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集。
池鸢这张毒嘴,
字字句句戳中对方的痛处。
柳如诗的脸色果然变了,
一脚便踩在了池鸢的手掌上,
重重粘膜汗水顺着池鸢的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他未吭一声,
而是继续挑衅,
我听说你高中还逼死了班里的学习委员,
这些事儿聂妍都知道吗?
好啊,
真是好得很。
柳如是拍了拍手掌,
外面站着的保镖瞬间走了起来,
纸鸢,
我倒要看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你们给我加把劲儿,
弄死他,
好好拍视频,
晗晗走了,
别留在这里看。
柳涵怜悯的看了池鸢一眼,
并未说一个字。
就在几个保镖的手快要伸到池鸢的脖子时,
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如是,
爸,
如是,
柳家有人来了,
你先出来,
聂衍来了吗?
不是,
是霍寒辞突然来了,
柳家说是为了池鸢来的,
你先回去躺着,
这件事交给爸爸。
这个名字一出来,
池鸢就松了口气,
眼眶瞬间就红了,
而柳如是则是直接顿住,
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算霍家要来人,
也该是池鸢的那个前未婚夫,
怎么来的会是霍寒辞呢?
若是你先去床上躺着。
柳如是知道霍寒辞招惹不得,
所以在柳涵的搀扶下开门离去,
顺着一旁的小路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刚一走,
霍寒辞就到了他的身后,
还跟着靳舟墨。
柳宗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何先生,
池鸢就在里面,
你也知道他这次惹出的事情不小,
如是到现在还躺着呢。
霍寒思的脸色很沉,
没有说话。
靳舟墨为了缓和气氛,
温和一笑。
好,
柳叔叔,
你要不先去聂衍那里?
我们把池鸢接了就走。
主要她是我一个学校的学妹,
我没法坐视不理啊。
言下之意是他要求霍寒辞来的,
今晚的事情传出去,
对霍寒辞,
对池鸢都不好。
柳宗一愣,
瞬间反应过来,
连忙点头。
而霍寒辞没有搭理他们,
推门便进了里面。
保镖还在里面站着,
因为知道柳家来人,
所以什么都不敢做。
滚。
保镖们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
而池鸢靠着椅子就那么坐在地板上,
手腕的伤一览无余,
地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霍寒思的瞳孔一缩,
只觉得瞬间呼吸困难。
他快步走到池人的面前,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的脸。
霍辞连忙放轻力道,
又检查了一下其他地方,
池鸢用尽全力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好累,
上午先休息一下。
霍寒辞的鼻尖瞬间有些酸,
将人抱在怀里,
大踏步的往外走。
此刻,
站在门外的柳宗看到霍寒辞将人抱着出来,
脸色阵青,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儿。
秦舟看到霍寒辞这架势,
连忙找补。
沈鸢大概是累了,
阿辞,
你先带人走吧,
我待会儿就来。
啊,
柳叔叔,
今晚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免得节外生枝,
您觉得呢?
是是是,
一定保密。
霍寒辞走后,
靳舟墨和聂衍留了下来善后。
聂衍先去柳如是的房间看了一下人,
看到柳如是还处于昏迷的状态,
就越发越恨池鸢。
来到大厅后,
聂衍心底堵着一口气,
忍不住对秦舟墨吐槽。
他这是为了池鸢,
什么原则都没了。
你们就不能坐下好好谈谈?
我看到群里已经有人说,
你们两个闹翻了。
卓莫如是是我未来的妻子,
所以我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做。
但池云在韩思眼里是什么?
他将来是要娶明月的,
所以他这是为了一个短暂的情人跟我甩脸子。
寒思现在在意的只是因为弄不清心里的感觉罢了。
你没听说过吗?
便捷性是成瘾的关键,
就像这个世界上对香烟和酒精上瘾的人比对药物上瘾的人更多,
因为香烟和酒精更容易获得池鸢,
就像是这些香烟和酒精一样,
太容易得到了。
男人都不知道珍惜的,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他以后就知道池鸢的厉害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柳家这边你打算怎么解释?
此时,
柳如是的房间里,
他已经不再装睡,
想到今晚这一出,
她气得差点就砸了房间里的东西。
晗晗,
你打听清楚了吗?
霍寒辞和靳舟墨到底是谁?
跟池鸢的关系暧昧?
柳姐姐,
我猜是靳舟墨,
之前我还拍到过他们在一起吃饭的照片呢,
可他们这样也太不给聂野面子了。
晗晗,
今晚我得再去一趟医院,
你把我爸叫进来安排一下,
再去抢救一个小时,
我不信聂衍会任由我这么被人欺负,
好,
柳姐姐,
我会安排的。
同一时刻的柳家别墅门口,
霍寒辞将池鸢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副驾驶上,
低头给他系了安全带,
然后自己也迅速上了车。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
除了脸上挨了几巴掌。
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呢。
霍寒辞指尖轻轻触了触池鸢的脸颊。
谁倒的?
你就当是我自己删的吧。
说完,
池鸢双眸沉沉阖上,
脸色越来越白。
池鸢。
池鸢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
两个医生围着她处理手腕的伤口,
而她发烧的快要晕过去了。
唇边递来一杯温水,
池鸢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想要低头喝,
却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她的唇瓣,
接着温水被渡进了嘴里。
池鸢慢慢睁开眼,
顿时就愣住了。
胡子。
霍寒辞喂完水,
医生已经包扎完毕,
又给池鸢输了液,
他们这才有条不紊的推了出去。
霍寒辞坐在病床边,
拿过纸巾为池鸢擦拭着汗水。
困了就睡吧。
嗯,
凌晨的时候,
霍寒辞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喊,
辞伯母,
情况不太好,
昨晚昏迷了,
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本来想着等抢救结束再给你打电话,
可医生这边让我早点通知家属,
你要不要过来一趟?
霍寒辞的心口重重一震,
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
他很快给聂衍去了电话,
要了聂茵的电话,
让她过来照顾一下池鸢。
做完这一切后,
霍寒辞拨开池鸢额前的头发,
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
起身离开了病房。
霍寒辞刚走,
池鸢便缓缓睁开眼睛,
盯着头顶的白墙发呆。
秦明月和霍寒辞之间的联系太深。
一刀是斩不断的,
何况霍寒辞本人。
也许从未想过要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