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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工厂
早已无踪影的痕迹
留在我脑海里却很深很深
我就在窗前
听着轰鸣的炉火
看着烧红的铁水
从巨大的铁塔里
顺着它的轨道缓缓流出
那些工人
穿着制服握着铁钎
就沉着地站在那些火星四溅的奇迹左右
我们紧闭的窗
窗里我的眼睛
曾经的流感
夜里母亲唤醒我喝药
那时开炉的光照亮了那扇窗
伴着那些声音
我慢慢地沉到床里沉入梦里
窗外的杨树
也有眼睛大大的遍布在
粗壮的树干上它们的目光
总是那么专注令人站立不安
我总不敢仔细望它
天亮后我总跳着去看
那些冷却的遗迹
黑亮的偶尔有些气孔的东西
它们脆脆的远不如昨夜的气势
我偶尔回头又能看到杨树上的眼睛
它的目光会突然空洞
我怕它是在看我
于是控制着脖子
不要转向它
我们紧闭的窗
窗里我的眼睛
曾经的流感
夜里母亲唤醒我喝药
那时开炉的光照亮了那扇窗
伴着那些声音
我慢慢地沉到床里沉入梦里
窗外的杨树
也有眼睛大大的遍布在
粗壮的树干上它们的目光
总是那么专注令人站立不安
我总不敢仔细望它
多年后工厂早已不在
那些铁水凝成了黑夜
只有杨树还站在那里
用它空洞的眼睛
望着我紧闭的窗
曾经的流感
夜里母亲唤醒我喝药
那时开炉的光照亮了那扇窗
伴着那些声音
我慢慢地沉到床里沉入梦里
窗外的杨树
也有眼睛大大的遍布在
粗壮的树干上它们的目光
总是那么专注令人站立不安
我总不敢仔细望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