊着陈巴牛的名字
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进去
昏暗中
突然山洞里伸出了一只手
一把就拽住了他胳膊
等到陈八牛的脸从昏暗的山洞里探出来
我俩四目相对的时候
我也愣住了
几分钟之后
等陈八牛把我也拉进了山洞里
我俩都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哈哈大笑了起来
山洞里虽然有三足金鳖飞出来
可里面并非我想象的那样
四壁爬满了三足金鳖
可即便如此
打了头阵的陈巴牛也依旧是伤的不轻
胳膊上
脸上被三足金鳖咬伤灼伤了许多
等稍微恢复了些许体力
我便是慌忙挣扎爬了起来
探头朝那山洞深处打亮了过去
这山洞深处显得很昏暗
弯弯曲曲的动
谁也不知道延伸到了什么地方
可那会儿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除了在心里祈祷能从这迷宫一样的地下洞窟里走出去之外
也只剩下硬着头皮往前走这一条路了
等到确定山洞里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之后
我让陈巴牛留在山洞里接应我们
我则是离开山洞去通知老葵班长他们
老葵班长还好些
毕竟是当兵的人
身体素质本就比我们强得多
他松开身上的安全绳
抓着岩石三两下就爬进了山洞里
阿地里紧随其后
也爬了进去
可等轮到周建军和陈爱民的时候
我们都不由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
特别是陈爱民
本就是女性
这体力和胆量都不及我们
虽说生死面前
他也鼓足了勇气
可等到解安全绳
徒手抓着岩石在那万丈天坑的峭壁上爬行的时候
陈爱民还是吓得一直在哭泣
有好几次
陈爱民脚下一个踩空
都险些直接掉了下去
看着陈爱民一边哭
一边一点点的在峭壁上挪动
我们每个人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可偏偏我们谁都帮不上忙
斋民好不容易爬到了洞口
我和老奎班长几乎是半个身子都倒掉在了万丈天坑的边缘
伸手费力的把他拽了上来
等到了山洞里
陈爱民也像是瞬间崩溃了一样
就坐在地上放声痛哭了起来
浑身都在颤抖着
可那会儿我们压根儿不敢过多的休息
因为我们所携带的饮水和食物顶多还能再支撑几天的时间
若是在几天内还没有办法从这迷宫式的地下洞库里找到出路
等待我们的依旧只有死亡
昏暗的山洞里
我们摸索着朝前走
四周静得可怕
甚至于除了心跳声
我们都能够听到每个人骨头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不知道我们在那昏暗死寂的像是九幽地狱一样的地下洞窟里摸索前进了多久
我只记得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无数的岔道
有好几次我都险些一脚踩空
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垂直天坑里
在那种环境下
不要说辨人方向了
就连眼睛都似乎在逐渐退化
反倒是听觉在那死寂的地下洞窟里愈发敏锐了起来
大概唯一提醒我们时间在流逝的
就只有周建军手腕上那块老式手表了
终于
在我们快要被那死寂昏暗的环境给折磨到崩溃的时候
我看到前方的昏暗当中隐隐有着红光闪烁
一股异常炎热的气浪也扑了过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前方就是一片溶江湖泊在翻滚一样
可即便是那样
眼前出现的光亮也足以让我们兴奋了
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里待久了
一点点光亮都等同于希望
可等我们朝那红光摸过去之后
眼前的一幕却是吓得我们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就在我们的前方
是另一个纯天然的石洞
那石洞的四壁上
洞顶上
爬满了密密麻麻的三足金鳖
一层叠着一层的三足金鳖堆积在一起
那腹部像是岩浆一样的毒液散发着淡淡银光
照亮了整个山洞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现在真的误打误撞闯到这三足金鳖的洞穴里
那种源自骨髓深处的含义还是让我们牙齿都跟着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