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集。
坟头上的嫁衣笑。
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至于那红嫁衣以及女人,
我只能当做幻觉来看了。
安慰自己,
可能是太紧张导致的。
对于李竹,
我是万万不能告诉他实话的,
要是让他知道我见到了穿着红嫁衣的女人,
他还不得直接吓晕过去。
没事儿,
就是你抓我抓得太紧了。
我同喜手有点发麻。
李竺一听,
急忙把我的手给松开了之后啊,
觉得没安全感,
又攥了起来。
不过倒是没之前那么狠了。
李哥,
对不起啊,
我,
我太害怕了,
手里抓点东西心里才踏实,
你不要介意啊。
我摆了摆手,
继续走。
10分钟后。
我们俩总算是到达了刘寡妇的坟地。
令我没想到的是,
刘寡妇的坟并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怎么样,
现在还是怎么样。
就连村里人对钱买的花圈。
都还盖在上面。
和昨天我们离开的时候一样,
按理说,
刘寡妇要是诈尸从棺材里跳出来,
肯定会将坟头给打出一个洞来。
可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洞。
这就说明刘寡妇并没有扎实。
他的尸体还在棺材里面。
这倒是让我踏实了不少。
只要不诈尸就好,
在我眼里,
鬼再怎么说都没僵尸难对付。
我把黑箱子从怀里拿了下来之后,
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符纸递给了李竺,
把这玩意儿贴在你胸口上,
能保命?
李竺一听连是啥都没问,
就急忙贴在自己的胸前,
把他给安置好以后,
我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开始守株待兔。
如果李虎的失踪是刘寡妇干的,
那么他没有诈尸,
就说明是魂魄在搞事。
由于刘寡妇死了还没有7天,
回魂之夜还没有到,
他的三魂七魄还停留在体内,
这7天尤为关键,
直接影响到他是能去地府投胎,
还是在市为鬼找鬼的本事。
我不会,
所以啊,
只。
能守着,
不管这刘寡妇是诈尸还是鬼,
到了白天,
他都得回到这里休息,
不精,
我就不信等不到他。
李竹则对我爸留给我的木质箱子提起了不小的兴趣,
不止一次提出让他看看。
我拗不过他,
只好妥协。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
我还是提醒他只能看,
不能碰。
李竺同意了。
只不过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
我刚打开,
他就从里面拿起了一面镜子打量了起来。
我刚想要躲,
他却躲开,
我心里一气,
爬起来就去追,
结果李竹突然尖叫了一声,
直接把镜子给扔了。
他这一扔不打紧,
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这是镇尸镜,
专门用来镇尸的,
做我们这行,
少不了每天又跟尸体打交道,
这就产生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诈尸。
自打我记事器,
我爸用这东西的次数数不胜数,
也一直当成宝贝看待。
平时我想看一下都是男的,
这李烛倒好,
直接给我扔啊,
这要是摔坏,
我可没办法向我爸交代啊。
所以在他扔下的第一时间,
我便跑过去查看镜子,
有惊无险的是并没有坏,
也没有裂镜子落的地。
啊,
正好是一片草丛,
要是在什么尖锐的东西上,
这镜子指定废了。
长舒了口气后,
我将镜子收了起来,
再去看李竹的时候就有些不爽了,
我都跟他说了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
他却出尔反尔。
我虎着一张脸走到李竹的旁边,
却发现他在不停地打着寒颤,
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我也没管他,
以为他可能觉得这镜子被自己摔坏而吓到了,
但我并没有因此就饶了他,
对着他不满的道,
要死啊,
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重要,
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
咱俩都得歇菜。
被我骂,
李竹也不反驳,
只是双眼无神的盯着。
都寡妇的坟头,
身上还不停的打着颤,
我眼神一眯,
感觉有些不对劲。
带着疑惑的心思,
也顺着李竹的方向往刘寡妇的坟头上瞅了瞅,
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坟头虎我们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而且此时天上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走了,
月光倾泻而下,
把整个山顶都照得亮堂堂的。
连刘寡妇的坟头都被玉缕透过树叶的月光照射了进来。
之前的鸦雀无声也在一刹那的功夫消失不见,
仔细去听,
能清楚地听到周围叽叽喳喳的叫声,
仿佛整个夜又活了。
反观李竹,
却并没有因为环境的变化有任何反应,
而是一副吓到了的样子。
我径直走到他旁边,
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阿觉咯噔了一下,
把我吓了一跳。
见鬼了,
是不是你看到什么了,
吓成这样子?
我拍了拍胸口,
喘了两口粗气,
质问李竹。
李竹看着我,
当即就朝我抱了过来,
直接就哭了。
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哭了一会儿。
可能将心里的委屈给抒发出来了。
他才停住了哭声,
也松开了我。
直到现在。
我还是没搞明白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也清楚,
他情绪没稳定之前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所以只能干等,
等他稳定了再问。
稍稍顿了一会儿,
李竹便恢复了正常。
这次不等我询问,
他便对我说。
刚刚,
刚刚,
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女人。
李竹说话断断续续的。
很明显,
还没从刚刚的惊吓中回过神儿来。
不过,
听他说话,
我却吓了一跳。
他说,
在镜子里看到一个女人。
这不是在开玩笑罢了。
我刚刚一直注意着周围。
根本就没人,
哪怕是个鬼影子。
李茹却说,
见了人不会是产生错觉了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
小声说,
你确定看到了一个女人,
是不是产生幻觉了?
李竹很坚定地说,
没有,
就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件血红色的嫁衣,
就站在坟头上,
看着我们偷偷的笑。
很诡异的是,
那女人明明是带着红盖头的,
李竺却能看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长什么样子却记不得了。
我听完吕竹说完,
整个后背唰的一下就凉了。
血红色的嫁衣。
带笑的表情,
看不见脸,
岂不是跟我之前在半路上见的那个趴在我背上的女人一样?
难不成我跟李竹真撞鬼了?
为了验证虚实,
我又将镇尸镜拿了出来,
然后壮的胆子往坟头上照了照,
越发现什么都没有。
根本没有李竺所说的穿着血嫁衣的女人,
这可着石宝搞蒙了,
来之前,
我专门用了我们老李家自制的牛眼泪,
就是怕见不到鬼。
虽然我们经常跟尸体打交道,
身上煞气重,
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术士,
对付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还好,
对于看不见摸不着的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