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多人有声小说剧北派盗墓笔记作者云峰演播广场舞大妈。
第162集。
呃,
别急啊,
我在上厕所呢,
你们等我几分钟啊?
鱼哥出去了,
还没回来。
豆芽仔,
我、
小米、
小轩,
我们4个人神情紧张,
一个人手中拿着三四个陶人,
全都堆到卫生间的地上。
豆芽仔神情慌乱,
一个不小心把陶俑的胳膊弄掉了,
陶人胳膊掉在地上,
发出了响声,
你好,
我是崇皇****的,
好了吗?
啊,
来了来了。
我脚踩了一下厕所的抽水马桶,
故意弄出了声音。
都别出声儿,
藏好了。
我是满头大汗,
锁上厕所的门,
拔掉了钥匙。
怎么了?
门口站着两个男的,
岁数大的是房东,
年轻一点的是警察。
走进了客厅,
年轻的***拿着小本儿狐疑的问我。
这么大的屋子,
不是你一个人住吧?
我刚才听到好像有动静。
啊,
不是,
我们三四个人呢,
他们都去菜市场了,
我感冒了,
一个人在家看门呢。
***看向了旅店老板。
没错,
小李他们三四个人在菜市场卖菜,
好像是从银川过来的啊。
是,
我们是从银川来的,
信义市场的租金涨价了,
不好挣钱,
也没办法,
就来西安碰碰运气。
年轻的***接过我的身份证看了看。
你是漠河的?
听说那个地方很冷吧,
冷这个时候零下30多度呢,
水泼出去立马结冰,
鸟立在电线上过夜,
早上都冻僵了。
说着话。
我眼角的余光瞥到厕所门口处的地方,
那个地板上掉了一个陶人手掌。
年轻***低头对照身份证,
正在记东西。
我趁着这功夫,
两步走到厕所门口,
一脚踩住陶俑掉下来的手。
这时呢?
旅店老板说。
小伙子,
平时得注意卫生啊。
你看这地上还有黄土呢,
这都是拉菜整的吧?
记得啊,
给我拖干净了。
***看了周围一眼说,
等剩下几个人回来了,
抽空到房东那儿做个登记,
快过年了,
社会的闲散人员多做饭呢,
用电要注意,
电褥子不要用,
要注意安全。
我是不住的点头。
那你们慢走啊,
我就不送了。
房门关上,
年轻的***和房东出去了。
我松了口气,
轻轻移开了右脚。
刚才紧张太用力了,
掉下来的泥做的陶人,
手掌被我踩碎了。
小米一直是个黑户,
她流浪多年,
一直没有回到过潮汕老家,
小时候也没上户口。
来回坐火车买票,
还有像碰到今天这种情况的都会很不方便。
我靠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动静,
确定外边没人了,
我这才掏出钥匙打开了卫生间。
走了,
哎哟,
吓死我了。
豆芽仔出来之后说道。
看着厕所地上的东西,
豆芽仔忍不住抱怨。
这回好了,
又碎了几个,
你看那头都掉蹲坑里了。
对不起。
是我拖累大家了,
我没有身份证。
没事儿没事儿,
小米混过去就行了,
你别想那么多啊。
就是啊,
没啥事儿,
你别放在心上,
放心吧,
我会把他们都修好的。
鱼哥白天去洗车了,
我们租的被还给人家厢货,
里边都是土。
鱼哥怕出事被人发现,
洗了一上午,
还打了泡沫,
把货车里里外外都洗得干净。
他晚上提了两回烧鸡,
来一袋的凉拌猪头肉,
还拿了一瓶酒,
十几个烧饼。
晚上我们几个人围坐在屋里边儿吃饭。
你能不能少吃点两只鸡,
一共4个鸡腿全让你吃了。
小萱不满地数落着豆芽仔。
豆芽仔一手拿着一个鸡腿儿,
嘴里边嚼着夹满猪头肉的烧饼。
你管我,
我饿了就得吃,
峰哥,
我们大家都听你的,
下一步咱们怎么干?
是要回榆林吗?
快过年啦。
是啊,
快过年了,
但我心有不甘,
这卷子没法回去交啊,
0分儿太**丢人了。
我想了想。
别慌。
离过年还有个把月呢,
我们再干一票,
下个坑啊,
一定是连本带利,
连亏带损,
全都找补回来。
豆芽仔咽掉口里的东西。
疯子,
你不会还打算从老皮手里边儿买点儿吧?
哎,
千万别买了,
这老皮手上都是假点儿,
谁买谁上当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老皮也不知道酒坊地下的墓里边有多少东西,
也不能怪他。
只能怪我们自己运气不好。
佳赛。
你和小萱呢?
明天或者后天再去一趟酒坊?
给老罗3000块钱,
就说这酒不买了。
这钱呢,
加上定金,
算是赔给他们的违约金了,
他才开始做,
给他这么多钱,
他也不会损失什么。
哎呀,
为什么又要给钱呢?
那酒我们不要了,
直接跑了不就行了吗?
他们又找不到我们。
我也懒得解释了,
只是骂了豆芽仔一句,
骂他就这么格局,
以后得吃亏。
关于接下来的打算,
我不准备从老皮那儿买点儿了。
西安自古以来就是盗墓者的天堂,
就算在市区,
地下也是古墓无数。
老皮能找到我,
项云峰也没有理由找不到。
这次赔了没关系,
下一次我一定会让这些人跟着我的都赚到钱。
吃完了饭,
看着一地的鸡骨头,
卫生纸,
豆芽仔捂着肚子。
哎哟,
你陆哥我有点难受啊,
我先休息去了啊,
小米你来打扫卫生啊。
小米说好的,
让你赶紧休息。
饭后一支烟,
再过活神仙,
我把鱼哥叫了出来,
一块儿在楼道里边吞云吐雾。
云芳啊。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你要是没钱了,
我这儿还有呢。
上次王把都给我不少,
我都没花。
不是钱的问题。
于哥。
是有个地方我今晚想去一趟,
你们能不能陪我一块儿去啊?
今天晚上你要去哪儿啊?
具体我也不清楚。
这两天心里边儿不踏实。
等下要是有危险,
鱼哥你可得护着我点儿,
别让人把我打死了。
除了那个什么什么会的疯子,
那个老东西我干不过他,
其他人你放心,
谁来啊,
都不好使。
哼,
我要是在少林寺再练个十几年,
说不定也能干过那个疯子。
于哥,
那你再回去练10年吧。
我就说说,
我呢,
还是喜欢红尘炼心,
就像济公一样。
哎,
你不是说要去那儿吗?
走吧。
峰哥,
这么晚了,
你们要去哪儿啊?
我刚下楼没几步,
小米拿着拖把出来,
看见我们了。
你先睡吧,
小米,
我和鱼哥出去散散步,
那你早点回来啊,
你两三天都没怎么睡觉啦,
我知道了,
你回去吧。
下了楼,
等了十几分钟,
我们找了一辆跑夜活的出租车。
这辆出租车刚把一对情侣送到崇皇****,
因为那对情侣吵吵着要分手进监狱,
谁也不服谁。
两位去哪儿啊?
我坐在副驾驶上,
掏出一个纸条递给司机,
说,
去这儿。
傅村锦业二路皮鞋店。
哟,
这可不近呢,
这差不多60多公里呢,
晚上这路可不好走啊。
您就正常打表吧,
到了地方之后,
我再给你50块钱小费。
得了,
两位坐好了,
咱们走了。
出租车上了环路,
一路向西。
车上,
听着收音机里放的歌,
我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可能是这歌的缘故,
我短暂的梦到了一位在漠河上学时的女同学。
当初我受人白眼儿,
孤身一人来到北京卖货,
是她借了我两个拉杆箱,
还给我抄过作业呢。
不知道为什么,
再见到梦中的漠河女同学,
我感觉很陌生,
仿佛我们两个人已经成了两个世界的了,
我甚至已经快忘记她叫什么了。
这时,
出租车一个急刹车让我醒过来。
是到了吗,
师傅。
司机的双手握着方向盘,
脸色不太好看。
我顺着挡风玻璃往前看,
只见在前边儿几十米的马路边儿上,
站着一个女的。
这女的长头发挡住脸,
看不见长什么样。
她大冬天穿着一身白色吊带衫,
右手就像机翅儿似的,
慢慢的对着出租车打招呼。
见我们车停下来,
这一身白衣的女人突然转过身子,
她一步一步的倒着走了过来。
灯光昏暗,
这出租车停下来,
打着双闪,
司机的脸色发白,
直勾勾看着前边儿。
我见过的怪人怪事多了,
可眼前这一幕也未免太**人了。
哪有人会倒着走路呢?
难道是他的脸长反了不成吗?
喂,
快走啊,
你愣着干什么呀?
这深更半夜的啊,
这条路又地处偏僻,
我咽了口唾沫,
赶紧催促他拆车。
司机反应过来了,
哆嗦打着方向盘,
一脚油门下去,
出租车和这倒走的女人擦肩而过。
在路过的一瞬间,
我忍不住向车窗外瞥了一眼。
倒着走。
那个白衣女人看不清楚长相,
头发挡住了。
司机呢?
往前开了没几分钟,
他放慢了速度。
你们,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
是不是我眼睛花了?
你们肯定看到了吧?
哎哟,
我这一年跑不了这边儿几次,
以前听圈里边人说过,
说这傅村土路这边儿,
每年12月份不定时的就会出现倒着走拦车的人,
有人见过说是女的,
还有人说是老人的,
我原本的鬼故事听没信过,
看来咱们这是是撞邪了。
我低头看了眼车上日历,
今天正好是12月17。
兄弟,
你在听呢吗?
我说我听着呢。
你想怎么吓唬我就说吧。
哎呀,
我吓唬你干啥呀?
咱们仨现在是一条车上的蚂蚱撞邪了,
咱们呢,
我知道一个辟邪的偏方,
听我爸讲,
非常灵。
什么偏方啊,
你爸呢?
我爸死了快30年了,
他活着的时候告诉我的,
晚上走夜路遇到鬼撞邪不能慌,
只能往兜里边儿放上一块赤阳布,
立马能见效。
赤阳布那什么东西啊?
这个时候,
后排座位的于阁插嘴说道。
赤阳布就是带血的卫生巾。
啊,
带血的卫生巾难道是擦屁股纸啊?
哎呀,
云峰,
你可真虎,
自己琢磨吧。
我和于哥正说着话呢,
又是一个急刹车,
这次我差点撞到挡风玻璃上。
我正要发怒,
便看到司机脸色又变了。
哎哟,
又来了。
开往傅村的土路上没有路灯,
看他脸色大变,
我向前边看着,
只见前方有一个老人,
一个小孩,
这一老一少的都穿着白衣服。
这两人也在倒着走路。
不知道是不是看不清楚路,
我看到老人手中提着个红灯笼,
灯笼里边点着蜡烛,
气氛是莫名的诡异。
司机见状,
他双手哆嗦着,
都抓不稳方向盘了。
哎呀,
完了完了,
我们这是撞着鬼了,
等会儿一定得出车祸呀。
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
我也害怕。
我说,
于哥,
你是有佛祖保佑的人,
你下去看看。
鱼哥皱了皱眉头。
行,
那我下去,
你们待在这儿,
不要出事。
说完就推开门,
下车朝前走过去。
那小孩还一步一步倒退着走着。
鱼哥走到跟前,
单手抽抽小孩的衣服,
一用力就把小孩提起来了。
爷爷,
爷爷,
有人打我,
有人打我。
小孩离地快1米了,
他双脚悬空,
大喊大叫的挣扎。
这**会说话,
这是人呐人了,
我还害怕个屁呀。
我直接下车了,
走到跟前儿,
举着这一老一少。
你们干什么呢?
几点了呀?
大半夜提着个灯笼想吓死人呢。
哎哟,
误会,
年轻人,
快把我孙子放下来吧。
这老头儿一身白衣,
看起来像是披麻戴孝,
家里边死了人。
他解释道。
这是我们姜家祭祖仪式,
每隔两年的12月16号晚上要在傅村附近做仪式,
中间只能停一次,
坐车要一直走到硫璃厂。
啊,
我愣了几分钟,
这才反应过来,
这算哪门子祭祖仪式呢?
提着灯笼从傅村倒着走,
走到老硫璃厂,
中间还只能停一次,
这也太奇怪了,
简直是闻所未闻。
那照这么说的话,
刚才那个女的就是想拦车到老硫璃厂的。
鱼哥一松手,
把那小孩放下来,
这小孩像受惊的兔子似的跑到老人身后,
一把抱住了老人。
我只是觉得奇特,
怎么陕西这儿还有这种闻所未闻的祭祖方式呢?
这是我头次见到。
之前像我知道的真实存在的奇怪的祭祖方式有遵义一带热祭冷寂,
还有超度亡灵举行的坐嘎大嘎,
河南一些地区呢,
会棺材上放着倒头鸡,
在坟头前挖土坑叫埋饺子等等等等。
此外,
还有一些地方有树葬、
冰葬、
合葬、
水洞葬、
坐缸葬、
二次葬、
悬棺葬等等。
我打量着面前这个老人。
敢问你祖上是哪朝哪代的哪里人呢?
呃,
这个不方便透露啊,
这只是我们姜家祭祖的特殊方式,
这么晚了,
你们要去哪儿啊?
我们要去傅村。
富村,
那正好我们住在金盏村,
麻烦各位捎我们一程吧,
我们姜家祭祖路上只能停一次,
今天算是坏了规矩了。
看我并没有说话,
老头儿从兜里边儿摸出钱包来。
我就只有10块钱,
师傅你就行行好吧。
司机呢?
收了老人10块,
转头对我们说。
两位老板他们住在金盏村,
往前走10里就是了,
正好顺路。
我还有事儿,
根本不想和这老头儿拼车,
但架不住对方,
苦苦相求,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
就说只好挤一挤吧。
听得我答应了,
老头儿很高兴,
他当即掏出电话。
圆圆呐,
你快回来吧,
今天不行了,
明天再祭,
我拦了辆车把咱们送回去,
你快过来呀。
不大会儿的功夫,
我见到那个长头发倒着走的白衣女人,
他二话没说,
直接钻到了出租车的后排,
也不和我说话。
老头吹灭手中的红灯笼,
抱着那个小孩坐到前排副驾驶,
我和鱼哥一左一右,
把那个女人挤在了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