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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用的女郎
第八章
梅森驾车驶向克拉菲尔顿居住的公寓楼
德雷克一声不响的坐在他的旁边
梅森开着车先围着那座楼缓缓的绕了几圈
勘察地形
楼的附近停着两辆车
两车的间隔大约有半个街区
每辆车里都坐着一个宽肩膀大块头的人
其中的一辆停在宿舍楼的出口处
另一辆停在楼前面的街角
从每辆车的位置都能够清楚的观察到楼的出口
梅森揣摩了一下周围的形势
不敢再继续围着楼绕圈子了
你是怎么想的
保罗
毫无疑问
警察已经把这个地方监视起来了
他们肯定不认识克拉菲尔顿
别太自负了
也许他们已经和公寓管理员谈过了
他们很清楚你的客户住在哪儿
和谁住在一起
他们已经知道了克拉的大概样子
只要他一出现
他们就会盯嘱他的
他们肯定不希望有人能够留在屋里接电话
也许你是对的
咱们再待会儿
我不想半途而废
那样做就像是把一个孩子扔进了狼群里
保罗
你想一想
也许他们不会破费钱去乘出租车吧
离这最近的公共汽车站在哪儿
你比我更了解这个城市
离这儿有三个街区远
怎么走
直着开
梅森飞快的把车开到了公共汽车站
而后熄灭了引擎
关上了车灯
这是我们最后一个机会了
保罗
附近有警察吗
哎
我没看到警察
他们大概都在宿舍楼那里守着呢
梅森点了支烟
已经这么晚了
他若有所思的说
大概得每隔十五或二十分钟才能有一辆公共汽车
如果他们在我办公楼前坐上了汽车
那他们现在也应该到了
你见到他们后要怎么办
跟他们谈谈
谈完之后就把他们交给警察
我也不知道
等一等
你知道警察是怎么想温斯特的吗
怎么想的你应该知道
是他杀了海因斯
当然
也许是属于正当防卫
也许不是
但的确是他杀了海伊斯
他想隐瞒真相
伊娃
马特也被他牵扯进来了是吗
你明知道警察正在追捕他们
可你却想替他们开脱罪名
做他们的帮凶
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赶快下决心吧
保罗
那边来了一辆公共汽车
我已经决定了
如果你不把他们交给警察
我就不干了
公共汽车越开越近了
如果你想离开的话
找辆出租车应该不难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
你看
车停下来了
有两个女人正准备下车
再见 佩里
晚安 保罗
别让警察抓住你
半夜三更的乱光
德雷克停了下来
佩里
你好好想一想
别强出头
赶快报警吧
让警察把他们带走吧
也许我会那么做的
你保证
不为什么也许我听完他们的话后
我会改变主意
你看
他们在那儿
保罗 正好
我这就坐公共汽车离开这儿
离这儿远远的
保罗向着汽车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摆摆手让车停下来
梅森打开车灯
发动引擎
调转了车头
当他驾着车与两个女人并行在一起时
梅森打开了车门
嗨 你好 伊娃
和你在一起的是温特斯太太吗
是
克拉菲尔顿回答了梅森
啊
我喜欢这样
梅森笑道
哦 天太黑了
我只能看到两个影子
你们想搭车吗
虽然公寓离这儿不太远
但我们很愿意搭你的车
我想在你们回家之前和你们谈一会儿
你们家门口有盯梢的
是什么人
伊娃
马特尔问
警察
但我们已经和警察谈过话了呀
至少我是这样的
他们还想再谈谈
天哪
梅斯先生
我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了
温特斯太太呢
她回自己家去了
坐这辆公共汽车
不
我换了辆车
我们在你办公楼前乘出租车直接到了温特斯家那儿
那么他可能已经在你之前到家了
是的
我又在换乘车站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你刚才去哪儿了
梅森问克拉菲尔顿
我正好和他坐同一辆车
这纯属巧合
我出去看电影刚回来
看到伊娃也上了那辆车
而当听到他告诉我发生的事儿时
我吃惊极了
这样就好
咱们先离这远点
然后再停下车来谈话
为什么我们必须要谈一谈呢
我以为我们已经都说清楚了
梅森沿着路边缓缓的开着车
他不时的用眼睛扫视着车边的反光镜
你告诉警察
你一直都和温特斯待在一起
是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因为这是事实啊
你在你的口供上签字了吗
是的
你发了誓啊
是
我不是警察
你别对我撒谎
我是你的律师
告诉我真相
你真的和温特斯在一起
是的
分分秒秒
哦
大体上是的
别跟我说大体
告诉我真相
我们在饭店的时候
他有时候离开那儿几分钟
比如他去休息室
你们到饭店之前
你们还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呢
哦
但是梅森先生
这有什么区别吗
梅森不耐烦的说
天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难道你要我用钳子把真相从你嘴里挖出来吗
继续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娃紧张的笑了笑
顺从的说
哦 当然
那算不了什么
我们离开那房子来到大厅后
在电话亭待了一会儿
打了几个电话
过了几分钟
温特斯大婶想起来他落下了点东西在那个房子里
他想回去取他落下了什么东西没有
等我们到了饭店后
他告诉我说是那把点三二口径的手枪
他说他原来是把枪保存在餐具架的一个抽屉里的
后来他把枪拿出来放在了餐具架上
想等一会儿就装进手袋里
但是
但是他忘了这事儿
他不想把枪留在那儿
当时我就在那房子的大厅里等着他
他拿了钥匙又跑上楼去了
当然
温特斯现在说他根本就没有枪
呃
我真不知道这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告诉警察呢
这不是很明显吗
梅森先生
我们回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海因森脑袋上有个枪眼死在那儿了
温特斯大婶儿说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马上通知你
而你让我们警警特特说我们没有必要告诉警察他曾经回去过
那样做只能使情况更复杂
温特斯当时没有告诉你他是回去取枪的吗
没有
到饭店后他才告诉我的
温特斯是什么时候上楼去拿枪的
嗯
大概两点钟左右吧
在这之后不久我们就离开了
我们是两点过十分离开的
哦 对了
我下电梯时看了看手表
那时是差五分钟两点
我们在大厅里待了有十到十五分钟吧
温特斯应该是在两点过一二分钟后上楼去取东西的
你当时在哪儿
这非常重要
你是说
当温特斯大婶上楼去的时候
吗 是的
我待在大厅里
你肯定
是的
你当时没有站在外面
站在跟踪你的人可以看到你的地方吗
呃 没有
我当时站在大厅里面
坐在那儿读一篇关于赛马的消息
温特斯离开了大概有多久
哦 就几分钟
你能详细一点吗
大概有五六分钟吧
如果温特斯只是去去就回的话
根本用不了这么久对吗
呃 那一定是
他不可能去了别的地方
梅森先生
您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呢
温特斯有枪
而且他用那把枪杀了罗伯特
海因斯
什么
是这样的
你肯定吗
完全肯定
虽然弹道研究的报告还没有出来
但警察已经找到了温特斯的枪在哪儿
有人看到他把枪扔到了劳伦斯饭店的垃圾桶里