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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音无心居士。
第194章。
马给是被这一杯酒给灌的呀,
不仅嘴里溢出来酒了。
就连那鼻孔里也都流出了酒。
不过喝到肚子里的,
那还时绝大部分。
这酒下肚之后,
啊,
马给事便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
头重脚轻,
天地一切都在旋转着。
扶桌子都扶不住了,
整个人瞬间便醉倒在了桌下了。
严世蕃看着酒桌下的马给事,
拍着手哈哈大笑着起来了。
就在严世蕃哈哈大笑的时候啊,
那一旁早就不爽的沈炼噌的一下子拂袖就站了起来。
这动静很大呀,
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
包括哈哈大笑的严世蕃。
人们不知道沈念站起来这要做什么。
这个。
我也来试一下这酒尊。
沈念起身之后,
大笑着就说了一句。
然后像那严世蕃一样,
伸手将严世蕃之前转动的那个勺子就取了过来,
用力的在桌上一旋转。
然后呢,
不待的勺子停下,
沈炼便像刚才严世蕃一样,
伸出了手,
按住了那勺子,
然后将勺子按停在了桌上。
那勺子把手刚好就指向了现在严世蕃站立的方向,
呃。
众人全都懵了,
严大人,
这可真是不巧啊,
这下该轮到你了。
沈炼一手按着勺子,
一手指着一脸呆滞着的严世蕃,
就大笑道。
严世蕃愕然呢?
伸出一只胖手来摇了摇,
拒绝的话正要出口呢。
可笑哈。
这杯酒别人饮的。
你严世蕃也饮的。
别人怕你,
严世蕃。
我沈念却不怕你。
沈念声严色厉啊,
一手拿了酒樽,
另一只手取了酒壶,
斟满了酒樽,
然后径直就走向了严世蕃。
刚才严大人对马大人一番盛情。
此刻马大人酒醉也不能回报,
那边让我沈炼代他敬你一杯。
沈炼说着便一手端着酒樽,
另一手直接伸向了严世蕃的鼻子,
一把就捏着,
然后就像严世蕃刚才灌马给事酒一样,
生生的给严世蕃也灌了一大樽酒。
严世蕃也反抗了。
不过他是虚胖。
你别看沈炼是书生出身的,
但是沈炼却是文武双全。
一身的武艺,
在锦衣卫中那也是鼎鼎有名的。
虚胖的严世蕃根本就不是沈念的对手,
肘击膝顶端着酒违的沈念,
就这么两下子就制服了严世蕃。
就这么一两秒的功夫,
沈念便生生灌了严世蕃一大尊酒。
不少,
那酒水啊,
都从严世蕃的脸上就流了下来。
在座的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呢,
就看到严世蕃被沈炼粗鲁的灌了一樽酒。
就如同一只肥鸭子被家主灌药似的。
手舞足蹈入溺水了,
一样啊。
不,
这尼玛什么情况,
这是。
四周是一片鸦雀无声,
众人呢,
全都傻眼了。
即便是朱平安。
也呆住了。
哈哈哈哈,
痛快痛快。
沈炼灌完了酒之后,
豪爽的大笑了一声。
将手里的酒樽随手就丢到了酒桌上。
拍着手,
大笑着,
叫着两声痛快痛快,
便大笑着离开了酒席,
径直而去。
走的时候,
还从那呆滞的侍女手上取了一个酒壶,
且行且饮。
壮哉呀,
沈炼呢?
背影伟岸,
如同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荆轲一样啊。
风萧萧兮易水寒。
沈念一去兮不复返。
严世蕃经此一遭,
似乎也挂不住面子。
以去后院更衣为由,
那一张肥脸恼怒不已地离开了宴席。
随后,
整个的宴席便是哗然不已。
处处都是一片对沈炼的声讨声啊。
仿佛刚才沈炼的行为有多么的十恶不赦一样。
可笑的是,
他们都健忘了,
刚刚严世蕃也做了和沈念同样的行为。
在为沈念的正义和勇气鼓掌的时候,
朱平安却也为沈念感到担忧。
要知道,
此刻严嵩父子那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啊。
历史上,
沈炼就是被严嵩父子加害的。
此刻,
大约就是他们交恶的开始吧。
或许自己所缺的正是这种勇气吧,
不过呢,
自己却不能如此。
鸡蛋碰石头。
这样的结局不智。
有些时候,
抬头容易,
低头难呐。
面对着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
朱平安亦觉得兴致索然,
食不下咽。
虽然刚才喝的那一大樽酒将大部分酒倒进了袖口了,
可是还是喝下了一些。
此刻,
在这种情绪下,
酒意慢慢的酝酿,
红晕渐渐的爬上了脸。
三分醉意涌上了心头。
在朱平安三分醉眼朦胧的时候。
突见面前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酒樽,
斟的满满的一酒樽的酒啊。
酒樽的那头是不怀好意的罗龙文。
这货不知道何时来到自己的跟前了。
来来来来来,
状元郎,
我敬你一杯。
罗龙文那端着小酒杯。
将那足顶两个茶杯大小的酒樽就递到了朱平安的面前。
嘴角上挂着一抹黄鼠狼给鸡拜年似的笑意。
众目睽睽之下,
罗龙文自己手里端着一个小酒杯,
可是却将那大酒樽斟满了酒递给了朱平安了,
要与朱平安同饮一杯酒。
可是这一个小酒杯,
一个大酒樽,
这明显就是欺负人呢。
周围的不少人也都将目光给转了过来。
含笑着看着这一幕,
这小阁老身边的红人呢,
又要欺负人了,
嗯,
有意思。
这小状元郎的酒量不行啊,
现在都脸红了。
就是不知道这小状元郎喝高了会不会撒酒疯啊?
看着一脸不安,
好心笑意浓浓的罗龙文,
朱平安无语了。
不,
这货怎么笑的这么欠揍啊他。
话说你就这一个小杯子哦,
给我一个大酒樽,
你是当我傻呀?
还是当我朱平安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呀。
虽说自己没有沈念那般的血勇之气,
可是我朱平安也不是任人骑脖子上拉屎拉尿的战五渣呀。
水低成海,
人低成王,
我低调的目的可不是惯着你拉屎撒尿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
说是成大事要会忍小事。
但绝不是说一味的忍让,
若是一味的忍让,
那便是懦弱了,
也会被人瞧不起。
继而会让对方的气焰更嚣张,
甚至会导致更多的人来蹂躏自己。
若你是严世蕃,
为了以后的报复,
我便学着勾践,
忍你一忍。
可你罗龙文呢,
不过是严世蕃脚下的一条狗,
我忍你又有个卵用啊?
只会让你龇牙裂嘴的更猖獗。
更何况,
这罗龙文明显见了自己第一面就咬自己,
忍他又特么的不能化敌为友,
只会被他当成不要脸的资本。
如果罗龙文这是善意的玩笑,
或者是偶尔过火的行为,
朱平安也能忍一忍。
忍一忍,
还能彰显气度和涵养。
可是罗龙文这明显是一贯性、
欺负性、
侮辱性的举动,
忍他就是弱懦和无能的表现了。
扫了一下,
看着周围人玩味的目光,
朱平安清楚。
这次的敬酒可不是普通的敬酒,
更是气节和人品的考验。
这若是自己做不好啊。
状元这层身份可就没什么卵用了。
那今后自己在众人心中便是懦弱无用的形象,
将来是朝堂也好,
地方也罢,
自己恐怕都难以立足。
再看看这罗龙文,
呃,
话说这货笑的也太猥琐了。
笑的这么猥琐,
这货的灵魂肯定也是猥琐的不行啊。
为了以后自己的形象。
也为了拯救罗龙文这个猥琐的灵魂,
自己必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了。
于是,
在罗龙文不怀好意的笑意中,
在众人玩味的目光下。
朱平安打了一个酒嗝,
脸上带着三分醉意,
将目光就转向了罗龙文。
喝喝酒啊。
可以啊。
朱平安起身,
带着醉意就笑了笑。
闻言,
罗龙文笑了。
围观的人也就摇了摇头,
看向朱平安的目光带了些许的轻视。
本来兴致勃勃注视着这一幕的张居正见状也不由就扯了扯嘴角,
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
然后就低下头,
自顾自的夹了一口鹿肉,
放入了自己的盘中,
心里面对着朱平安画了一个叉。
逐鹿逐鹿啊,
竖子不足与谋啊。
然而,
罗龙文的笑容还未绽开全部呢,
围观的人也只摇了一半儿的时候。
却听见朱平安又接着开口了。
喝酒啊,
可以啊。
不过在喝酒前却有个问题想要冒昧的请教一下罗大人。
朱平安不急不慢的接着就说道,
你说罗龙文不以为意。
敢问罗大人是愿意做君子呢,
还是愿意做小人呢?
朱平安微微勾着唇角,
看着罗龙文,
就问道。
不,
不,
这是什么问题,
这是。
你这不是废话吗?
这?
任谁也不可能回答,
做小人呢。
还以为他突然这么问,
是想到了多么厉害的应对呢。
没想到啊,
却是大失所望。
只是这么一个没有丝毫作用的拖延。
也就只能拖延这么一两句话而已,
该喝不还得喝呀。
众人看着朱平安,
不由心里又摇了摇头,
啊,
我当然是愿意做君子了。
罗龙文嘲笑着回答道。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吗?
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哦,
哈,
君子啊。
那罗大人肯定听过君子之交淡如水这句话了。
罗大人原意做君子,
平安又怎么会为难罗大人呢?
平安就以茶代酒,
敬罗大人一杯。
朱平安说着微微的笑了笑,
伸手从桌上端起了一个茶杯,
这双手捧着茶杯,
向罗龙文就拱了拱手。
罗龙文看着朱平安端起的茶杯,
愕然不止啊。
周围聚焦于此的人们见状,
不由得轻声的笑了。
哦,
原来状元郎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张居正将要往嘴里送到一半儿的鹿肉又重新的放回了自己的盘中。
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端着茶杯的少年。
罗龙文愕然的片刻之后,
又强撑着就笑了笑,
啊,
呃,
不过呀,
为了能和状元郎喝着一杯酒,
我便是做次小人又如何呀啊?
说着,
罗龙文再次将这大酒樽递向了朱平安。
哦,
嗨,
我呀。
不跟小人喝酒。
朱平安说完了,
便勾着唇角微微笑着坐了下去,
自顾自的又开始吃起了菜。
话说感觉这怎么又有胃口了呢?
我不跟小人喝酒,
这一句话呀,
直接将罗龙文给噎了个半死啊。
可是看着朱平安,
罗龙文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用这大小酒杯敬酒,
本来就落下口舌了,
刚刚自己又被朱平安的问题给带到了沟里了。
我酒量小。
待会儿若是喝高了,
有什么不当的地方,
请诸位前辈批评我啊,
严大人保护我。
现在想来,
这小子之前说的这句话,
便是提前为类似的这种情况做好的万全准备吧。
暮色渐渐的浸染了。
残阳寸寸西斜。
西侧半边天如血染一样。
小恩荣宴也接近了尾声。
朱平安也差不多三分醉了。
为了缓解醉意,
朱平安起身准备去一趟洗手间,
顺便吹吹风,
散散酒意。
朱平安出了宴席房间,
正要循着上次那个洗手间的方向走,
就是被一个侍女给叫住了。
敢问公子可是要去更衣?
小侍女看着朱平安,
就问道。
朱平安就点了点头。
公子,
请随我来。
府里专门为本次的宴席划好了更衣的地方,
就在前面不远处。
小侍女向着朱平安屈膝行礼,
小手就指了一个方向。
在宴会场所外,
除了这个小侍女,
还有不少的侍女也拱立在外,
不过这个小侍女的服饰要更好一些。
严府还真是看重这次的小恩荣宴呢。
就连洗手间都有专人指引。
看来,
以前在史书上看得严嵩父子种种奢侈的行径,
也并非是空穴来风的。
看着训练有素的侍女,
朱平安就腹诽了一句,
啊,
如此便多谢了。
朱平安就拱了拱手。
既然有人指引洗手间的方向,
朱平安也就不准备再去上次的那个洗手间了。
毕竟上次去那个洗手间发生了严二小姐的那种事,
也让朱平安还有些心有余悸的。
朱平安可不想再碰到这严二小姐。
冲那个丫头昨天扔鞋的那个架势,
势必是不能删了的。
小侍女在前面就引着路。
朱平安就跟在后面,
左拐右拐,
渐渐走入了一片建筑群中。
看着前面领着左拐右绕的小侍女,
朱平安有几分狐疑。
这怎么严府为这次小恩荣宴准备的更衣室竟然这么偏僻啊?
这有些不太合常理啊。
于是,
朱平安就缓缓放慢了脚步了。
公子,
前面就是了。
小侍女似乎觉察到了朱平安的狐疑,
便顿住了脚步,
回头对着朱平安说道。
这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上个厕所而已,
哪有那么多的阴谋论呢?
朱平安点了点头,
暂时就打消了刚才的想法了。
这事情啊,
往往是很巧。
就在这一片建筑群中,
某个上午,
参加了大恩荣宴就喝醉了的新进进士。
此刻也恰恰的缓缓醒来了。
正微熏的要去这小恩荣宴呢,
找下某个人的晦气。
这上午的大恩荣宴,
被那小贼用手段给躲开了。
这次小恩荣宴可不会再让他躲开。
这个人呢?
从房间里就出来了,
沿着建筑群中的小路抄近路,
趁天还未黑,
去着小恩荣宴。
从建筑群中的小路正要出来的时候,
刚好就听到了那位小侍女的这句,
公子,
前面就是。
一听这声音呢?
这人便脸色一变呢。
这个声音太熟了,
这个。
这不就是严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头紫钗嘛?
自己为了跟着严二小姐套近乎,
没少通过这丫头送给严二小姐送些礼物和诗词啊。
这声音呢?
自己绝不会听错的,
可是她又是在跟谁说话呢?
这个微醺的新进进士,
于是就靠着那墙角,
悄悄的伸出半个脑袋往前方看。
正好就看到了那个小侍女转过头来对着朱平安说话。
于是,
看到眼前这一幕的一瞬间呢,
这个微醺的新进进士便彻底的醒了。
久了,
攥紧了拳头,
眸子里露出了怨恨的目光。
别错不了了。
那侍女啊,
正是严二小姐的贴身侍女。
而那个她口中的所谓的公子,
正是朱平安。
这个小贼呀,
那他就是化成了灰,
我也认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