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您现在收听的是双播小说明朝谋生手册
也叫回到明朝当秀才
作者 甫天
主播 宇歌
妖刀mm
后期制作
朱猪 染衣
长风夜兰
第七百二十一章给人送刀子上
张居正原本听到汪家除却沈家叔侄之外
还来了三个涉县举人
而且军事才华横溢
又很有游历经验的
倒是心里有些盘算
可听到张四维的两个儿子竟然跑去大闹了一通
还被汪福林挤兑的不得不接下那个大包袱
他顿时眉头紧皱
要说他援引张四维入阁
一来是为了表示自己并无独揽大权之心
所以给内阁再添一个人
二来是因为张思维很会做人
入阁以来不像吕条羊不哼不哈
常常做些曲艺调和的事情
而是一直紧跟他的步调
可这两个儿子实在是逊色多了
而这份对汪福林的敌意
也许不单单只是嫉妒父亲
长辈有意无意流露出来的某种态度
兴许也是诱因
张敬修见张居正脸色不大好看
还以为父亲是恼虎他们好端端的掺和了进去
当下小心翼翼的说道
父亲
毕竟牵涉到的很可能是去年的进士
若真的闹大了
也许有损朝廷生命
若是不妥当
不如就让那两兄弟作罢
作罢什么
我本来就是要整治学政
堂堂进士尚且如此卑劣
更何况下头的秀才举人
他们惹出来的事情
就让他们去收场
若真的又是冒名
又真的是去年的三甲进士
那我也不怕让天下人知道
此等梁薄无形之辈
就不配立在朝堂之上
张敬修三兄弟敢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张居正
张太征和张贾征却万万不敢
张太征昨天才刚挨了父亲张思维一顿劈头盖脸的痛斥
张嘉征今天又惹了这样的大祸
还把长兄给一块捎带上了
他们要是说出来
敢保家法
大板子打下来
几个月都别想出门了
因此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汪福林等人信守诺言
能够对今天的事情完全保密
而张敬修他们也别把事情告诉张居正
于是他们这满腔怒火
自然全都倾泻在秦三娘和那个负心薄姓汉的身上
可秦三娘这个证人被人保护着
又在张敬修三人那边打过照面
他们也不能对他如何
只能是竭尽全力的让人搜寻去年三甲进士的笔迹以供核对
好在这种电视金榜题名的人
哪怕只是三甲进士
也大多留下了很多文墨在外
实在不行
靠着父亲当初在翰林院的旧关系
他们还能寻到这些人的电视文本作为比照
唯一有点麻烦的
也就是比赵的工作需要精通这种事物的刑部老手
这时候王崇儒这个刑部尚书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
当朝三府的嫡亲儿子
刑部尚书的嫡亲孙外甥
要查
谁还能不配合
而在他们抓紧时间排查的时候
汪福林这边也迎来了宫中的班次
他自己的分配问题因为递上去的奏书继续悬而未决
替沈有荣等人求的东西却都准了
此次每人搬印司礼间经常刻印的四书一部
据说挑的最好的版
还有御酒两坛
但额外还增加了每人一口钢刀
这让沈有荣以下每个人都是喜出望外
尽管那刀并不是千挑万选的精品
远远逊色于坛官送给汪福林的那口剑
可象征意义毕竟无与伦比
以后说出去也是挎着御赐宝刀的人
至于汪福林
他更意外的是
来班次的那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宫中司里兼秉笔太监张宏
他对宫中宦官的了解很少
这也听汪道坤提过
这是仅次于冯宝的宫中太监第二号人物
比冯宝资历还老
年纪更大
在两宫皇太后面前很有体面
又深得小皇帝敬重
笑起来犹如弥勒佛
可汪福林哪敢对这位掉以轻心
吩咐人打赏了其随缘
他少不得亲自客客气气的把人请到了正旁安坐
年近六十的张红犹如寻常老人一般
左看右看打量着这地方
最终却笑着冲汪福林点了点头
汪公子年纪轻轻
却有担当有胆色
最重要的是
皇上金口玉言让你进督察院
你还敢上书推辞
这可真叫让皇上记住你啦
如果有可能
我哪想让万历皇帝这种心胸狭窄的梁伯人记住
用完了就扔
形容的就是这位皇帝
在其手下就几乎没有荣宠不衰的臣下
汪富林心中腹费
嘴上却赶紧解释道
张公公这话说的
我着实是无地自容
皇上垂青
固然是无上荣幸
然则我年纪轻轻
之前在辽东顶多就是功过相抵
如何能够经得起骤然提拔
更何况天下有才者众多
我不过是侥幸中了进士
可电士之后风波不断
到了辽东之后
更是被人指之为只知道闯祸
甚至被人说是灾星
若是我进了督察院之后
再惹出什么是非来
只怕就要真正千夫所指了
还请公公代为禀奏皇上
君恩无以回报
臣只能心领
班赐这种事
看东西贵重多寡
宫中自然有不同等级的宦官可以做这种事
说句不好听的
哪怕是万历皇帝给张居正赐东西
都用不着张宏这个四里间屏璧太监亲自出马
而他今天亲自来
是因为听冯宝说了几句闲话
冯保自从赶走了高拱
又逐走了隆庆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孟芳等人
成了四礼监掌印太监之后
便罔顾历来四礼间第二人提督东厂的老规矩
自己依旧把东厂捏在手里
张宏不是西域人争的性子
哪怕是本该在自己手里的东厂被冯宝抢去了
却依旧没有什么怨言
始终保持着和冯宝不错的私交
所以冯宝也常常把东厂刺探到的事情拿与他说
这一次他听到的不是别的
正是数日前汪福林挑衅张太征
而后张家兄弟联手到汪家找回厂子
却惨败而归的事情
后半截完全是别人不知道的密文
冯宝嘱咐别人不得泄露
自己却当成笑话拿来对他讲
联想到那次朱义军被张京
张成等进士撺夺
去文华殿旁观看热闹
结果惹出来的那场大事
张宏再琢磨琢磨这一次的事
对汪福临自然存着几分小心审慎张居正到底是如何打算的
因此听到汪福林拿出灾星二字作为搪色
他就不动声色的品了一口茶
继而挑了挑眉
说道
汪公子这待客之茶
似乎是灰都来的
这老货好厉害的嘴
正是祁门的茶宴
翁福林欠了欠身
随即又添了一句
公公若再是一口一个公子
我恐怕就再也坐不住了
公公还请直呼我的名字就是
既如此
洒家就直接问你
你自己属意何官
要不是被人天天催着赶着去科考
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当官
有个进士出身的头衔在身
全天下哪里不可以去
而且我说想当什么官
你就能给我啊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如果您喜欢的话
不要忘记订阅
如果您有什么想吐槽的话
可以留下您的评论
下集内容同样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